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1133500000292

第292章 情势巨变,胡雪岩着手破产清算(4)

这封信及抄件,不是个好消息,但胡雪岩亦想不出对他还有什么更不利之处,因而丢开了睡觉。一觉醒来,头脑清醒,自然而然地想到德馨传来的消息,同时也想到了文煜——他是满洲正蓝旗人,与恭王是姻亲,早在咸丰十一年就署理过直隶总督,但发财却是同治七年任福州将军以后的事。

原来清兵入关,虽代明而得天下,但南明亡后,浙东有鲁王,西南有永历帝,海外有郑成功,此外还有异姓封王的“三藩”,手握重兵,亦可能成为心腹之患,因而在各省冲要枢纽之地,派遣旗营驻防,藉以防备汉人反清复明。统率驻防旗营的长官,名为“将军”,上加地名,驻西安即名之为西安将军,驻杭州即名之为杭州将军。

各地将军的权责不一,因地因时制宜,福建因为先有郑成功父子的海上舟师,后有耿精忠响应吴三桂造反,是用兵的要地,所以福州权柄特重,他处将军,只管旗营,只有福州将军兼管“绿营”。此外还有一项差使,兼管闽海关,起初只是为了盘查海船,以防偷渡或私运军械,到后来却成一个专门收税的利薮,尤其是鸦片战争以后,海禁大开,英、法、美、日各国商人都在福州设有洋行,闽海关的税收大增,兼管海关亦成了有名的美差。

文煜从同治七年当福州将军,十年兼署闽浙总督,直至光绪三年内调,前后在福州九年,宦囊丰盈,都存在阜康银号。及至进京以后,先后充任崇文门正监督、内务府总管大臣,亦都是可以搞钱的差使,所以存在阜康的款子,总数不下百万之多,是胡雪岩最大的一个主顾。

这个主顾的存款,要查他的来源如何,虽与胡雪岩无关,但因此使得阜康的倒闭更成了大新闻,对他大为不利。但这亦是无可奈何之事,胡雪岩只有丢开它,细想全盘账目交出以后的情形。

账都交了,清理亦无从清理起。不是吗?胡雪岩这样转着念头,突然精神一振,不可思议地,竟有一种无债一身轻之感。

这道理是很明白的,交出全部账目,等于交出全部财务,当然也就交出了全部债务,清理是公家的责任。当然,这在良心上还是有亏欠的,但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不过,胡雪岩还存着万一之想,那就是存在上海、天津的大批丝货,能够找到一条出路,来偿还全部债务。这件事,虽托了古应春,但他的号召力不够,必得自己到上海,在古应春协助之下,才有希望。照这个想法来说,他交出全部账目,债务由公家来替他抵挡一阵,等于获得一段喘息的时间,得以全力在丝货上作一番挣扎。

这样一想,他多日来的忧烦与委靡,消失了一半,趿着鞋,悄悄到房里去找螺蛳太太。

她也忙到半夜,入睡不过一个多时辰。胡雪岩揭开皮帐子,一股暖香直扑鼻观。螺蛳太太鼻息微微,睡得正酣,胡雪岩不忍惊醒她,轻轻揭开丝棉被,侧身睡下,不道惊醒了螺蛳太太,一翻身朝里,口中说道:“你真是不晓得死活,这时候还有心思来缠我。”

胡雪岩知道她误会了,忍不住好笑,而且心境不同,也比较有兴来开玩笑了,便扳着螺蛳太太依旧圆润温软的肩头说:“这就叫黄连树底下弹琴,苦中作乐。”

“去!去!哪个同你作乐?”话虽如此,身子却回过来了,而且握住了胡雪岩的手。

“我刚刚想了一想。”胡雪岩开始谈正事,“我见了刘中丞,请他替我一肩担待。我正好脱空身体到上海去想办法。你看我这个盘算怎么样?”

听得这话螺蛳太太睁开双眼,坐起身来,顺手将里床的一件皮袄披在身上,抱着双膝,细细思量。

“他肯不肯替你担待呢?”“不肯也要肯。”胡雪岩说,“交账就是交产,原封不动捧出去,请他看了办。”“你说交产?”螺蛳太太问,“我们连安身之处都没有了。”“那当然不是。”胡雪岩说,“我跟你来商量的,就是要弄个界限出来。”

“这个界限在哪里?”“在——”胡雪岩说,“在看这样东西,是不是居家过日子少不了的,如果是,可以留下来,不然就是财产,要开账,要交出去。”“这哪里有一定的界限,有的人清茶淡饭,吃得蛮好;有的没有肉呢不下饭。你说,怎么来分?”“当然这里伸缩性也蛮大的。”

螺蛳太太沉吟不语。她原来总以为只是胡雪岩的事业要交出去,私财除了金块、金条、金叶子以及现银以外,其它都能不动。照现在看,跟抄家也差不多了。

一想到“抄家”,心里发酸,不过她也是刚强明达一路人,仍能强忍住眼泪想正经。只是想来想去,想不出一个头绪来,因为细软摆饰、动用家具、一切日常什物,诚如胡雪岩所说的伸缩性很大,似乎每一样东西都必须评估一番,才能区分。“这样一片家业,哪里是即时之刻,开得出账目来的?”螺蛳太太说,“我看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同刘抚台声明,私财的账目太琐碎,一时没法子开得周全,一个是只开大数,自己估个价,譬如说红木家具几堂,大毛皮统子多少件,每一项下面估个总数。”

“我看照第二个办法比较好。”“不过,估价也很难,譬如说我们的住身房子,你倒估估看?”“这只有把造价开上去。数目也好看些。”为了求账面好看,不但房子照造价开,其它一切亦都照买进的价钱开列。第二天又忙了大半天,诸事齐备,胡雪岩去看德馨,约期晋见巡抚刘秉璋。

“最好是在今天晚上。”他说,“这不是啥有面子的事,最好少见人。而且,晚上可以穿便衣。”

“我看不必,这是很光明磊落的事,没有什么见不得人。而且,刘中丞是翰林出身,很讲究这些过节,晚上谈这件事,倒仿佛私相授受似的,他一定不愿意。准定明天上午上院吧。”

“是。好!”胡雪岩只得答应。“穿便衣也不必。倒像有了什么罪过,青衣小帽负罪辕门似的。不过,雪岩,你的服饰也不必太华丽。”这是暗示,红顶花翎都不必戴。胡雪岩当然会意,第二天循规蹈矩,只按道员三品服色穿戴整齐,带着从人上轿到佑圣观巷巡抚衙门。其时德馨已先派了人在接应,手本一递进去,刘秉璋即时在西花厅延见,胡雪岩照官场规矩行了礼,刘秉璋很客气地请他“升炕”。平时他来看刘秉璋,本是在炕床上并坐的,但这天却再三谦辞,因为回头德馨要来,如果他升了炕,德馨只能坐在东面椅子上,未免委屈,所以他只坐在西面椅子上,留着上首的位子给德馨。此时此地,当然不必寒暄,胡雪岩开门见山地说:“职道没有想到今天。公私债务,无从料理,要请大人成全。”“言重、言重!”刘秉璋说,“如今时局艰难,一切总以维持市面,安定人心为主,在这个宗旨之下,如果有可为雪翁略效绵薄之处,亦是我分内之事。”

谈到这里,花厅外面有人高唱:“德大人到。”

于是刘秉璋站了起来,而胡雪岩则到门口相迎,听差打开门帘,德馨入内,先向刘秉璋行了礼,然后转身道:“雪翁,你请这面坐!”说着,他占了胡雪岩原来的位置,将上首留给胡雪岩。

“不、不!晓翁请上坐。”两人辞让了好一会,刘秉璋忍不住发话:“细节上不必争了。雪翁就坐在这面,说话比较方便。”听得这话,胡雪岩方始在靠近刘秉璋的东首椅子上坐了,向对面的德馨问道:“我账目已经带来了,是不是现在就呈上刘大人?”“是、是,我看现在就上呈吧!”胡雪岩便起身将置在一旁的一厚叠账簿,双手捧起,送上炕床,德馨也站起来帮着点交,账簿一共六本,第一本是阜康钱庄连各地分号的总账;第二本是二十九家当铺的档手及架本数目清账;第三本是所有田地一万一千亩,坐落的地点及田地等则的细账;第四本是丝茧存货数量地点的清册;第五本是杂项财产,包括胡庆余堂药店在内的目录;另一本便是存户名册。但各钱庄所开出的银票,列在第一本之内。

刘秉璋只略翻一翻,便即搁下,等胡雪岩与德馨归座以后,他才问道:“雪翁这六本账的收支总数如何?”

“照账面上来说,收支相抵,绰绰有余,不过欠人是实数,人欠就很难说了。”

“所谓‘人欠’,包括货色在内。”德馨补充着说,“雪翁的丝茧,因为跟洋人斗法的缘故,将来只怕必须出之以‘拍卖’一途,能收回多少成本就很难说了。”

“何谓‘拍卖’?”“这是外国人的规矩。”胡雪岩说,“有意者彼此竞价。有底价叫起,只要有两个人出价,就一路往上叫,叫到没有人竞价,主持人拍一拍‘惊堂木’,就敲定了。”

“这样说,洋人可以勾通好,故意不竞价。”“不但故意不竞价,甚至不出价,那一来就只好把底价再往下压。”

“照此而言,雪翁的丝茧值多少银子,根本无从估计?”“是!”“难。”刘秉璋转脸问道,“晓翁看,应该如何处理?”

“只有先公后私,一步一步清理。”“也只好如此。”刘秉璋说,“现在朝廷的意思还不知道,我亦暂时只能在‘保管’二字上尽力。”他又问道,“雪翁,一时不会离开杭州?”

这句话问出来,暗含着有监视他的行踪的意味在内,胡雪岩略想一想,决定据实而陈。

“回大人的话,职道想到上海去一趟,能够让丝茧不至于拍卖,于公于私,都有好处。”

“呃,你要去多少时候?”“总得半个月。”

刘秉璋微微颔首,视线若不经意似的转向德馨,却带着一种戒备与征询的神色。然后又转过脸来说:“雪翁,这半个月之中,万一有事一定要请你来面谈,怎么办?”

胡雪岩还没有想到这一点,一时愣在那里,无从答言,不想德馨却代他回答了。

“如果有这样的情形,请大人告诉我就是。”“好!”刘秉璋很爽快地答应,“雪翁,你干你的正经去吧!但望这半个月之中,你能料理出一个眉目来,只要公款不亏,私人不闹,我又何必多事?”

“是,是。”胡雪岩站起身来,垂手哈着腰,“多仗大人成全。”“言重,言重!”说着,刘秉璋手已摸到茶碗上。站在门口的戈什哈随即一面掀帘,一面向外高唱:“送客——”

等胡雪岩一走,刘秉璋回到签押房,随即将一本由吏部分发到浙江的候补知县的名册取了出来,细细检阅,这本名册除了姓名、年龄、籍贯、出身,到省年月以外,另有两项记载:一项是曾派何差,如某年月派案某、某年月派解“京饷”之类;再一项便是此人的关系,是刘秉璋亲笔所注,如某中堂表亲,某年月日某尚书函托等等。刘秉璋现在要派二十九员候补知县的差使,根据四个条件来考虑。

第一个条件是出身,正途优先,假使是“榜下即用”的新科进士,一时无缺可补,甚至连署理都没有机会,当然毫不考虑地,先派这个差使。一翻名册,这种情形只有三个人,当时在名册上一勾,还剩下二十六个人要派。两榜出身的进士以外,举人当然比军功保举及捐班来得占便宜,但须看第二个条件,即是其人的关系,如果曾有朝中大老的“八行”推荐,当然是在候选之列,但还要看第三个条件,最近派过差使没有?派的差使是苦是美?最近派过苦差使,为了“调剂”起见,不妨加以考虑,否则就要缓一缓了。

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一张名单拟妥,即时派戈什哈个别通知,翌日上午到巡抚衙门等候传见,同时另抄一张全单,送交德馨作参考。

接到通知的二十九名候补州县官不敢怠慢,第二天一大早,都备好了“手本”,齐集在抚院厅待命。这天逢“衙参”之期,刘秉璋接见藩、臬二司、盐道、巡道、首府、首县——杭州知府及钱塘知县,一直到午牌时分,才轮到首班候补州县官进见,在座的还有德馨。知县见巡抚照例是有座位的,但人数太多,没有那么多椅子,值堂的差役去端了几张长条凳来,二十九位“大老爷”,挨挨挤挤地坐了下来,却还有两个人无处容身,一个赌气,退到廊下去听消息;一个做官善于巴结,看刘秉璋因为他还没有安顿好,不便开口,觉得让“宪台”久候,不好意思,便蹲了下来,臀部临空,双手按膝,仿佛已经落座似的。

“今天邀各位老哥来,有个差使要请各位分头去办。”刘秉璋说,“各位想必都已经在《申报》上看到了,胡观察的阜康银号倒闭,市面大受影响。阜康的存款之中,官款很多,不能没有着落。胡观察自愿拿他所开设的二十九家当铺,请我查封,备抵官款。现在就要请各位老哥,每人查封一家。”

此言一出,无不诧异,但却不敢发问,只有刚才虚蹲着的那人,因为双腿酸得无法忍受,正好装作发言,站起来舒舒筋骨。

“回大人的话,这种差使,从来没有人当过,卑职不知道怎么样当法?”

“喔,”刘秉璋看了他一眼问道,“老哥贵姓?”“卑职姓马。”“他叫马逢时,陕西人,刚到省不久。”德馨在一旁悄悄提示。

刘秉璋点点头说:“马大哥的话不错,这种差使,我也是头一回遇到。不过,人不是生而知之的。各位莫非没有想到过,将来退归林下,也许会设典当谋生?收典跟开典当是一样的,不外验资、查账而已。”

“再要请示。”马逢时又问,“验资、查账以后,是不是封门?”“不是,不是。验资、查账,如果毫无弊病,责成典当管事,照旧经营。各位只要取具管事甘结,承认该典有多少资本,就可以交差了。”

原来名为查封,其实是查而不封。接下来便由德馨主持抽签,马逢时抽到的,却正好是作为总号的公济典。

同类推荐
  • 梅花香自苦寒来——陈俊愉传

    梅花香自苦寒来——陈俊愉传

    《陈俊愉传(梅花香自苦寒来)》讲述了:陈俊愉祖籍安徽,出身于官宦人家,生在天津,长在南京,从小喜爱花卉。读大学选的是园艺系,已是副教授的他出国留学丹麦哥本哈根选的还是园艺系。1950年硕士毕业,他谢绝了国外几家单位的高薪聘请,坚信祖国才是自己施展才华的大舞台。论文答辩结束后一周,未参加毕业典礼,就带着妻子和年幼的女儿,绕道香港回到祖国的怀抱。回国后,他如鱼得水,坚持理论联系实际,一辈子致力于园林教育和园林事业,成为中国观赏园艺学界泰斗,中国工程院资深院士,北京林业大学园林学院教授,中国园林植物与观赏园艺学科的开创者和带头人。
  • 当代名家——蒋子龙自述人生

    当代名家——蒋子龙自述人生

    对许多男人来说,当父亲是一种“遗隧的艺术”。天下所有由处男变为父亲的人,无不是在毫无实际经验的情况下开始履行做父亲的责任,待到有了经验,知道该怎样针对自已孩子的具体特点而尽职责的时候,孩子差不多已经长大,性格定型了,空留下许多遗憾。世上没有完美的人,却可以有完美的合适。家是女人的梦,女人是男人的梦,能将梦转化为现实的夫妻,才能长久。在现实中偶尔还能—梦的夫妻,就是快乐的神仙眷侣了。
  • 我的中国心

    我的中国心

    吴大观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著名的航空发动机专家,我国航空动力事业的开拓者和奠基人之一。本书是他的口述自传,全面回顾了他从航空救国到航空报国、从热血青年到党员专家,毕生献身航空发动机事业的光辉历程,总结了我国航空动力的发展历史和经验教训,从中反映出吴大观同志爱国爱党、无私奉献、艰苦朴素、助人为乐、爱岗敬业、殚精竭虑的赤诚情怀和高贵品质。
  • 毛人凤全传

    毛人凤全传

    本书以民国时期的风云人物以及他们的奇闻轶事贯穿始终,从一个崭新的历史角度勾勒出了民国时期各种人物的众生百态。既而,使读者们能够从宏观的角度去认识和发觉那个动荡的年代的社会现实,同时也能从微观角度去分析风云变幻的社会本质。本书分别详细的介绍了袁世凯、阎锡山、张作霖、毛人凤、黄金荣、孙中山、蒋介石等等一系列民国历史人物,再现了前所未有的历史变局,于是一个个鲜活的历史人物在混乱中闪亮登场。无论在历史角度或者人物刻画方面,本书都做到了言辞鲜明,语意深远,从而引导人们去了解和认识一个逝去不久的风云年代。
  • 收复新疆第一人左宗棠传

    收复新疆第一人左宗棠传

    本书记载了铁血将军左宗棠波澜壮阔的一生,重点记叙了左宗棠收复新疆这段历史,提出了“犯我中华天威者、妄图分裂我疆土者,虽远必诛之”的爱国理念。
热门推荐
  • 哥哥可以哟

    哥哥可以哟

    狼人!半人半兽的无敌掠食者。潜藏在广袤森林最深处,隐伏于城市最暗角落,悄然独存。吸血鬼!高贵的夜之族裔。心已枯萎,徒留一具冰冷躯体;凝滞的时间与永恒之肉体,将血族永无止尽地囚锢其中。玩弄人性,如同猫玩弄老鼠于股掌。黑暗精灵!黑暗化身的致命杀手。别井离乡,艰辛挣扎奋斗。以死亡,换取生存的权力。然而当最后的圣战降临时,他却将成为——打破平衡的砝码。
  • 异兽驯服系统

    异兽驯服系统

    叶坤被在一起三年的女友背叛,痛苦之时,被一块火山陨石砸中,偶然获得驯服系统,从此开启收复之旅,搜集奇怪生物,将其驯服,为己所用,(本人首次写书,不好请见谅)
  • 情深难寄还相思

    情深难寄还相思

    梁远东,放过我好吗?……梁远东,我们不合适。……她苍白的小脸,咬着嘴唇不说话,倔强的样子令人心疼。……可偏偏我就是舍不得放手……
  • 修真科学家

    修真科学家

    楚怀远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传说中的哲学武器——生死薄!在摸清楚了生死薄的功能后,楚怀远给生死薄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我要智慧!无与伦比的智慧!”一扇神秘的大门向他敞开了。用科学手段给修真下一个明确的定义?用科学手段对符文科技做出各种研究?甚至,将现代物质科技与修真科技融合?这就是楚怀远的研究课程!
  • 子非魔

    子非魔

    黑暗当中的永生是最为孤独的,因为没有感情,所以无法体会这难熬。直到它的出现,它的消失,黑暗的世界,终究还是厌倦了,最后和它一起离开的还有黑暗当中的永生。
  • 异界天魔

    异界天魔

    2130年,猎人凌羽,穿越到了异界龙朔,成为家族显赫的纨绔子弟,宇文凌,为前任背黑锅,被父亲发配太行山苦修,从此开始他的修炼生涯,练武我有超级武器,本以为可以逍遥生活,没想到天意弄人,身份的变化,让凌羽不该何去何从,亲情,友情,爱情,该如何选择,是宁愿天下人负我,还是宁愿我负天下人,一念成神救苍生,一念成魔踏血河,
  • 武极旷世

    武极旷世

    一心救人却遭遇车祸“有幸”穿越,唯武独尊的世界,用武力来证明自己!!!武学之极境,旷世之奇才!
  • 回到小渔村

    回到小渔村

    一个绝世高手都是从零开始的,一般的故事却又都发生在村落这种温馨却与世无争的地方,回到起点,从头开始,武侠世界又充斥着校园会是什么情景呢。
  • 华夏血祖

    华夏血祖

    荒凉的黑山一座诡异的石洞,千年的沉睡。我究竟是谁?十世情缘,折磨了十世的情缘,在相见以形同陌路。拔刀剑、问苍天、何为恋、斩情丝。转眼间又是几度轮回?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我记得的时候、你忘记了我,你记得的时候,我又忘记了你!旷世悲歌、在这华夏大地里倾洒。将臣,僵尸之神后裔的传说。所谓后裔,不过后羿。
  • 就算世界无童话

    就算世界无童话

    大学毕业的洛水为了和男友在一起,到浙江杭州找工作,做销售。洛水漂亮,但家境清贫,男友在一个职业院校做老师,两个人看不到买房的希望,清贫艰难的生活着。一次业务应酬的时候认识了姜季泽,后来才知他是集团老总的小儿子,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她在现实的压力下,不敌季泽的嗳昧,一步步深陷其中,慢慢进了姜家,认识了季泽的姐姐,季泽的姐姐季琳嫁给了电视台台长的儿子,官富结合,却并不幸福。洛水与男友分开,和季泽在一起,却被姜家反对,最后要她嫁给季泽的傻子大哥,傻子大哥曾被女博士欺骗,她选择逃离,想与前男友再续前缘,前男友反对,只能伤心回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