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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雨伞(4)

“不必顾忌。”小伙子又说。我只好往森林那边走去。心想:虽然瞎,却什么都知道,一面直往前走。背后说:“瞎了总不方便啊。”

“所以我才背你呀。”

“让你背,实在过意不去。但不能瞧不起人啊。就是被父母瞧不起,我也不愿意。”

我不由得厌烦起来。想尽快到森林去把他丢掉,便加快了脚步。

“我知道再走一会就到了——正是这样的晚上。”背后独语般地说。

“什么?”我尖声问道。

“你说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孩子嘲弄般回答。这么一来,我仿佛已有所悟,但仍然无法清楚知道。想来再往前走一下就可以知道。知道了反而麻烦,还是在不知道的时候,尽快抛弃,比较放心。我愈发加快脚步。刚才就下雨了。路越来越黑。拼命往前走。那小伙子钉在自己背上,像镜子一样闪闪发亮,照出了自己的过去、现在与未来,没有一样遗漏。而且是自己的儿子,又是双目失明。我越来越难以忍受。“这里,是这里。就是那棵杉树下。”在雨声中,小伙子的声音清晰可辨。我不禁停下脚步,不知不觉间已走进森林里。一丈前的黑影看来就是小伙子所说的杉树。“爸爸,就是那棵杉树下。”“是的。”我不由得答道。“是文化五年(1808)戊辰年吧?”不错,想来似乎是文化五年戊辰年。“一百年前,你杀了我。”一听到这句话,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种自觉:在一百年前文化五年戊辰年的一个这样黑暗的晚上,我在这杉树下杀了一个瞎子,当我发觉自己竟是杀人凶手时,背上的孩子顿时像石雕地藏一样沉重。

鬼打墙

〔日本〕井上雅彦

“胡扯,真是胡扯。我绝不相信。”

“哟,说得那么疾言厉色的,这正表示你是相信的。说真的,你其实也害怕了吧。”

“我和你不同,不是亲眼看到,就绝不相信。你会为这样的事害怕紧张,这倒叫我羡慕。你似乎还以害怕紧张为乐事呢。”

“哟,你怎么会这样想?”

“听着怕人的故事而发抖——你在这样子的时候最有魅力。我就爱看你那样子,所以才特地在半夜里跟着你来。……嗯,真邪门儿。”

“怎么了?”

“现在说的这句话,刚刚好像才说过。”

“不记得啊。不过,你真不相信地方上的人说的这些传说吗?”

“当然。这地方古时候是个刑场,这样的地方总不免有迷信的附会,十之八九是杜撰的。”

“那也不尽然。这一带最近才有过这样的事呢。一个年轻的警察外出做例行巡逻,却好久好久都没回来,大家不禁为他担心起来,于是找寻到祠堂附近去,却看到他老在同一个地方绕着圈子走。后来一查,发现他是绕着半径约莫二十米的地方打转,还一本正经地在巡逻着呢。”

“他自己难道不知道?”

“他自己虽然也急着想回去,可是再怎么走,总是走回原先的地方去。如果不是有人找了来,他还会一直在那儿走下去呢。这一定是狐狸作弄的无疑了。”

“什么?狐狸作弄人呀?”

“古时候的文献就有类似的记载啊。过路的商旅被狐狸作弄了,一边的腿就短了那么几寸,因此,自己虽以为是一直在向前走,结果却是在绕着圈子打转。”

“哈哈,那倒像是圆规了。你真相信这样的事?”

“奇怪的事情还有呢。这附近的小学分校里也出现过座敷童子。”

“什么?什么是座敷童子?”

“这分校因为学生不多,所以都要在朝会时点名。”

“这又怎么了?”

“学生的人数多出了一个。”

“不算数的混在里边。”

“这不算数的一个就是座敷童子了。奇怪的事,还多着呢……”这种故事好无聊。

“譬如说,半夜里只男女两人在那儿谈心,四下也没什么人。可是不知怎的,谈着谈着,似乎另外有人加入谈话,可是两个人却都浑然不觉。”

“真叫人毛骨悚然!”

“而且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两个人的魂魄都给调了包了……”

“于是就说那是狐狸或座敷童子在作弄人了。胡扯,真是胡扯。我绝不相信的。”

“哈,说得那么活灵活现的,这正表示你是相信的。说真的,你其实也害怕了吧。”

“我和你不同,不是亲眼看到,就绝不相信。你会为这样的事害怕、紧张,这倒叫我羡慕。你似乎还以害怕、紧张为乐事呢。”

“哈,你怎么会这样想?”

“听着怕人的故事而发抖——你在这样子的时候最有魅力。我就爱看你那样子,所以才特地在半夜里……哟,好奇怪。现在说的这句话,刚刚好像才说过呢……”

孤独

〔日本〕岛崎藤村

“八年来我一直在端详着自己的妻子……”石井博士到庭院里去,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浮起了平时没有想到过的念头。他来回用两手使劲地搓揉着刚刚剃得很光的下巴和两颊,搓得面颊泛起一片血红色。博士总是习惯于自己刮脸。冰凉的雨已经停了。博士在一块石头上脱下庭院木屐,光起脚来,掖起单衣下摆,开始散步了。八仙花盛开着,好像密密实实地簇拥在一起的花束。博士打这儿走过时,这一带黑黝黝的树干一直湿到了树根。每当他着实地踩着冰凉的、潮湿的庭院里的土地,就觉得有一种难以言状的力量和快感涌上心头。正巧那时夫人站在厨房的窗边,在那儿眺望刚刚放晴的天空洒下的阳光,看着被风吹落的树叶上的水珠子。博士走到水槽跟前,准备洗脚上的污泥,这时夫人吩咐女仆往丈夫的脚上倒水,自己亲自送去干的擦脚布。就是在这种场合,博士也总是冷冰冰的,他的习惯就是这样。不论在什么时候他总是同样的态度,同样的亲切,同样的冷冰冰。这位博士难得在水槽跟前待那么久,他用深沉的音量,低声唱着得意的民谣的曲调。

“你在唱‘追分’啊!”夫人微笑着说。每当丈夫哼着歌曲儿,就是他心情最好的时候。石井夫人是个连遮住后颈的那种蓬松发型的时髦都要赶的妇女。绿翡翠宝石装饰在她的头发上,显得格外调和。只要一看那富有光泽的头发,就会使人想起风华正茂的那种女性。结实肥胖的身体,穿着好像很凉爽的藏青色的薄绢服装。那色调重合的深处和浅得好像透明的色彩,都非常适合虽然肥胖但仍不失为姿态柔媚的身材。夫人不逊于身体健壮的博士,有着一种娇娆多姿的女性体格。吃午饭的时候,博士卷起袖子和夫人一起用餐。博士并不拿筷子,用手抓着开始吃饭。

“哎呀……今天这是怎么啦?”夫人怔住了。

“没怎么呀!每天翻来覆去干同样的事,岂不是无聊吗?不用筷子不能吃饭,恐怕没这种道理吧?”博士用爽朗的声调这么回答说。简直好像从风俗迥然不同的地方来的野蛮人,不管是咸菜还是什么东西,都用手抓着吧嗒吧嗒地吃着。博士的胡闹,使夫人笑了起来。然而比起他平素冷冰冰的态度来,还是使夫人高兴的。博士使夫人吃惊的,并不只是这种胡闹。八年间,夫人服侍着很难讨好的丈夫,一直度着美中不足的岁月,可是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所顾忌地在丈夫的书斋里待过。

“真的,您今天这可到底是怎么啦?……”夫人像做梦似的说。从这一天起,夫人不再害怕丈夫的书斋了。哪怕是博士一个人单独关在屋里,专心致志地伏在书桌上的时候,夫人也会来到博士身后,用两臂抱住丈夫,亲热地把脸蛋儿贴过去。博士亲亲热热地对待夫人,夫人当然也会以同样的态度回报。有时候,夫人把博士的高大身躯背在自己的背上,在装饰精美的百科全书的书架前,趔趔趄趄地绕着圈儿走动。但是,就是在博士兴奋不已的时候,他也绝没有忘记控制自己。八年来一直端详着夫人的他,这时才开始认识到使夫人感到无限喜悦的是什么了。他开始明白,自己的妻子也是一个与其说她喜欢受到最有礼貌的尊敬,毋宁说是更盼望被人粗鲁拥抱的一个女人。有时候,夫人好像古代的显贵妇女所描绘的故事里的好看的翁丸到博士的书斋里来嬉戏。只是她那脉脉含情的女性的脸上有些红晕。博士的身体渐渐苏醒过来了,通过眼睛、耳朵、头发、鼻子、皮肤以及其他部分,他懂得了从前不懂得的和夫人同枕相爱的事。那一年的夏天特别闷热,有时他在夫人怀里低低啜泣,仍不足以尽兴;有时他的情仇爱恨让他觉得宁愿与她同生共死。就这样送走了热得像蒸笼似的、满天星斗的而又短暂的好多个夏季夜晚。那是一个朦朦胧胧将要破晓的早晨,博士早就养成了一种习惯,每天一早起来先打开一扇防雨板,然后再躺下。博士一觉醒来,防雨板的隙间已经大亮了,他照往常那样,起来打开了窗子。青白色的晨光,投射到屋子里来。夫人还在睡着,在夫人身旁,博士深深地感到了悲凄的孤独。

阿政

〔日本〕葛西善藏

“附近的人也许认为我去堕胎了。刚才遇到柏屋老板娘,她用异样的神情望着我说——阿政小姐到东京去后变漂亮回来了。”

一天晚上,阿政一面斟酒一面对我说,为了父亲四十九日的法事到东京去,我竟这样病倒在弟弟家的二楼。肺热持续不断,接着又遇气喘季节,竟然躺了三个多月。在这期间,一直都由一起到东京的阿政看护。过了百日,我也没法回寺院去。

“K带着女友行走……”东京的朋友都如此相传。

“附近的人都这样认为吗?想不到这一带也流行这种事儿。……那该怎么办?我们也许要谨慎一点。只要你不在乎,我也无所谓。我有私生子,以男人的面子来说,倒也不坏。”

我开玩笑地说。却心有所感,望着她的脸,仍然觉得可怜。我在山上寺院租了房子;她每天送饭到山上,要三上三下高高的石阶,晚上又为我漫长无聊的晚酌斟酒,直到将近十二点——无论雨、风、雪——这可不是平凡轻松的事。这样整整持续了三年。三年前十二月,她才二十岁,但再过半个月,她就要迎接二十四岁的春天了。在这三年间,她经历过我的贫穷、疾病、脾气和责骂。我是很自私的人。无论在物质或精神上,生活都毫无余裕;我全心放在自己惨淡的写作上,过着喘息般的日常生活。

“希望你能照料我到较长的作品完成时。只要它完成,向你借的钱会还你,还会好好谢你。我只要能工作就行,作品完成,就会有钱进来,可以借给你父亲做资本。”

我说出孩子般的天真话,时而叱责,时而安慰,全按自己当时的心情行事。向阿政家借的钱为数已不少,可是已经过了三年,不要说长篇小说,这年夏天好不容易才出版了一本薄薄的短篇小说集,竟是三年来的总收获。所得的钱也没有还阿政家的借款,全用在父亲去世的善后事上。我想起了契诃夫一篇名叫《牺牲》的短篇小说。先做了医学生的研究台,又成了泄烦器,不久,这个医学生从学校毕业,和女的分手离去;女的又找别的医学生同居,重复同样的生活——虽然跟阿政和自己的情形不同,但二十岁的女孩很快就到二十四岁了——只要想到这三年间的情景,自己也不能不觉可怜。多么诚实的好女孩!至少在性方面也该给予安慰了吧?可是,我现在想在入春雪融以后,远赴故乡的山中隐居。想到那时的状况,自己也觉寂寞。也许很难说她没有因为我这种人而影响到婚期。

“有肉体关系吧。说没有,必是假的。你这个人总装出什么都没做的样子,其实什么都做了,对不对?你要是说已经发生关系,也许会舒服一点。”

一个朋友对我说。

“嗯,也许吧,那就这么说好了。”

我只有苦笑的分儿。夏天,把父亲葬在故乡,回镰仓以后,我无事可做,为了解闷,我到好几年没去的海水浴场去了。每天流着汗从建长寺到由比滨去。海水浴场的拥挤着实惊人。无论沙上水中,身穿裸露游泳衣的男女都肌肤相触,自由嬉戏。这些身穿美丽泳衣的年轻女人纵情任性地做出各种姿态。在傍晚回寺院,阿政斟酒劝饮的时候,竟带着几年来未曾出现过的挑逗味儿在眼前晃来晃去,我顿时觉得自己已恢复健康,生怕会演出契诃夫的医生角色。不过,这也没持续到十天。去年以来一直都没有再发烧,胡里胡涂上海水浴场后,又开始发烧,被迫在东京静养。去年和今年都靠阿政的看护救了我。

“阿政,怎么样?入春后,到我们乡下去,好吗?奥州(日本东北地方)也很不错。我打算照料山上的苹果,过半农民式的生活。也许无法立即适应,三年后想必可以过一般老百姓的生活。阿政一起去,内人一定很高兴,因为已分别四五年了。只靠内人,一定无法照顾到我的写作。在我们乡下,也可以找到好夫婿的……”我一面喝酒一面对阿政说。

“只要你带我去,我什么地方都去。我不要什么夫婿……”阿政以平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

“那就去吧。像平时那样,带那提包和肩挂的暖水瓶……”不管到哪里,阿政肩上都挂着为我吃药所准备的暖水瓶。我把她这矮小个子的模样安置在遥远的故乡山中,并先在脑海里描绘了一番。

水泥桶中的信

〔日本〕叶山嘉树

松户与三弄完水泥了。外表虽然不很明显,但头发和鼻口都被水泥沾成灰色。他想把手指伸入鼻孔,抠掉像钢筋混凝土那样粘住鼻毛的混凝土,可是为了配合每分钟吐出十立方尺的水泥搅拌器,根本没有时间把手指伸向鼻孔。他一直担心自己的鼻孔,却整整十一个小时没空清理鼻子。其间虽有两度休息:午饭时间和三点钟的休息。可是,中午时间,肚子很饿;下午那次休息时间要清扫搅拌器,没有空闲,所以始终没有把手伸到鼻子上。他的鼻子似乎像石膏像的鼻子那样硬化了。快到下班时间了,他用疲惫的手搬动水泥桶,一个小木盒从水泥桶中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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