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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蛛丝马迹

李克教授说:“这一定就是当年那个曾救过我们的神秘人物了,如果是他,大家不要怕,他不会伤害我们的,我们也不要对他心存恶意,好好与他和平相处吧。有机会我还想拜访拜访他呢。他不就是村里传得沸沸扬扬地蚁神么?大约就是此人无疑了。他是蚁神,我是蚂蚁大王,我们都对蚂蚁情有独钟,我在蚂蚁方面有重大研究成果,想必这个神秘人对蚂蚁的研究更有独到之处,我们这次一定不虚此行,可能会要会到这个人物的。”大家一听又精神振作起来,他们对这个神秘人物已早有所闻了,也正想乘这次上山考察的机会会会他呢。就不觉加快了脚步急忙朝呼救的那个方向赶去了。

李克教授是这个团队的带队人,也是最有权威的大学者,大家都对他充满了敬意和信任。早年李克教授曾留学美国,专攻昆虫学研究,对全世界蚁种蚁群的研究积累了博大精深地知识,知道蚂蚁是世界上三大社会性昆虫之一,历史悠久,源远流长,从波罗地海捡到的盛有蚂蚁遗骸的水晶棺椁来看,蚂蚁至少有四千五百年史了,事实上它们的祖先可追溯到一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随着历史和环境的变迁,庞大的恐龙早已灭绝,而身躯细小的蚂蚁却还秩序井然的生活在一起,依靠集体的力量生育、繁衍,成为至今还鼎盛的蚂蚁王国。全世界至今还存有两百六十属,一万五千多种蚁群,其数量是上百万种陆生动物中首屈一指的强大动物。而军蚁团食人蚁则是这些蚁群中的佼佼者,犹以这种蚂蚁最为凶悍,所向无敌。黑压压的黑蚂蚁可以连绵数十公里,像一条滚滚的黑色潮流,遇山过山,遇水过水,奋勇向前,横扫一切,无人敢挡。

随着他们离呼救声越来越近,刺鼻的焦糊味和酸味越来越浓,李克断定,前面一定是有人遇到庞大的蚁群了,那种刺鼻的酸味就是从蚁群中散发出来的。说不定他们周围就有了蚁群。就站下来仔细观察,不看则已,一看就大吃一惊,果然离他们不远,山上正有三股几米宽,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色潮流正朝着冒着滚滚浓烟的那个方向涌去。定睛一看,正是那种大黑蚂蚁。奇怪的是这些蚂蚁如入无人之境,对从它们旁边路过的这几个人视而不见,这是有反常规的,如果是那种凶残的食人蚁,它们是决不会放过的,会一齐涌过来,将你啃咬得只剩一副骨架为止。李克以为这不是食人蚁,或许是其它什么品种,就大胆地走拢去,捉了一只,拿在手里一看,又大惊失色地大喊起来:“是食人蚁,没错,它们为何偏对我们这么仁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呀。”

其余几个人听到他喊,也一齐跑过来观看,果然这只蚂蚁与他们平常看到的大不相同,不但个大,而且还有一个吓人的大鹗,同来的李克的助手王品忙抢过去拿在手里,想看个究竟,一不小心,被它狠狠咬了一口,那种钻心地痛使他忍不住大叫:“唉哟!就像尖利的针刺了一下呢,疼死我了。”

李克笑笑说:“你要捉它,只咬了你一口,它对你还算客气的呢。如果惹恼了它,带来一群,你连命也会保不住。今天这些蚂蚁都没有惹我们,你说怪不怪?”

是什么原因,谁也说不清,有的说是蚂蚁忙着赶路,有的说是前面有更多的食物等着它们。李克说,这都是不可能的,食人蚁不可能发现旁边有食物不管,它们的嗅觉很灵敏,我们这几个人的气味早在它们的掌握之中,只是它们的头领由于受人指使,已指令它们不要动我们,它们才旁若无人的往前走了。

受人指使?是谁指使的?大家很奇怪,觉得是件很有趣的事,一定要李克教授揭开这个谜底。

李克说,那还要问么,一定是蚁神无疑了。于是就向大家他讲起了这种蚂蚁的习性。这种蚂蚁其实就是一种外来物种,说穿了,很可能就是他那年从亚马逊流域带回来作研究,被万团长劫持后放到山上繁殖起来的。他对这种蚂蚁早有研究,并且已在防治和利用方面掌握了他的绝招,那是一种神奇的独门绝技。通过多年查找标本和相关资料研究,他发现,这种军团食人蚁也如其它蚁种一样,在成群结队的活动中,会有一只硕大的深褐色蚂蚁为头领,头领在行进中,走在最前面,其余的蚂蚁跟在后面,如果遇到食物或敌人,这只头领的两只触角会上下左右抖动,发出不同的频率,把特殊的指令传达给后面的蚂蚁,然后这群蚂蚁或前进、或环绕、或进攻,将目标迅速锁定。李克想方设法捕捉到这只头领,通过试验后发现,这只头领身上有一种散发着特殊味道的酶,其它蚂蚁正是通过这种酶和味道,来辩认它们的头领,听从它的指挥。这一惊人的发现,使他终于解开了存在于蚂蚁世界中的谜团。

以后他同助手万义成合作,经过长达数年的研究,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合成了这种特殊的酶。并用它在亚马逊河流域诱捕了三十多万只军团蚁用于研究,他可以利用这种酶的诱导,操纵他诱捕来的这三十万只军团蚁来完成一些为人类服务的特殊任务。只可惜这些蚂蚁装在船上经过万寿山时,遭到日寇的袭击,他只好弃船逃跑了,万团长他们把日本鬼子打退后,这些蚂蚁全被他们劫到山上去了。

现在山上的这些食人蚁可能就是那些蚁繁衍的后代。幸好他研制的这种酶为避免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他将合成的秘方作为绝对的秘密已封存在保险柜里,不到万不得已或遇到蚁群袭击的险情,不会轻意拿出来用。

当时他还将合成酶配方一分为二,同他的助手万义成各保存了一份,这就意味着如果一个人出现了意外,配方落入了他人之手,因没有完整的配方,也无法发挥其效力。有人曾愿出千万代价想购买他的配方,均被他拒绝。说钱再多也不会卖的,这是一项独门绝技,谁掌握了,谁就能利用这些蚂蚁的神奇力量,发挥巨大的效力,为所欲为。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总是在暗中窥测方向,寻找机会,想夺得这个无价之宝,李克和助手万义成就曾多次遇到过企图用武力,采取阴谋诡计想夺取这个配方的黑社会人员的袭击,均被他们巧妙地躲过了。以后他们为此事保持高度警惕,时时提防,除了他最信任的助手万义成,谁也别想掌握到这个配方。

万义成是跟他多年在这个领域有过重大突破,而且始终不离他左右的得力助手。万义成也毕业于国外一所最有权威最出名的一所大学,留学国外多年,某国曾用年薪数百万的高薪聘请他留在国外,由于受李克教授的影响,凭着一颗爱国的赤子之心,断然拒绝了国外高薪、优裕生活的诱惑,同李克教授一道回国,在南方某高校专门从事昆虫学研究,虽然国内生活远不及国外待遇优厚,甚至还很贫困,但他觉得这是为自己的祖国服务,既使贫困一点也心甘情愿意。

偏此时政治运动一浪高过一浪,李克教授因出身资本家家庭,除了搞科研,还要时时提防射来的暗箭,虽然每日只与那些蚂蚁打交道,并不沾染政治,但有时难免也要说几句抱怨的话,因此常受到打击。特别是万义成,处境更为堪忧,因其父万团长是国民党军官,在抗日战争时,为使国家一批贵重文物不落入敌军之手,在带领官兵用船押送一批文物途经万寿山时,遭遇日军袭击,日军早得到信息,知道****正用船押送一批价值连城的贵重文物要从万寿山经过,即派了水陆两支部队埋伏在了水道两旁,万团长带领部队拼死抵抗,终寡不敌众,只好将船停在万寿山,将文物分成八个大坑埋藏在万寿山,然后带领部队利用山的险要和变化莫测的溶洞,与敌人展开了周旋,从此再不见踪迹。

只在敌军一次又一次上山进行扫荡,搜索这支部队,寻找这批文物时,日军常遭到这支部队的袭击,大多有进无出,万团长的部队神出鬼没,山险,还有蚂蚁和不明生物的攻击,就因为凭着这些天险和有利条件,他们剩余不多的残部才有幸保存下来。现在山上留存下来的一堆堆白骨,就是当年被万团长他们消灭和被蚂蚁吃掉的日军留下的。至于万团长和他手下的那些为数不多的弟兄们最后到哪里去了?还有他们藏在山上的那八大窖宝物藏到了哪里?至今仍是个谜。

解放后,有解放军和民兵来这里搜过山,除了见到铺天盖地的黑蚂蚁和红蚂蚁向他们扑来,使他们无法在那里涉足,不得不退了回来,搜查结果一无所知外,仅有罗盘村五神庙里一个叫云泽道人的老人为采药去过那里,知道那里一些情况。听说还深入到一个溶洞后,还发现了当年****在那里丢弃的头盔、水壶之类。因也挡不住蚂蚁的袭击,也赶忙逃离了那里。

从此再没人敢在那里涉足,而且还谈蚁色变,说那里不但是个蚂蚁王国,而且还是个鬼魂出没之处,进去的人常不明不白死在那里,闹得人心惶惶。也有人在解放前夕见到过有土匪在万寿山活动,还打家劫舍,并在万寿山河边设有一个义渡亭,专门救助在激流中遇险的来往船只,还劫持过来往富商船只,劫富济贫。那个为首的“水上飞”头领,据说就是万团长。那年李克从亚马逊流域运回三十多万只军团食人蚁搞研究,经过这里,受到日军袭击,被万团长把日军赶走后,这些蚂蚁就落到了他们手里。当时他们还以为是什么金银财宝,谁知打开一看,全是蚂蚁,把他们吓了一跳。那些蚁后来就被他们放归大山里后,迅速繁殖,这里才有了这种食人蚁。从此,这些食人蚁同山上原有的红蚂蚁一起,占山为王。

万团长开头也不敢惹它们,时间长了,也掌握了它们一些规律和习性,只要不振动惹它们,它们也不会主动向他们进攻,相反还对他们埋藏在大山里的宝物起到了一种保护作用,一旦有人在大山出现,为首的那个蚂蚁头领就会挥舞着头上的触角,指挥所有的蚂蚁向他们进攻,将来犯的人和动物打得落花流水,有的还葬身蚁腹。至于万团长为何能长期与这些蚂蚁相处,据说还有另外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是外人难以知晓的。是不是他们也掌握了李克教授研制出来的酶?这种酶是如何到了他们手里的?李克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他儿子万义成所为?而万义成在那年反右时被打成右派送去劳教后,就突然失了踪,至今还无下落。

李克似乎已察觉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只是他仍只在怀疑之中,他这次来考察,也是想顺便将此事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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