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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等待与希冀

《基度山伯爵》

背景说明

大仲马(1802—1870),法国19世纪浪漫主义作家,是马克思“最喜欢”的作家之一,被别林斯基称为“一名天才的小说家”。他个性叛逆,反对不平,追求正义,自学成才,一生写作各种类型文学作品多达300卷。他创作的小说多达百部,大都以真实的历史作背景,以主人公的奇遇为内容,情节曲折生动,处处出人意料,堪称历史惊险小说。异乎寻常的理想英雄、急剧发展的故事情节、紧张的打斗动作、清晰明朗的完整结构、生动有力的语言、灵活机智的对话等构成了大仲马小说的特色。

《基度山伯爵》创作于1844年,是大仲马最著名的作品之一,被公认为通俗小说的典范。1848年被改编成剧本,被誉为法兰西的“奥德修纪”。这部小说取材于巴黎警察局档案报关员邦舍的《回忆录》,而作品中“基度山伯爵”的形象则早在与巴拿马亲王同游意大利时便已浮现在大仲马的脑海中。后来,大仲马与马盖合作写成这部不朽之作。《基度山伯爵》的主要情节跌宕起伏,迂回曲折,从中又演化出若干次要情节,小插曲紧凑精彩却不喧宾夺主,情节离奇却不违反生活真实。小说出版后很快便赢得了广大读者的青睐,被翻译成几十种文字出版,并在法国和美国多次被拍成电影。百余年来,《基度山伯爵》征服了无数的读者。

推荐版本:韩沪麟,周克希,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

名著概要

爱德蒙·邓蒂斯是一个精明能干、善良正直的水手,他年轻聪明、无忧无虑,有一位美丽善良的未婚妻。1815年2月底,这位埃及王号远洋货船年轻的代理船长回到马赛港。老船长病死在航行途中,并托付爱德蒙将一封拿破仑的亲笔信带给检察官维尔弗的父亲。春风得意的爱德蒙并没有想到,一场厄运正在等待着他。

货船上的押运员邓格拉斯一心想要取代爱德蒙的船长地位,爱德蒙的情敌费南更是对他又嫉又恨。两人勾结,费南把邓格拉斯的一张告密条送到了当局手中。5月,当意气风发的爱德蒙举行婚礼之际,他被捕了。代理检察官维尔弗在审理案件的过程中发现密信的收件人正是自己的父亲。为了确保自己的前途,维尔弗将爱德蒙判为危险分子投入了孤岛上的死牢。顷刻间,爱德蒙由新郎沦为囚犯。

狱中的爱德蒙最初坚信自己的清白,幻想着检察官有一天出现在他面前宣判他无罪。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日渐失望。这时,他结识了狱中的一位神甫法利亚,并通过地道互相往来。在神甫的教授下,爱德蒙学会了好几种语言,并得知在一个叫做基度山的小岛上埋藏着一笔巨大的财富。神甫病逝之后,爱德蒙巧施金蝉脱壳之计,钻入装裹尸体的麻袋,逃出死牢,来到基度山岛。

爱德蒙根据神甫提供的线索找到了埋藏在岛上的大量宝藏,成为一个亿万富翁。此时的爱德蒙已然成为一个新生的人:渊博的知识、高雅的仪态、无尽的财富,深谋远虑,内心充满仇恨。

复仇之前,爱德蒙首先做的是报恩。埃及王号的船主是一个忠厚、勇敢而且热情的人。他曾在爱德蒙落难时为他四处奔走,还照顾过爱德蒙的老父亲。后来他破产,绝望当中准备自杀。爱德蒙得知后,替他还清了债务,并给他的女儿准备了一笔丰厚的嫁妆,送给他一艘新的埃及王号。在报答了曾在他危难之际给过他无私帮助的人之后,爱德蒙开始一步步准备自己的复仇计划。

邓格拉斯、费南和维尔弗是爱德蒙复仇的目标。骗娶了自己未婚妻的费南首当其冲。费南在滑铁卢战役期间跟随一个叛逃的将军私通英国,复辟后当上少尉;法西战争期间,他以攻打自己的祖国有功混上了上校和伯爵;希土战争中,他靠出卖对他信任备至的主人阿里当上中将,把恩主的妻子、女儿作为战利品卖得40万法郎。爱德蒙揭发了费南的勾当。费南名誉扫地,狼狈不堪。而他的妻子和儿子也一同抛弃了他沾满鲜血的家产不辞而别。费南在极度的害怕与绝望中开枪自尽。

爱德蒙的第二个仇人是邓格拉斯。劝格拉斯在拿破仑“百日”时在船主的推荐下逃往西班牙当了银行出纳,后又在军粮处贪污发财,从事公债投机。他先后迎娶银行行长和御前大臣的女儿为妻,靠妻子和内政部长的秘书通奸窃取情报,投机成为百万富翁并受封男爵。爱德蒙设法使他被迫交出所侵吞的财产,并遭受强盗的折磨。直到爱德蒙出现向他公开自己的身份,邓格拉斯大叫一声蜷缩在地,饱受折磨和惊吓的邓格拉斯一下子头发全白。

对于最大的仇人维尔弗,爱德蒙用最残忍的手段全面摧毁了维尔弗的一切。他先买下了维尔弗以前的一所处所,在这里维尔弗曾企图残忍地活埋自己和邓格拉斯夫人的私生子。然后他巧妙地将两人引到这里,并指出两人当年的丑事。结果,邓格拉斯夫人当场晕倒,维尔弗靠在墙上喘息。在维尔弗家庭内部,维尔弗的后妻企图让自己的孩子独自继承遗产。于是爱德蒙假装无意之中透露给了她一个毒药配方,她利用这种毒药毒死了维尔弗的前岳母、老仆人,并计划毒死前妻的孩子,爱德蒙对孩子暗中保护,并让她暗中观察到了继母下毒的过程。维尔弗在审理一个逃犯杀人案中意识到自己已落入一个复仇之神的手里,维尔弗的脸色像死人一样苍白,牙齿像一个发寒热的人那样格格地打战,他仓皇地回到家里,想在这里寻找一处避风港,但他发现妻子因为罪行败露已经服毒自尽,并毒死了自己心爱的儿子。巨大的打击之下,维尔弗疯了。

至此,基度山伯爵爱德蒙完成了他全部的复仇计划,同阿里总督的女儿海蒂远走高飞。

知识链接

1.大仲马与金庸

大仲马,19世纪法国的天才小说家;金庸,20世纪中国最知名的武侠小说家。两人生活的年代相差一个世纪,生活经历相去甚远。然而他们都在小说中创造了许多仗义执言、替天行道的好汉形象。他们在小说创作中以历史为支架,取材于历史。描写的故事常以一位青年遭遇人生变故为依托。将主人公凭借自己的过人资质、勤学苦练,峰回路转战胜敌人的非凡人生演绎得淋漓尽致。两人的作品常被人饶有兴致地进行对比。

2.《基度山伯爵》相关艺术作品

《基度山伯爵》曾在法国、美国等国家被多次搬上荧幕。其中,1955年法国版影片曾引起极大轰动,其后的1961年法国版影片突出了动荡变幻的社会背景,强调个人命运和社会变化的复杂关系。1998年法国版影片着重于讲述复仇的过程,探索爱德蒙的心理世界。2002年美国版影片《新基度山伯爵》则着重于从人物关系上强调传奇故事和爱情纠葛。

名家评述

一个人要报仇,把仇人千刀万剐,只是大快于一时;但如果千方百计的图谋报复而终于大仇得报之时,能合情合理地宽恕了仇人,那更加令人感动。——金庸《探求一个灿烂的世纪》大仲马的小说不但体现了大仲马作为共和派作家那种反专制、反黑暗的政治倾向,同样还突出体现了法兰西民族热情奔放、酷爱自由、爱国尚武的民族性格……他的作品渗透着来自古希腊、罗马以来欧洲文化传统的内容,包括宗教习俗、神话故事、典章制度、风土人情等。

——严家炎《似与不似之间》

精彩推荐

《基度山伯爵》这一小说在语言上非常具有感染力,特别体现在某些语句和段落的表达上,以下摘录小说中部分广为流传的名言佳句。

“用眼睛看到的东西很容易忘记,但用灵魂看到的东西却永远记得。”

“有学问的人和能认识的人是不同的。记忆造成了前者,哲学造成了后者。”

“我像是生活在两座坟墓之间。一座是爱德蒙·邓蒂斯的,我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失去他的。我爱他。那句话从我现在的嘴唇上说出来并不动听,但它是我心里一个珍贵的回忆,即使以世上一切的东西来交换,我也不愿意丧失它。”

“‘自从我入狱以来,’法利亚说,‘我把所有那些有名的越狱案都在我的脑子里想过了。那些成功的人,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和长期准备的,——举例来说,如:波福公爵之逃出万森堡,杜布古长老之逃出伊微克堡,拉都特之逃出巴士底狱。但存心要逃脱而成功的例子很稀少的。机会常常会意想不到地来临,有时候我们连想都想不到。所以让我们耐心地等待一个有利的时机吧,信赖时机吧,你将来会知道,我抓时机是不会比你差的。’”

“莫雷尔,告诉那位你将终生眷顾的天使,请她时时为一个人祈祷。那个人,像撒旦一样,一度曾自以为可与上帝匹敌;但现在,他已带着基督徒的自卑承认只有上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无穷的智慧。或许那些祈祷可以减轻他心里所感到的内疚。至于你,莫雷尔,我对你说一句知心话。世界上既无所谓快乐或也无所谓痛苦;只有一种状况与另一种状况的比较,如此而已。只有体验过不幸的人才能体会最大的快乐。莫雷尔,我们必须体验过死的痛苦,才能体会到生的快乐。”

“他得生活,但他没有来源。他是孤儿,独自生活,既无朋友,也无亲戚和职业。但他活下来了。人总是尽一切可能的活着,总是根据情况来对付饮食起居的。‘我会有好运,’他这样想到,‘往前走吧。应有的东西将来会有的。我想将来是美好的。’”

“世界上既无所谓快乐也无所谓痛苦;只有一种情况与另一种情况的比较,如此而已。只有体验过不幸的人才能体会最大的快乐。所以,我心爱的孩子们,享受生命的快乐吧!永远不要忘记,人类的一切智慧就包含在这四个字里‘等待’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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