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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该说说卧云寺了。

在唐静茵“救出宁总指挥”从而在这支押解队伍中进一步捞出那个参谋次长的计划中,卧云寺是她下的第一个大赌注。她在分析了先遣队的行进路线之后,认定这里应该是押解队伍宿营的必住之地。在同新中国的军事武装和公安部队游击周旋的年月里,她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找到卧云寺这个“点”,对她来说不是难事。难的是要把先遣队引进来。她知道这是一步险棋,她必须搭上内线、双方联手才行。唐静茵胆大心细,在救出宁嘉禾这件事上,她其实一直志在必得,只是后来冒出来的参谋次长,让她大伤脑筋。没办法,为了找到这位重要人物,只能让自己的丈夫再多受些牢狱之苦了。

清冷的月光映照着卧云寺门上的匾额。

两匹高头大马驰来,唐静茵和阿慧翻身下马,两人警觉地看了看四周,走向寺门。

大殿里,青灯闪闪,香烟袅袅。一个老和尚坐在灯前翻看一本经书,闪烁不定的长明灯在他头上反射出诡异的光来。

唐静茵跨进大殿,一声不响地望着老和尚。大殿边上,阿慧提枪警戒。

老和尚听到什么动静,一回头见是唐静茵,立即起身:“唐司令!”

唐静茵环顾大殿:“蛮不错嘛,钱站长,这么快就进入新角色了!只是……这大殿里外的血腥味儿还是太重,污秽了佛家的圣地可不好,再多烧几炷香吧。”

“唐司令说得对,我让他们再熏熏。里面请,里面请。花子一直在方丈室等着呢。”

唐静茵看看钱站长手上的经书:“想不到,钱站长还蛮用功啊。”

钱站长笑笑:“临时抱佛脚。”

钱站长叫钱守柱,他是当天下午带着人来到卧云寺的。对寺里的老住持和几个不听话的和尚,钱守柱毫不犹豫地下了黑手。之后,自己便穿上了住持的袈裟。

唐静茵抽着烟:“钱站长,能不能蒙住刘前进,救出总指挥他们,我这宝可是押在你身上了。”

“司令放心,在下定当竭力救出总指挥。”

“我担心,你这个假和尚,怕逃不过刘前进的法眼哪。”

“司令这话可是有误了,”钱守柱拍拍他的秃头,“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真和尚。蒋总统离开大陆前,我就隐身在峨眉深山削发出家了,我是完成了具足戒的,您看—”钱守柱指了指头顶上,受戒时被香火留下的点点灼痕清晰可见。

唐静茵点头:“好啊,办完这件事,以后你就在这卧云寺里栖身吧。”

“我也正有此意。现在要找个安全的栖身之地,不容易啊……”

两个人说着,进了方丈室。

花子已经等得睡着了。听见门响,他惊愣着站起来:“唐司令……”忙将从大祠堂门前台阶取回的情报递上去。

唐静茵展开纸条,阿慧也凑上前,上面稚拙工整的字迹,显出书写人的刻意遮掩:“共党可能已觉察我潜伏其内,凡事须多加斟酌!‘鹤顶红’。”

阿慧吃惊地说:“这么说,我们营救参谋次长的计划共军可能也知道了?”

唐静茵思忖着点了点头,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纸条打着卷,渐成灰烬。“问题应该出在通信联络上。立即电告台湾,更换频率、改变呼号!”

“是!”阿慧和花子走出去。

钱守柱凑上前:“唐司令,共军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打算,您看下一步……”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是,你的人认得总指挥吗?”

“司令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唐静茵琢磨着,盯着钱守柱:“你也是国防部二厅的人,干了那么些年,认不认得台湾那边国防部的什么长官?”

“唐司令说笑了,我这个犄角旮旯里的小站长,能认识国防部的什么长官吗?”

“国防部的什么长官”也让刘前进寝食难安。本来已经躺下了,可在临时搭成的木板床上翻了半天烙饼,他还是起来点上油灯,又看起了囚犯卷宗。旁边的花名册上,一些人的名字已经被划掉了。

彭浩进屋,看了看桌上的卷宗,脱下外衣:“怎么又看上了,你不是说早点睡吗?”

“我倒是想睡。”

“有点眉目没有?”

刘前进抬起头:“这27个人里,有18个可以排除在外了。那位参谋次长,应该就在这剩下的9个人之中了。”

彭浩拿起花名册看着,没划掉的还有宁嘉禾、裘双喜、傅明德、鲁震山等九个人。

彭浩指着花名册:“这里面还有一个人也可以划掉,宁嘉禾。”

“他不能划。第一,现在绝对排除这位总指挥的大特务身份还为时尚早;第二,更重要的是这‘第二’,这个宁嘉禾如果不是我们要找的人,那他肯定也要玩命地打探那位参谋次长的下落,应该说,他比我们更惦记那份特务名单。”

“那我们就给他来一个‘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刘前进拿笔在宁嘉禾的名字上画了个圈,“让这位总指挥也替我们干点活!”

“有道理。这个宁嘉禾诡计多端,从北校场他放弃逃狱的做法来看,他留下来是有预谋的。”

刘前进点头:“在北校场没来得及提审他,抽空我一定得会会!”

“我回头提醒一下大家,对这九个人得多注意一点,都提高点警惕。”

“别!这件事……还是先不要讲吧。”

彭浩打了个哈欠:“听你的,先不讲。快睡吧,明天还起大早赶路呢。”

刘前进把枪放在枕头底下,和衣躺下。

彭浩刚要吹灯,看到刘前进突然从枕头下掏枪对准门口。彭浩吓了一跳,往门口一看,并没有情况。再回过头来,见刘前进把枪在手指上一转已经重新塞入枕头下了。

“干什么呀你?一惊一乍的。”彭浩的话音未落,刘前进又迅速拔枪对准窗户瞄准,然后再将枪在手指一转,又利落地放回枕头底下。

“你呀,真落下病了。抓内鬼你以为是打仗啊,挥枪往前冲就行?”

“我是个粗人,不会别的,就会打仗!”

“粗个屁!你这是怕内鬼来偷袭我们,警惕性高!外粗内细!难怪程部长喜欢你!论动枪打仗,这辈子我也赶不上你了!”

“你给我磕个头,我现在就教你玩这手枪!”

彭浩并不服输:“程部长说,打仗你是天才,我不跟你较劲。你给我磕两个头,我都不教你当政委!”

“狗屁政委!不学拉倒!我睡了!”刘前进说着,又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枪,子弹上膛,“哎,你的枪不上膛啊?小心内鬼偷袭,子弹打到你卵子上别找我哭!”

彭浩吹灭了油灯:“有你这个战斗英雄当保镖,我根本不用拿枪!”

“美得你腚眼朝天!”

两人和衣躺下,都闭上眼,刘前进很快打起了呼噜。

彭浩翻身要睡,刘前进又突然说话了:“三国里的张飞睡觉不闭眼。有一次,人家派人去暗杀他,听他打着呼噜,以为张飞睡着了,就摸进了他的帐篷,刚要下手,突然发现他睁着大眼,吓跑了!”

“你也想睁眼睡?我给你找根棍支上吧!”

“老彭,你说,我要是那个内鬼,你怎么办?”

“不睡觉胡想什么?……哎,前进,那你说,我要是那内鬼,你怎么办?”

“我扒了你的皮。”

“我抽了你的筋!”

“我把你卵子揪下来……”刘前进的声音飘飘忽忽。

彭浩苦笑了一下:“瞧你那狠呆呆的动静,好像我真是内鬼似的。”

夜很静,刘前进的呼噜声已经起来了……

日上三竿的时候,队伍已经行进到山路上了。

宁嘉禾放慢了脚步,打量着周围。

裘双喜低声问:“总指挥,共军这么急三火四地赶路,咱们是不是应该有点对策?”

“你有什么对策?”

“我没想好。不过再怎么着,也不能让他们顺顺当当了。”

“是这个道理。晚到新锦屏一天,咱们逃走的机会就多一次!”

苟敬堂凑上前:“二位,我们到底什么时候逃啊?就这么一路跟共党走下去?”

宁嘉禾看一眼苟敬堂,大步走去。

裘双喜没好声气地说:“腿长在自己身上,有能耐,你现在就跑!”

裘双喜紧走几步,去赶宁嘉禾。苟敬堂叹了口气,跟上。

小痦子凑到鲁震山身旁:“鲁大哥不愧是行伍之人,走起路来一阵风啊。”

鲁震山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走去。

小痦子又转向傅明德,脸上堆起谦卑的笑容:“傅坛主,我看总指挥对你不错,你们原来认识吧?”

“总指挥与人为善,对你也不错嘛。”

“那是那是,”小痦子赶紧点头附和,“一看总指挥就不是一般的人。”

“你也不是一般人哪。”傅明德看了一眼小痦子,“我看过你腋下的痣,很惊诧……你是一位异人。”

小痦子忙说:“我不是彝人,我是汉人。”

傅明德摇摇头:“痣在腋下,深藏不露,你有韬光养晦之略;痣大如豆,红而发亮,你有逢凶化吉之运。”

从昨天晚上开始,宁嘉禾便格外留意起鲁震山、傅明德、小痦子这三个人。见小痦子和傅明德在低语什么,宁嘉禾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裘双喜。裘双喜会意,朝两人身后挤去。

傅明德的话让小痦子很兴奋:“照你这说法,我可以不蹲大狱了?”

“有贵人相助,自然可解牢狱之灾。以后,会有人照顾你的。”

“傅坛主,谁照顾我啊,咱爷们儿有缘分,你告诉我啊!”

“昔日笼中鸟,今朝同笼囚。”

“这什么意思啊,都关进笼子里了,谁还救谁啊?”小痦子着急地说,“你说明白点好不好。”

“关在笼子里就是缘啊,这还不明白!”身后传来裘双喜讥讽的话。

“你少说几句,留着力气赶路吧。”傅明德看了一眼小痦子,走开。

小痦子要赶傅明德,被裘双喜拉住胳膊:“傅大坛主跟你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就是……闲聊天。”

“你敢糊弄老子!”裘双喜眼露凶光。

鲁震山听见身后的动静,站住。

苟敬堂去拉鲁震山:“监狱长在照顾小兄弟,你少管闲事。”

鲁震山甩开苟敬堂,等裘双喜和小痦子走到跟前,问:“小痦子,怎么了?”

小痦子胆怯地看了一眼裘双喜,对鲁震山说:“没事儿。监狱长……逗我玩呢……”

鲁震山转过头,盯视着裘双喜。

裘双喜迎着鲁震山的目光:“台儿庄,你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鲁震山这辈子最愿干的事就是打抱不平!”

宁嘉禾过来:“好了好了,都是患难弟兄,不要伤了和气。”

一个男犯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躺倒在地。

小痦子大叫:“来人哪,出人命了!”

侯仲文、文捷、王友明跑来,见状大惊。

“怎么了?”侯仲文问。

“是哮喘!”文捷说。

男犯喘着粗气:“我……我有药……止喘的药……”

“在哪儿?”文捷焦急地问。

“入监……入监的时候,收,收走了。”

“快,找关晓渝把他的药拿来!”文捷对王友明说。

王友明跑开。

男犯喘得更厉害了。

在文捷的指点下,侯仲文和战士小心翼翼将男犯抬到树荫下。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关晓渝和小江拉着马跑过来,马背上驮着一个箱子。

文捷迎上去,和关晓渝一块卸下箱子,打开,找出一个大信封,倒出里面的东西。

其中有一个装药片的瓶子。文捷抓起药瓶跑到男犯面前,倒出两片,塞进男犯嘴里,用军壶里的水为他送下药。男犯喘着粗气渐渐平息下来。

男犯们看着这一幕。傅明德的目光从男犯身上移到白马驮着的箱子上。

侯仲文在队前喊:“抓紧时间,快走啊!趁着路好走,多赶几里地!”

女犯队伍明显落后,她们这时刚上了山坡。虽说都是背着行李走得汗流满面、疲惫不堪的样子,可仍有几个爱生事的女犯,时不时地就要闹点动静出来。

大菊举手大声喊:“报告!”

严爱华过来:“干什么?”

“走快了,我……我肚子痛……”

“肚子痛,找个男人揉揉就好了!”旁边一个女犯的话,引来一片哄笑。有人趁机坐到地上歇息起来。

严爱华厉声大喊:“不准乱说话!不准笑!谁让你们坐下的?起来!赶快走!”

女犯们像是没听见,依然故我。

彭浩跑来,严爱华焦灼地说:“政委,不少人都走不动了,能不能跟支队长说说,走慢点,或是再歇一会儿吧。”

彭浩点点头:“我去跟支队长说一下吧。”

刘前进大步走在山路上,他的心情不错。走到关晓渝跟前时,他说:“照这个速度,一天应该能多赶出个三五里地。”

不远处,小江牵着马,马背上驮着帆布箱和收发报机等物品,也走得很快。

刘前进放低声说:“今晚你把党组其他成员的档案拿来,我和彭政委看看。记住,不要让别人知道。”

关晓渝点头。

周圆端着茶缸从路边跑来,茶缸里装着刚摘的山果。

周圆大喊:“晓渝姐,支队长—”

刘前进、关晓渝仍未停下,周圆赶上前,将山果递上:“你们尝尝,可好吃啦。”

周圆的嘴唇让山果染成了绿色,刘前进忍不住笑起来,关晓渝也笑出了声。

周圆被两人笑得发蒙:“怎么了?你们俩笑什么?”

刘前进和关晓渝笑得更欢了。

关晓渝从背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周圆照,周圆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嘴唇都让山果染绿了:“哟,难看死了……”

刘前进指着周圆:“这就是小丫头馋嘴的好处!”

“你管谁叫小丫头?你才多大?”周圆不满地撅起嘴。

“比你大不少呢,按道理,你都得管我叫叔!”

周圆朝刘前进瞅了一眼:“胡子都没长几根,还叫叔呢!不害羞?”

刘前进脸一板:“严肃点!怎么跟领导说话呢!”

周圆小声嘟囔:“……是你先不严肃的……”

“我先不严肃的?……我走过多少桥,你走过多少桥?我吃过多少盐,你吃过多少盐?”

“……这跟过桥、吃盐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嘛!”周圆转过头去。

“没关系?……下不为例啊!”刘前进装腔作势地说完,大步走开。

关晓渝又笑。

周圆气咻咻使劲擦着嘴。

走远了的刘前进回头看周圆,有点走神儿……

刘前进的样子被从山坡上下来的彭浩看了个正着,他故意高声咳嗽了一声。刘前进回过神:“老彭啊……”

彭浩走过来:“女犯那边不少人走不动了,歇一会儿吧。”

刘前进看看天,看看手表,回头喊:“小李!传我的命令,原地休息!”

“是!”小李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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