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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序章 最后一场雪

将来的人们谁会相信这咏唱,

如果它沾染了你的迷蒙目光?

虽然,神知道,它只是我的向往,

仅留下你淡淡的美丽与芬芳。

.

如果我能吟出你无言的哀伤,

用清新韵律细数你容颜华光,

将来的人们会说:“这吟者撒谎:

那悸心的天姿只应存于梦乡!”

.

于是我的咏唱,被岁月所熏黄,

就要被人曲解,是神灵的遗像;

你的真容被诬作吟者的梦幻,

以及一曲玛雅古琴里的臆想!

.

我只能痴站在这里默默咏唱,

任希望化成了碎言处处飞翔。

.

“亲爱的凯西,您就招认了吧!告诉我这是谁写的?其实不用说我也知道。您不是一位诗人,不是一名吟者,更不会玛雅古琴。不过,我想不通的是他怎么会帮您。请满足我的好奇心,我还以为除了那位夫人他不会对另外一个女人——即使是我的月儿兰——写出这么优美的诗句。用它来形容我们这位正默不作声低着头的精灵那是再恰当不过了。虽然从情诗的角度来看,它并不合格。”伊莎贝尔敲打着装裱华丽的羊皮书卷紧紧逼问她的表弟。自从得知逗留在摩尔德加的思娜与其他士兵、佣兵即将到达约纳城后,她心情好得开始拿着每一个人来打趣。可怜的维多利亚已经被弄得脸红耳赤了许多次——伊莎贝尔甚至恶意地拿她来挑起面前这位年轻骑士的嫉妒。

而我有生以来遇到的第一位表露心迹的人,在席多瓦城堡边印莱特营地的山顶上曾经说出一大段令我手足无措话的人,达丁将军的小儿子,凯西·达丁抵受不住伊莎贝尔的反复盘问,尴尬地说出了实情。正是在那次交谈后,在我与伊莎贝尔返回自己的帐篷时,游者费尔纳兰吟出了这首诗。

“凯西,凯西,请不要不安。与您的感情相比,其他都无关紧要。何况正是因为您,我们才有幸看到这么美妙的诗句。我相信我的月儿兰一定被迷住了——我已经看到了她脸上的红晕。维多剑士,您是一位高雅的剑士,不知道您对于这首诗有何看法?”伊莎将我因为尴尬而涨红了的脸诬作晕红之后,又给远远站着的维多利亚安放了个头衔。

“公主殿下,我是一名剑士,只擅长使用手中的剑。”维多利亚的语气无奈得近似乎哀求,可又不得不答复。

在凯西没有说出不恰当的话之前,伊莎贝尔抢先说道:“当然,作为圣女殿下的终身守护骑士一柄忠诚而勇猛的剑已经足够了,不过若是想栓住圣女殿下的心则远远不够。凯西,我得赞美您:您对着正确的方向迈出了一步。那么,我的月儿兰,难道您对此就没有什么可说得了?要知道您的美丽与沉默会让虔诚的勇士失去方向,而感情的熔炉里需要鼓励与赞美,尤其是现在这么一个寒冷的冬天。”

就这样,伊莎贝尔用动人而巧妙的言辞反复折磨着在座的其他三个人。对于我来说,这不折不扣是一种折磨,即使在私底下我已经能够抵挡她的言辞,可现在我还是觉得无能为力——也不觉得恼怒。欧卡亚大陆的这个冬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我茫无头绪,可又象余崩之后一样,一些东西逐渐沉淀在心里留下了烙印。

末了,伊莎贝尔回答了小达丁最后一个请求,将他送走了:“要让您失望了。我们恐怕无法在约纳度过为纪念老约纳举行的斋月,三天之后我们就得赶回印莱特城。我想您的父亲一定愿意放您来印莱特城,我的月儿兰也一定会乐意在她的属城里见到您。”

我和维多利亚都长长地呼出口气。而后者看着我的眼中带着轻松、无奈,还有一丝恼怒,仿佛在责怪我不该把她的身份告诉伊莎。所以,我对她说:“高傲勇敢的维多剑士,我的守护骑士,我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

“什么?”

“我在想,如果您穿上那些美丽的裙装会是什么样子。”

维多利亚的脸立即变得通红,让回来的伊莎看了个正着。于是,伊莎严肃地摇着头表示着对于我如此对待守护骑士的不满,这是她近日来让维多利亚更加难堪前的习惯动作。

.

除了自愿留下的而被埋葬在克洛弗隘口雪崩中英勇而忠诚的四十名战士,其他一千四百五十名印莱特人全部回到了约纳城。在摩尔德加人的请求下,英尔曼军队搜查了西石城所有的地方,包括印莱特驿宫——在我们走后不久。摩尔德加城的使团纷纷离去,英尔曼第六军团一直把剩余的印莱特人的“护送”到了克洛弗隘口。

摩尔德加老领主在六十寿诞的前一天晚上离奇生病,一直没有痊愈。按照他的意愿,娜娃公主被许配给了达特夫曼骑士——摩尔德加第二大领主的第二个儿子。在摩尔德加领主的五个女儿中,这是唯一一个嫁给不是领主的摩尔德加公主。

这是摩尔德加老狼给予最宠爱的女儿的礼物,一个没有感情但是富足而平安的一生。我第一次这么认为。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何亚里巴桑大陆上为何有那么多凄哀的爱情传说,那些贵族间为何总有那么多的风liu韵事,现在知道了欧卡亚大陆也没有什么不同。不,这么说不对,有不同。看着知道娜娃公主归宿之后脸色惨淡的伊莎,我不由一阵心疼。而她却看着我,那眼神我能看懂——她正在为我而怜惜,为我而担心。

我能责怪他们与她们吗?

我与他们有区别吗?在做着凯格楞特山的一切时,我与他们并无不同。摩尔德加老狼以他的方式爱着娜娃,虽然知道他的女儿也许一生都不会快乐,也许一生都会恨着他,可还是这么做了。与生存相比,爱情是如此脆弱。何况,老狼还借此告诉欧卡亚的那个圣教,他没有了以前的雄心。

我的蕾丝,以前的我全做错了吗?与身边的所有人相比,与费尔纳兰、班勒塔·约纳甚至达特夫曼骑士相比,我至少拥有了一个永远不会磨灭的四年——那几乎都要溢出暖色的四年!可我还是这么贪心。

我是如此自私,对吗?一直以来,我都以自己的方式爱着你——为了那个你向我敞开的纯净的角落,固执、冷漠而残酷。而你却是那么善良、温柔!即便是你离去的那一天,也是那么心满意足,嘴角含着笑容,可又那么恋恋不舍。

是我玷污了我们的世界,用鲜血与丑恶。

你为我打开了一扇窗,可现在只能看到罪恶与残忍!蕾丝,你会原谅我吗?

也许,也许真的有个神灵所说的天堂,你还会认识我吗?如果有,一定会,因为那不是身躯的所在,而是灵魂的居所!

不知道是什么勾起了回忆。那记忆深处的岁月出现在了眼前,如此清晰,一幕幕,一日日。模糊了的那张脸清晰地出现在心里,那双眼睛啊!默默地看着,述说着,柔和而美丽!你是在告诉我那句话吗?“只有过去里才有罪恶。现在没有,将来也没有。”当时告诉我的人说得是这么明确,可我现在才听懂!

流风已经远去,遥远的西边。

我忽然意识到,在过去欧卡亚大陆的这段时间里,我是以蕾丝的眼光看着这世间的一切——也许是我想象中的蕾丝。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这样,可以让她快乐,在一个我所不知道的地方。

在世间这个游戏里,没有人是赢家,比得是谁输得更少一些。

不,格林。在世间,比得是谁的快乐更多。

那么,蕾丝,什么是快乐?

就是现在,笨蛋。

“伊莎,什么是快乐?”我不禁问道。

“你把我难住了。要我说,现在就很满足。”伊莎轻轻说道。我猛然惊觉,身侧四周的元素绵绵波动,那气息如丝如潮,缠mian而欢快。我又看到了她眼中的雾水,湿润而明澈。伊莎有些贪婪地吸了口气:“那一定很美,如果我能钻进你的心里看到你现在所想的。可糟糕的是,我知道那是一个人,而且一定不是我。所以我要警告你,假如再让我看到那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精灵,那个妖魅诱人而独自沉思的令人‘悸心’的圣女,就别怪我会做出什么举动来。我总算理解了莰克多叔叔为何用‘悸心’这么一个突兀的字眼。维多剑士,你一定同意我的见解吧?”

出乎意料,剑士回答直截了当:“当然。”

.

大陆历三○八年二月二十日,在约纳城停留了十天之后,印莱特使团开始返程。

欧卡亚今年最后一场冬雪晚来了几天,我们将在路途上遇到它。可与它相比,印莱特人回家的心愿更为强烈。约纳城显现了从所未见的欢腾——虽然这对于刚刚逝去的利斯德尔·约纳很不敬。人们都在忙碌着,忙着即将到来的圣战,忙着即将到来的春天,忙着以欧卡亚大陆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圣女以及各种各样的流言为佐料观看着印莱特人返程。人群将约纳城的西门大道塞得满满的,与两个月前相比是如此不同!

一直与印莱特首领秘密商谈的达丁将军来了,上次见过的人来了,除了玛蒂公主几乎所有人都出现了给我们送行。远处一辆约纳近卫军守护着的华美驮车窗中,帷幔微微揭开,那是还没有完全好的未来的约纳大领主。一双满是感激与复杂情感以及泪水在心底一掠而过,消失在满目好奇的人群中,没有激起一点波澜。

面纱依旧掩去了面容,可它已经不再重要。

熟悉而陌生的旅途如大幕一般拉开了过去的一切,让我偶尔沉思,偶尔失笑。那个我,的确是我,沉醉于自己的世界,脆弱、绝望而彷徨。身边的伊莎时不时提醒着我这一点,她一一指出当时我在哪里,在做些什么。

“伊莎,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有时候我不得不哀求她。

让欧卡亚的春天晚来几天的雪终于降落,在黑雾森林的边上。雪花如粉,据说要花上几天时间将这个世界重新涂抹一遍。上次扎营的痕迹还在,如过了千万年的岩石一样让人感慨。士兵们都纷纷拿出了准备好的幻香草和苦艾草,穿越法师们咏诵起的水系魔法门各自宿营。雪花飘扬中,当他们做着这一切的时候,眼中的神情让我宛若回到了两个多月前。

我知道,时间与旅途不会倒流,可它会牵动人们的心。一双一直避免触及的鹰眼不停跳出来,固执而烦乱,直到伊莎给我批上了大袍。

伊莎,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让自己忙着,没有看我。

.

坡地上苍茫一片,那块石头还在,积雪厚厚。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不远处,那是奈达、安卡拉与侍卫们,然后是幽静。无边的幽静,碎琐的雪声更添了种神秘的天籁。夜色中雪地独有的荧光隐隐约约。

一个念头忽然蹦出来,吓了我一跳:亚克,你为什么骗我。

“可以告诉我你的姓名吗?”这是他最后问我的话。

可以吗?

既然你连自己也无法面对,又怎能责备他?你在害怕什么,月儿兰?不,不,格林……月儿兰!你确定吗?那只是一朵无意中被你捏在手中的花儿。

我无法确定。

那么你是谁?你在逃避什么?!

仿佛是第一次面对这个问题,我看着那块石头,不由痴痴地想着。

让我想想,想想。让我们从头开始吧。

我是一个孤儿,被奥科第山古道的马帮所收养,即使是他们也不知道我有几岁。收养我的人叫格林,因此我的名字就叫格林。可那个收养我的人与我的父母一道都消失在记忆中。我只记得一个场景:一个婴儿躺在摇篮里。我就象是从旁边看着的人,也许我就是那个婴儿——无法确定。后来呢?后来也许是在我十四岁那年,在靠近南亚里巴桑的一个地方遇到了流寇,是古特兰大师从尸体中发现了我。那个沉默而古怪的人教会了我识字,教会了我医疗术和魔疗术,他带着我在大陆各个地方游荡了三年。从潘古特盆地到北圣地亚哥盆地,从天之圣国到列科德高地。正是在那里,有一天他忽然去世了。

然后,然后我就北上高岗高地,出斯巴达斯特隘口,去了荒漠的雅辉尔平原,沿着苛冽山脉一直到了最北边。那段时间我是怎么度过的?一身褴褛,远离人群。我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不知道去哪里,不知道想要什么,一直到南下阿勒斯古山遇到了蕾丝。月儿兰山谷,那是蕾丝取的名字,那年她十六岁,我十九岁。我以为找到了我要找的,可蕾丝病了。即使我是医疗师与魔疗师也无法让她重新张开眼睛。

不,不要流泪。那已经过去了。

再就是凯格楞特的十年时间。其他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是谁吗?

真可笑,你只是块石头,你无法告诉我。

声音忽然消失了。这是我自己的喃喃自语,周围没有人会听见,可我为何还害怕?脸颊上冰凉,被泪水浸透了,与融化了的雪花混在一起。请原谅,就让我这样流一次泪吧,就这么一次。

他们告诉我叫格林,而亚克,告诉我叫月儿兰。

叫我格林的人都已经死去!马帮、古特兰、蕾丝、皮亚路克都已经离去。在凯格楞特,我的身躯也已经死去。也许,在蕾丝离去的时候,我的心与灵魂也已经死去。我在寻找什么?寻找蕾丝还是寻找自己?也许,我是在寻找自己吧。

只有叫我月儿兰的人还活着,这具没有姓名的身躯还活着,她的名字叫月儿兰。可我的灵魂该叫什么?

亚克,你能告诉我吗?

寒冷让我不禁打了个颤抖——也许我在寻找一个可以告诉我是谁的人。蕾丝没有说过,但她让我知道,我就是那个人,无论叫什么——我是蕾丝所爱的人。亚克呢?他告诉我,我是月儿兰。灵石中那双深情如蕾丝的眼睛啊!

所以,你要离开我,所以你要骗我?对吗?你是无法确定,会如爱我的身躯一般爱我的灵魂,因此你才要离开,是吗?

爱,这个字刺得我一阵阵撕痛!

好吧,亚克。你是对的,既然连我自己也不爱自己,那么我能期望别人怎样呢?我曾经说过,我想自由地活着或者自由地死去。自由,那时候我不懂。可现在我忽然就明白了——这多么可笑。树叶自由的时候,就是死去的时候,那时候我只是一片叶子。

现在呢?

亚克曾经在此说的话,一句句地从心里流淌出来:最黑暗的角落盛开的花儿也许是最美丽的。我这一生看到的最美的花,就是在荒漠的凯格棱特山顶上看到的月儿兰花……我希望你知道,你从来都是自由的。

因此,你要离开,让我知道该如何自由。至少,你不希望我是依附在你身上的一片叶子。你所做的,只是在我心中种上一颗种子。是吗,亚克?正如蕾丝为我打开了一扇窗一样。

我想,我知道了。

遥远的黑夜中,只有北风在隐隐呼啸。

时间不知流逝过去了多少,树林里传来咯吱咯吱的踏雪声,在树后停住了,似乎在犹豫着。我抹去了脸上残留着的痕迹,招呼她:“过来吧,我的骑士。”

火把下,一身盔甲的维多利亚脸色有些苍白。这几天她正逢身体不适,真不知道她在俘虏营里的四年是怎么度过的。与她相比我实在太脆弱了,现在更让我有些自责。

“先别说话。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我尽量用轻快的语气说。

“月儿兰。”她细细地打量着我脸上的表情。

“是巴腾斯·印莱特大领主的弟弟古安特·印莱特的女儿,印莱特公主,欧卡亚大陆圣教的圣洁圣女吗?”

“是的。”

我笑了起来:“谢谢你,亲爱的维多利亚。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让我们回去吧,我可不放心你到处乱跑,要知道现在有很多人正排着队想和你决斗呢。”

她抬起手象是要为我擦去什么,可只在眼睑下轻轻一触便放下了手。糟糕,我的眼睛有点肿了。维多利亚装出副很无奈的语气说:“如果你和伊莎不再捉弄我,也许压根就没这个麻烦。尤其是可恶的伊莎。”

可恶的伊莎已经在帐篷中安歇了。在摩尔德加的余崩之后,她再也不允许我离开她半步,如同很久以前那样。可也不一样了,在腾歌将军对我说过那番话之后。那些话,甚至连菲尔、莫桑克图大师也不知道,更不用说是维多利亚——也许知情的只有将军、特德首领与我。我更知道,腾歌将军告诉我的,是印莱特想让我知道的。

伊莎轻轻地翻了个身,黯淡的荧光下眼睛又亮又大。她张开了双手,等我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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