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2892400000038

第38章 贞女守贞来异谤朋侪相谑致奇冤(1)

诗云:

治国齐家道本同,看来难做是家翁。

五刑不为妻孥设,一吼能教法令穷。

小忿最能妨爱欲,至明才可学痴聋。

古人尽昧调停术,只有文王在个中。

这首诗是说齐家一事,比治国更难。治国的人,遇了是非曲直之事,可以原情而论,据理而推,情理上说不去的,就把刑罚加他,那怕他不服服贴贴?至于齐家的人,遇了是非曲直之事,只好用那调和鼎鼐的手段调剂拢来,使他是者忘其是,非者忘其非,曲者冥其曲,直者冥其直,才能够使一门之内,尽奏雍熙,五伦之中,不生变故。

若还也像治国一般,要把情理去压服他,无论蛮妻拗子,不是“情理”二字压得服的,连这情理两件东西先不肯同心协力,替他做和事老人,预先要在问官胸中,打起斗殴官司来了。

譬如兄弟两个相争,告在父亲手里,原起情来,自然是以大欺小,该说为兄的不是;若还据起理来,自然是以下犯上,又该说为弟的不是了。

妻妾两个吵闹,告在丈夫手里,原起情来,自然是正妻吃醋,磨灭偏房,该说做大的不是;若还据起理来,自然是爱妾恃宠,欺凌正室,又该说做小的不是了。

情要左袒这一边,理要左袒那一边,还是把“情”字做了干证,难为阿兄与阿正的好?还是把“理”字做了干证,难为阿弟与阿妾的好?还是把情理扭做一团,预先和了干证,着他去与两边解纷的好?可见“情理”

二字,是家庭之内用不着的东西。情理尚且用不着,那刑名法律,一发不消说了。所以古语道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但凡做官的遇着有家庭之事调处不明来告状的,只好以不治治之,学那当家人的藏拙之法,叫做“不痴不聋,难做家翁”,只是不准他便了。

他见官府不准,自然回去调停。就如街市上相打的人,看见有人扯劝,他两边再不住手;及至扯劝的人一齐走开,他知道不好收煞,也就两下收兵,不解而自散了。

说便是这等说,古语之中又有两句道:若无解交人,冤家抱树死。

万一有家庭之事,屡次调处不来,毕竟要经官动府,官府要藏拙,他不肯容你藏拙,定要借重一番,试试官府的才断,比家主公的才断何如。难道好说我才断不济,不敢领教不成?

如今说桩奇事。明朝弘治年间,广东琼州府定安县,有个廪膳秀才,姓马名镳,字既闲,是个少年名士。

娶妻上官氏,也是个名族。兄弟三四个,也都是考得起的秀才。

上官氏生得千娇百媚,又且贤慧端庄,自十四岁进马氏之门,到二十四岁这十年之中,夫妻两口恩爱异常,再不曾有一句参商的话。

既闲有个同社的朋友,姓姜名玄,字念兹,也是同学的秀才。还有几个年少斯文,或是姓张,或是姓李,序不得许多名字。他这几辈名流结为一社,终日会文讲学,饮酒赋诗,一年到头没有几十个不见面的日子。

一日马既闲去访朋友,那朋友正在家里宴客,见既闲走到,就拉他入席同饮。饮到半中间,那姜念兹也闯了来,恰好一班同社之人,都做了不速之客,大家坐在一处,少不得要开怀畅饮。

众人之中唯有姜念兹酒量不济,吃不上几杯就有些醉意了。

说话之间,忽然正颜厉色对马既闲道:“老兄你便在此饮酒,尊嫂在家做了一件不端之事,朋友有相规之义,不得不说出来,但不知你容小弟说,不容小弟说?”马既闲变起色来道:“有何不端之事,快请说来。”

姜念兹道:“不但尊嫂,连小弟方才也做了一件不轨之事。若对兄说,兄定要变脸,只是事体相连,要说都要说,要瞒都要瞒,不好单说那一件。”马既闲道:“都求说来就是。”姜念兹道:“小弟方才到宅上奉访,不想老兄公出在外,只因失于回避,劈面撞着了尊嫂。尊嫂的芳容不该生得那样标致,真所谓冶容诲淫,小弟生平其实不曾见过这样女子,苟非圣人,未有不动心者,不就觉手舞足蹈起来。若还尊嫂坚词以拒,或者还带挈小弟做个鲁男子也不可知,不想尊嫂也见小弟有几分贱容,不肯十分见外,竟使小弟越闲败检,做了一桩死有余辜之事。这也罢了。正与尊嫂在绸缪之际,不想有个盛婢走进房来,不言不语,立在旁边,却像有个临渊羡鱼之意,就如今日主人邀宾,小弟与兄走来闯席,主人岂有不纳之理?若还不纳,就要招起怪来,今日这席酒决不能够欢然而散了,只得也拉他入坐,吃了一杯残酒。这是小弟方才造宅之时,与尊嫂二人做的不端不轨之事。论起理来,这样碍口的话不该对老兄面陈,只是老兄平日是个明见万里的人,万一久后觉察出来,这段仇恨就终身不解了,倒不如预先讲明,还可以自首免罪。如今只求老兄汪洋大度,恕小弟一念之差,饶个初犯;以后若再如此,莫说老兄该与小弟绝交,连同社诸兄都控斥小弟,不容见面就是了。”说完这些话,又走出位来,深深唱了一个诺,然后坐到原位上去。

马既闲听了这些诧异之谈,不觉面如土色,当真又不是,当假又不是。若说他是真话,世间没有奸了人的妻子,肯对原夫说出之理,况且妻子是个正气的人,想来决无此事;若说他是取笑的话,为甚么正颜厉色,没有一毫嬉笑之容?他一面说,既闲肚里一面踌躇,思量这样的事,无论虚实,总来没有认真之理,任凭地说,自己只当不听见,直等他说完了下来作揖的时节,方才把他骂了几声,也拿几句尖酸的话讨了回席,然后吃酒。众人都说他是戏谑之词,就对姜念兹道:“谑浪诙谐,虽是我辈的常事,只是也要存些大体。自古道:”朋友妻,不可嬉。‘甚么笑话说不是,定要把朋友的内眷来做戏谈,该罚你一碗冷酒才是。“姜念兹道:”小弟方才的言语句句是真,列位不要认做笑话。

若还不信,待我把他尊嫂与盛婢身体上的光景略说几句,且看对不对就是了。“就对马既闲道:”老兄莫怪小弟说,你那位尊嫂,姿容态度果然妩媚,只是身上肉少骨多,又且寒冷,没有一毫温柔之趣。别处冷还冷得好,独有豚尖上那两块肉,分外冷得怕人,小弟的贱腿方才被他冰了一冰,直到如今还不得热。倒不如那位盛婢,容貌虽不甚佳,身上的肌肉倒暖得有趣。别处虽暖,还与寻常妇人差不多,独有胸前那一块,可称至宝,随你甚么妇人,再没有那种热法。据小弟评品起来,尊嫂中看不中用,盛婢中用不中看。

若还把两个并做一个,存其所长,去其所短,则为绝世之佳人,古之所谓温柔乡,不是过矣。“众人见他说到这个地步,一发替马既闲不平,大家走起身来道:”你如今若不受罚,我们满席的人都要激变起来了。“

就把起先零星折下的冷酒,共有一大碗,放在姜念兹面前,又委一个催酒的人,限三催要干,如迟倍罚。

姜念兹道:“诸公若要罚我,宁可换一碗热的,我方才行了房事,吃不得冷酒;若还逼我吃下去,岂不弄出阴症病来?

“众人起先见他说得有凭有据,却像是桩真事一般,心上正有些疑惑;如今听了这一句,一发疑上加疑,正要借这一碗冷酒,试验他的真假出来,那里肯换?就把一席的人分做三班,揪耳的揪耳,捻手的捻手,灌酒的灌酒,不上两口气,灌个倾江倒海,一泻无遗。

姜念兹原是已醉人之人,又加了这一碗冷酒,自然把持不定,一吐之后,不觉狂躁起来,连衣服也穿不住,都脱去了。

众人见他醉得不堪,就着家人扶送回去。大家再吃几钟,也就散了。却说马既闲听了这些话,心上十分狐疑,思量自家的妻子平素为人正气,难道一旦做出这样事来?若还没些影响,他为甚么平空白地造出此言来差辱我?我妻子身上骨多肉少其实是真,只不十分寒冷;婢女生得肥胖,身上暖热也是真的,只是胸前一块也与身上一般,不觉得十分诧异。止有这句说得不像,其余的话句句逼真。天下的事尽有不可意料的,或者人身上的血气,一日之间,有时而衰,有时而旺,衰者愈觉其冷,旺者愈觉其热,也不可知。我如今急急走回去,各人验他一验就知道了。想到此处,就巴不得跨进大门,把两步并做一步,急急的赶到家,只说要与妻子行房,把他扯进房去,不由情愿,将上身的衣服尽数解开,浑身一摸,竟像一朵水仙花,但觉寒韵侵人,不见温香袭体,往常受用的光景,似有高唐、洛浦之分;再把裤带解开,将他两豚一摸,果然冷得异常,与上身较量起来,又有凉水、寒冰之别矣。

马既闲十分的疑心,已有五六分开交不得了,就托故爬起身来,不果行房,做了件请客不诚,虚邀见意之事。

走出房去,又到厨下寻着丫鬟,也像调戏他的一般,从背后一把搂祝别(样的)暖法都是往常领教过的,不消再试,只有胸前那块至宝,虽然也曾靠着几次,只是家主偷婢,大约在慌忙急遽之时,就如蜻蜓点水,一着便开,也不知水冷水热,直到此时用意抚摩,才晓得是两袋温香,一片暖玉,果然有些诧异,不愧至宝之名。

马既闲到了此时,已十分开交不得了,就放下脸来道:“我方才出去之后,曾有人来寻我不曾?”丫鬟道:“有一位姜相公来寻相公说话,我回道不在家,他就去了。”马既闲道:“只怕未必肯就去,这等娘子与他相见不曾?”丫鬟道:“他立在篱笆外面张得一张,看见娘子,就像没趣的一般,连忙走了开去。他又不曾进门,娘子为何与他相见?”马既闲道:“只怕也未必就肯没趣。这等你与他近身说话不曾?”丫鬟道:“我与大娘时刻不离,大娘不见面,我也不见面了,为何与他近起身来?这些话都问得好笑。”马既闲满肚不平之气要发泄出来,只见他答应的时节举止如常,颜色不变,还有个理直气壮,不肯让人,要与家主说个明白的光景。马既闲十分疑心,看见这种气象,就减了一二分,只得隐忍住了,且慢慢的察其动静。晚间与妻子睡在一处,不住的把言语试他,也有可信之处,也有可疑之处。既闲踌躇了一夜,再不能决其有无。

到第二日起来,虽然没有实据,也觉得有些羞惭,不好出去见朋友。心上思量道:“他若是酒后出的狂言,今日朋友对他说了,他毕竟要来请罪;若还不来请罪,就愈加可疑,不但不是酒后出狂言,还是酒后吐真言了。”谁想等了一日,不见人来。到第二日又等一日,也不见人来。等到第三日,有些熬不住了,就分付一个书僮到外面去打听:“看姜相公与众位相公连日相会不相会,说我不说我?”只见书僮去了一会,转来回覆道:“众位相公都在一处,只有姜相公不曾出来,闻得害了阴症病,睡在家里,起身不得。众位相公相约了要去看他,不知相公也去不去?”马既闲听了这一句,不觉面色铁青,头毛直竖,连身上都发寒发热起来,知道这桩丑事是千真万确的了。还要等姜念兹病好之后,别寻他一桩过答,面叱他一场,然后与他绝交;绝交之后,也别寻妻子一桩过失,休他回去,以塞众人之口,省得贻笑于乡邻。

谁想天下的事,再不由人计较,你要塞人的口,天不肯塞人的口,偏要与你传播开来。再过几日,姜念兹竟死了,那“阴症脖的三个字,是他未曾得病之先,自己逆料出来的,难道好替他赖做别的症候?淫欲某人妻子的话,是他不肯隐过,自己表白出来的,难道好说没有这桩事情?往常人家闺阃之事,没些影响,尚且有人捕风捉影,生出话来;何况这桩实实有凭、凿凿可据之事,没有谈论之理?马既闲休妻之念到了此时,即欲不决,也不能够了。心上思量道:”我要休他,少不得要把这桩事情说个明白,才好塞他的口,使他没得分辩。

要说明白,少不得要把那坏事的丫鬟严刑拷打,方才肯招。只是招出之后我要休他,他赖死赖活不肯回去,也是一桩难处的事。不如且瞒了他,把丫鬟带到别处拷问一番,真情出于丫鬟之口,就当得他自己的招供了,那怕他不服?只消写封休书,遣他回去就是,何必定要说明?“主意定了,就生个计较出来。

他有个嫡亲妹子嫁在近处,只说叫丫鬟去看妹子。丫鬟先去,自己也随在后边。走到妹子家中,就叫丫鬟跪下,把那日自己出门,家中做出丑事的话,叫他直招。

丫鬟不但不招,反说家主青天白日见神见鬼,想是自己平日做惯疵事,故此以己之心,度人之心,在这边胡猜乱试。岂有没缘没故,一个男子进门,就与他通奸之理?就作主母要做此事,难道不怕丫鬟碍眼;丫鬟要做此事,难道不怕主母害羞?

“这样没志气的话,亏你说得出口?”马既闲被他以前那些硬话掩饰过一次,后来分外可疑,如今就说得理直气壮,也不信了。思量不加刑罚,那里肯招?就把他浑身衣服尽皆剥去,又把一根索子将他两手两脚悬空吊起,自己执了皮鞭,打个不数,直等招了才祝那丫鬟是个精赤的身子,被他打了数百,不但皮破血流,亦且筋伤骨损,就喊叫道:“相公不消再打,待我招来就是。”

马既闲就放下皮鞭,听他细说。

丫鬟道:“那日姜相公进来,并不曾敢调戏娘子,只扯我一个到厨下去说话是真。”马既闲道:“这等你被他奸了不曾?”丫鬟道:“我扯他不过,被他强奸一次,也是真的,娘子并不曾失节,不敢乱招。”马既闲道:“我家又没有三层厅、四层屋,不过几间破房子,岂有丫鬟被奸、主母不曾失节之理?

同类推荐
  • The Well of the Saints

    The Well of the Saints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老君变化无极经

    老君变化无极经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洞真太微金虎真符

    洞真太微金虎真符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S151

    S151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Uncle Vanya

    Uncle Vanya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热门推荐
  • 似水流年:独占异能妻

    似水流年:独占异能妻

    当异能少女碰上首席特种兵,一个阴险腹黑,一个冰冷傲娇是擦出火花,还是成为死敌?她重生而来,成为沐家大小姐却还是掩盖不了她狐狸表面下一颗残破的心。他,苍家大少,冷血少将。在遇到她前一直以为一见钟情这种狗血的事是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但遇到她后,他才发现他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 读者文摘精粹版4:放弃是一种选择

    读者文摘精粹版4:放弃是一种选择

    有时我们会像小孩子一样,在海边跑来跑去寻找自己喜欢的贝壳。一些人会将自己喜欢的贝壳统统揽在怀里,当发现无法将贝壳全部带走时,他们便在取舍之间犹豫不决;有些人,只要找到一个或几个自己喜欢的贝壳便心满意足把它带回家了,今后都不会再到海边来……
  • 气御仙极

    气御仙极

    卑微的凡人小子,偶然得到诸天世界的宝刹图鉴,神兵,灵宝,万生,三页金纸,从此往后,便是:宝刹书中藏仙机,诸天境里吞风云。灵剑所指冲万里,气御仙极踏八方。
  • 天浔紫烟

    天浔紫烟

    人生很短,但梦要够大够远。人生如梦,真的要好好做梦
  • 红岩

    红岩

    1939年起,国民党军统局将风景秀丽的重庆歌乐山变成了神秘的人间魔窟,设立专事关押审讯革命志士的军统集中营。这里曾见证了无数英烈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和感天动地的故事;也记录了徐远举(《红岩》中大特务徐鹏飞的原型)、廖宗泽、周养浩、杨进兴等军统要员、大小特务、叛徒、刽子手、看守的罪恶行径。每一个敌特、杀手、叛徒的落网,都是一个精彩纷呈的传奇故事。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B类档案长期以来密而不宣。70多年后的今天,随着重庆革命烈士纪念馆B类(敌特叛徒类)档案不断充实完整,许多鲜为人知的历史真实渐次浮出水面。本书首次披露有关《红岩》神秘的B类档案。
  • 重生娱乐圈之:千金重生

    重生娱乐圈之:千金重生

    首富家千金+天使般容貌+魔鬼般身材+高学历=楚之瑶她,娱乐圈中最近最盛行的天后,却在演唱会即将开始之际,惨遭毒手,消香玉损。堂堂富家千金非要进娱乐圈?这是什么鬼??进也就进了,竟还要从练习生做起,哥哥的未婚妻联合自己的妹妹陷害自己,又遭男神折磨,从此走向重生之路。重生也就算了,让我这小小练习生传到大名鼎鼎的天后身上算什么鬼?之后竟然得知此天后和好几个男的纠缠不清。某男:我告诉你,就算你不是你,你也是我的,听到没有!本天后:(ー_ー)!!
  • 高达之希望花开

    高达之希望花开

    他们,本应是实验的失败品,但却成为了最强者;他们,拥有着超越人类范围的能力,但最后却陨落四方。他们同样为胜利而欢笑,为失去而落泪,为灾难而祈祷,为梦想而守护......泪如泉涌,血如雨下,在那充满硝烟的战场上,他们用生命浇灌名为“希望”的种子。他们有青春的热情与冲动;又充满爱和感动的心;有对自由与正义的向往;有对和平和未来的憧憬......一切的一切都是命运,但命运掌握在他们手中!
  • 十字路口——北

    十字路口——北

    [花雨授权]脱离了混乱的家庭,却摆脱不了卑劣的家人,她在逆境中养成坚强纯真的个性,这一切只为了少年时的承诺。十五年后相遇,他们却回不到从前,他愿为她打造安全幸福的世界,她为爱他而奋力追上他;然迥异的两人能否……
  • 碧血锋镝录

    碧血锋镝录

    明末清初,中原大乱,倭寇乘虚而入,潜入我腹地,疯狂地抢掠盗掘。大顺朝昙花一现,八千子弟流落江湖,成为各方势力争夺捕杀的目标。忠臣义士,驰骋大漠,诛灭倭寇,血染黄沙,儿女情长……
  • 鹿晗血恋

    鹿晗血恋

    她只不过就是跳了个楼,想出去溜达几圈而已,却没想到被一个狼王缠上了。”老公,我饿了。“某慕枕在某鹿的腿上。”好,老婆,为夫一定尽力满足夫人的““我说的不是这个饿,啊,鹿晗,把你爪子拿开,别摸我......”说完,某鹿扑倒了某慕,后来,你们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