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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人生旅途(3)

琴的爸爸是个蹬三轮车的送煤工。他不认为自己是个送煤工就低人一等,自卑猥琐。他乐观豁达,活得自在,有两个爱好,喝酒,吹口哨。他喜欢边蹬三轮车边吹口哨,像那些干苦力活儿的喜欢喊号子一样,他说吹口哨也可减轻疲劳苦累。他的口哨吹得蛮好,年轻时蹬煤车时看见扫马路的琴的妈妈就拼命地吹,七吹八吹就把琴的妈妈的心吹动了。

琴从小在爸爸的口哨的熏陶下长大。爸爸说当她还在襁褓时,半夜哭闹起来,妈妈怎么哄都没用,他一吹口哨,她就不哭闹了,静静地听,憨憨地笑,渐渐进入梦乡。琴上幼儿园、小学时学的歌,回到家里只要给爸爸唱一遍,爸爸就能吹出来,吹得那么逼真、动听。琴很同情爸爸,认为爸爸聪明绝顶,要是爸爸小时候家境好一点儿多读点书,也许爸爸会成为音乐家,而不是被有些同学瞧不起的送煤工。琴不仅如痴如醉地听爸爸吹口哨,还缠着爸爸要学着吹。琴的妈妈嗔怪,哪有女孩子吹口哨的?像什么样子!琴噘着嘴嘟哝:女孩子干吗就不能吹口哨,谁规定的?我偏要学嘛!爸爸当然希望有个口哨传人,很卖力地教琴。

琴执拗地学会了吹口哨。但她不敢在学校里吹。她有一次上体育课时跳过了鞍马,便得意忘形,忘了忌讳,吹了一曲《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被同学打了小报告,班主任老师跟琴的妈妈一样的腔调:学生怎能吹口哨?女孩子吹口哨就更不像样子了!只有大街小巷鬼混的地痞流氓才吹口哨!班主任老师责令琴写检讨,交代吹口哨的思想动机,跟谁学的?深刻认识吹口哨的危害性和影响。琴无奈,交代出了爸爸。班主任老师不信,跑去家访,又把琴的爸爸扎扎实实数落了一顿:哪有你这样当爸爸的?教女儿学些坏习气!琴的爸爸瞠目结舌:吹口哨还是坏习气呀!

后来,琴考到另一所中学读高中,班主任老师是个刚从师范学院分配来的年轻姑娘,叫白小珊。她经常扎入学生堆里说说笑笑,没有一点儿老师的架子。有一次,班上开庆祝教师节联欢晚会。排练的节目都表演完了,同学们还余兴未尽,不愿散去,就玩击鼓传花的游戏,花传到谁手上,刚巧鼓停了,就罚谁即兴表演节目。琴被逮着了,踌躇间,不知该表演什么节目为好。有的同学想出她的洋相,便故意催她吹口哨。琴尴尬地问老师:“我能不能表演吹口哨?”班主任老师感到蹊跷,反问道:“怎么不能?教育大纲和校规里都没有禁止学生吹口哨!”琴坦言:“我在初中吹口哨,挨了老师一顿狠批,老师说女孩子吹口哨不成体统,说我沾染了流氓习气……”班主任老师惊诧地说:“还会有这种怪事吗?吹口哨怎么能与流氓习气挂上钩了?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里的游击队员们都喜欢吹吹口哨,能说他们有流氓习气吗?在国外,吹口哨都登上了大雅之堂,被称为不用乐器演奏的艺术家哩!”同学们被这番话逗得哄堂大笑,更加起劲地怂恿琴露一手。琴以一曲口哨《洪湖水浪打浪》博得满堂喝彩。在同学们的再三恳求下,琴吹了口哨曲《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把大家吹得心花怒放,赞叹不已。

琴崭露头角后,一发不可收。年级、学校之间,甚至街道、区里、市里搞文娱活动或汇演比赛,都把琴的口哨当王牌打出去。琴为班集体和学校吹回来不少的荣誉。

市电视台拍一部《野马与天使》的电视剧,剧中男主角是一位喜欢骑摩托吹口哨的嬉皮士。但演员不会吹口哨,一时难找到口哨吹得棒的人。电视台偶然发现了琴的吹口哨技艺,喜出望外,特聘琴去吹口哨,欢快的、忧伤的,诙谐的、深沉的,如梦如幻的、如泣如诉的……琴一吹到底,乐得导演伸出大拇指直喊“OK,OK”。导演还为琴专门拍摄了一部电视片,叫《校园里的口哨天使》,为此,琴的名声大噪,同学们都喊她“口哨天使”。

琴前不久隆重推出一张《金口哨》音碟,销量不错,风靡校园。琴在音碟封面上深情地写道:献给我敬爱的老师白小珊小姐!

扯淡

侯德云

岁月是个无情无义的家伙,硬推着爷爷,往老龄上去。头发白了许多,没白的地方快白了。牙齿掉了许多,没掉的也快掉了。爷爷老喽。人总是要老的呀。

爷爷老了老了,老出这个毛病。有事没事,爱闲扯个淡,唠唠叨叨,把肚子里的旧货,陈麦子,烂高粱,抖落一地,扫不净。

孙子听着烦。烦就烦你的吧。爷爷不理那个茬,有滋有味地叨咕下去。大智若愚的样子。或者也可说是,大愚若智。

爷爷说:那年,我还是个愣头小伙子哪,参加了游击队。晚上端鬼子岗楼,不知谁,弄出一个响儿,被鬼子发现啦,机关枪,哒哒哒,哒哒哒,一个劲儿扫。狂得不知姓个啥。狗日的!

孙子懒懒地捡起话头:岗楼端了没?

爷爷沉了脸,摇头:没。狗日的狠哩。死了两个弟兄。那几天,心里就是一个恨!

默了一瞬,爷爷笑:个把月,又去。端了个屁的。炸药包,手榴弹,轰轰地响。出了口鸟气啊。

孙子脸上木木的,半晌,吐了一个问:游击队啥编制?机关还是事业单位?

爷爷凝了个怔,无话。

孙子又吐了一个问:企业吗?国营还是集体?

爷爷又凝了个怔,无话。

孙子勾了头,翻一本花里胡哨的杂志,哗哗乱响。

爷爷瞟了孙子一眼,接着往下扯:转过年,我参加了八路。嗬,那叫神气!队伍往外一拉,漫山遍野,海啦。打大仗!啥也不顾,劲儿劲的,就是一个冲!小日本鬼子,稀巴啦,举了白旗,降啦。哈。狗日的!

孙子突然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爷,你干掉了几个小日本?

爷爷笑,悠儿悠儿的:哪有闲空数哇,大概其说,不下八九十来个吧。嘿嘿。

孙子生了兴致,扔了手里的杂志,嚷:爷,你发财啦。干掉一个,得多少奖金?

爷爷岔了嗓:奖金?没啊。倒是身上让狗日的枪子儿钻了几个洞。

孙子矮到真皮沙发深处,撇撇嘴:爷,傻了吧你,没奖金干个啥劲儿?不如去唱歌,不如去踢球,一个个全他妈的是大款!

爷爷吼:炮火连天,狗日的打到家门口啦,唱个屁歌?踢个屁球?

孙子一脸不屑:那就去做买卖,就便还能跟日本人搞合资企业,当个老板多牛!话再说回来,干啥不比打仗强?死了白死。嘁!

爷爷垂下眼皮,锁了嘴。抬腚下楼。弓身背手,沿大街一驼一驼地走。车嚷人喧,愣是没听见个响儿。

日头撞向西山,洒一坡血,那景,酷像刚刚了事的战场。

爷爷叹了一口气。停停,又叹一口气,沿大街一驼一驼地走。

一个男孩生命的最后两小时

钱岩

一个叫龙的四岁男孩端着水瓢蹒跚地走向远处池塘。此时,田野里油菜花正热烈地开放着,麦苗吱吱拔着节。这是个阳光灿烂、生命力旺盛的季节。

男孩来到池塘边,抱着水瓢蹲下。池塘里一团团小蝌蚪你上我下,像嬉闹的群童。男孩挂满泪珠的脸露出笑容,于是便把手里的水瓢伸向池塘。男孩手短,够不着水面,只好把身体努力往下探,再探。水瓢终于够着水面,男孩却一头栽到水里……很快,水面平静下来,四下逃散的蝌蚪又重新聚起,只是水面上多了只水瓢在轻轻漂荡……

半小时前——

男孩蹲在地上饶有兴致地和水瓢里的小蝌蚪说话儿。每只蝌蚪都像枚拖着线儿的黑纽扣,笨拙地在水中游来摆去。男孩玩得很兴奋。后来,男孩觉得水瓢里好像少了一只蝌蚪。是不是刚才不小心泼出来一只呢?小蝌蚪没水会死去的,那多可怜呀!男孩离开水瓢忙在地上寻找。事情的发生就是这么突然,两只在附近逡巡的小鸭像是蓄谋已久,就在男孩转身的一刹那,它们冲上来,把扁嘴插到水瓢里。等男孩发现时已晚了,几只小蝌蚪被它们装进肚里后,快活地边叫边跑。

男孩拾起被打翻的水瓢,泪水便泉涌而下。男孩边抽泣边用眼光扫视屋里。屋里,妈妈和几个大人正在忙着呢。妈妈忙的时候就烦他去闹,甚至会因此骂他打他。男孩哽哽咽咽好一会儿,后来决定自己去舀几只小蝌蚪,于是端起小瓢走向远处的池塘。

一小时前——

妈妈把舀来小蝌蚪的水瓢递给男孩:“龙龙乖,你一人到门口玩小蝌蚪,妈妈有事你别进屋闹,妈妈明天就带你到外婆家去。”或许是小蝌蚪很好玩,或许是到外婆家太吸引人,男孩便顺从地接过水瓢走向门外。

张三羡慕地说:“这孩子真乖,多懂事。”

李四笑着说:“大丫,真佩服你有本事打发孩子闹。”

王五像有点不安:“大丫,就让孩子在屋里玩吧。”

大丫便得意地一笑:“常这么着,没事。”

男孩在跨越门槛的时候,由于门槛太高,身一倾,水瓢里的水便泼出一些来,一只小蝌蚪顺水泼进地缝里,男孩子没有发觉。

一个半小时前——

大丫抱着男孩立在门口张望。大丫在等人,等甲、乙、丙三人。约好今天下午来,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此时,男孩用嫩嫩的胳膊箍着母亲的脖子哀求:“妈妈,我想外婆了,你带我到外婆家玩。”“别闹!”大丫显得焦躁不安。甲、乙、丙这仨人是忘了呢,还是有事?大丫决定去看看。果然她们都有事。大丫很失望。大丫觉得这一下午白白过去了很可惜。于是她决定重新找人。

张三说不会不想去。大丫便说:“啥事天生就会?又不是让你学造原子弹。”张三觉得再坚持就拂大丫面子便应了。

李四说没钱不想去。大丫便说:“又不是一次让你掏千儿八百,说不定你今天专掏人家口袋呢。”李四觉得再坚持就让大丫觉得自己不够意思了,便同意跟大丫走。

王五说没空不能去。大丫便说:“啥事偏要今天做?又不是为皇上缝龙袍。”王五觉得再坚持就太扫大丫兴了,就起身和大丫等一起到大丫家去打麻将。

此时,男孩很悲伤,那眼神尤其空蒙。只是大家忽视了他。

桃花三月天

鲍昌

他来了,正是桃花三月天。

他入了梦,也在桃花三月天。

桃花很盛,庭院很深,整天里没几个人来往,花瓣悠悠落在地上。

那张脸正像一朵桃花,因为羞怯而时常发红。黑布鞋,白线袜,朴素的蓝布大褂,只知道干活,低头干活。

墙壁太古老了,缀满暗绿色的爬山虎。房屋也太古老了,朱楹丹柱的漆皮大都剥落,只有隶书的楹联仍很清晰:“纵老岂容妨痛饮,抱病仍未废新诗。”

抱病的人真老了,七十个春秋织在花白胡须里。酒使怹忘记一切——东瀛留学、武昌首义、北伐星霜、内战烽火。酒也使怹愤恚一切——妻妾不和、儿女不肖、家计日窘、国运日衰。

只有桃花能解酒。怹爱桃花,一如晚生的女儿。

夜阑人静,青灯如豆。她跪在藤椅前为怹捶腿,怹在幽光中攥着诗集睡去。

室内是燃着一支芭兰香吗?但它比不上桃花的清香。

作为怹的儿子,他也爱着桃花,一如自己的恋人,在暗中,在心上。

只有一次,他在月色凄迷的后院里截住她,吻了一下那温香的、迷人的花瓣。震惊、恐惧、羞涩,使这样的机会永远失去了。

深深的庭院啊,深深的怀念。只要当时自己有更多的勇气,桃花是不会失去的。

权势者总会有偏见,嫉妒者又会造流言,唯有那质本无瑕的不幸者,知否不幸就在眼前呢?

庭院里又滋出了小草,紫红的桃蕾又将绽开粉颊,但古都的郊垌已经响起了炮声,这一切都化为春梦。

一个哀婉的、缠绵的梦;一个漫长的三十八年的梦。

梦醒了。他来了。但他又被扯进新的梦里。

看见了新的桃花似的人面,却不见了旧日里盛开的桃花。

听见了几十台缝纫机哗哗地响,却失去了蝉声悠扬的寂寞庭院。

岁月太飘忽,人生也太波折了。他问讯那桃花是否已碾为香尘,看到的却是一双双抱歉的眼睛。

可是这一双双抱歉的眼睛,又迸射出异常的热情:“请问,您是从哪里来的?”

眼眶发湿了。他用呓语一样轻的声音说:“台湾。”

22.打工的老温 / 车中州

我踏上了寻找老温的旅途。

车厢里很吵。我闭着眼睛,在想着如何说服老温尽快回到我身边,因为,我确实需要像老温这样百里挑一的打工者。

老温是个搓背工。别看我的“大众浴室”有七八个搓背工,但要论功夫,最让我喜欢的就数老温。

算起来,老温为我打工已经有一年半了。这期间,最让我不解的是,头一年他只干了一个多月就走了,今年春节过后他又来干了一个月便对我说:“真是对不起,家里确实需要我回去。”我心里很不舒服:怎能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要不是看你活儿干得好,我非炒你的鱿鱼不可!但转而又想:老温五十多岁的人了,说不定家里真有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呢,走就走吧。于是,我再三对他强调说:“你这次可得快去快回啊!”

但老温走后就没有回来。而他走后,我的浴室好像出现了一种无法弥补的空白——许多老主顾来了就问老温在不在,有的一听说不在就打道回府了。

我意识到了老温对浴室的重要性。

过去,上了点年纪的人来洗澡,其他搓背工嫌麻烦、嫌费时老是不愿意干,而老温却毫不挑剔,把一个个老爷子侍候得笑眯眯的。我问老温为什么干得这样好,他笑道:“我爸干了几十年的搓背工,我自然也跟着学了些手艺。干这一行,其实也有好处——侍候三教九流,看似卑微,却也可以磨炼人。”还有一次,一男一女来要包间洗澡,老温偷偷对我说:“我们可不能接待这两人,我看像是玩‘野鸡’的。”我说:“这也不好办呀,我不能撵他们走。”老温说:“我有办法。”老温一本正经地走到包间门口说:“真不好意思,二位稍等。刚才公安局的马科长带儿子来洗澡时,把小孩的裤子放在包间里了,我带他进去找找,你俩等一下再进来,好吗?”那一男一女听后,马上说还有急事,不等了不等了,眨眼间便溜出了浴室。我看老温任劳任怨,比别的搓背工要多受许多委屈,便很怜惜他。

一日,我弄了两样小菜叫住老温,说:“来喝两杯。”老温却笑着摇摇头,我问:“你不会喝?”他答:“会。”我说:“那你还不来喝两杯!”他说:“酒这东西,还是不喝为好。喝了,说不定它会给你惹出许多麻烦呢。”他接着又说:“人啊,要常想着苦日子,想着挣钱不容易才对。不吃苦中苦,难得甜中甜。”我一听,噗地笑得把酒喷出了嘴外:“老温,你一个打工的还讲这些个大道理!要讲,也应该由我这个当老板的向你讲才对哩。”

不管怎么说,浴池需要老温。有他在,浴池的生意就好。

我一定要说服他回来,并且让他长期干下去。我这样想着,不禁用手按了按皮包,那里面有三千元钱,如果老温家里确实困难,这钱便有了用处。

当我按纸条上写的地址找到他的住处时,邻居告诉我,这是老温的旧居,他并不经常回来,要找他,必须到大厦的一个大公司去。我顿时产生出一种不安:莫非老温已经找到了更好的打工去处?要是这样的话,我就白来了。

我来到了那幢大厦。

接待我的小姐问明了情况后,说:“请你稍候,温总今天的事特别多,我先去通报一下。”

什么?温总?我急忙叫住了小姐,问:“老温是……”小姐的笑靥非常动人:“是呀,温总刚回来不久,他去外地度假刚回来。每年,他都要抽出时间去外地一个多月。他说,这样可以放松放松自己,使自己保持活力,能更清醒地领导公司发展壮大。”我一下呆住了。

上帝的谈话

冯有才

约翰是一个小偷,可以说,他的技术专业到了可以用炉火纯青来形容的地步。在同行业中,在同出一门的师兄弟中,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被逮住的人。因此,在这一行中,他的声望相当高。他也口出狂言:天下没有他拿不到的东西,也没有他进不了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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