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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只是个铁匠

“盖伦,把菜给端到七号桌。盖伦,你有听到吗?盖伦!”盖伦的妈妈怒气冲冲地从厨房冲了出来。仔细一看,盖伦这家伙果然又围在食客旁边转。

盖伦的妈妈直直往盖伦处走去。盖伦的下场可想而知。

显然,小盖伦还不知道妈妈已经生气了。他兴奋地问道:“真的吗?格斗家们已经找到了拳头说的那个地方吗?”

食客们也十分喜欢这个机灵的小家伙,答道:“还没有。不过据说已经很接近了。”

“那……”盖伦这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耳朵已经被人给扭了个三百六十度。盖伦十分生气,他一边嘴里喊着:“哪个王八蛋敢扭我盖伦大爷的耳朵?”,一边回过头来。只看到母亲正满脸通红的盯着他。

母亲脸色不善的看着他,“王八蛋是你妈妈我!”盖伦小脸煞白,赔笑道:“开个玩笑。”盖伦的妈妈冷道:“是吗?刚刚谁说自己是大爷的?”

盖伦装傻,笑呵呵地说道:“有吗?我可没说过这种混账话。”

妈妈也渐渐不生气了,喝道:“那你还不给我把菜端上来!”盖伦从椅子上一下子跳了下来,敬了个礼,“是的,长官!”说完,一溜烟地跑到厨房去了。周围的食客笑呵呵地看着这有趣的一幕。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饭馆外面有人喊道:“盖伦,出来玩呀!这次轮到你扮拳头了。”盖伦一个机灵,顿时可怜兮兮地看着母亲,“妈妈,你看?”盖伦的妈妈没好气地说道:“看我干什么?我又没说不让你去。别给我装可怜。”盖伦这才笑嘻嘻地说道:“妈妈真好,我出去了。”

“去吧去吧,天黑了记得回来。”

“知道了。”声音传来,盖伦人已经到了饭馆门口了。

走出门,村里的小伙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走吧,盖伦,我们到村里的空地去。”大概有七八个与盖伦年纪相仿的小孩在门口等着。

“那就走着。今天我是拳头,大家都得听我的。”盖伦脸上神气得很。嘴角咧开了,得意地笑着。

等到了空地,小家伙们把一根树枝跟蓑衣递给盖伦,“呐,把衣服穿上就开始了。”盖伦把蓑衣接过,往身上一披,右手拿着树枝,看起来有些滑稽。

似乎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小伙伴们都各自到自己的位置上。盖伦躺在用麦秸铺好的地上,说了一句开始。

这时候,所有小伙伴的脸上都没有了笑容,看起来好像还蛮严肃的样子。而盖伦呢,眉头紧蹙,发出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咳嗽声。

一个小伙伴喊道:“拳头,虽然你是我们公认的格斗之王。但你还是抵不过时间的,嗯,过去。”

旁边的小伙伴提醒道:“小虎,错了,是时间的流逝。”

那个叫小虎的家伙咳了一声,“拳头,虽然你是我们公认的格斗之王。但你还是抵不过时间的流逝。你老了,已经不是当年无敌的拳头了。所以,还是把神器交出来吧!”

“对!交出来,交出来!”其余人一起喊道。

这时,盖伦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手上做出来一个开门的动作。

“刚刚是谁说要我把东西都交出来!”盖伦弯着腰,脸上却是有些威严。当盖伦的目光看向小虎时,小虎很自觉地装出害怕的样子。

“你们是想要它么?”盖伦把手中的树枝插在地上,目光巡视众人。小伙伴很配合地大喊道:“是无尽之刃!”

“还是想要它?”盖伦把蓑衣一掀,丢到地上。

“是日炎斗篷!”

小伙伴像看到稀世珍宝一样,脚步挪动着想上前去捡。但却又害怕地看着盖伦。盖伦的嘴角扯过一丝嘲讽,“就你们也想要!滚吧!”

又一名小伙伴走了出来,“拳头别以为我们怕了你。你也活不长了,留着这些宝贝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把东西交出来,图个清静。”

盖伦盯着他,盯了很久,“很好!东西就在地上,你敢去捡吗?”小伙伴犹豫了一会,悄悄地迈前一步。盖伦的手微微动了动。小伙伴顿时“吓尿”,一连退后了五步,手上做出了防备的姿势。

“哈哈,无胆匪类!你们这些渣渣!”盖伦仰天大笑,然后大吼道:“滚!”也许是叫得太猛,盖伦连连咳嗽了几声,脸上的光彩也暗淡了。

“差不多是时候了。”盖伦的脸上多了几分落寞。这时,“神器”似乎感应到拳头大限已近,纷纷飞往了未知的地方。

嗯,详细地说,是两名小伙伴弯着身子,把树枝跟蓑衣带到了别处,嘴里还发出“咻咻”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什么东西破空而去。

等到他们把东西都带走了。盖伦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没想到这一幕的发生。

“拳头,你又在出什么古怪!你把东西都藏哪去了?”周围的小伙伴纷纷喝到。

“原来如此,又回到那个地方吗?”盖伦的脸上恢复了光彩,似乎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他年轻的时候,那血与火的年代。

此时,盖伦的脸上充满着狂热,已经分不清是在扮演拳头,还是他自己无比的兴奋。

“去吧,想成为格斗之王的家伙们,去追寻吧,年轻的格斗家,东西就在那个地方!”盖伦摇摇一指,指向了西边那不知名的地方。而此时,盖伦也闭上了他的眼睛。

周围的小伙伴动作都停在了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个还留着鼻涕的小孩走了出来,嘴里说道:“自拳头死后,格斗家们走上了追寻的道路。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格斗之王争夺就势而起。拳头死后的时间,人们称之为格斗时代!“

话说完,所有的小伙伴都松了一口气。“终于演完了。”可是,盖伦还是闭着眼睛。小伙伴无奈地拍了拍脑袋,这家伙又来了。

“盖伦你就继续乐吧,我们要回家吃饭了。”盖伦这才睁开了眼睛,喊道:“每次听到或者说出这句话,我都感觉我身体中的血液快要沸腾了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你这是病,得治!让你妈妈去找村里的医生看看吧。”小伙伴笑着摇了摇头,一哄而散。盖伦没有理会他们,“你们等着吧,终有一天我会成为格斗之王的!我可是要成为格斗之王的男人!”

盖伦向家里走去,心里想道:“拳头这句话感觉好霸气啊。嗯,我将来也是要做格斗之王的。看来也得想几句霸气的口头禅才行。”

“放马过来吧,你会死的很光荣的!”这句不错。

“恶人终有恶报!”这句好像也蛮威风的。

“我将带头冲锋!”想着想着,盖伦自己也乐了。“那就都要了吧,大爷我不嫌多。嗯,多想点。”

回到家,饭馆的食客也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村里的铁匠。

“回来了,洗手吃饭。”盖伦的妈妈把菜端了上来。

“等会。”盖伦应了一声,来到了铁匠身边。“铁匠叔叔,今晚还是在我家饭馆吃饭吗?”铁匠笑了笑,“小盖伦,今天又玩扮拳头的游戏了么?”

说到这,盖伦十分兴奋,“嗯,今天是我扮拳头噢。”说着,盖伦站在椅子上,“去吧,去追寻吧,年轻的格斗家们!”

“怎么样?”盖伦从椅子上跳下来,“有没有很帅,很霸气的感觉?”铁匠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拳头很霸气么?”

盖伦瞪大了眼睛,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当然了,那可是拳头啊!”铁匠撇了撇嘴,低声说道:“那只是个老混蛋。”

盖伦眨了眨眼,“铁匠叔叔,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

“没说什么。”铁匠摸了摸盖伦的头,“很帅气。”

“盖伦,别打扰你铁匠叔叔吃饭。赶紧洗手。”盖伦的妈妈喊道。盖伦吐了吐舌头,回道:“来了。”说着,对铁匠说道:“我先吃饭了,铁匠叔叔。”

“嗯,去吧。”

就在盖伦一家吃饭吃到了一半,饭馆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大概有六七个,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他们一边走着,一边叫嚷道:“老板,赶紧弄些好菜来。”

饭馆一般做的都是村里人的买卖,一年到头很少见到外来的人。盖伦的妈妈见他们眉目似乎含煞,有些不安的对盖伦说,“盖伦到房间里去,等下再出来。”说着,就应道:“来了,菜等下就端上来。先生们先拿些酒喝着。”

盖伦没有听妈妈的话。他感觉到了,妈妈似乎有些害怕。他可是要成为格斗之王的男人,当然要保护妈妈了。他留在了饭桌上。

进来的六个人,从吧台拿了几瓶朗姆酒,咕咕地灌了几口。目光巡视了一下饭馆,发现就只有一个孩子和一名中年男子在。

这六个人大概赶了不少路,来到饭馆的时候已经有些饥肠辘辘了。

“咦,这不是有菜有饭么?先吃着。“其中一男子看到饭桌上的饭菜,往饭桌走去。盖伦拦着男子,嘴里说道:“这是我和我妈妈吃的。你们的,要等一下。”

男子哟呵一声,说道“小鬼,走开吧。你知道我们是谁么?我们可是林凤城里有名的格斗家。看到那个男的没有。他是我们的老大,格斗家们都称他为‘地狱使者‘。”

盖伦大概也不清楚什么叫地狱使者,只感觉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出于对格斗家的崇拜,盖伦说道:“真的吗?那我请你吃面包。我妈妈做的面包很好吃的。”说着,从饭桌上拿起长条面包,递给了男子。

男子显然很满意盖伦的态度,拿过面包,咬了几口。可是,转眼间他便将长条面包丢在了地上。

“呸呸,什么垃圾。难吃死了。”说着,还往面包上踩了几脚。盖伦惊呆了,这与他心中的格斗家的形象完全不符。

他怒吼道:“不许踩我妈妈做的面包。你们不是什么格斗家,不许你们侮辱了格斗家这个名称!你们这些垃圾!”

男子一把抓过盖伦的衣领,提了起来。抓紧的衣领令盖伦有些透不过气来。盖伦被提到了半空中。

“小鬼,有种啊!你刚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么?”

还在厨房做饭的母亲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惊恐地喊道:“对不起,放过他。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

盖伦愤怒地看着这些人,喊道:“妈妈不要道歉。这些人就是些垃圾,人渣。再说一遍又怎么样。我敢说一千遍一万遍。垃圾!垃圾!垃圾!”最后一声,盖伦几乎是吼出来的。

“盖伦不要再说了!”盖伦的妈妈几乎快要晕过去了。

这时,坐在中间的男子说道:“小六,你跟一个小孩子斗什么气。”盖伦的妈妈连连点头,“对啊,他还是个孩子。”

“不过这孩子脾气太冲,长大了估计会吃亏。给他点教训,估计以后就懂事了。小六。”提起盖伦的男子应道:“知道了,老大。”小六狞笑道:“小鬼,算你倒霉了。”说着,竟是用尽全身力气,将盖伦往一面墙壁丢去。

这叫小六的人能够一把将盖伦提起,估计力气也不算小了。这用尽全力一丢,真砸实了,盖伦估计不死,半条命也去了。

口头说是给点教训,但真正动手却是狠毒如斯。

“啊!”盖伦的妈妈吓得几乎晕厥过去。盖伦也被吓得小脸发青。他只感觉有一股大力把自己推向远处。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自己似乎落在一个宽广的怀抱中。盖伦回过头来,是铁匠叔叔!

谢天谢地!盖伦的妈妈心里喊道。

“你是谁?”中间的那名男子忽然眯着眼问道。

在他们当中,小六的力气也不算小了。但这中年人接过盖伦却是纹丝不动。这并不是最惊人的。寻常人就算接过盖伦,盖伦也会因为碰撞而伤。但从现在看来,这小鬼似乎什么事也没有。仿佛这力气不知被这人用什么方法给卸掉了。

“我叫泰达米尔,一个铁匠而已。”铁匠咧开嘴笑了,“不过盖伦说的对。”

“你!们!都!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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