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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打抱不平

白祁泽恨恨的说道“我为什么打你,你自己心里知道。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不要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看着他这么凶的样子,几个姨太太都躲在了一边儿,不敢靠近他。

小红哭着说道“少爷也太没有人性了,把五姨太打成了这个样子。”

管家叹了一口气“咱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五姨太受委屈了。能护着点儿,就护着点儿吧。我先出去了,你好好的照顾五姨太。”

关上了房门之后,小红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些药,她现在要给五姨太擦身子了,管家是不能在场的。

药抹在后背的时候,小红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染夏的身子缩了缩。

小红安慰道“五姨太,奴婢知道这药很疼,还是希望您忍一忍,奴婢会尽量轻易一点儿的。”

听了小红温柔的话,染夏才好了很多。她的手抓住了被单,嘴唇都已经咬出了血来了,小红看着也是心疼她。

这么细皮嫩肉的被少爷给打的,多可惜。

伤口就算是涂了药,也没有什么用。小红看染夏的伤还是在流血,就找到了管家。让他多提提五姨太受伤的事情。五姨太不肯请太医来,少爷也不管,他们没有什么办法。

只好自己照顾着了。小红不分昼夜的照顾在染夏的旁边。白祁泽看她照顾的这么细心,就让管家去告诉小红,日后就让小红照顾她了。他也放心一点儿。白祁泽就是那种不愿意被人说好的人。

说少爷不关心五姨太,管家也觉得他太冤。说他关心五姨太嘛,少爷又没有怎么真正的关心到。

这几日白祁泽倒是会每日问一下管家,她的情况。听见关家说她很好,白祁泽才放心。

毕竟是自己把她给打成了这个样子,他也后悔了。一个女人,就算她偷了东西,他也不该下手这么重。

真不是男人,打女人的都不是好男人。

回想起他她倔犟的眼神,白祁泽就更加的后悔了。她那眼神明明是在告诉自己,她没做过,她是不会承认的。打死也不会的。

现在也来不及了,白祁泽也不想要去看她。怕自己看见她那个惨兮兮的样子。

坐在了床沿边,小红觉得染夏的脸红扑扑的,她就伸手去摸了摸。

好烫啊,小红就知道她是发烧了。小红哭着去找管家,通过了少爷那一关之后,他们才肯去外面找个大夫来。

大夫把他们都给骂了一顿,说伤口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不马上叫他呢?再这么流下去,会没命的。管家和小红低着头,带自己的少爷受过。

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大夫告诉小红这几天晚上要小心,她说不定还会继续烧下去。

到时候千万要马上去找她/。白祁泽这才知道自己把她害得有多惨。白祁泽把大夫单独交到了房里,很详细的问了一下她的情况。大夫也都把刚才的话给说了一遍。

伤口不能碰水,就算是要抹药,也不能用凉水。白祁泽点了点头,让管家送走了他.。小红去给染夏打热水,几个姨太太把热水都给用光了。她还得烧起来。

背后火辣辣的疼,染夏想要坐也坐不起来。她现在想要喝口水,还好管家走进来给她倒了一杯水。要不然真的渴死了。染夏想要下来走走。管家跟她说了,她最好不要下来。少爷会骂得。

白祁泽?他把自己打成这个样子,他会心疼自己吗?

想起那个无情的丈夫,她就冷笑着。她才不要听他的。管家正劝不了呢,白祁泽就来了。白祁泽看着她坐在床沿边就皱着眉头,走到了她面前。命令她躺好。

看她不依,白祁泽直接把她的腿给放在了床上。一定要让她躺下来。管家也挺意外的。

终于把药给煎好了,大夫说了这药既有止痛的作用,又有退烧的效果。小红才煎熬的这么仔细的。白祁泽才房间里面等的急死了,这药还不来。

接过了碗,小红把染夏的头给枕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白祁泽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喝。

昨天还在痛打自己的人,今日却喂药给自己喝。

白祁泽,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喝完了药,白祁泽让小红看好她,不许她下床。

也不允许几个姨太太进去找她。白祁泽还特意亲自去告诉她们几个人,不许再欺负人家了。她都已经伤成了那个样子了,他也不想要再这么残忍了。

三姨太就是不甘心。

那一天,为了那个女人,她被白祁泽给打了一巴掌,她感觉现在抚摸自己的脸还疼呢。姐妹们也说了先缓缓,日后有的是办法。她就是不肯听劝。

还说被她的不是她们,所以她们才不知道那有多疼。

冲到了她的房门口之后,小红拦住了她“三姨太,您别进去了,少爷吩咐了,五姨太需要静养,不能被人打扰。”

需要静养?不能被人打扰?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她有什么地方需要静养的。三姨太不听下人的劝告,冲到了她的面前。看见她在那里喝水。

三姨太指着染夏,对着小红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她需要静养?好一个需要静养。安染夏,你还真是千金大小姐啊。相公不过就是打了你几下,你就发烧了?你这么做是想要引起相公的注意吧?他会被你骗,我们姐妹可不会被你给骗。”

小红上前挡在了染夏面前,恳求道“三姨太,您快走吧,少爷马上就来了。被少爷看见了,大家都不好过。”

三姨太指着小红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也来跟我讲话,我可是三姨太,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给我走开。”

说着就把小红给推倒在了地上,染夏看见小红摔倒了,就过去扶她。

三姨太继续说道“我看你好的很,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静养。我告诉你,别在我们几个姐妹面前耍花招。”

扶小红起来之后,染夏检查了一下,确认她没事儿了,她才放心。她真是不好,要人人都为她受伤。她就不值得大家对她这么好。

知道五姨太伤心了,小红便安慰她。自己奉了少爷的命令照顾她,就要照顾好她。

总算是在这个府邸上面找到了一个自己可以信赖的人了,染夏感动的看着小红。

这些日子以来,她对自己的用心,自己也看到了。

若是自己日后有被宠爱的一日,她绝对不会亏待了小红的。小红看她伤口有些血渗出来了,就让她躺着,她抹一下药膏。

每一次疼了,都要抹药膏,还是很麻烦的。小红都会很细心的帮她料理身子。

“咳咳。”安家一个不起眼的房间里面,于氏正在拼命的咳嗽着。

摊开帕子的时候,于氏看见了一大滩的血迹,她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

昨晚她还梦见了她过世的丈夫。

在这个世界上,她最担心的就是她的女儿了。她相信凭借着女儿,她的善良一定可以一点一点的征服那个婆家人的。

女儿,你一定要过的很好。娘去天上找你爹去了,对不起,女儿。

想着自己的女儿,于氏倒在了地上,她笑着去世了。

安家的二姐好久都没有看见于氏了,她打开门的时候发现于氏躺在地上,一开始觉得没有什么。

后来才觉得她有点儿不对劲儿,走过去,一摊鼻息,才发现她已经走了。二小姐吓得大叫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死人。

随后,她又想到了一个阴谋。

她把家里所有的人都给叫了起来,二小姐吩咐道“你们给我听好了,于氏去世了,谁也不许给她筹备丧礼。我们大家都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谁也不许同情她们。你去一趟白府,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只要想起她哭哭啼啼的样子,二小姐就觉得心里痛快。小丫头点了点头,她在大家的注视下离开了安家。

药还是得继续吃,这个药挺苦的,染夏想起小时候在娘亲的怀里撒娇,说自己不想要喝药,她总是会哄着自己。

那时候的自己是最幸福的,也是最无忧无虑的。

小红看她笑的那么开心,就问道“五姨太,您在想什么呢?”

染夏回过神来,笑着说道“想起了小时候。记得有一次吧,我也深是发了烧了,那时候家里没有钱,娘亲求了好半天,人家才给了我一包药。娘亲也是这么喂我喝药。那时候我很不懂事儿,不肯喝。娘亲就是哄着我。我觉得那时候自己真的很开心。不知道娘亲在安家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小红安慰道“五姨太,您放心啦,您人那么好,您的娘亲人也一定很好,自然不会有什么委屈的,来。”

低着头喝了一口药,染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丫头。

“丫头,你怎么来了?”染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丫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夫人,夫人,她过世了。”

染夏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你说说我娘,我娘她过世了?她什么时候过世的?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说着便往门口冲出去,小红只好跟了出去。三姨太多少听见了一点儿,就去告诉了白祁泽。

白祁泽也没有跟着她们一起去。

不可能,娘不会就这么丢下我的,她不会的。

一路上要不是有两个小丫头扶着,她根本就不可能走到家里。小红尽量的在安慰她。

失去了亲人是很难受,可她也不能这么难受。小红替她抹去了眼泪。

走到了安家门口的时候,丫头打开了门。

当染夏看见那一切的时候,她傻眼了。安家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尤其是她的二姐还在那里笑着,他们个个都没有伤心的意思。染夏不敢置信的看了她们几个人一眼,慢慢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为什么自己的娘亲死了,他们都不知道伤心的呢?

走到了房门口的时候,染夏看见自己的娘亲就这么躺在床上,她的眼泪就控制不住了。她拼命的摇着头,不愿意相信就这么离开了自己。

娘,您为什么就这样儿不要我了?为什么要离开我?您走了,我还有什么可牵挂的?染夏站在门口。

在小红的搀扶下,她走进了房间。

?第十三章 守灵

?来到了娘亲的身边之后,她探了探鼻息,不敢相信自己的娘亲真的死了。小红看她哭的伤心,自己也就跟着哭了起来。

顾不了身后丫头的劝说,她现在只想要哭。

?从前还有娘亲可以依靠,现在娘亲都走了。她一个人该怎么办呢?岂不是无依无靠了吗?染夏伤心之余还不忘吩咐身后的丫头去找几件白色的衣裳来。

?别人不戴孝,她这个做女儿的总该戴孝。小红自己也换上了红色的衣裳。小红跪在了染夏的身后。她的身子还没有彻底的好,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跪在地上没一会儿之后染夏就觉得自己头晕目眩的,她倒在了丫头小红的怀里。小红大叫着自己的主子,外面的人听见了就过来帮忙。大夫说她伤势还没有好,再加上守灵,就有点儿吃不消了。小红心疼的看着她。

?五姨太的命真的太苦了,少爷真的应该好好的对待她。

?从疼痛中醒来的染夏不听小红的劝告,再一次来到了母亲的房间。最后几日了,她想要好好的陪陪自己的母亲。

?娘,您答应过我的,要永远的陪在我的身边的。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呢?您让我一个人怎么办呢?娘,我该怎么办?

?原本在那个家里受到了委屈,还可以想想自己的娘亲。

?如今唯一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她也有了一种要死的心态。小红给染夏铺了一块摊子让她跪着舒服一些。

?已经跪了这么久了,他们都不来看看。还有没有人性?

?也是,她们本来就是没有人性的人。染夏也不指望她们能够来做什么。染夏跪着腿酸了,也不让小红帮她揉一揉。

?娘,您放心的去吧,我会过的好好的。想想也知道在娘亲去世之前,她脑海里想的还是自己。染夏了解娘亲。

?她总是说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一定要活得好好的才行。

?染夏已经去了很久了,白祁泽也派人去问候了一下情况。安家的人说她们要三日之后才会回来,白祁泽也就没有多问什么了。继续当他的二少爷。

?原本应该跟着她一块儿去的,他却没有去。他是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出现在那种场合。

?这么一来,府邸上面的几个姨太太就更加的爱取笑染夏了。

?回门的三天没有去便也罢了,就连于氏的丧礼他也不去,大家都知道了这是什么意思。

?姨太太们都开心的笑着。

?帮着她打人,骂人,又如何?照样不宠爱她。三姨太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她事先很痛恨染夏。

?因为她被丈夫给打了好几次了,她现在摸着自己的脸都还觉得疼呢。三姨太也会跑到白祁泽的身边去撒娇。白祁泽有耐心了就哄她几句。给她一些好东西,就不去管她了。她也只要那些东西。

?小红看主子已经跪了一日了,她就想要让她站起来走走。

?总好过一天到晚跪着吧。染夏抽出了自己的手,她让小红去休息去,她知道小红已经累了。自己还不累。

?其实膝盖已经疼的不行了,小红见劝说没有用,就陪着她继续跪。

?二姐,如果你还有点儿人性的话,就该来看看我的母亲。

?虽然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好歹也是姐妹,她就这么不喜欢自己吗?

?好吧,就算她不喜欢自己好了,她也应该过来一趟。她在这里跪了这么久了,她一次也没有来过。

?在她的房间里面嘻嘻哈哈的,她的笑声在这里还可以听的见呢。

?没人性,真是没人性。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笑的这么开心。染夏不自觉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还跪着呢。”身后传来了二小姐的声音,她双手抱胸走到了主仆二人的面前,冷淡的看了于氏一眼。劝说道“别跪了,都半夜三更了,赶紧去睡觉吧,走。”

?说着就要扶她起来,染夏自然是不愿意了。她根本就不想要让二姐碰自己的手。

?看见她这个样子,二小姐生气的说道“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冷哼了一声。

?自己好心的去劝说,她摆脸色给自己看,二小姐心里也很是不舒服。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去劝说。

?看着自己的女儿受委屈,二夫人就在那里安慰着她。

?一个小小的庶女都可以伤害到自己的女儿了,那还了得。她想要过去和她辩论几句,二小姐拦住了她。

?现在人家就是伤心的时候,还是不去的好。 二夫人心疼的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让她先去休息。日后有的是机会算账。

?一日没有进任何的米粒,染夏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她跪着整个身子都是摇摇晃晃的,就是不肯倒下来。

?五姨太就是这么倔强。

?小红走到了厨房去给自己的五姨太做东西吃,她还得吃药呢。空肚子吃药的话,对身子是不好的。小红也让是一个贴心的丫头。

?娘,我不会倒下去的。我一定不会倒下去。

?“五姨太。”小红走进去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快要倒下去了,就放下了手中的碗,扶住了她“五姨太,奴婢求求您了,您吃点儿东西吧。看看您的脸惨白的。”

?看着小红哭哭啼啼的样子,染夏也不好意思拒绝什么。她让小红扶自己起来。

?许久未吃东西了,她吃了一口想要吐出来。小红给她拍了拍后背,让她慢点儿吃。染夏想起羹汤,就会想起小时候娘亲给自己做的。她的眼泪滴进了羹汤里面。

?在丫头的劝说下,她勉强吃完了玉米羹。

?吃完了,不想要休息的她继续下跪。染夏的头昏昏沉沉的,她就是不肯告诉丫头。

?如果丫头知道了,她一定会让自己去休息的。她不能这么不孝顺。

?在娘亲的最后几天里,她都要时时刻刻的陪伴着娘亲。小红看自己的主子不肯起来,她也就跪在了那里。

?主子跪着,她这个做丫头的总不能站着吧?小红也是疼,不说话。她心疼自己,更心疼自己的主子。

?今日是守灵的第二日了,明日娘亲就要出殡了,染夏很是舍不得。

?按照风俗出殡了,家里就得安排起来,安家的人太过分了,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要安葬于氏的意思。

?只有染夏陪伴在那里。

?娘,明天您就要走了,您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等女儿过完了这一世,女儿也会来找你的。你放心吧,娘。

?明天开始就再也看不到她了,染夏爬到了于氏的面前,掀开了盖在她头上的白帕子。

?看着双眼紧闭的母亲,染夏哭的很是大声。二小姐再怎么受不了,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找她麻烦了。让她伤心几日吧,日后有的是机会欺负她。

?“您醒醒,娘,我求求您了,您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染夏哭着拼命的摇晃着于氏的尸体。

?小红拉开了染夏“五姨太,您别这样儿。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顺变吧。”

?节哀顺变?为什么要节哀顺变?她不要,她就是不要。

?染夏抓住了小红的肩膀,带着希望问道“小红,你告诉我,我娘,她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她没有死。”

?“她已经死了。五姨太,您不要再自己欺骗自己了。您自己知道,她真的已经死了。明日她都要出殡了。”小红忍不住大吼道。她就是看不惯染夏自欺欺人的样子。

?要出殡了?这么快她就要出殡了吗?染夏回头看着母亲的尸体,她不忍心让母亲出殡。她需要母亲。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会有离开自己的一日。她让小红先出去,最后一天了,她想要单独陪陪自己的母亲。小红点了点头,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才离开了房间。

娘,您就这么走了,日后我的人生还会因为您的离去而添加悲痛。不过您放心,您的女儿坚强的很,绝对不会就这么倒下去的。我对您说过的话,我一定会记得。

此时此刻染夏才发现自己陪着母亲的时辰实在是很少很少,她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希望自己到了下辈子的时候再好好的陪陪母亲了。

这辈子的不孝顺也只有下辈子,才可以还了。染夏帮自己的娘亲重新盖好了帕子,她明日就要送走她了。她也不能让娘亲这么默默不闻的被送走,总得吹吹打打的才够意思。他们做不到的事情,就让自己来做。

染夏拜托小红找到了一支送丧的队伍,人家开口要价二两银子。

小红惊讶的说道“二两银子?又不是要你们吹吹打打的,你们就要二两银子?你们还不如去抢呢。”

头儿不快的说道“说实话你们这门丧事是没有人愿意去做的,别说你们家五姨太不受宠,就算她受宠,那也是个庶女,我们大家忌讳的很哪。你呀爱要不要。”

小红拉住了他“好好好,二两就二两。不过,你们明日必须准时来。这是定金。”

如果这件事情办不好的话,五姨太心里会永远的落下疙瘩的。说不定她还会对自己有成见呢。小红牺牲了自己的一两银子。她没有跟染夏说需要二两,也没有把方才听见的话跟她说,怕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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