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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最差资质!

也许是看出了张川心中的不解,女子微微一笑:“我叫柳凤栾,我知道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你和张老曾经救过我小妹的性命。”

张川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了两年前的夏夜,在南山镇的树林里边那个重伤倒地不起的女孩,张川背回了她,在爷爷高超的医术下女孩终究还是活了下来。女孩被家人接走前曾悄悄地递给张川一只古玉,现在这只玉还静静的躺在张川的包袱里。

因为女孩一直都在重伤昏迷之中,就连最基本的洗漱都是张川代劳,所以张川与女孩之间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也不知道她的身份,不过她的家人接她回去时场面十分壮观,想来应该是柳家的人吧?

正在张川回忆从前时,王雷和官差头儿早已吓得屁滚尿流,张川不知道柳凤栾是谁,可是他们哪能不知道呀?

木城第一家族柳家新一代领军人物,玉玄宗第一天才,大明郡排名前十的天才!

当着柳凤栾柳凤栾的面前,让他家人跪下,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官差头儿已经不敢想象了,冷汗直冒。

王雷也是紧张地不敢动弹,缓了一阵后方才强装镇定开口道:“柳师姐……我真不知道他是你的家人啊,那个……大哥对不起啊,我该死!我该死!”说罢王雷也不论风度是什么了,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扇了几巴掌。

柳凤栾冷冷地瞥了王雷一眼,又转头微笑着对张川说道:“张川,这两个人你打算如何处置,就算杀了也行!”

张川也是回过神来,看了过去,刚才不可一世的王雷现在扇完自己的脸后低着头不敢动弹,而官差头儿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还真的是当街尿了出来。

这谁不害怕呢?柳凤栾想杀人,估计全木城都没人挡得住她!官差头儿心中后悔掺和这趟浑水,他为人也很怕死,急忙开口道:“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可是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八岁顽童……您就饶了我吧!”

张川看着官差头儿居然说出了戏剧里才出现的话语忍不住乐呵一笑,可是又想想之前官差头儿如此助纣为虐心里也是一阵气愤。

张川思索片刻,便对柳凤栾说道:“柳小姐,还是你决定吧,只要不出人命就行了。”

张川还是怕给柳凤栾惹上麻烦,而柳凤栾又何尝不知道呢?杀了王家的二公子的确也算是个麻烦事,不过张川能为她着想心中还是有一些暖意。

柳凤栾美眸仔细地打量了张川一会,发现张川一边的脸颊肿的紫青,心里又是一冷,看向官差头儿,淡淡开口道:“你秉公办事,王雷伤我弟弟,理应抓回衙门审理,最少也是八十大板伺候。少一板、少一分力道都不行!”

官差头儿眉毛一跳,哎哟我的妈呀,这不是比要人命更痛苦吗?

而王雷也是吓了一跳,这八十大板打完自己不死也残啊!

“还不快滚?”柳凤栾美眸一瞪,吓得官差头儿与王雷连滚带爬地逃跑了,而他们俩也不敢去别的地方,只能慌慌张张地跑到衙门之中受刑——没办法,柳凤栾要是想查天王老子都瞒不住!

见二人离去,张川松了口气,抱拳对柳凤栾道:“多谢柳小姐出手相救。”

柳凤栾轻轻一笑,摆了摆手,道:“不必客气,你我之间不用那么生分,叫我柳姐就行了。”

张川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便依言喊了句柳姐。

“你现在打算去哪?”柳凤栾见张川正在捡拾地上的包袱,开口问道。

张川眼神闪过一抹迷茫,道:“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找个大户人家做做差活吧……”

柳凤栾美眸一眨,道:“既然没有地方可去,便到我们柳家来吧。”

说罢,不由张川做出决定,柳凤栾便伸出手拉住了张川的胳膊脚踏莲花、御风而行地直往对岸。

一路上张川只感到风声呼啸,光影重重,一转眼便到了一处深宅大院,正是柳家。

这便是武者吗?脚踏疾风,一步十里。张川不禁感叹,武者与常人的区别还是太大了些。

“你若是有资质成为武者,也能御风飞行。”柳凤栾仿佛看穿了张川的心思。

张川不语,武者,光是资质就挡住了绝大部分人的去路了,他也不知道他的资质能否成为武者。

柳凤栾不再多言,推开了柳府大门,只见大院的空地上灯火通明,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今日是中秋佳节,因此柳家的家族子弟都汇在了一起,举行盛会。

“大姐,你回来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快速迎上前,又看了看张川道:“这位就是小妹的救命恩人吧?家主在里面等了很久了。”

柳凤栾点了点头便带着张川走向大院深处,而一旁的张川却是疑惑,也不知道柳家的人是怎么知道他来了。

柳凤栾似乎看出了张川心中的疑惑,便开口道:“你身上带着我们柳家的祖传玉佩,家族中族老自然有所感应。”

难怪进城不久柳凤栾便赶了过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柳凤栾看了看张川,说道:“家族玉佩是小妹私自送你的,族老闭关三年,不久前出关才发现小妹的玉佩不见了,这是族中重宝,原本是打算过几天派人去南山镇向你讨还回来的,却没想到你来到了木城……”顿了顿,又道:“待会你做好准备吧,我大伯可能会向你讨还玉佩,不过你放心,大伯他应该会给你一些重宝补偿的。”

张川点了点头,这是柳家的家族重宝,归还也是理所当然的,至于补偿张川却并没有想太多,两年前张家的人就已经报答了他们爷俩,至于给的是什么张川也并不知情,因为东西都是爷爷收下的。

走了许久,柳凤栾便和张川走到了柳家的大院中央,这里比起外界的喧哗明显安静了许多。

“吱呀”一声,柳凤栾与张川踏入了一座房子里,一抬头,便看到了大厅里坐着一个沉稳儒雅的中年男子,男子虽是笑着,身上却散发出阵阵威严,此人正是柳家当代家主柳元。

“大伯,人带回来了。”柳凤栾笑着对柳元说道。

柳元“嗯”了一声,又看向张川,微笑道:“你便是张川?”

声音很和蔼,但是张川面对着木城第一家族的家主却显得有些紧张。

“我……我是。”

柳元呵呵一笑,道:“不必拘束,你救了我的女儿,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不用……不用……”张川擦了擦汗,他哪里敢让柳家家主向他道谢啊?

“我们柳家有个玉佩你知道吧?当初是晴晴那孩子不懂事送给你的,但是这块玉佩对我们而言却是很重要。”柳元抿了口茶,淡淡道。

张川连忙打开包袱,掏出了一块古香古色的玉佩递给柳元,张川庆幸自己前些日子没有为了盘缠而将古玉卖掉,不然对柳家的人却是难以交待。

柳元接过玉佩,眼神闪过一道精光,片刻又温和笑道:“玉佩是真的,张川,你有什么需求吗?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

张川挠了挠头,他心里当然有很多的追求,他想要成为一名武者,也想荣华富贵一生……

“如果你缺钱的话,几万两银子我还是拿的出来的。”

柳元平静地望着张川,只要张川点了个头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将钱拿给他。

可是张川却很纠结,犹豫了一会,终于咬咬牙开口道:“柳家主,我可以成为武者吗……”

柳凤栾一怔,柳元面容却依旧平静如水。

“成为武者,可以脱胎换骨,身份和地位都将提高,不过想成为武者却是需要资质的,这样吧,我可以给你测试资质,倘若你不适合修武,我还是可以给你一些钱财,不过只能给你一千两了,但从此以后你于我柳家再无恩情,如何?”

张川斩钉截铁地说道:“成!”

在张川眼里,测试资质的机会是很珍贵的,在南山镇时,那些少爷小姐们家中都是费了大把大把的银子才能到木城测试,况且张川心中早已被柳元的话燃起了一丝丝期望,谁不想鱼跃龙门?谁甘心平凡一世?成为武者的机会虽然渺茫,但总归有一线希望。自从张川见到真正的武者之后,他内心对武者的向往越来越狂热,他知道,假如他这次放弃测试即使日后大富大贵也将会后悔终生!

柳元目光露出一丝赞许,在他眼里,资质的确很重要,但是没有坚定的决心和强大的毅力支撑的话,成就也不会太高。

“我这里有一枚苍云石,是家族专门用来测试武者资质的。等会我输入真气在苍云石上,你把手掌搭上去就可以了。”柳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枚赤红色的圆形小石块,放在了大厅的桌子上。

柳元意念一动,一股股真气传输到了苍云石上。而张川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了苍云石上,突然,只觉得自己的手掌被苍云石烫得发痛,然后一道刺眼光芒从苍云石上发出,张川眼睛一闭,顿时脑海间浮现出一行字:

“苍云石上苍云山,苍云山上寻道藏。”

这是什么意思?张川不解地睁开眼,却看到了柳元与柳凤栾正看着他摇头不语。

张川心里咯噔一声,便觉得自己没希望了。

“柳家主,我资质不行吗?”张川还是开口问了。

不等柳元开口,柳凤栾便插嘴道:“张川你这资质可是绝了啊。”

说罢,指着那块发红了的苍云石,只见上面有一道浅的几乎看不到的痕迹。

张川却是看不懂,便疑惑道:“什么意思啊?我到底能不能修炼真气。”

柳元摇头苦笑道:“苍云石上印有痕迹就代表着你可以修炼真气,如果痕迹越多越深,则代表着你的资质越好越强,一般五道深痕便属于一般资质,可是你只有一道浅痕……可能这一生都只能在聚气期度过,这是武道最差资质。”

什么?最差资质?张川心里像是一个被打翻的五醋瓶一般,哭笑不得,能修炼真气是一件好事,但是一辈子只能待在那个境界却是让人痛苦不堪,这就好像你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好工作,但是那份工作的负责人却告诉你:此工作永不加薪、永不升职……

这不是坑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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