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逸尘笑道,“我们回归正题,继续帮你解疑了惑。”逸尘沉吟一会,似乎正在整理被我搅得颠三倒四乱七八糟的思绪,经过一番千辛万苦正经八百的拨乱反正,终于柳暗花明找到头绪了,“上次好像说到融入你双眼的沧桑球。看来我也该把他召回来了。”
说完逸尘就机灵巧动如猫儿般操出爪子在我面前三门两下指手画脚一番就把沧桑球从我双眼里分离出来。本想阻止他那专制独裁先斩不奏的行为,可是还容不得我动手阻止开口争辩,沧桑球就被神不知鬼不晓地分离出来了……
逸尘将完好无损精抽细分出来的沧桑球硬生生赤裸裸地展于手心赫然摆在我面前,而且还面露天真无邪纯净无瑕的眯嬉笑。这难道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吃了雄心豹子胆明目张胆地挑衅本大爷娘吗??????
“你这调皮捣蛋耍赖无礼顽劣不恭的泼猴!!!!!居然没有经过本姑娘的允许就擅做主张把我的沧桑球夺去,快快还回,否则通报如来佛让他把你压回五指山,让你永生永世不得翻身见日……”我怒目圆睁气冲云霄,操起90疾风系列加强版冲锋枪就是一阵近距离地狂扫猛射……可悲的是,即使是操起如此威力十足凶猛异常的加强版冲锋枪近距离的扫射也难免射漏击偏出差错……你看这有如大海捞针般的低无可低的极致低概率事件就切确无比惨无人道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这必定是我上辈子走好运过多透支了,以至于幸运之神要惩罚我让我前世债今生还,所以这辈子走的****运特别地多一步踩一坨,真是汗煞我也!!!!!!!
白莲被我逗得咯咯直笑……看来我的嘴上功夫还是蛮了得的嘛!!!!!!
“这就是你的不厚道了。”逸尘笑道,“明明是我的沧桑球,怎么又变成你的了呢?难道你想走刘备的老路厚着脸皮借荆州?”
看来老古人说的【言多必失】还不够准确,应该再添些枝加些叶才对,生气辅以痛言快语时【言多必失】才成立。难怪政治家们说话都是安如泰山气定神闲一套一套的,语速有节停顿有顷,深思熟虑考量周全后才脱口……
“不是……”【不是】之后就是僵持生硬的留白,留白的屁股还没坐热就拍拍屁股绝尘离去,仿若什么事都木有发生过一样……随后半路调转马头疾驰而回,失忆般地斥道,“你竟然没有打声招呼就把我的……(话说到这里立马觉悟过来,绝对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掉下去,于是前脚刚踏出悬于坑上方,就急不及待地缩回,识时务地往后退却几步)就把我身上的沧桑球给掳走了,这是既不光彩也不道德的卑劣行径,是窃贼才会干的龌龊事!!!!!!!”
为了转移注意力,只有把问题岔开引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也就是故意夸大逸尘【先斩不奏】这一行为的严重性与危害性,让自己所犯的错误在其掩衬下变得微乎其微不足挂齿……
“有这么严重吗?”逸尘无可奈何地摇着头笑道,“我只是取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逸尘看了看手心那颗翡翠色微微泛着淡绿色光芒的小巧玲珑的沧桑球。片刻的观摩过后,抬起那于目光流转中能够传言达意仿佛弥漫着无尽岚雾霏烟的双眼眯笑道,“这也是依循老聃的意思。是他通过无线电告知我将他取回的。”逸尘有模有样地将嘴凑近沧桑球笑道,“老聃,是不是啊?”
老聃闻声微动,没有表现出太多激情四射血气方刚的孩子气特征,只是下意识慢条斯理地睁开仿佛沉思冥想了成千上万年后的沧桑睡眼,随后又冥闭上双眼继续苦思沉想求真索知,一副超然物外的老成样子……老聃的性格与行为方式跟庄兄的截然相反判若虎猫,前者深沉老到,后者童心未泯……很难想象同是道家举足轻重的人物,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天壤之别乾坤之差……
以上所掘发的信息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之前的预判真的就这样确有其事地发生了,而且还是应验在逸尘那望尽沧桑深邃苍淼的沧桑球身上,此名此唐用在他身上着着实实实至名归无可非议。唯独让我摸不着头脑的是,为什么逸尘不用通俗易懂家喻户晓的【老子】而是用有如阳春白雪般被人束之珠穆朗玛峰巅神不知鬼不晓的【老聃】呢?????构建得再如何井然严实密不透风的房子也会有透气漏风的时候……众人皆知【老子】有三重意思如同三重看上去一模一样毫无二致却各自通往不同魔域的魔法门……【老子】的第一重魔法门所通往的异域是道家鼻祖老聃的万古别号;【老子】的第二重魔法门所通往的异域是某某人老爸的谑称;【老子】的第三重魔法门所通往的异域是对自己妄自尊大不可一世的既浮也谑的称……别小看这三重看似有如下里巴人般平凡普通不惹眼的魔法门,蕴涵其间的奥妙玄乎诡谲莫测真可谓是有如拨云见日柳暗花明般层出不穷变幻无常……就以一句诙谐幽默妙趣横生却空灵寥远意味深长的话来展现这三重魔法门里面暗藏的巧机妙玄吧……老子的道不是道,老子却不知道老子的道不是道,还以为老子的道就是道……,倘若我没有忖错的话,逸尘把家晓户喻的【老子】改成妇孺皆懵的【老聃】就是为了避免一些木有必要的麻烦与难堪……试着天南地北地天马行空一番,假若老子的老子说老子子老玩老子跟老子的老子学老子叫老子不爱老子恨老子不是老子的老子去老子的老子教训老子……
“你老子都懒得理你的胡作非为无理取闹……”我搬出逸尘老子见缝插针据理强争,“你还有什么话说???”
本以为此话一出逸尘就会哑口无言手足无措,可是我过于高估我的预见力与判断能力,我错预误判的差错就出在我把他老子的深邃沉着寡言少语误认为是暗含强烈感情色彩的无言冷对……
“什么……”老子冷不丁地喷出一句话来,深沉中含蕴着绵绵的悠长,直愣愣地把我给吓矬了半截冷汗直冒,“我缄口沉默冷藏一边不声不响,你就认为我孤僻呆傻胆小怕事生闷气……你这是表里不清混淆视听,你眼还没开吧……”老子身上泛着的翠绿色光芒愈发翠绿了难不成这是火山大爆发的前兆……事实证明我的预想是正确的,“孩子你还年轻,多炼炼对你会有好处的……”
掖着最后一句还好,没舍得掖着硬是要说出来挑战我的忍耐极限那就真的是暴虎冯河得不偿失了。老子太不了解我了,太不明白我作为一个女人的口是心非言不由衷话从口出言由需出(估计是不懂女人心计)……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子您的深沉苍淼高妙幽奥呢!!我又不是木有见识过老子您的沧海桑田白云苍狗,只是让我木有想到的是居然连老子您都有中计的时候,真是汗煞我也!!!!!只是话说回来既然我都可以瞒天过海浑老子耳目,难道他就不能将计就计玩我一把吗……于是乎为了挽回已处下风的颓然之势顺道愉悦下老子,我也来个假痴不癫将计就计,故作气恼难当怒冲天穹,紧接着就是有如狂风骤雨般的鸟语粪(愤)话迎着老子硬是劈头盖脸轰隆涌来……虽说跟一个如同直径为1cm的小玻璃珠争个高低分个轩轾说出去必然有损我的英明形象,可是形象再如何英明还是比不上做一个真实的自己来得畅快淋漓逍遥自在……
“你居然说我小孩子!!!!!!!”我鼓睁着眼睛一字一顿地恼吼道,语毕伸出右手圈起大中指(大:大拇指;中:中指……此后出现的某某指以此类推不再解释……嘻嘻(*^__^*)嘻嘻……)凑到老子的身上度量,感觉圈圈过大老子过小,大材小用终不方便,百般权衡过后改圈大食指倒手就往老子身上猛圈过去,动作利落干脆纯熟漂亮……容不得老子哭天喊地拒绝反抗,老子就完满地完成了度测,测算结果是老子把左手大拇指插进度量好的圈圈,刚好可以不紧不松顺顺利利地插插抽抽……说来也真是奇怪,怎么感觉逸尘跟老子就像是事先知道我必有此举动故意采取不违逆不抵触不干涉【三不政策】似的,抵抗、挣扎、咒骂、不爽、生气、针锋相对、负隅顽抗、猛打穷剿、死扛到底、紧追不舍,与之相关的一切阻滞都木有。所以这趟深入虎穴得虎子的举动出我意料的极端顺利反而让我惴惴不安有如芒刺在背般惶惶不可终日……不知这对狼狈为奸串通一气的老逸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圈得乐滋滋爽歪歪,逸老定淡得如烟似雾让人摸不着头脑,一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样子。既然逸老二人如此淡定安然撩吾兴致激吾斗志,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顺道来个趁热打铁假戏真做将老子激翻气炸……
“才这么一丁……点大的小珠子也好意思说我小孩子……”我将度量好的圈圈凑近老子示于他,“叫小女子我怎服……?????”我声情并茂咄咄逼老子,“我不服……我不服……打死我都不服……”
逸尘在旁淫笑着,这种笑是欠揍的表现。白莲在旁也笑了,似乎她就是负责在旁陪笑调节气氛的。
“孩子……你别不服……既然你能说出这么一番不成熟的话来,这就证明你确实是个需要打磨打磨的孩子……”老子并没有被我的威严与气势吼住,反而愈加沉着淡定闻若未闻……
“我怎么就说出一番不成熟的话来了???”既然踏上了这无路可退的戏台子,那么也就只有尽忠职守兢兢业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出戏演下去……
“你以我的大小定高低论资格。”老子说,“难道这是一个成熟老道之人说的话吗?”
一听到老子说出这么一番话,我就想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笑,总之就是想笑……幸亏笑是不需要理由的,否则真要找到笑的理由还真是难为我了……
“这有什么……”我假痴不癫将傻就傻,“我爸妈(说到此三字时立马觉得不对劲,这难道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难道不是拐着弯说自己的爸妈迂腐无能不开化吗??于是乎为了来个临崖勒马及时补救,我极其醒目地将【我爸妈】置换成【天下父母们】,最起码这样可以将【我爸妈】的封建保守不开化稀释掉……这就好比将一滴原本要滴在盛有水的小烧杯的红墨水改滴到浩瀚无际的大海中……)……不……天下父母们不就是这样看待他们的孩子们的吗????在他们的观念里头阅历与成熟度是与岁数成正比的。换句话说就是小子就该听老子的话……”
老子沉吟片刻,似乎在琢磨着该如何巧应妙答方能应付我在眉飞色舞侃侃而谈之间生出的神来之问……
“孩子你还小。不明白其中蕴含的玄机……这很正常。”老子若有所思地说,“所谓的阅历与成熟度,对于不同的人来说,它们所代表的涵义也是有差别的,标准不一,正如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一样……在我看来,它们所代表的是一个人的思想所能企及的境界,这里所说的境界是指探寻,自我、外界、甚至万事万物、以及它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所能企及的宽度与高度……说白点就是一个人思想的广度与深度……”老子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然而一个人思想的广度与深度却跟一个人的年龄无关,或许也是有那么一点关系的……只是倘若深入其内质,终究还是无关的。一个人思想所能达到的广度与深度与个体本身的潜质与个体所历经的磨难恸苦却有着莫大的关系。这点逸尘之前也有讲过,试炼【觉醒谷】、【炼剑】、【人生如剑】,此三者的共通点就是历经磨难,承受恸苦,经过省思,沉淀下来,获得成长……”老子又顿了顿,一副了透尘世的样子,“该怎么说呢……只消上帝(多么完美的炼剑师)闲暇之余无事可干兴之所至信手一炼神马异葩奇剑随手拈来唾脚可得(本人做过实验唾脚可得确实比唾手可得要难得多,唾手可得只需信嘴一唾便得而唾脚可得却需要少者三四次多则七八次,更有甚者,对于一些嘴残的奇葩来说,从头唾到尾自始至终都木有唾中以致兴味索然无疾而终……而我就是属于嘴残的最后一者……当然我指的是立正向前看齐正经一千甚至更多地来唾)……”
“(⊙o⊙)哦……”我一副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样子,仿佛确有被老子的那番话点化顿悟似的,自觉【哦……】得火候已足方促狭道,“你是怎么知道逸尘有说过那番话……我记得那时候你就已经融入我体内了……不是吗???”
逸尘皱了皱眉头,似乎对我有此出他意料的反应很是不解,好像我问了一个幼稚多余不该问的问题。然而相对白莲来说逸尘就小巫见大巫不足挂齿了,白莲是瞪着目呆着口不惜牺牲自己的完美形象形神俱到活龙活现地以此囧人表情表达对我此举此话的不解与茫然。我就奇了妙了,难道是这俩家伙神经搭错线短路了????傻了?????我很自信我头脑绝对清醒没问题,倘若不是头脑正常且清醒,能说出这么含蓄而富有兼具想象力、逻辑性与严整性的话语吗……
老子的神问题一出八方臣服四方朝拜无所不服,似乎连老子都被老子的神逻辑惊动了。只是相对逸白二人来说,老子自始至终都是一副逸尘脱俗超然物外泰山崩于前而心不惊海啸袭入眼而色不变之色,淡定从容辱宠不惊仿佛他就是球们中那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奇异高人,注定稀世难寻遗世独立绝世孤独……果不其然,老子不愧是老子,有名有实名副其实实存名存万古长存……终于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
对了!!!!!有人就会问了,怎么看得出来老子受惊了呢?????老子一副泰然自若宠辱不惊的欠揍样就能说明吗??当然不能了,老子对我的神逻辑置之不理黯然无语木有言可对,这才是对我神逻辑的绝对肯定无上尊崇……
“你说这句话不是要汗死我吗???”白莲果然就是我们这帮人中的润滑剂和事老,她试图替老子把我的神逻辑正常化通俗化。相而较之显而易见老子已然对我的无理取闹恣意妄为失望透顶无言以对,自我的神问题脱口以来,他就再也木有应答过我了,“既然你都能听清逸尘说的那番话,老聃就不能听清了吗??你自己之前也有说过球们都是有生命的高智能动物,我还以为你已经有了深刻而透彻的了解与领悟……没想到……”
白莲很醒目地把后面那有可能刺激我洞伤我的说话给硬生生赤裸裸地阉割掉了,只是手法相对来说蹩脚拙劣了点,我自信我一定可以将最后那句话貂尾续狗补充完整,【……你之前所表现出来的这些都是道姑念经滥竽充数,该汗颜的不是我们啊……而是你呀……】
我并不想拆穿白莲的短刀直入矫枉过正,我决定保持沉默蓄势不发,等待其他识趣懂事之人将我那暗涵玄机妙不可言的神逻辑破译出来,这样比起我自己直截了当地解读出来高深多了好玩多了……于是乎我故意将这份得来不易自我感觉良好的神秘感继续保持下去,直到那位神机妙算洞察入微的相马伯乐有如揭秘大师般把我的深妙伎俩给全盘托出……
果不其然念由心动机从念出……我那内心狂切得有如思春期的浪荡马儿蹦来跶去般的炽热企盼刚跑没多远就偶遇了另一半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小宝驹……
“看来你已经参透了我缘何会对你下一步的行动了如指掌了……”逸尘终于舍得将他那极富灵性可爱动人的小宝驹放出来寻郎配对了。
我强抑住内心的狂喜,脸上依旧是一副愿闻其详沉默不语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宁然欠揍模样。
“这话怎么说???”我反问到。
我这句话就像一颗高强度超指标的冷却弹,此弹一出,在座的小伙伴们无不沉寂哑然似若未闻……这种感觉就像…………
此景不知凝固了昙花几现亦或猴年马月,逸尘突然打破沉寂。
“终于到了……”逸尘伸了伸懒腰冷不丁冒出一句极端简练而像样的话语。
可是我总觉得这里面或多或少掺有水分,经过我的抽丝剥茧精研细磨过后,其中参杂的水分终于找出来了……
“怎感觉你这厮……话中藏话弦外有音……”我扯着嗓子吼问到,“你是不是嫌我话多……嫌我嗦……是不是……”
果不出我所料,此话一出声震八方笑嘲四起。只是这笑嘲声的表现形式有些异乎寻常与众不同,平素我们所闻所睹的笑嘲声是明目张胆直截了当一目了然清晰可辨的。可是此情此景下的笑嘲声却是含蓄晦涩隐而不发的,而且表现形式也多种多样因人而异变化无常……笑嘲声之于白莲,这是典型的羞花赧然噗嗤一笑笑逐颜开,此笑嘲声是带有羞涩掺杂可爱夹带些微善意甚至还揉合了一些更为微妙的感情色彩的复杂嘲笑,为何会笑得如此这般奇妙怪异呢??其实细细琢磨琢磨却也木有想象中的这般奇异,白莲之所以会笑得如此似嘲非嘲,绝大一部分缘由是我跟她的关系着实不错,我刚她柔性格投契合得来,她为了顾及我的颜面能如此放肆无忌明目张胆地狂笑吗??其实对于像白莲这样子情商极高的好好女士跟谁都合得来,只要不是胡搅蛮缠横不讲理耍流氓就行……笑嘲声之于逸尘,这是典型的嬉笑怒骂掌控自如,玩世不恭嬉笑连连……此笑我不想多说了,千篇一律百笑不倦,总让人觉得他那绵绵嬉笑不是为了笑而是为了掩饰吾心已老……永葆年少……归根结底他那笑嘲声是童心未泯隽永悠长甭担心……笑嘲声之于庄兄,这还用我说嘛……就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年少轻狂桀骜不驯都木有褪去,他的笑嘲声能含蓄到哪儿去呢??咧嘴龇笑附带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的抖体运动……庸俗……虽说不能含蓄到哪去,却也还算有那么点儿指桑骂槐引而不发的韵味……这不由得让我忆起我那变幻无常媚态百出汉子气十足的傻气闺蜜不顾形象抖着身子抻头晃脑双手抱拳掩面大笑的孩子气印象……笑嘲声之于……Who……想了半天都木有想出个所以然来,该笑的已然笑完了,白莲逸尘还有我……木有笑的不是先天患有表情呆滞不笑症,譬如星盟冷月白崭机,就是相处不久还没笑出……这里特指阳光爽朗幽默风趣与我还算投契的浑小子麾逸。对鸟……笑了那么多人,怎可以笑漏了我呢??笑嘲声之于我又会是怎样一番模样呢??虽说在此情景下的我不可能笑出声来,因为我的笑声还木有如同逸尘般笑到那般洒逸自若云淡风轻……可是我在这里还是要把【如果】派上去用,【如果】我笑了会如何?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敞怀大笑怡然自乐这说明我跟逸尘差不多可以分庭抗礼平起平坐了……人生中有很多事并非尽如人意,或多或少还是需要我们跨越【如果】这座迷雾弥漫进退维艰的巍峨大山企及另一片前所未见明朗开阔的崭新天地……【如果】不是悲哀绝望不是畏缩堕落更不是无止无尽的黑暗无边……看开来……相信这是一条趋向光明迎接曙光通往美好未来的暗黑大道,眼前的黑暗无望只是眼前的暂时的阶段性的,既是眼前的暂时的阶段性的,那么这也就意味着当下你所看到的也必然是黑暗无望迷惘无边……可是即便在如何如何的黑暗如何如何的艰难如何如何的不堪,也要坚定自己坚定信念坚定我们作为生灵所固有的趋光性,坚信这无尽的黑暗只是为了更好地迎接黎明的曙光……朋友……看开来吧……不看开来就是不承认自己是个力有所及亦力有所不及两手两脚带个头凡胎肉体总趋光开心会笑受伤会哭(至此有些既沧桑过亦喜欢钻牛角尖的朋友就会为【开心会笑受伤会哭】打抱不平了:“有时候开心会哭受伤会笑,这又怎么解释呢??”,这种现象很正常却不寻常,如果你有过这种体悟,那么恭喜你,你已经成长了,再努力一点你就会因看透而企及另一片广阔怡人的新天地……那么【欲哭无泪又怎么解释呢?】,其实这很好解释,欲哭无泪的原因无非两个……原一:过度悲哀伤恸……恸极必反,欲哭无泪……;原二:历经磨难望尽沧桑了透人生,方知【无可奈何】也是我们人生的必修课……能欲哭有泪吗……)爬楼不死跳楼会死(如果写到这儿还有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得了理还不饶人连吃奶的力气也豁出去死劲儿往那木有出路的牛角尖上钻钻钻钻钻……那么我可以肯定地说,你一定明白我在说什么……而且你有刨根问底钻理求真的天赋,只要得到正确的引导,日后必成大器……)吃多撑死不吃饿死(我知道你在钻什么……嘻嘻(*^__^*)嘻嘻……)的人……至此诗兴大作雅兴大发神来一首:
《无题》酒醒
攀山绝顶渺苍岭,
了望岚霏了望天。
人生纵欢须笑尽,
岂可蹉跎了此生。
“你想多了……”逸尘抿嘴嬉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