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5254200000014

第14章 忘大义小人泄忿假办公奸佞穷过

再说庞国丈将冯升传进内堂。倒身下跪:“上禀相爷,小人乃兵部尚书妻舅,名冯升,要与国家出力。吾姐丈寇元不法,有欺君之罪,私养太子,假认亲生之子。吾姐单生一子,冒认双生之儿。今名寇英,实乃当今太子,私长养成,要报国母之仇。相爷须当劾奏圣上,以免养成大患:一为国家之祸,二为丞相作对。请丞相参详。”

国丈闻言,喝声:“胡说。前时陆国母当殿掷死,言此已将八载,还有什么太子私养藏匿?汝一谗毁小人,好生胆子,敢于老夫跟前妄言,罪所该当!”冯升曰:“相爷明见容禀,前者掷死金阶,非真公主,乃系吴狱官之女顶冒出国母,金阶掷死。公主者实乃欺瞒过圣上耳。小人并无一字虚词,倘有不实,甘当欺君妄毁之罪。”

国丈闻言大喜,“如此汝可作证对质否?”冯升曰:“吾特出首于他,岂不能作证?”国丈分付留款下,“待明日上朝奏知圣上,自有奖赏于汝。”冯升拜谢,是晚宿于相府外堂。

当时有相府堂官名魏荣,即日私出飞奔到兵部府衙,传一手本入上,禀寇大人有庞相堂官奉了丞相之命,有紧急机密公文报知。是日寇爷闻说,心头一想,言:“奇了,庞坚贼向与吾情同冰炭,有何机密事相商?且唤进来便知分晓。”当下传进。魏荣至内堂倒身下跪曰:“恩大人明日大祸临躬矣,想必尚未得知?”寇爷闻言神色一变,呼魏荣:一汝且起来相见。本官祸从何来?”魏荣左右一观,“恳乞大人退去左右,方敢启禀。”寇爷分付退出众侍家人。魏荣即将冯生亲到庞国丈府中出首大人私养太子一事请问:“大人果有此事,须当连夜逃走方为上策,不然遭其所害矣。”

寇爷听罢骇然一惊曰:“不好了,养虎为患。本官得汝通知暗害,领汝大恩。吾岂能一刻逃遁得来?预着一死,以报国恩。只有来生结草衔环以图报耳。”魏荣曰:“恩大人何出此言。小人前者为误伤人命,得大人轻办再得余生,皆叨大人之恩也,小人时常感德难忘,如今报知些小坚人暗害,岂敢当大人之重言。但今大人不愿逃走,祸在目前,还须打点无虞乃可。”寇爷曰:“魏荣,汝且回归相府,本官自有主意,行为不须多虑。”魏荣不敢再言,只得拜别回归庞府。

寇爷转进内堂曰:“汝弟好事行为!今乃恩将仇报,他将私养太子事情往坚相府中出首矣。”夫人闻说,吓惊不小,寒泪曰:“此子向日品行非端,彼虽乃妾之胞弟,前时打死人命案一消,妾即劝谏老爷不可收留,要打发他回归故土,奈老爷留下他要干一小小吏员与他归乡之意。不想此小人恩将仇报,泄露此事。今日也悔恨不来,即满门诛戮也不失为忠义之鬼,且将太子发放奔出,别处逃生,以免前功尽废为要。”

是日寇爷唤到腹心老家人,名周勇。此人向在府中三十余年,老妻两口忠直俭仆,为寇爷夫妇深信得力之仆。当日周勇夫妻闻唤连忙跑进内堂,礼毕请问老爷、夫人唤进有何分付。寇爷细言要他夫妇携出太子,奔出王城,认作亲生之儿,“现有黄金四百两,且携带身边,逃往山东青州府,买些民间物业安身。然后暗中访觅陆国舅,待他合会五路藩王,保护太子兴兵复仇,身登九五。吾即满门被戮也不失为忠义之鬼,上不愧先王在天之灵,下不干臣民不忠之议。速速离此王城,须要谨记吾言,并有陆后娘娘血书一函,汝须谨敬收藏,待太子长成,汝将血书交还,待他自明本身贵为帝裔。”语毕,不觉泪流沾衣。是日周勇夫妻寒泪诺诺应充,即日分离,领着八岁太子奔出汴梁城而去。

寇爷送太子去后,左思右想:“昔日奏本双生二子,今独有吾一儿,即有救太子之功,难免欺君之罪。但今放出太子,未知圣上意见如何,即圣上念着亲生一脉,追究回太子,吾仍不免欺君之罪。老坚臣多言唆奏,未必肯轻赦。想来此事又累及吴进狱官矣,怎生是好?但今既往之事难追,死死生生只由天命而已。”是夜夫妻忧虑谈言不睡。

至五更黎明,肃整衣冠上殿。钟鼓齐鸣,御香飘渺,文武山呼。朝见罢,庞国丈即将寇爷私养太子,现有伊舅出首,被有欺君之罪,恳祈陛下询究,自有明白。以免国母负屈寒冤,死于不白,正富储君留落无依作贼。

神宗王闻奏,心下不明,糊疑半晌曰:“此事国丈风闻得据,抑或现有证人在此?但此事已有八载之久,如何至今一朝复陈此事,岂非根据难凭?况当日陆后掼死此孩子乃小女儿,缘何又言另有太子落在别方,此事究竟何自而来?”

庞国丈奏曰:“此女孩非别人顶冒,乃司狱官吴进妻杜氏所产,有此斗胆串同作弊,以欺瞒陛下。金阶掼死者实乃吴狱官之女。如今太子现育于寇兵部府中。陛下询察明原知详略矣。”众文武闻奏,各皆惊异有此骇闻。当时天子曰:“寇卿,此事果也真否?太子既在汝府中,休得隐讳。救了太子是有恩于国家,且明白奏知。”

实此时寇爷闻天子诘问,事在两难。早知圣上不执责,不该将太子私放,逃走出王城去了。倘不依昨昔奏说双生儿子又犯了欺君之罪。只得寒糊启奏曰:“臣岂敢作此欺君之事,罪莫大焉。恳乞陛下休听小人谗毁,冤屈于臣。”

国丈曰:“寇兵部休得遮饰欺瞒,妄言冤屈,汝妻舅冯升现在吾府中出首,一诉分明,休得放刁,驾前还不直言!”转奏:“陛下如要分明此事,须当宣他妻舅冯升上朝面质,方得他实言难卸。”天子准奏,正要发旨,国丈又曰:“此人乃身无寸职一小人,难以进朝面君。陛下须要恩赐一函,方能进见。”

天子曰:“此人可当武员抑或文人之貌?”国文曰:“此人容貌可当一小小武员。”天子曰:“如此且赐彼武进士,传旨宣进。”不一时冯升进朝下跪,俯伏金阶。天子曰:“平身,汝是兵部寇元亲眷,且将私养太子之事一一奏明,不许一字虚词妄言改说,取罪不便。”当时冯升奏曰:“陛下驾前岂敢虚词妄说,既无此事岂得妄加诋毁于姐丈大人。果也前者,八载之前寇兵部将太子顶替,怀抱到府中。不过两天,吾姐姐冯氏夫人复产下一子。是日兵部大喜,将此传扬出双生儿。长名寇英、次名寇杰。原来寇英实乃当今陆国母亲产储君。昔日金阶掷死女孩者乃狱官吴进之女公子。陆娘娘已改名慈云,如今现在寇兵部衙府中,圣上将他府中搜出便知明白矣。”

天子未及开言,寇爷复赛曰:“陛下休听此坚恶小人之词。此贼心性非良,与臣须属渭扬之亲,十载之前音问不通,不料于十载之后,彼在家乡恃臣在朝,有一亲之谊,凶恶打死良民,地头官擒拿紧急,他即远遁奔来汴京,投于臣衙内诉明行凶打杀人命一事。臣念夫人情面,舅戚之谊,移文往金华府。太守之衙看臣情面略将罪案缓些究追。留在行中,倘捐于一官半职,有功时将功消罪,以免被故土冤主所害之意。岂知此贼生成人面兽心,难以提拔,前两天在臣衙内行坚侍女,被臣目击亲察明。但此家丑难扬,即将侍女赶逐回娘家,将此贼拘回故土,尚赠被白金四百两,任由往别生涯。不想他恩将仇报,私到相府与国大同谋,平地起此风波,实欲害臣一命之意耳。恳乞圣上明察,以免冤屈于臣。然臣当日产下双生之子,后来长子不育,已夭亡矣,如今只剩下一儿寇杰耳,还有何太子尚在臣街中。”

此事又驳说明。当时冯升被逐之后,不知寇爷已将太子命家人携带出,故驾前奏说尚在衙中。又有国丈奏曰:“寇兵部放刁以欺陛下,前已奏明双生儿子,今又言长子夭亡不育,莫非觉事情败露,将太子伤害未可知,如此罪倍加大矣。今有狱官吴进夫妇尚在,不免再宣上殿,陛下虚词以诘问,言兵部已招出私养太子一事,不许藏头露尾之说。彼匹夫匹妇之见,怎猜出此,迅雷不及掩耳之急,定然实说,立见分明此事矣。”

天子曰:“庞卿所奏不差。”即传快马旨宣进。吴进夫妇上殿双双下跪,俯伏金阶。天子曰:“吴进,昔日救出太子乃汝夫妇一点忠心,将亲生女顶冒出至陆国母掼死于金阶,此乃寡人之不明是至如此。汝今实有功于寡人,休得畏惧,且将实情奏知,倘有虚言遮饰,反有欺瞒之罪。”

吴进夫妇闻言大惊,“因何圣上将已往之事一朝诘盘起?又未知怎生泄漏出,兵部大人供认否?”只得转奏曰:“陛下明并日月,微臣一小小司狱之职,叨蒙圣上隆恩旨命司狱,岂敢斗胆将贱微之女顶冒储君,罪该万死?此事未明那人仇家诬诲于微臣夫妇耳,恳乞陛下参详,以免有屈微臣并渎亵国母至尊,微臣幸甚。”

天子曰:“吴进不必虚言不认,如今寇兵部已经认供明白,事情尽露,汝还强词欺着寡人,该当何罪!”吴进未及答言,杜氏暗想:“不好了,此事败露,吾夫与寇大人危矣,不免作吾妇女辈无有知识,一人认抵其罪,以免连害吾丈夫及寇大人,岂不为上?”想罢即奏上:“陛下,此事非于臣夫与寇兵部之过,此计臣妾谋知陆娘娘。只因太子产下之时娘娘忧心如焚,只为内有宠坚,外有坚臣,只恐太子一命难以保全,又值臣妾产下一女,方才三天,故臣妾斗胆谋知娘娘,将女儿顶冒了太子,娘娘怀抱下吾女儿,是数天臣夫尚未知觉。只一天圣上将国母宣上金殿认观太子,一时错过未得转换,问起情由,娘娘事在两难,不敢实奏,只将女儿掷死金阶。后臣妾丈夫明知此事,惊慌无措,只得将太子交于寇兵部府中夫人抚养。臣妾并无一字虚词,此罪皆归于臣妾,并不干丈夫、兵部之过。如今臣妾奏明,甘当领罪。”说毕步跑金阶,撞石身亡。

天子看毕大怒,“可恶匹夫匹妇,串同欺瞒于朕!况寡人有言在先,救出太子者有功于国家,并非执责取罪。可恼兵部乃当朝老臣,寡人几次诘问,并不实言而对,诓哄君上,罪之一也;冒认太子为亲生日久不陈奏明,畏罪有误邦国,希图日后争立邀功,罪之二也;太子现在,妄言夭亡不育,欺侮寡人,罪之三也。并吴进身当司狱之职与兵部暗同机谋,当朕诘问又不直供,妻身将女顶冒太子岂有不知,一同欺瞒于寡人。杜氏一死,希图一人抵当三人之罪,国法难饶。”分付押出二人斩首。

忽左班中闪出一位大臣,乃平章阁臣司马康,乃司马光之子,俯伏保奏曰:“吴进夫妻有救太子之功,有恩于国。杜氏乃一妇人耳,仗义捐躯,以求脱丈夫贤臣之罪,乃有志妇女,陛下岂更加罪于其夫?寇兵部一心保护太子,多年忠心为国,满朝文武再有何人可及?况陛下有旨在先,救养太子者有大功于国家。今又将欺瞒小过执斩救主大功之贤臣,岂非立法有差,轻重倒置?伏恳陛下开恩赦此二人,将功消罪如何?”

天子曰:“杜氏既已捐躯,吴进且开恩免罪,消职回乡,恩赐白金五千两,押运妻枢回归浙省安葬。”吴进谢恩,领妻尸骸而去。天子又诘问兵部:“汝言长子早已夭亡,料想是王太子无疑,果今现在否,须说分明。不然,汝稍寒糊不认,谋陷太子不得辞其责,罪大倍加,祸及满门,断不姑宽。”当时寇爷难以推卸,只得奏曰:“臣差莫矣。昨天得闻冯升往相府出首,臣惧畏坚臣劾奏,未知圣上赦认太子否,倘执责起来,太子一命难逃,岂不前功尽费?故臣即日将太子付托忠义仆人,逃出京城去了。”圣上闻奏,未知赦转寇爷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
  • 呆萌王妃:面瘫王爷请接招

    呆萌王妃:面瘫王爷请接招

    『简介无能,作者无良,求收藏,求票票,砸死我吧,懒癌晚期,表介意,捂脸偷看中。』当某女好不容易跻身成为穿越(无意识的)大军中的一员时,她才发现,童话里都是骗人的,说好的高冷男神呢,旁边的腹黑是个谁。。。说好的后台强大横着走呢,这爹不疼娘不在的是个什么鬼。。。可是,这剧情脱线脱那么严重也就算了,咱可以简单点吗?毕竟脑容量有限的好吗。好吧,既然来了,那姐就做个大的,咳,那啥,小九,剧本改一下,姐要归隐山林。(听不见,听不见。)
  • 豪门千金

    豪门千金

    被抛弃的豪门千金,长大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在那个家里,有几个年纪与她相仿的亲人,还有一些觊觎他们家家产居心叵测的人。一步登天的少女,她要如何让自己适应那高高在上的身份,以及面对那些邪恶的嘴脸?
  • 黎花盛凋

    黎花盛凋

    此劫解不了,避不了,逃不掉,躲不掉三生三世,只觉梦一场,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喝下那苦不堪言的孟婆汤,竟然被他亲手杀害,却只因另一名女子!三生三世,伤了她,痛了她,苦了她,最后亲手杀了她,被她误会是为了另一名女子!我不是不爱她,是爱不起!他们名为师徒,实则师兄妹…
  • 嚣张女人嫁豪门

    嚣张女人嫁豪门

    她是某娱乐公司有着“奇葩皇后”之称的当红艺人,生活中的无厘头;他是某集团总裁,沉默寡言,处事果断。他俩本该是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在机缘巧合下,她无辜的成了他战争中的炮灰。“只要你肯取消这门婚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庄伟豪咬紧牙关做出最大让步。“庄伟豪,你的一句不喜欢就毁了我的事业,毁了我的人生,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既然你不想娶,我就偏要嫁!”
  • 城缘琪姻

    城缘琪姻

    他冷酷、无情、对待敌人觉不手软,只因这样才能不让自己受伤。她是黑帮老大,杀罚果断,手段一点也不亚于男子。他从不知道在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可以让他这么的牵肠挂肚,她也不知道她竟然可以容忍一个人三番四次的骚扰自己。片段一:“杜云城,你竟敢亲我”高玉琪怒目着那个脸上正一脸得意的男子。“你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亲你?”因为偷袭成功,某男正一脸的得意,突然听到某女的声音,杜云城一脸理所当然的道。片段二“杜云城,你再敢偷袭我我就杀了你”某女怒火冲天的对着某男道。“杀吧,打是亲骂是爱,而杀就是打的意思,这证明你心里是有我的”某男一脸无谓的道片段三“杜云城,你是我的,谁敢觊觎,我灭她全家”某女霸道的道。“嗯,我是你的,谁敢觊觎,你尽管灭,要是灭不了,老公帮你”某男附和道某女嘴角抽搐再抽搐,其实,她也不明白一开始她为什么容许某人的靠近,等她完全发现她已离不开他的时候,她想,或许,一开始她就注定和他有交集的了。(本文男女主皆身心干净,一对一,宠文)
  • 武演苍穹

    武演苍穹

    曾经的失败不影响今后的成功!天才的崛起不会因为一道沟壑的阻拦而停止不前!他们以后会因为今天的嘲讽而后悔,莫欺少年穷!
  • 忘情仙劫

    忘情仙劫

    孤儿出身的李云飞,偶遇桃花仙子残留神识,成了一名修真者,从此开始了一段幸福的装逼生活。纵横黑道白道,收遍天下古玩。低调收藏家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大道无情?净扯淡,没了感情,长生不老也太乏味了吧!扮猪吃虎,调戏美女,戏弄权贵,实乃人生乐趣!小鬼子,再要唧唧歪歪,老子一炮让你列岛沉没!你信不?不求最黄最暴力,但求尽享快乐人生,奇遇多多,美女多多,快感多多!书友群:175316284。欢迎大家进来多多交流。
  • 小人物史记Ⅰ

    小人物史记Ⅰ

    本书为《杭州日报》“倾听·人生”专栏精品结集。该栏目以“用小人物的命运来反映时代的变化”为宗旨,以“说亲身经历,看世道人心”的方式口述历史。该栏目为首届浙江省名专栏,其作品贴近实际,深刻表现了普通人的光辉心灵和坚韧力量,多次问鼎中国新闻奖。
  • 换位游戏

    换位游戏

    一对在股海里沉浮的兄弟:哥哥曾经在股海屡屡碰壁,可是转瞬间又变成了不可一世的“股神”;弟弟好奇哥哥的神奇际遇,与哥哥玩了个换位游戏,变身为“哥哥”,成为了“股神”,可是,他究竟能否将这一神话继续?在这一换位游戏中,又经历了怎样惊心动魄的故事呢?
  • 阴阳扶命师

    阴阳扶命师

    只要我不怕,百无禁忌。只要我向前,百鬼退让。只要我无声,万物皆休。只要我救人,无人敢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