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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李贵之滇(1)

那天夜里,李贵安顿好自己的家,带着简单的行囊,趁着夜色的掩护,紧走慢走,天还没有大亮时,他已经翻过十字岭大山,到了山下一位给李沟河嫁接过梨树的老乡家中。李贵在老乡的家里休息了几个小时,在老乡家吃了点饭,谢过老乡,于当天上午的十一点多钟,在高平昔阳火车站上了车,往云南赶。

在火车钻山洞时,李贵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李忠那健美的身影。

李忠自到柏村认祖归宗后,一有个节假日或是轮休日,除了回获嘉,怎么也要抽工夫回柏村看看自己爸爸一家人以及村上的乡亲们。

“这个小兄弟不错,他妈是怎么调教的,真对柏村人的脾性哩。我到获嘉得下车去看看他,也看看他的妈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火车上,李贵的嘴里轻声咕哝着,收拾着自己的行囊,准备在获嘉下车。

按李忠回村时说的地址,没费太多的工夫,在获嘉县城,李贵找到了李忠的家。

为李贵开门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老太太就是吉丽,李忠的妈。

老太太肤色洁白,头发也洁白。洁白的头发明澄得像水晶,十分浓密,在头上一丝不乱、严严整整地梳理出一个脱俗的发式。

老太太倚在门框上,仰起脸望着李贵剽悍的身材,那双大大的眼睛像会说话。

那双眼睛的眼光里有信赖,也有慈爱;有平静的疑问,也有深沉的探询。

老太太轻轻地问:“你是哪位?”

吉丽在李贵的心里早已经熟悉与陌生参半:熟悉的是她的名字还有她做过的事情,陌生的是她这个人,因为他从来也没有见过她嘛。此时,李贵面对既和和善善又富富态态、在自己的眼里说不上有多耐看的老太太,神情变得呆头呆脑,他强笑笑,压着声答:“大婶,我叫李贵,来您家找李忠。大婶,您是他妈吧?”

李贵的口音令吉丽的眼睛一亮,心却有些乱,她沉吟着问:“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呢?”

李贵急急忙忙地答:“柏村。”

“孩子,我是忠儿的妈。快进家,你有什么话,咱们家里说。”

吉丽一扫满腹的狐疑和惊乱,热情、热切地说着话,双手指向屋里,往家里迎接李贵。

李贵走进屋子。

李忠的家是一排平房中的三间。一进门是一间客厅;左右两间,一间是李忠夫妇的卧室,另一间是吉丽的卧房。客厅虽小布置得却整洁雅致,既简朴又丰富。简朴的是摆设,丰富的是一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除了领袖毛泽东的大幅影印像之外,就是像两边的两幅京裱凌边贴立袖。一幅是王羲之的《情雪》,一幅是郑板桥的《墨竹沐雨》。两幅画诞生的朝代不同,气韵和丰采也不尽相同,都是作者通过对自然生活的仔细观察又烂熟于心之后,再对素材魂牵梦绕地酝酿了好长时间,在作画时一气呵成的。还有,在毛泽东的大幅影印像下、摆在紫红色长条桌子上的一个圆圆扁扁的玻璃大鱼缸,鱼缸里有几尾金黄、深红、纯黑、雪白的鱼儿在嬉戏游耍,自由自在的,很耐人寻味。再有,鱼缸两边各摆了一只仿大清乾隆朝豆青釉四福罐,它们是一对:唇口,圆肩,鼓腹;通体豆青釉,釉色细腻莹润,青花对称,上书四个端庄大方的“福”字;肩头饰青花云头纹绕体一周,同稀疏的“福”字相对比,更别具另一番风韵。

李贵长了三十好几岁,还从来没有进过这么干净、雅致和祥和的家。李贵愣愣地站在地当间,步子没有挪向条桌前面、方桌两边的几把玲珑奇巧的椅子,他想不到那几把椅子的功能是让人坐的。

吉丽从放在条桌上的暖壶里倒了一杯开水,端着转过身,发现李贵还站在进门后的原地,她赶紧把杯子放在方桌上,拉住李贵往椅子上让,笑着说:“孩子,坐下。愣站着干吗?你快快坐下喝点水。”

“大妈,你们家太干净啦。我都长了三十好几岁,这样的家庭我见都没有见到过,把我吓得都不知道往哪坐啦。”

李贵把自己的行囊靠墙边放下,他坐在了方桌边的一把椅子上,情急中也不知道该喊吉丽什么才好,不好意思地瞎估摸着叫。刚才,李贵喊的是“大婶”,此时,又胡乱地叫着“大妈”,但是,不管怎样喊和叫,他对吉丽都表现得十分谦和与恭敬。

“孩子,听李忠从柏村回来说,他老家、也就是你们柏村,乡亲们的日子还过得十分艰难,看来目前我们国家农村的生活条件和生存模式到处都一样。城市与农村之间存在着巨大差别,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社会主义还得好好地发展,还得好好地进行下去。”

吉丽毕竟是一位知识女性,从她口中讲出的话,很有深度。

吉丽亲切和蔼地问:“孩子,你是叫个啥来着?“李贵。”李贵抿了一小口水,唯唯诺诺地答。

“唔——李贵,我想起来了。你是云南李金大哥在村子里的孩子吧?”吉丽颇不经意,随随便便地问。

“对。”李贵发现老太太说些家常话,很不见外,他身上刚进家时的那种拘束劲在慢慢地放下,在逐步消失。

吉丽慈爱地望着李贵,望着望着,腼腆的表情出现在了她那张恬静的脸上。

吉丽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使着劲想问什么,又不想直截了当地说……

在吉丽慈爱的目光里,李贵也眼巴巴地端详着吉丽,她的神态变化让他明白了过来。李贵不想让老太太再作难,故意大大咧咧漫不经心地说:“大妈,现在外面、家里都很乱,我是特意去云南、专门到外面去看看我爹的。现在李沟河一个小小的山沟沟里也乱起来了。我来您家是想顺便告诉忠小弟一声,村里的情况最近不太好,让他近些时候不要回柏村。大妈,他上班多会能回来?”

“贵儿,忠儿多会能回来,大婶我很不好说哟。他的班上得乱得很,有个公休日也总替人出车。长北的列车运行在强支撑着,革命革得都快停运了还要革。

孩子,这场革命大婶我真真是有些不太理解哟。”吉丽很扫兴。

吉丽的口中带着大婶长大婶短的,李贵明白了,老人是在提醒他,想让他改改口叫自己。李贵这么一闪念之后,心里只觉得暖烘烘的……李贵稍稍想了想,索性竹筒子里倒豆子,直截了当地向吉丽摊开了事:“大婶,我不得不告诉您一件事情,忠弟的爸爸,我的李泡大叔他去世了。”

轰隆隆,一声巨响犹如一个晴天霹雳,猛然之间在吉丽的头顶炸开了。一瞬间,吉丽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在急速地加快,并且越跳越快。吉丽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大惊失色中随即产生出的茫然无措,霎时间,她不能自已,全身乱乱地颤抖起来……此时,吉丽本来是站着在和李贵说着话,这时,她再也把握不住自己,一下子直愣愣地跌坐在了李贵身边的一把椅子上。李贵深责着自己的冒失,陡然间,他看到的吉丽已经完全失态,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两眼恐怖呆滞,恐慌地坐在椅子上,脸上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河水哗哗流……

吉丽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她在椅子上也就坐下还不到一分钟,就已经控制住自己的痛苦失态。吉丽向李贵笑了笑,然后撇下李贵,手按着胸脯,快速地站起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过了好长一会,吉丽才从自己的卧室出来。

出来后的吉丽,她的双眼泡变得已经浮肿。吉丽望着李贵,她绝望地说:“孩子,怎么好好的一个人,一下子说去就去了呢?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吗?孩子,你向大婶要详详细细地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

李贵站起身,把吉丽扶着坐下,然后拖一把椅子坐到吉丽的当面,两只手轻轻地挽住吉丽的两条胳膊,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向吉丽细说了一遍。

“天呐——”吉丽尖利地叫了一声。吉丽心中的一线微小、可怜的期盼——在人世间能和李泡再见上一面——像一个大水泡猛然间破碎了。李泡的死,不啻一声惊雷把她几十年的念想彻底击溃了。此时此刻,在吉丽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茫茫太空,浩浩宇宙,大千世界,万事万物,古往今来,新旧社会……它们在吉丽的脑海中像蒙太奇式地翻来覆去地幻化着一个又一个的清晰画面。吉丽憋闷得很,只想喊,只想叫……天底下的好人啊,怎么吃亏的总是你们呢?怎么……但是,她喊不出,喉咙里像有根鱼刺被卡住了。吉丽痛苦的样子让李贵后悔死了,早知这样,他真不该贸然地跟老人说透李泡大叔死的实底啊。我应该见到李忠小弟的面之后再说事情的根由嘛。看来自己做事情真如东方爷爷说的,确实还不行。这该如何是好呢?李贵又想,自己错已经错了,再埋怨自己管甚用?李贵耐心细致、不厌其烦地不住嘴劝说着吉丽……吉丽在李贵的劝说下,渐渐地收住了泪水,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的情绪。吉丽起身对李贵说:“孩子,你饿了,你先歇歇,我给你到厨房去做饭。”李贵说:“大婶,我陪您一起到厨房,咱娘儿俩到厨房接着说。从现在开始,咱娘俩要说一些高兴的事情。”

……

在火车上,李贵是临时改变主意在获嘉下的车,他买的是到昆明的全程票。

在获嘉,李贵住了一宿,早晨无意间,他跟准备上班的李忠媳妇说,弟妹,我的车票钱算是白花了。李忠媳妇好奇地问他怎么一回事?李贵说明了情况。李忠媳妇“扑哧”一声笑了。说,哥,你的车票不作废,是能转签的。李贵为自己的愚蠢和无知感到很不好意思,他呵呵地傻笑着,不知道怎样向李忠媳妇再表白什么话……

李忠媳妇急急忙忙到获嘉火车站去为李贵办火车转车手续,不大一会工夫就回来了。此时,李贵的心中再没有了什么值得挂碍的事情,他告别吉丽,由李忠媳妇陪着,在获嘉火车站,心情轻松地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从获嘉火车站上车后,李贵往南赶路的行程变得很不顺畅:火车走走停停,常常不能正点。在各大火车站转车时也挺费事——因为李贵没有出过远门,他的口音也不对——等他打听清楚一列火车的行车时间和上车站台,要赶着去乘又误了车。李贵到达昆明后,他已经走了一周多的时间。等坐汽车赶到文市,因为打听孟祥馨写在信纸背后的地址,李贵又出了不少洋相。在文市,李贵费尽千般周折,受尽万般辛苦,才总算找到了孟祥馨所说的那条胡同。胡同窄窄的,是一条羊肠巷道,两面的房屋拥挤不堪,嵌在矮屋群中的石子路,疙疙瘩瘩,弯弯曲曲,像一根长满巴结、不十分顺溜的烂藤枝,宽不过丈五,人流不断。

胡同两面的屋檐下,成串地挂着娃娃们的尿布,姑娘们的各式衣裤,老奶奶们的大襟衫……屋檐下的矮墙根、墙角落,凌乱地摆着乌油的马桶,污秽的做饭炉子,旧罐旧盆里种着不引人惊奇的花花草草……李贵按门牌号找家门,已经快到胡同底了,在他就快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他发现在胡同底的砖墙前面又有一条向西拐的小弄。小弄的过道宽不过三尺,两个人并排走,肩膀能擦着墙。

李贵试着顺过道走出有二十几步,果然还有一家门牌,上面的数字正是他手中信纸背后的号码。一下子,李贵高兴得全身上下疲乏全消,嘴中十分舒坦地呼出了一口长长的气,他把行囊放在地下,在两扇小黑门上轻轻地敲了起来。

“嘎吱”一声,门从里面被拉开了,小门洞里站着两个半大的男孩子,四只小眼睛像四盏明亮的汽车前灯,在李贵的全身上上下下闪动,然后,闪动的目光都相当准确不约而同地一起齐刷刷地盯在了李贵的脸上。李贵也端详着两个孩子的小脸蛋,血亲感应使得他的全身如同过电似的,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李贵试探着问:“滇滇,昆昆,是你们弟兄俩吗?”

不等回答,李贵的身子一软,俩手抓不住门框,“扑通”一声倒在了门洞里。

“大哥——”两个孩子从愣愣中快速地反应了过来,齐声狂喜地压着声喊叫起来。他们两个在叫声中热泪奔涌,一起弯腰拉起李贵,不约而同地都不住嘴地脱口说:“大哥,真是你吗?你让我们日日夜夜地盼,今天总算把你盼来了,你总算来了,你来得太好哦。大哥,咱们快回家,咱们快回家吧……

弟兄仨抱头痛哭着走进了小院落。

小院落进门是一个五米见方的小天井,水泥铺地,平平展展。小天井的北面砖墙有两米多高;南砖墙院门两边,西为茅厕,东为厨房;东西各有两座平房。如果对小天井的格局从设计上去考究,很精致,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住处。

躲难的人能有这么一个避风遮雨的地方也该知足了。这时候,东小屋的门被拉开,入云、入文从屋里奔跑出来,拉住李贵的两只手没有一点生疏感地大哥长、大哥短地叫。兄妹四个从大往小相差两岁,入滇十六岁,长得和李贵差不多高,长相酷似李贵。兄妹四人眼挂泪水,拥着李贵进了西屋,西屋是入滇和入昆兄弟俩住。房间里的空间小,被两只床占去三分之二的位置,两张小桌分别摆在每张床的横面当书桌,也当餐桌。进家的人要想坐,只有坐到床上。

“大哥,快,水太烫,你快一点端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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