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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难以活命(2)

“这么说,在咱们的头顶上有可以逃生的出口?”胡子刘这次反应倒是很快,赶紧拿着手电对着甬道的上壁一通猛照,“这下可好了,只要有出口,管它一会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都不怕了。”

“可是我们不能从这里出去。”莫扬突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感到很惊讶的话。

“啊?为什么?”胡子刘的热情一下子被浇了一大半,嘴张成了O形。

“如果从这个逃生的出口出去,就绝对不可能再找到入口进来了,”莫扬犹豫了一下,觉得那句话早晚要说的,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隐瞒了,于是说道,“况且,我哥哥那天晚上到长街来见我最后一面的时候,在我手心里写下了一句话,那句话是——‘宝藏在魔王脚下’。我想,他特意把这句话留给我,也许是猜到我还会再进来。只可惜,他走得那么匆忙,我没有来得及问他是怎么从山庄里逃生的,但是毫无疑问,在埋藏宝藏的地方一定有一个出口,否则哥哥不可能逃出来。所以,如果你们还要找宝藏,我们就只有放弃逃生的机会,进到对面的那个石室,找到那幅画。”

“你哥哥说的‘魔王’就是指画中的那个魔王?”吕老板问道。

莫扬点点头:“我想应该是的。我哥哥肯定以为我如果再次进入山庄的话,一定会顺着上次的路线,在八大尸林中按照那个黑线的指示跑进下一个屋子,这样就可以直接看到那幅画了,哪想到我们这次改变了路线,掉进了这条甬道。”

“莫扬,你真的确定这条甬道就是你和你哥哥上次被拉进来的那一条?你真的确定甬道的前方有一个石室,那个石室里有那幅画?”吕老板还是有点怀疑,因为他觉得山庄里类似于这样的甬道肯定有无数条,而且每一条肯定都差不多。

莫扬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吕老板的疑问,就听到从那扇洞门的后面又传来“嘟、嘟”的敲击声,好像是嫌他们太吵了,提醒他们安静点。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盯着那扇小小的洞门,不知道那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片屏声静气的安静中,洪力轻轻问了一句话:“怎么办?到底往哪里走?”

这时,那扇洞门后面又响起了“嘟、嘟”的两声。

吕老板立刻冲他们一挥手:“往前走!”

但是他们的决定实在太晚了。就在他们刚一转身的时候,那扇挡着洞口的小木板突然哗啦一声打开,一个惨白惨白的东西忽地一下从那个洞里窜了出来,定定地立在他们面前。

所有人都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呆呆地立在原地不敢动,只看见那个东西仿佛是一个“人”的形状,浑身赤裸着,身上的皮肤就像刷了一层白石灰一样,白得耀眼,有腿有脚,长着两条长过膝盖的手,还有一头浓密散乱的长发。

胡子刘突然觉得这个背影好像有点儿眼熟,他看着这个白色物体后背的那条黑线,喉咙里忍不住咕噜了一下。这轻微的一声一传出去,站在他们面前这个白色物体立刻闻风而动,刷地转过身来,恶狠狠地冲他们张了张嘴,发出两声分不出是人还是动物的怪叫声,整个地道里立刻开始摇晃起来。

一看那东西的脸,胡子刘立刻毛骨悚然地大叫:“快跑!她是那具女尸!”

这时洪力也认出来了,眼前这个白色的东西就是那蜃景中的少女!

他一下子愣住了:她不是死了一千多年了吗,怎么还能从地道里钻出来,难道是尸变了?莫扬不是说过蜃景中的诅咒是老太婆用腹语伪装出来的么,为什么这女尸的嘴里竟然也会发出声音?这么说,那海市蜃楼不是假的,它确实反映了一个真实存在的东西——这个少女是真的!

她到底死了没有?

就好像有好多蜜蜂嗡嗡地飞进了洪力的脑子里,他几乎麻木了,两腿钉在地上,动都没法动。

那女尸一转头,发现只有他还站在原地,两条腿往地上一蹬,一下子就弹到了他面前,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张开嘴就要往他脖子上咬去。

洪力这才清醒过来,急中生智,将手里的手电筒啪地一下狠狠堵到了女尸的嘴里,然后一拳打在她小腹上。谁知这一拳打出去,竟然像是打在了一个墩实的皮垫子上,他的拳头并没有伤到对方半分,反倒是把他自己弹了出去。

与此同时,女尸已经用她锋利的牙齿咬扁了那支手电,并把它吞进了肚子,一张嘴,又向着他扑过来。

危急时刻,吕老板冲了过来,从裤腿中拔出军用匕首,瞅准机会猛地插进了女尸的后腰——事实上,那把匕首并没有对她造成致命的伤害,只是捅破了她的皮。

女尸吃不住痛,暴怒地扔掉洪力,转身向吕老板扑了过去,嘴里发着怪叫声。

吕老板毕竟年纪大了,体力有限,这女尸又异常地生猛,刚招架了一下就被她扑倒在地,前胸、肚子、手臂、肩膀以及脖子都挨了好几下抓,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幸好他身上的防辐射服面料够坚韧,所以并没有被女尸伤到皮肉,只是被她攻击过的部位都好像散架了似的,这种情况下,他只好拼命地用手护住那层薄膜面罩,生怕女尸尖利的爪子把那层薄膜撕烂,那样他可就必死无疑了,谁知道这女尸的爪子上有没有毒。

“我靠!吕老头,我来帮你!”胡子刘离吕老板最近,他一看吕老板这架势再撑下去就要玩完了,立刻冲上来帮忙,刚冲到跟前,那女尸突然抬起头嗷地冲他怪叫了一声,胡子刘吓得“妈呀”一声大叫,顾不上多想,立刻学着洪力的样子一把将手电筒塞到她嘴里让她咬着,然后趁她一愣神的工夫扑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抱着她从吕老板的身上滚了下来。

女尸似乎被激怒了,一头乱发就像被风吹动似的甩来甩去,整张脸扭曲着,凶相毕露,不停地龇着牙怪叫着,像极了一个原始社会的野人。

这时,花凄凄赶紧指挥她带来的两个白骨人上去接替下了吕老板和胡子刘,同时大声招呼他们:“快,往这儿跑!”

因为身材变异的关系,那两个白骨人骨骼异常高大,力气也超出常人两倍,但是他们两个一块儿上,也不过刚刚能跟那个女尸打成平手而已。

而洪力他们就趁着白骨人纠缠住女尸的时候纷纷从他们身边挤了过去,几个人顺着甬道一直往前跑,很快就看到了尽头,那里同样有一面墙挡着。

“我敢肯定,过了这面墙,我们就可以看到那间画着《奴奴花卡卡》的屋子。”莫扬说完这句话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全神贯注地在那面墙上摸起来,他在感应魔王的那双眼睛——他记得,哥哥就是在摸到魔王的眼睛时才被墙里伸出的手拖进地道的,所以出口一定在魔王的眼睛上。

这一年以来,这幅画他已经不知道画了多少遍,对每一条线的长短都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很快,他确定了一个方位,手指在那里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往那个方向一推,然后,他整个人就突然在众人眼前不见了。

“莫扬?”洪力看着莫扬突然就在那面墙的跟前消失不见,忍不住大吃一惊,忙问胡子刘,“老刘,你有没有看清莫扬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我也不知道啊,”胡子刘也愣了,边说边试探着把手放到莫扬刚才摸过的地方,“他好像是在这里摸了一下,然后就不见了。”

“你确定是这里?”洪力说着也把手放到那个地方,“那为什么你和我摸了以后都没事?”

这时,他们突然听到墙里传出咚咚两声砸墙的声音,于此同时听到莫扬的声音在墙后面说:“这面墙是气化墙,我刚才摸的那个地方是一个气化点,你用手往里使劲一按就过来了。”

洪力恍然大悟,立刻照着莫扬说着做,用手往那个地方使劲一按,突然感觉前方一下空了,好像按在了一团棉花上,他的身体因为突然失去了前方的阻挡而往前倾去,他只好本能地迈起脚,竟然真的从那墙里穿了过去,而那面墙依然完好无损。

一过去,他就看见了莫扬,同时也看到了墙上那幅巨大而壮观的画——《奴奴花卡卡》。

很快,其余的几个人也都顺利过来了,就差花凄凄的两个白骨人了。这时,胡子刘突然想起一件要命的事,嗷地一声叫了起来:“糟了!咱们要是能过来,那女尸也可以过得来吧?”

让他这么一提醒,大家才想起来危险并没有过去,正想起身找找屋子里有没有其他的机关暗道,就听见那愤怒的怪叫声已经从一墙之隔传了过来。但是,那女尸并没有穿墙而过,只是咆哮了几声之后就没了动静,好像是离开了。

“乖乖!”过了好久,胡子刘才终于能够眨眨眼睛了,“那女尸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到底是人还是人兽合体?太可怕了!你们看她的关节多灵活,如果说她是僵尸的话,你们见过行动这么敏捷的僵尸吗?幸好她没有跟过来,否则我现在只有等着被吃的份了!”

“既然这里能出现‘气化墙’,说明这个方位的磁场有特别的能量,而那女尸的洞穴就在附近,所以可能多少受了些影响。你们别忘了,这山庄里还有一块‘魔母之石’呢,所以我想这尸体应该是变异了。”吕老板想了想又说,“而她之所以没追过来,我想可能这石室里的所有生物,包括那只大猩猩在内,都受过什么调教,只负责自己的地盘,而不会越界办事。”

听吕老板这么一说,洪力才记起来:当他们逃进前一间石室的时候,那只大猩猩本来伸出一只手指就能卡住墙上那条缝,然后它只要稍稍地用用力就可以把墙再扳开的,但是它却没有那么做,眼睁睁地看着那面墙在它面前慢慢合上,看情形好像真的是吕老板说的那样。

“我靠!那具女尸又会发出怪叫,又能跑能跳,她简直是一个千年大怪物啊!”胡子刘叫苦连天,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可别再见到这个要人命的怪物了,“我现在光想想她的样子已经腿软了,要是再见到她一回,非立马吓死不可!”

“这算什么!”吕老板揶揄地看了他一眼,“你别忘了,我们还没有见到那个‘五鬼魔母’呢。”

“老刘,你别唧唧歪歪了。”洪力站在一边清点人数,才想起还有两个人在那甬道里没出来,“你别忘了,那两个白骨人为了救咱们,这会儿可能已经被那女尸撕成碎片了。”

洪力说完这句话以后,大家才想起来应该要去安慰一下花凄凄,可是一转身,发现花凄凄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打量着墙壁上那幅画,好像完全不在意她带来的两个人是死是活,也完全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花凄凄已经没法说话了——这就是她心目中的“奴奴花卡卡”,这就是她朝思暮想的魔王!

她痴迷地注视着魔王那张无比高贵和充满光辉的脸,却恍惚间看见那温和如玉的笑容里正有一把把尖刀向她扎来,那是扎伤她心窝的尖刀。刹那间,她所有美好的期盼都变成心痛,忍不住想起了一句古人的词——“若得湖上泛扁舟,妾愿随君往。”

妾愿随君往,妾愿随君往……这几个字对于她来讲似乎有一种魔力,她在心里一直不停地默念,可是却看见魔王的笑变为狞笑,而奴奴花卡卡也在一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这就是你对我的回报吗?她眼里涌起泪光,心里默默问着别人无法明白的问题,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摸摸那张英俊的脸。这时,旁边突然伸出一只壮实有力的手掌,按住了她的手。

“花凄凄,你要干什么?”吕老板生气地使劲把她往后一扯,“你想让那个女尸再把你拖进去么!”

花凄凄被吕老板一拽,身体踉跄不稳,差点撞到吕老板身上,但她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画上的魔王,眼神充满渴望,眼里却泛着泪光。

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吕老板感到有些心疼,他突然想起了她跟在自己身边的那段青春年华——她把最美的时光和年华都给了他,留给他的只有欢笑,而没有眼泪。可是现在,她却为别人而落下眼泪。

“花凄凄!”他终于忍不住把心里积压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你会跟那个村子扯上关系,又为什么要当他们的首领?还有,你为什么要来找这个‘魔王’,他到底是什么人?奴奴花卡卡又是什么地方?”

他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可是花凄凄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只顾着怔怔地看着那幅画,好像已经呆了一样。看着她这副冷漠的表情,吕老板的心里渐渐涌起一点点的憎恨:“花凄凄,‘魔王’到底是什么人?你处心积虑杀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找到这个山庄、为了来找他,你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这到底是为什么?花凄凄,难道你要找的只是眼前这幅画吗?你告诉我,魔王在哪里?”

“你不用再问了。”花凄凄依旧盯着魔王的那张脸,不知道是因为想起了什么,眼里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关于魔王和奴奴花卡卡,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看着花凄凄那滴不是为他而流的眼泪,吕老板沉默了很久,终于彻底明白一件事:在花凄凄的心里,现在只有“魔王”一个人。他和花凄凄,已经再没有一点关系了,以前的一切都可以从这一刻起一笔勾销了,他是他,她是她,谁也不欠谁的了。

他慢慢松开一直抓着她的手,问了最后一句话:“你把名字改为花凄凄,也是因为那个‘魔王’的关系吧?”

在看到花凄凄漫不经心地点了一下头之后,吕老板完全绝望了,他转过身,咬着牙发誓再也不理这个女人的死活,同时催促其余的人:“既然宝藏就在魔王脚下,咱们快点动手找吧。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等月蚀消失以后,这个山庄又会重新被山谷隐藏,到时候恐怕我们也很难出去了。”

一听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大家都着急起来,纷纷站起来准备开始行动。这时,胡子刘在一旁拉了拉洪力,悄悄对他说道:“老大,听花凄凄的意思,好像真的有一个‘魔王’,而且真的有一个叫‘奴奴花卡卡’的地方。”

“先别管那么多了,那些事跟咱俩一点关系也没有,咱们本来就不应该卷进这个事情里来的。”洪力小声地叮嘱他,“咱们如果能平安地出去,那就得谢谢佛祖保佑了!你他奶奶的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再多嘴!”

就在洪力指着胡子刘的鼻子教训他的时候,吕老板已经迅速地在那幅画中找到了破绽——毕竟,莫扬在他的客栈外面把这幅画画了整整一年,他早就猜到这幅画与山庄一定有某种联系,所以这一年以来,他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花时间把这幅画所有的细节全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再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细微的差别:在魔王的脚下是一处台阶,可是他左脚下踩着的那处台阶颜色却比周围的深,好像多刷了一层油彩似的。

吕老板从包里随手拿出了一个工具试了试那块砖,发现这里是实心的,并没有气化,于是才放心地把手伸了过去,用手在那块深色的区域附近试了试,发现那里是一块砖。

“吕老板,你可小心点。”洪力一看吕老板准备行动了,也带着胡子刘跟了上来,担心地提醒道,“你别忘了,墙后面就是刚才那个甬道,这个机关一打开,会不会又把咱们全都送回甬道里?”

“放心吧,莫扬他哥哥不是说了‘宝藏在魔王脚下’么,既然顺着这里能找到宝藏,应该是有路可走的。”吕老板边说边用手在那砖头的边缝里抠了抠,竟然发现那块砖是活动的,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块砖取了出来,就发现砖的后头有一个黄色的绳结嵌在墙壁里,他一拉那个绳结,脚下的地就突然又往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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