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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分给他的那一份是一万元,明天我就把钱交给他(全场放声喝彩。可是那句“坚不可摧的诚实”却让理查兹夫妇涨得满脸通红;不过,这被当做了谦虚的脸色,所以不妨事)。如果你们能以绝对多数通过我的提议——我希望能有三分之二的人赞成——我将视为全镇的授权,我的要求仅此而已。只要上面有能激发好奇心并已让人不得不看的印迹,这种精品总是好卖的。现在,也许我能征得你们的许可,让我把这每一块假金币都印上那十八位先生的名字,他们——”

十分之九的听众一下子站了起来——连人带狗——这项动议在旋风般表示同意的喝彩和哄笑声中获得通过。

大家坐了下来;除了克莱·哈克尼斯“博士”以外,全体模范都站起来强烈抗 议这个人的提议是恶意伤害,并且威胁要—— “请你们不要威胁我,”那个陌生人镇定地说,“我知道我自己有合法权利,从来不怕说大话吓唬人的。”(喝彩声)他坐下了。哈克尼斯“博士”这时看到有机可乘。他是当地两大富豪之一,另一位就是平克顿。哈克尼斯家开的简直就是造币厂,换句话说,他专卖一种风靡一时的药品。他作为一个党派提名的候选人,正在角逐议员职位;而平克顿正是另一党提名的候选人。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激烈角逐,正在日趋白热化。对于金钱,这两位都是狮子大张口;俩人都买了一大片地,各有所图;有一条新铁路即将修建,所以他们俩人都想在州议会里占有一席之地,这有助于划定对自己有利的路线;这场角逐可能是一票定胜负,胜者就可以发两三笔财。赌注不小,而哈克尼斯又是一个大胆的投机家。他恰好紧靠那位陌生人坐着。

正当其他各位模范提出抗 议、大声疾呼,被人们取笑的时候,他却凑过身子悄悄问道: “这一袋东西你打算卖什么价钱?”

“四万块钱。”

“我给你两万块。”

“不行。”

“两万五。”

“不行。”

“三万吧。”

“价钱就是四万块;一分钱也不能少。”

“好吧,我给你。明天早上十点钟我到旅馆里来。这件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咱俩私下见面。”

“很好。”于是那位客人站起来,向全场的人说: “我看时间不早了。这几位先生的话不乏可取之处,不乏趣味,也不乏魅力;不过,如果大家不怪罪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承蒙大家同意了我的请求,多谢诸位的盛情。请主席替我保管这个口袋,等我明天早上来取,另外,这三张五百块钱的钞票,也请您转交理查兹先生。”钞票交给了主席。“九点钟我来取这口袋,十一点我会到理查兹先生府上交那一万块钱的余数。晚安。”

于是他溜了出去,撇下了正在大声喧闹的听众,喧闹声中夹杂着乱七八糟的欢呼声、“天王调”的歌声、不驯服的犬吠和“你——呀——决——呃——不是一个坏——唉——唉——蛋——阿——阿——阿门!”

回家以后,大家的祝贺和恭维把理查兹夫妇一直折磨到半夜。然后才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他们脸上挂着一丝悲哀,一声不响地坐着想心事。后来玛丽叹了一口气说: “你说这能怪罪咱们吗,爱德华——真能怪罪咱们?”她转眼望着躺在桌子上前来声讨的三张大钞;刚才来道贺的人们还在这儿满怀羡慕地看、敬若神明地摸呢。

爱德华没有马上回答;后来他叹了口气,犹犹豫豫地说: “咱们——咱们也是没有办法,玛丽。这——呃,这是命中注定。所有的事情都是命中注定。”

玛丽抬起头来,愣愣地望着他,可是他没有看妻子。停了一会儿,她说: “从前我还以为被人恭喜被人夸的滋味挺好呢。可是——现在我觉得——爱德华?”

“嗯?”

“你还想在银行里呆着吗?”

“不……不想了。

“想辞职?”

“明天上午吧——书面的。”

“这样办也许最保险了。”

理查兹用两只手捧着脑袋,喃喃地说: “从前,别人的钱像水一样哗哗地流过我手上,我心里从来不打鼓,可是——玛丽,我太累了,太累了——”

“咱们睡吧。”

早上九点钟,陌生人来取那只口袋,装在一辆马车里运到旅馆去了。十点钟,哈克尼斯和他私下交谈了一会。陌生人索要到手五张由一家都市银行承兑的支票——都是开给“持票人”的——四张每张一干五百元的,一张三万四千元的。他把一张一千五百元的放进钱包,把剩下总共三万八千五百元全都装进一个信封;还在信封里夹了一张在哈克尼斯走后写的字条。十一点钟时,他来到理查兹家敲门。理查兹太太从百叶窗缝里偷偷地看了看,然后去把信封接了过来,那位陌生人一言不发地走了。她回来时满脸通红,两条腿磕磕绊绊,气喘吁吁地说: “我敢保证,我认出他来了!昨天晚上我就觉得从前可能在哪儿见过他。”

“他就是送口袋来的那个人吗?”

“十有八九。”

“如此说来,他也就是那个化名史蒂文森的了,他用那个编造的秘密把镇上的所有头面人物都毁了。现在,只要他送来的是支票,不是现款,咱们也就毁了,原先咱们还以为已经躲过去了呢。睡了一夜,我刚刚觉得心里踏实了一点,可是一看见那个信封我又难受起来。这信封不够厚;装八千五百块钱,就算都是最大的票子,也要比这厚一点儿。”

“爱德华,你为什么不愿要支票呢?”

“史蒂文森签字的支票!假如这八千五百块钱是现钞,我也认了——因为那还像是命中注定的,玛丽——我的胆子向来就不大,我可没有勇气试试拿一张签了这个招灾惹事名字的支票去兑现。那准是一个陷阱。那人本想套住我;咱们好歹总算躲过去了;现在他又想了一个新花招。如果是支票的话——”

“唉,爱德华,真是糟透了!”她举着支票,嚷了起来。

“扔到火里去!快点儿!咱们千万别上当。这是把咱们和那些人绑在一起,让大家都来耻笑咱们的奸计,还有——快给我吧,你干不了这种事情!”他抓过支票,正想紧紧攥住,一口气送到炉火里去;可是他毕竟是凡夫俗子,而且是干出纳这一行的,于是他停顿了一下,核实支票上的签名。不看则已,一看,他差点儿昏了过去。

“给我透透气,玛丽,给我透透气!这就像金子一样呀!”

“噢,那太好了。爱德华!为什么?”

“支票是哈克尼斯签的。这究竟是搞的什么鬼呀,玛丽?”

“爱德华,你想是——”

“你看——看看这个!一千五——一千五——一千五——三万四。三万八千五百!玛丽,那一口袋东西本来不值12块钱,可是哈克尼斯——显然是他——却当作货真价实的金币付了钱。”

“你是说,这些钱全都是咱们的——不只是那一万块钱?”

“嗯,好像是这么回事。而且支票还是开给‘持票人’的。”

“这有什么好处吗,爱德华?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看,这是暗示咱们到远处的银行去提款。也许哈克尼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件事。那是什么——一张字条?”

“是呀。是和支票夹在一起的。”

字条上是“史蒂文森”的笔迹,可是没有签名。那上面说: “我失算了。你的诚实超越了诱惑力所能及的范围。对此我本来有截然不同的看法,但是在这一点上我错看了你,我请你原谅,诚心诚意地请你原谅。我向你表示敬意——同样是诚心诚意的。这个镇子上的其他人不如你的一个小手指头。亲爱的先生,我和自己正正经经地打过一个赌,赌的是能把你们这个自高自大的镇子上十九位先生拉下水。我输了。拿走全部赌注吧,这是你应得的。”

理查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 “这好像是用火写的——真烫人哪。玛丽——我又难受起来了。”

“我也是。啊,亲爱的,但愿——”

“你想想看,玛丽——他竟然信得过我。”

“噢,别这样,爱德华——我受不了。”

“要是咱们真能担当得起这些美言,玛丽——老天有眼,我从前的确担当得起呀——我想,我情愿不要这四万块钱。那样我就会把这封信收藏起来,看得比金银财宝还珍贵,永远保存。可是现在——有它像影子一样在身边声讨咱们,这日子就没法过了,玛丽。”

他把字条扔进了火中。

来了一个信差,送了一封信来。

理查兹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念了起来;信是伯杰斯写来的。

在困难日子里,你救过我。昨天晚上,我救了你。这样做是以撒谎为代价的,但是做出这个牺牲我无怨无悔,而且是出于内心的感激之情。这个镇子上没有谁能像我一样深知你何等勇敢、何等善良、何等高尚。你心底里不会看得起我,因为我做的那件事是千夫所指,这你也明白;不过请你相信,我起码是个知恩必报的人;这能帮助我承受精神负担。

伯杰斯(签名) “又救了咱们一命。还要这种条件!”他把信扔进火里。“我——我想真还不如死了,玛丽,我真想无牵无挂。”

“唉;这日子真难过,爱德华。一刀刀捅到咱们心窝子上,还要他们格外开恩——真是现世现报哇!”

选举日前三天,两千名选民每人忽然获赠纪念品一件——一块大名鼎鼎的双头鹰假金币。它的一面印了一圈字,内容如下:“我对那位不幸的外乡人说的话是——”另一面印的是:“去吧,改了就好。平克顿(签名)。”于是那场著名闹剧的残羹剩饭就一古脑儿泼在了一个人头上,随之而来的则是灾难性后果。刚刚过去的那次哄堂大笑得以重演,矛头直指平克顿;于是哈克尼斯的竞选也就马到成功了。

理查兹夫妇收到支票的一昼夜之后,他们的良心已经逐渐安稳下来,只是还打不起精神;这对老夫妻慢慢学会了在负罪的同时心安理得。不过有一件事他们还须学会适应,那就是:罪孽仍有可能被人觉察的时候,负罪感就会形成新的、实实在在的恐怖。这样一来,负罪感就以活生生的、极为具体而又引人注目的面貌呈现出来。教堂里的晨祷布道是司空见惯的程序,牧师说得是老一套,做的也是老一套。

这些话他们早就听过一千遍了,觉得都是废话,和没说一样,越听越容易打瞌睡;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布道词好像成了带刺的檄文,好像是指着鼻子骂那些罪大恶极而又想蒙混过关的人。晨祷一散,他们尽快甩开那些说恭维话的人,撒腿就往家里跑,只觉得寒气一直钻到骨头缝里,这种感觉——一种影影绰绰、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恐惧,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碰巧他们又瞥见了在街角处的伯杰斯先生。

他们点头和他打招呼,可他没有搭理!其实他是没有看见,可他们并不知道。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呢?可能是——可能是——哎呀,可能有好多层可怕的意思。也许他本来知道理查兹可以还他一个清白,却不动声色地等待时机秋后算账?回到家里,他们忧心忡忡,不由得猜想那天晚上理查兹对妻子透露伯杰斯无罪的秘密时,他们的佣人也许在隔壁房间里听见了;紧接着,理查兹开始想像当时他听到那个房间里有衣服窸窸窣窣的响声;接下来他就确信真的听到过。他们找个借口叫莎拉来,察言观色:假如她向伯杰斯先生出卖了他们,从她的行为举止就能看得出来。他们问了她几个问题——问得不着边际、前言不搭后语,听起来毫无目的,让那姑娘觉得这对老夫妻一定是让飞来横财冲昏了头脑。他们用犀利的目光紧紧盯住她,把她吓坏了,事情终于弄假成真。她满脸通红,神经紧张,惶恐不安。在两个老人眼里,这就是做贼心虚的明证——她犯的总归是一桩弥天大罪——毫无疑问,她是一个奸细,是一个叛徒。莎拉离开以后,他们开始把许多毫无关联的事情东拉西扯,凑在一起,得出了可怕的结论。等到形势糟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理查兹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的妻子问: “唉,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那封信——伯杰斯的信!话里话外都是挖苦,我刚刚明白过来。”他复述着信里的话,“‘你心底里不会看得起我,因为我做的那件事是千夫所指,这你也明白’——啊,现在再清楚不过了,老天保佑吧!他知道我明白!你看他字眼用得多有学问。这是个陷阱——我瞎了眼,偏要走进去!玛丽,你——?”

“唉,这太可怕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没把你的那份假对证词还给咱们。”

“没有——他是要攥在手里整治咱们。玛丽,他已经跟别人揭了我的底。我明白——我全明白了。做完晨祷以后,我在好多人脸上都看出这层意思来了。啊,咱们和他点头打招呼,他不搭理——干过什么他自己心里有数!”

那天夜里请来了大夫。第二天早上消息传开,说这对老夫妻病得很厉害——大夫说,他们是因为得了那笔外财过于激动,再加上恭喜的人太多,贪了点夜,积劳成疾了。镇上的人都真心实意地为他们难过;因为现在差不多只剩下这对老夫妻能让大家引以为荣了。

两天以后,消息更糟了。这对老夫妻脑子有了毛病,做起了怪事。据护士亲眼所见,理查兹摆弄过几张支票——是那八千五百块钱吗?不对——是个惊人的数目——三万八千块钱!这么大的数目总要有个说法吧?

第二天,护士们又传出了消息——古怪的消息。为了避免对病人不利,她们已经决定要把支票藏起来,可是等她们去找的时候,支票已经不在病人的枕头下面——失踪了。病人说: “别动枕头啊;你想找什么?”

“我们想最好把支票——”

“你们别想再看见支票了——已经毁掉了。支票是从魔鬼那儿来的。我看见上面都盖着地狱的大印,我知道,送这些支票来是引我作孽呀。”然后,他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又古怪又吓人的话,别人也不大明白,医生告诫他们,这些话不要外传。

理查兹说的是真话;那些支票再也没有人看到过。

必定是哪个护士梦中说走了嘴,因为不出两天,那些不宜外传的絮语已经满镇皆知,让人大吃一惊。那些话好像是说理查兹自己也申领过那一袋钱,但是被伯杰斯瞒了下来,然后又不怀好意地泄露出去。

伯杰斯为此受到了责难,但是他自己坚决否认有这回事。他说,拿一个重病老汉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当真,这可不公平。可是,说归说,猜疑还是满天飞,流言还是越来越多。

一两天以后,有消息说理查兹太太说的胡话逐渐成了她丈夫胡话的翻版。于是猜疑越来越重,以至变成了确定无疑的事情,全镇为惟一保持晚节的要人清正廉洁感到自豪的烈焰开始降温,苟延残喘了一阵儿之后,渐趋熄灭。

六天过去,又传来了新的消息。这对老夫妻要咽气了。到了弥留之际,理查兹神志忽然清醒起来,他叫人去请了伯杰斯。伯杰斯说: “请大家都出去一下。我想,他是要私下说点儿事情。”

“不!”理查兹说,“我要有人在场。我要你们都来听一听我的忏悔,好让我死得像个人样儿,别死得像一条狗。我诚实——和其他人一样,是假装诚实;我也和其他人一样,一碰上诱惑就站不住脚了。我签署过一纸谎言,申领过那个倒霉的钱袋。伯杰斯先生记得我帮过他一次忙,因为想回报(也因为他糊涂),他把我的申领信藏起来,救了我。你们都知道好多年以前大家怪罪伯杰斯的那件事。我的证词,也只有我自己,本来能够给他洗刷污点,可我是个胆小鬼,听任他蒙受不白之冤——”

“不——不——理查兹先生,你——”

“我的佣人把我的秘密出卖给他——”

“没人向我出卖过——”

“他就做了一件又自然又合理的事情,他后悔不该好心救我,就揭了我的底——我是自作自受——”

“从来没有的事!——我发誓——”

“我真心原谅他了。”

伯杰斯热情的辩解白费口舌;这个临死的人直到断气也不明白自己又坑了可怜的伯杰斯一次。他的老伴那天晚上也咽了气。

十九家圣人中硕果仅存的一位也被那只惨无人道的钱袋吞吃了;哈德莱堡昔日辉煌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落了地。为此,它的哀伤虽然不算显眼,却相当深重。

由于人们的恳求和请愿,州议会通过了法令——允许哈德莱堡更名为——(不要管它是什么名字了——恕不透露),而且还从世世代代刻在该镇官印上的那句箴言中删去了一个字。

原官印:引导吾等免受诱惑 现官印:引导吾等受诱惑 它又是一个诚实的小镇了,假如您想再钻一次老虎打盹的空子,一定要起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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