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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解脱(1)

“操,这下开斋了!烤着吃肯定香!”二五眼踩住蛇头,蹲下,指甲抠进蛇皮里,撕一张包装纸一般,一下子把那蛇皮整张撕了下来。光溜溜的蛇肉几近透明,能看见中间的脊骨,却还没死,在他脚下扭曲挣扎。

二五眼把鞋带解下来,栓了没皮蛇的脖子,找个树杈,吊上去。那光肉立刻盘绕到树枝上,蛇头已经被踩扁了,却还吐出信子。

那蛇的肉白中泛青,肚腹处一层透明薄膜覆着暗黑的肠子。二五眼身上没带刀子,伸了手指,把那层膜撕开,立时滚出一节鼓溜溜的肠子。肠子被涨得要破了一般,里面能清晰的看见一只完整的老鼠。

三下两下把蛇的膛掏干净,二五眼捏着蛇脖子,解开了鞋带。现在,这蛇看上去很怪异,带着皮的脑袋,被踩得扁平,两只眼睛几乎在同一个平面上。而身子,是光光的青白色肉棍,肚子因为缺了内脏的撑挤,而显得细瘦了许多,一弓一直的,还在兀自扭动。

地边上,狼牙棒早点起了一堆火。二五眼就那样捏着蛇脖子扔进火堆。那蛇立刻被掰弯了的树枝一样,弓起弓起,然后猛的伸直,不动了。空气中立刻飘起一阵焦糊的气味。

“你们干啥呢?不是告诉过你们,别乱抓,乱吃吗!”王椿熠挑着两只桶,气喘吁吁的赶到地头。一桶是满满的泉水,一桶是馒头和炒的山木耳。来娣紧跟在身后,一只手抓着那只比较重的水桶沿,往上使劲的提着。

王椿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把桶放下,走过去,一脚踢到二五眼屁股上。吃,吃!就他妈知道吃!你吃它,它就留下老鼠吃我的黄豆!王椿熠吼叫着。

来娣赶紧把王椿熠拽过来,然后招呼大伙吃饭。二五眼并不在意王椿熠踢他屁股,嬉笑着拿根树枝,把火堆扒拉散了,挑起那烤得黑糊糊的蛇。就这一条,以后再不吃了!说完吹了吹蛇身上的烟火灰,使劲咬了一口,接着呸的一声猛吐掉。

“奶奶的,早知道这么难吃,就不费这事了!”二五眼把那蛇扔进炭火里,使劲吐着嘴里的余味:“跟烧棉花套子一样,真他妈难吃!”

王椿熠也觉得奇怪。这寒冷的山里,蛇本不多,而且只这一个品种,俗称“土球子”。平时难得一见,今天他送饭的路上,却看见了两条。盘在土路上,把来娣吓得大叫,直往他身上贴。王椿熠隐隐感觉到,有些阴谋在等着他。但是,他想不出要面对的是什么。

大伙吃完了饭,歇了一小会。狼牙棒手一摆,招呼大伙进地薅草。王椿熠跟着大伙后面检查了一会,见没什么异常,就踱到地中间留下的那棵大树底下,乘凉去了。

母猪林变了耕地,只留下这一棵大树。是橡树,枝叶繁茂,巨大的树冠把四周罩得严实。当时清理林子的时候,因为它太粗大,拖拉机把周围的树林推去,独留下了它。

本想过后再把它放倒,可清理完其他林子的时候,椿熠突然喜欢上了它站在那里的感觉,一片空旷中,黢黑粗大的树干,伸得远远近近的虬枝,像个深沉的老者。就留下它吧,大伙以后上地干活,歇气时也好有个乘凉的地方,王椿熠当时对大胡子说。

青翠的庄稼,看起来要比去年的壮实很多。春天动手早,把树根基本抠了出去,堆在地边地头上,码了高高的墙一般。大伙都说,这些根子,当烧柴,十年八年也用不完。

垄跟去年的不一样了,是横着山打的。顺山垄,他担心那土层经不住几年的雨水冲刷。现在这样多好,一圈圈的绿,整个围住了这个山包,也并没有被雨水冲断了垄。山包中间,是个稍微陡峭些的顶,坡度太大,不适合耕作,就没开垦。上面还长着茂密的树木,纪念碑一样,展示着这山从前的形象。

王椿熠坐下,靠着粗大的树干,眼睛追着拂过豆子叶上的风,一会就觉得困倦。正昏昏欲睡间,就觉得脖子上有什么东西爬过。本能的向后抓去,感觉抓住个冰凉滑腻的东西,手指头瞬间像被针猛扎了一下,疼得他跳了起来。

是条“土球子”。被王椿熠扔到地上,立即昂头向庄稼浓密处窜去。王椿熠拔脚欲追,又停下,他努力警告自己,别再伤害这里的任何动物。

手指剧烈的疼起来,却只有两个仔细看才能找到的小红点。这蛇很小,只半米来长,毒性却不小,被咬上,不由分说,立刻剧痛,须得及时处理,不然会要了半条性命。它的颜色与土地相仿,黑黄交错的花纹,要是盘踞在土路上或者石砬子上,很难被发现。除非是不小心踩上,一般不会主动咬人。

王椿熠赶紧向远处的大伙高喊,让把水桶赶快拎过来。大伙吃完饭,来娣回房子,只把装馒头的空桶带回去,有水的那只,就留在地里,给大伙渴了时喝。

椿熠蹲下,把被咬的手指头横在膝头,抽出腰间的刀子,咬了牙划去。在那血点上划完两个十字形状,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大胡子拎水桶一溜小跑赶来,见了这情景,赶紧把椿熠的手抓了,使劲的挤压那刀尖划出的十字。

一丝丝乌血流出,大胡子把那手指浸到水桶里洗。然后提起再挤,再洗。十指连心,加了这蛇咬得剧痛,椿熠大汗淋漓。

“东家,燕子低飞蛇盘道,大雨不久就来到。最近这蛇都往外跑,今年,怕是有大雨呢!”大胡子说完,低头吸住王椿熠的手指,使劲吮那蛇毒,吮一下,急扭头吐掉,接着再吸。

渐渐的,再没什么血流出。大伙也都围拢来,大簸箕把鞋带解下,紧紧缠住王椿熠那指头的根部。你咋就不知道小心点呢!大簸箕不再称呼王椿熠东家。秋后,就是姑爷了。

一番忙活过后,王椿熠举手看那指头,已经稍微肿起。毒液大部分清了出去,料想也没什么大碍,就摆手让大伙接着干活去。

“簸箕,你给东家缠完了。我这嘴也中毒了,你看咋办?也给我吸吸吧!”大胡子吸那毒液,嘴渐肿,说话含糊不清,却不忘跟大簸箕调笑。

“呜啦呜啦的,含了个驴屌一样。话都说不清了,还想占老娘的便宜!”大簸箕上前一把揪住他胡子,大胡子一声惨叫。

那边却接了声惊叫。又一条蛇,擦着狼牙棒的身体,从树上掉落,急钻进庄稼里。大伙齐仰头向树上看,见那树干上方的树洞里,还有几只蛇脑袋来回晃动,向外试探着。

“东家,这庄稼地里,这么多蛇到处爬,咋敢伸去手薅那草啊!”狼牙棒苦了脸说。大伙也站着不动地方,都怕被咬上,享受不起那折磨。

王椿熠呆了一会。大忙的季节,庄稼耽误不起。眼瞅着没薅的地块,杂草淹了豆子。大伙要是停了活计,秋后必定减产。

“再看见蛇,立即打死!”王椿熠咬了牙,对二五眼说。又想了想,吩咐狼牙棒:“去四轮车里放出些油来,把这洞烧了!”

农用车就停在地头。狼牙棒把车上加油用的小桶摘下来,放了小半桶柴油。拎回树下,却想不出怎样倒进那洞。

“你蹲下!”二五眼指指树根部位。

狼牙棒半蹲下,手撑了树干。二五眼踩他肩膀上,喊一声“起!”狼牙棒缓慢的站起来。二五眼从树下的人手里接过油桶,哗的一声倒进树洞里,又赶紧掰了根叶子肥大的树枝,沾了桶里的残油,点燃,扔进树洞。

那洞口立时腾的一下,喷吐出烟火,附近的树叶,滋啦啦被烧得精光。柴油燃烧时候的爆发力不如汽油,却着得悠长。那火半天也不灭,却越烧越旺。

大伙围着,见那树似乎颤抖起来,突然,大斧劈开一般,从中间裂开。喀嚓一声巨响,把大伙震得心颤,声响不是来自那树,却是天上的滚雷。

树裂开,只倒下半边。大伙凑上去看,原来这枝叶茂盛的大树,掉下的那半边,已经空洞了。随着树裂开,滚出一个冒着烟的火球,仔细分辨,却是一根根缠绕紧密的蛇,已被烧得炭化了。

雨来得突然。大伙正伸了脖子看那树,就觉有东西从上面砸下。初时不知是雨,因为天还晴朗,因为颗粒大得不像了雨。砸得树叶簌簌响,叶子承受不住,就直接斜了,把那水滴敲在人们头上。

燃烧的树,很快就没了火的红光,烟却越发浓烈。柴油味,烧焦的蛇味,连同树燃烧后的灰尘烟气,弥漫在树的四周,把人们推得远远的。

“下雨了!回房子打牌喽!”大伙把衣服掀起来蒙住脑袋,发一声喊,冲进雨里,向房子急跑而去。

连续很多天没下雨了,大伙一直拼力干活,没得休息。努力按压的弹簧般的,只想松快一下,好好歇歇锈住了的筋骨。

白花花的大雨点,兜头砸下。树和山转眼隐在雨幕后面,脚下也有水流淌了。王椿熠站了一会,看看地上被雨水冲刷得乌黑的狰狞蛇团,突然有些害怕,忙转身回房子。

来娣总是把小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王椿熠每次进来,就感觉到一些山里所缺的温情。大簸箕一直想让王椿熠搬过来住,王椿熠却始终不肯。

秋后办了事再搬一起住,不然大伙会笑话的,他总是这么说。

“缠久了会坏死的!”来娣把王椿熠手指上的鞋带解开,用嘴呼呼的吹那肿胀得滚热的手指。王椿熠仔细看去,那指头已经肿得小擀面杖一般,皮肤也涨得锃亮,指甲快包进肉里了。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王椿熠把湿衣服脱下,来娣早拿了干爽衣服,麻利的给他换上。

“快去炕上躺着,我去做饭。”来娣爬上炕,把自己的被子铺好。看着王椿熠躺下,才转身出去。

外面狂躁的雨声,大屋子里打牌的吵嚷声,大簸箕和大胡子嘻嘻哈哈的调笑声,都渐渐模糊。王椿熠只觉头晕得厉害,困得眼睛睁不开,胃里翻腾,有点恶心。他知道,那些蛇毒正在他身体里游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体来抵抗。暴雨咆天的,就是去了公路边,也不会有回城的汽车。

王椿熠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还亮着,雨也仍旧哗哗的下。一翻身,却吓了一跳,大簸箕仰面朝天,呼噜呼噜的打着鼾,睡得正香。转过身,看见来娣躺在另外一侧,正柔和了目光,盯着他看。

“你咋还不去做饭?晚上大伙吃啥?”王椿熠低声问她。

“晚上?现在是早晨了!”来娣无声的笑了,嘴角边现出一只浅浅的酒窝。伸手试了一下王椿熠的额头,接着说:“大伙昨天晚上玩牌,一直玩到后半夜,现在睡得正香呢。”

早上?王椿熠晃一下脑袋,觉得清爽许多,不那么晕呼了。伸出手指来看,肿胀消了不少,皮肤上留下许多褶皱。只是乌黑如碳棒,看着就恐怖。

来娣抓住王椿熠的手,是另外一只没伤的手,拉进自己的被窝。王椿熠觉得自己像被点燃了一样,那热烈的体温,结实紧绷的身体,让他冲动得几乎不能把持。

那边大簸箕呼噜声断了一下,翻了个身。王椿熠一惊,赶紧把手抽回来。冲着来娣勉强笑一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难得的阴雨天,大伙睡个塌实。一屋子鼾声,咬牙声,吧嗒嘴声,让王椿熠心焦,他真想把他们一个个拎起来,让他们去地里干活,现在就去。踱到大胡子的铺位查看,见他睡得憨厚,呼噜响亮,还稍微肿胀着的嘴唇敞开着,有晶亮的口水挂在胡子上,看来蛇毒已无大碍。

王椿熠取了把伞,撑开,推门出去。雨很大,远近的天空,没边没缝,灰蒙蒙的一片。

啥时候能停啊!王椿熠心里叹了一声。紧跑几步,来到马厩,鞋已进了水,粘呼呼的踩着不舒服。

给别亚喂了草料,回屋,来娣已在点火做饭,明灭的火苗把她的脸映的生动。王椿熠收了伞,站住看她忙活,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肖影,现在在做什么?王椿熠突然这样想。

他有些讨厌自己,讨厌那种驾驭不了自己思维的感觉。也有些恨她,总是在他稍微平静的时候,走进他的脑海,把那平静彻底搅乱。为什么,努力的想把那个人从脑袋里抹去,却总是徒劳,总是愈加清晰。

王椿熠去缸里舀了满满一盆水,倒进锅里。来娣仰脸冲他笑了一下。嗯,这样也好,以后生个强壮的儿子,打小就跟妈妈在这山林里玩,像个小马驹儿,也不错!

“奶奶的,这不是神仙日子吗?吃完了玩牌,玩够了睡觉,真恣儿啊!”二五眼刚放下饭碗,就赶紧把摸索得破旧的扑克,摆到炕上铺了的被单上。

大伙起得都晚,就早饭午饭一起吃了。王椿熠盼着雨停,赶紧收拾那庄稼。蛇毒还在,感觉身子哪都不舒服,没有胃口,连一个馒头都没吃下。听了二五眼的话,心头火起,直感觉他在幸灾乐祸,就想立刻过去揍他几拳。来娣知他心思,赶紧用眼光制止住他。

王椿熠也恼恨自己的焦躁和粗暴。大伙过了年,没几天就都赶回来干活,当时王椿熠感动得把过年时候从城里带的年货都拿出来,给大伙做了吃。可是,现在怎么就看着谁都不顺眼了呢!王椿熠起身,去灶间拎来一壶开水,给大伙泡上茶叶。

过年后,大簸箕来得却晚。来了,就跟王椿熠谈与来娣结婚的事。整个春节,来娣都在山里陪着王椿熠。他只回城去呆了一天,带着来娣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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