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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轻轻地弹奏生命的钢琴(1)

生命像一粒种子,藏在生活的深处,在黑土层和人类胶泥的混合物中,在那里,多少世代都留下他们的残骸。一个伟大的人生,任务就在于把生命从泥土中分离开。这样的生育需

要整整一辈子。

——罗曼·罗兰

长相

心灵与大自然结合使才智富有成效,并产生想像力。

——梭罗

你怎能认识每一只展翅高翔的飞鸟?被你的五官封闭的,难道不是一个广袤的欢乐世界?

——布莱克

名人事典

林肯的长相比较难看,他对此却也颇有自知之明。

一次,一位议员当众指责他是个两面派。林肯无可奈何地笑着答道:“要是我还有另外一副面孔,您认为我还会一直戴着这副面孔吗?”

“小学生”钱钟书

人类乃万事万物之尺度,他评判万事万物的是是非非。

———普罗塔哥拉

人类是为思考而生,因此,无时无刻都在思考。

——帕斯卡

名人事典

钱钟书爱看当代侦探小说,爱看儿童动画片,爱看电视连续剧《西游记》……钱钟书看《西游记》与众不同,而是边看边学边比画,口中不住发声,时而孙悟空,时而猪八戒,“老孙来也”,“猴子救我”,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咏之歌之,惟妙惟肖,非常有趣。看过了舞过了还没过足瘾,他又写出好几篇短评,起个化名装入信封,歪歪斜斜模仿小学生字体写上投寄地址,8分钱小邮票一贴,扔进邮筒里就再也不去管它。上海《新民晚报》的编辑接信后大惑不解:“这是哪里的小孩子写来的,怎么连个发信地址都不晓得写?稿费寄给谁?”拆开一看,文章真好,正是热点话题,却也见解独到深刻,也就不管稿费不稿费了,马上予以发表。

万物生命如我

人类的生活力有多强韧!人类是能立刻适应万物的动物。我认为这才是对人类的最高定义。

——陀思妥耶夫斯基

令人惊异不止的,并不是星球的疆域如此辽阔,而是人类居然能够测量它。

——阿纳托尔·弗朗士

名人事典

法布尔非常迷恋昆虫,甚至到了令人难以想像的地步。

有人给法布尔介绍女朋友,去约会的路上,经过一个植物园,法布尔看到树上有一种他还不知道名字的昆虫在爬动,他竟然忘了去约会的事情,全身心地集中在对这种小虫子的观察上。他趴在公园里的树下,拿着放大镜,两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些比蚂蚁还要小的昆虫。他从早上到中午,又到了下午,一直都在树下观察,直到把这种昆虫的生活状态都记录下来,他才抬起头来,而此时已经是日薄西山落霞满天。

法布尔生活的角角落落也全都被昆虫占据着。走到路上,看到一群蚂蚁搬动一只苍蝇的僵尸,他也会驻足不前。为了观察一只莫名其妙的小虫子,他会一整天一动不动趴在地上。有一次他又这样趴在田里,干农活儿的农民以为他是中了邪,赶忙跑回村,把一名女巫师喊了过来。

另一次,法布尔捏着一只小昆虫,过一个沟渠时跌了一跤。他担心摔死昆虫,倒地时强行旋转身子,不让拿昆虫的那只手着地。结果,拿昆虫的那只手倒是没事,而他的另一条胳膊却是差点儿摔断了。

晚年,法布尔更是视昆虫如生命。有一段时间,他饲养的几只昆虫得了病,很长时间都病恹恹的不见好转,法布尔为此愁得不思茶饭,后来他自己也病倒在了床上。而等到半个月后,那些小昆虫恢复了活力,他心里一高兴,自己的病也就神奇地痊愈了。

法布尔研究昆虫进入了一种特殊的境界——昆虫的境界。他,只有同他所研究的对象——昆虫——在一起时,才感到快乐,浑身灵透。

烤酥饼繁荣悬念

从总体土说,我们只关心自己。每个人都不能不为自己而进食、为自己而消化,不能不关心自己宝贵的生命,不能不负责保护自己,这是确定无疑的。大自然的意图在多数事情上变化无常,但在这一点上却颇为果断。

——克拉克

每一个瞬间自然界都在开始它漫长的旅程,每一个瞬间它又都在到达自己的终点。

——歌德

以导演惊险恐怖片出名的英国导演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是一位充满生命乐趣的人。一次,他认真地看妻子做蛋奶酥饼。妻子刚把酥饼放进炉子,他的两眼就直愣愣地盯着炉膛门;

吲口里面在于什么呢?”每隔几分钟他就这样问一下,嗓门压得很低,好像害怕蛋奶酥饼听见会发怒似的。

酥饼香味扑鼻的时候,希区柯克太太打开了炉膛门,从中取出一块香甜可口的烤熟了的酥饼,而这时,希区柯克却紧张得浑身精疲力竭。

“下次做酥饼时—定得有个装着玻璃门的炉子,好看清里面发生的—切。”惊险导演气喘吁吁地说,“我实在受不了这个悬念。”

请在吃过饭后写作

人类对于琐碎事物的敏感和对于最重要事物的麻木,标志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错乱。

——帕斯卡

如果创造人类的是人类自己,他会为自己的工作感到羞愧。

——马克·吐温

一位青年作者在他的小说中这样描写人物:“棕色的头发像巧克力,桃红色的脸上嵌着一对芝麻色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像一个奶油小蛋糕,鲜藕似的手臂……”

他把稿子寄给海明威,海明威回信说:“今后写作,请在吃完饭以后开始……”

大师

人类是一种使思想开花结果的植物,犹如玫瑰树上绽放玫瑰、苹果树上结满苹果。

——安托万·法勃尔·多里维

人类深信他作为一个自由人行动,任何宿命的理论都不能使他对此产生怀疑,仅仅这一点,人类就称得上是最杰出的创造物了。

——利希滕伯格

名人事典

世界一流的小提琴演奏家帕格尼尼在为人指导演奏时从来不说话。每当学生拉完一曲,他总是要把这一曲再拉一遍,让学生从倾听中得到教诲。“琴声是最好的教育。”他总是这样说。

一次,他收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新生。在拜师仪式上,学生为他演奏了一段短曲。这个学生很有天赋,竟然把这首短曲演奏得出神人化、天衣无缝。

学生演奏完毕,这位大师照例拿着琴走上台。但是这一次,他把琴放在肩上,却久久没有奏响。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把琴从肩上又拿了下来,深深地叹了口气,走下了台。

众人惊慌失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微笑着说:“你们知道吧,他拉得太好了,我没有资格指导他。最起码在刚才的一曲上,我的琴声对他只能是一种误导。”

全场静默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掌声蕴藏着三个含义:一是为着学生的精湛琴艺;二是为着教师对学生真诚的赞美和尊重;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盛名之下的大师帕格尼尼并没有担心在大庭广众之下褒扬学生的高超,会无形中降低自己的威信。他在拥有一流琴艺和一流师名的同时,也依然拥有磊落的胸怀和可贵的谦逊。

仅此一点,他就足以称之为大师。

祖先

人类最悲哀的错误,是愚蠢得不屑一顾自然赋予之礼物的价值,反而认为,不可能到手的财宝才是贵重的。

——海涅

只有在纸上,人类才得到荣誉、荚、真理、知识、美德和持久的爱情。

——萧伯纳

名人事典

有一次,一位银行家问法国著名作家大仲马:“听说,你有四分之一的黑人血统,是不是?”

“我想是这样。”大仲马说。

“那令尊呢?”

“自然是有一半黑人血统。”

“令祖呢?”

“当然是全黑。”大仲马答道。

“请问,令曾祖呢?”银行家打破沙锅问到底。

“人猿。”大仲马一本正经地说。

“阁下可是开玩笑?这怎么可能!”

“真的,是人猿。”大仲马怡然说,“我的家族从人猿开始,而你的家族到人猿为止。”

这儿只有亚当和夏娃

任何事物,包括人的情感在内,都不可能是“琐碎的”。令人震惊的恩泽使除了它自己以外的一切显得无足轻重。

——艾米莉·狄更生

我们绝不能沉迷于对人类的否定观点,因为我们如果那样做,就会使坏人认为自己并不比别人更坏,而好人则会觉得自己的善行完全是徒劳。

——兰多尔

名人事典

英国大版画家、诗人威廉·布莱克一生制作了大量钢板画插图,同时也创作了不少相当高水平的诗歌。尽管他生前并未被重视,但其价值却是不可低估的。像许多艺术家一样,他对艺术世界迷恋得近乎痴醉,常常沉湎其中而忘记了还有现实世界。

有一次,布莱克和他的妻子凯瑟琳模仿弥尔顿《失乐园》中所描绘的情景,一丝不挂地坐在他们的花园里,忘情地朗诵着《失乐园》里的诗句。

正在这时,有客人来访,布莱克毫不窘迫地对客人喊道:“请进!这儿只有亚当和夏娃。”

西塞罗的灵活

有人也许会希望他自己的经历是最难忍受的。谁不理解这一点,谁就没有充分密切地注意人类心灵中有悖常理的方面。

——特罗洛普

个类的灵肉之间经常存在着某种奇妙的关系。若失去四肢之一,精神也会失去某种感情。

——莱蒙托夫

名人事典

M.T.西塞罗是古罗马杰出的政治家和演说家,他学识渊博,并且有胆有识。他曾对凯撒的暴政和安东尼的野心进行过尖锐的批评,后被安东尼派人暗杀。

凯撒大帝当政时,古罗马钓元老院对大政方针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因此凯撒总是设法将亲信安插进去,这使一些老资格的元老很不满意。

一天,一位新进元老院的元老来剧场看竞技表演,找来找去,找到了西塞罗身边。西塞罗想冷落这位新贵,便说:“要不是我已经觉得太拥挤‘了,我倒是很愿意请您坐在我旁边。”

这位新元老很难堪,但他也不示弱,想到西塞罗在政治上一向反复无常,便反唇相讥:“既然你从来就是一人占两个位子,怎么还会觉得太拥挤?”

又有一次;卡尼纽斯·莱维鲁斯只当了一天的执政官就逝世了。西塞罗对罗马共和国这一年迈而尊贵的官员的死深有感触,由此而联想到古罗马行政管理的日益衰颓。因而他常就莱维鲁斯的死借题发挥。有一次,他不无讽刺地说:“我们曾有一位始终保持警觉的执政官,在他的任期内连一觉都没睡过。”

但有人对西塞罗的态度不满,便反驳说,在莱维鲁斯生前,他连一次礼节性的拜访都不曾有过。

西塞罗对这一指责不以为然,他说:“谁说我没有拜访过他?我已经上路去拜访他了,不料,死神比我走得更快。”

无知的苏格拉底

为了避免为人类而哭泣,我们应当嘲笑他们。

——歌德

你可知道,人类老是高估了自己所没有的东西之价值。

——萧伯纳

名人事典

凯勒丰是苏格拉底一位相知极深的朋友。有一天,他竟然特意跑到特尔斐神庙,向神请教一个问题:“世上到底还有谁比苏格拉底更聪明?”

神谕曰:“没有谁比苏格拉底更聪明的了。”

凯勒丰高兴地向苏格拉底展示了神谕的内容,可是他从苏格拉底脸上看到的却是迷茫和不安。

苏格拉底不认为他是最聪明最有智慧的人,这在那个神为至尊的时代是需要勇气的。

于是,苏格拉底要寻找一位智慧声誉超过他的人,以反证神谕的不成立。

他首先找到一位政治家。政治家以知识渊博自居,和苏格拉底侃侃而谈。苏格拉底从中看清了政治家自以为是其实无知的真相。他想,这个人虽然不知道善与美,却自以为我所不知,我却认识到自己的无知,看来我似乎比他聪明一点。

苏格拉底还不满足,依然继续着他的证明。他找到了一位诗人,发现诗人写诗全是出于天赋,而诗人自以为能写几句歪诗便目空一切。这也就很不值一提了。

接下来,苏格拉底又向一位工匠请教。想不到二匠竟在重蹈诗人的覆辙,因一技在手便以为无所不能,这种狂妄反而消弭了他所固有的智慧之光。

……

其他的生命

构成一个人生命特殊性的,并不是他对于本能的顺从,而是他对于本能的反抗。

——梭罗

我们只有一个被期待的目的,那就是人类的权利;考虑到语言、国籍或信仰的时候,让我们把一切自私打算都搁在一边。

——科门尼厄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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