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我,还有康维、牡丹,牵连的人太多,我原想平安生下孩子,然后再想办法带他生活,可没想到……”自己还是笨,没想到宫里的女人是这么狡猾!
“康维你不用担心,他已经死了。”
“什么?”我倏然抬头,却对上龙焱微笑的俊脸,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心照不宣。
“所以,介时,你只要一口咬定是你与康维的主意就好。”
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最主要的,我信任龙焱,不管他失忆否,就是信任!
————————————————弃君分隔线——————————————————
该死!怎么会没有呢?我翻找着碧儿的身体,可就是找不到她曾经用来隐身的灵石,心头一紧,脑海中开始思索从遇刺前到遇刺后的所有经过,离她最近过的就是……羽文兰!
龙焱正在黑衣人身上寻着蛛丝马迹,羽文兰却是趴在桌上半梦游周公了,想走过去找找那块石头,却又怕动作不合宜。
“找到什么了吗?”见龙焱直起了身子,我忙问。
龙焱摇头,瞧了眼天际微露的鱼肚白,回道:“天快亮了,我跟兰儿不能留这里太久。”
我点头,表示了解,看着龙焱轻柔的抱起羽文兰,彼此一个微笑,却在交身错过之际,猛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满美人……”他的呼息有些急。
我的头,枕在他的背上,寻找片刻的安心,太多太多,已压得我喘不过气,咬住了唇,却还是哭了出来,低泣着,泪,沾湿了他的衣,很怕,其实很怕他抱着羽文兰离开,让我独自一人面对屋里的三具尸体……
很久,就这样抱了他很久,直至他怀中的羽文兰发出一声娇憨,我放开了他,伸手抺干了自己眼中的泪,再一次告诉自己,唐小满,你要坚强!
“我……走了。”
我没应声,只是轻轻的点头,抺干的眼泪又掉下两颗饱满的水珠,滴在了冰凉的地面,他的身体霍然抽离,啪的一声,脆响!究竟是我的眼泪?还是被重击多次的心,终于在今晚被敲碎?
拉了拉身上的衣,是他的白袍,心里知道最好一把火把它烧掉,为免日后留下祸端,但终是不舍,闻着身上他的味道,直至黎明破晓,才移了移双腿,不知觉,它们已然站得麻木,走到衣橱,捡出了自己的衣换上,他的白袍被折好,放在衣橱的最深处……
身上穿着很单薄的衣,在初夏的早晨仍是有些微凉,抖着身子,我跪在老皇帝的寝宫外,等待他上早朝出来,于总管抖着拂尘,尖着嗓子不知劝了我多少遍,我就是不肯离开。
“满美人,真的不方……”
我轻轻的摇头,此时的门嘎吱一声打开,我抬头,是一名宫女进去伺候里面的人起身,未久,里面传出了低声的调笑声。
“啊!皇上,你好坏……”是倪妃的声音,娇娇的,酥酥的,嗲到骨子里。
“哈哈哈,坏吗?来,若儿,让朕香一下……”
“皇上……”低喘声,声音几近呻吟,“你该早朝了……”
“迟些去不要紧……唔,小东西,你的身体真让人沉迷……”
“皇上……啊……呃,皇上,还有人在……”
……
片刻,那伺片晨起的宫女慌张地退了出,整张小脸已经通红,小脸一垂,这才看清地上跪的女人是谁,脸上不免的惊诧,我知道,她是在好奇传言中身染恶疾的女人为何大早跪在老皇帝的寝宫前。
“看什么看?死奴才,还不退下去!”于总管低喝,宫女忙踩着碎步子离开。
“满美人,你也看见了,这种情况,不是老奴不让你进去,是实在……”
我看着紧闭的朱门,突然觉得有趣起来,记得不久前老东西还为我问到龙焲而大吃干醋,没想到……我才“病”不久,老东西就沉醉香榻,日操、夜操,也******不怕****!
“满美人……”
“公公,劳烦您帮我通报一声可以吗?”龙焱说的对,我不能给别人机会反咬一口,被戳穿谎言是小,若被反咬成我派人暗杀他人,那……唐小满,只有路一条了。
于总管极其的为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朱门,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即使在对方落水的时候不打击,因为这宫中,谁起谁落,不一定!
一名小太监急匆匆的奔了来,在于总管耳边低语,忽见于总管喜上眉稍,问道:“你说真的?延王爷已经找回宫了?”
原来,他们都不知道龙焲已经回宫,那昨晚,他是暗潜入宫的?那样的巧合,刚好救了我……会是故意的吗?还只是想欺凌我,凑巧?
“皇上……”于总管的尖嗓子在门外轻轻唤着,怕是老皇帝真的很担心龙焲,他才敢冒胆子打搅老皇帝的“好事”,这样一对比,唐小满我显得更加可怜,跪了半天都见不到老皇帝,龙焲一个回宫,人还没到,就先禀告上了。
“何事?”门里,传来了老皇帝不悦的声音,有些急噪。
“回皇上,延王殿下已经回宫了。”
门吱的一声被拉开,老皇帝穿着黄色褒衣站在用口,连衣服鞋子都没穿,就急急的问道:“焲儿回宫了?”
“是的,皇上。”
“快宣……满儿,你怎么跪在这里?”
轻轻的扣头,再抬起,我想,我冻了半天的脸一定很苍白,见老皇帝倏地远离我两步,知他是怕我身上的“恶疾”染上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