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过滤掉从那张嘴里说出来的一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烂话后,张子明摇了摇头没有对此作出解释,而是直接说道:“我觉得有人在冒充我,有空的话帮往这个方向上调查一下。”
“哦?额……哦哦!”这话题跳的有点太快,苏公子稍楞了下后才点点头,然后就听到他继续问道:“你的那些人,这时候已经动手了吧?”
“喂,别以为自己厉害就不把B级和A级的放眼里了好不好?一帮混混而已,到这时候了怎么可能才动手啊,都已经搞定了好不好!”
“搞定了就好……对了,这儿的小吃街你知道吧?我请你吃东西去……”
“请客吃东西呀?好啊好啊!”
“就当是你帮我调查是什么人在冒充我的酬劳了。”
“我靠……”到了最后,苏公子忍不住嘴角一抽搐就骂了一句以示自己的抗议,那有这么廉价的酬劳?但张子明就像是全然没注意到这位公子的不满,微微皱眉的样子也不知道在考虑什么事情。
九点四十七的时候,火红色法拉利来到了与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小吃一条街,而旁边的烧烤摊上,苏公子在嚼着洒了很多很多辣椒粉的羊肉串,那肉串的颜色看着就让人觉得口腔里都火辣辣的,而张子明是不喜欢吃这么辣的东西的,看上去是小心的挑着筷子,吃着没放多少辣椒的烤茄子,实际上注意力却都在另外一桌大抵是喝酒喝多了,有点醉了,正在大声嚷嚷着要操谁的老母,又要砍他全家的痞子混混之类的的人身上。
九点五十三分,在这一带一向混的很开,可昨天晚上却觉得丢脸丢大了,这时候脸上还一块青一块肿的马三,今天白天的时候他那新泡上没多久的妞也和他分了手,这让他很不爽,心想老子丢脸还不都是为了这****,这****却反倒看不起自己了,以后一定要让那****后悔!
只不过心情自然是不好的,酒虽然不是喝闷酒,一帮兄弟热热闹闹的,但他心里还是郁闷的,嚷嚷的嗓门大,喝的也多,他是喝的最多的,喝的都是啤酒。
啤酒喝多了,醉不醉在一方面,主要就是膀胱撑不住,这种小摊位自然是没有附带的厕所的,于是他就起身去最近的公共厕所小解。
九点五十四分,苏公子手上还恋恋不舍的拿着几串很辣很辣的羊肉串,张子明也将烤茄子吃干净了,找老板付了钱,然后朝着马三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而苏公子拿着最后的几根很辣的羊肉串向另外一侧走去。
九点五十七分,公共厕所里正巧就马三一个人,他也有点醉了,哼着小曲撒着尿,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并且随后进来的这人将厕所的门给关上了。
一记闷响,张子明一击手刀将正在撒尿的马三给敲晕了,他瞬间倒在便池里,这种公共厕所可一向算不上干净,这便池里还残留一些没冲干净的排泄物和他自己的尿,就这么一头栽了进去。
张子明厌恶的在他身上踹了两脚,将马三的位置挪了挪,脑袋朝下正好卡在便池上头,然后一直冲水,直到水都要从便池中溢出来了才关掉,而马三的脑袋还卡在便池里面,自然是被这水给淹没了,逐渐在昏迷中死于了窒息。
也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敲门声,他打开一看,是苏公子扶着一个看上去昏迷的人,只不过在这种场合下更容易让人以为他是烂醉如泥了,苏公子脸上带着嫌弃的表情,走进厕所里抱怨了一句:“靠,这王八蛋身上有狐臭……”
九点五十九分,张子明和苏公子在距离公共厕所有百来米远的地方才重新出现在人群中,两人从奶茶店中各自买了一杯饮料,然后乘着法拉利离开小吃街,而十点过一分,有人进了公共厕所,然后惊慌失措的跑出来:“死……死人了!”慌乱迅速扩张开来,自然也有人报了警察,闻讯而来的马三小弟们打马三的电话打不通,每个人都互相看着对方,然后一片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也不知道是谁最先鼓起的勇气带了头,在警察还没来之前,这些人冲进了公共厕所,见到了脑袋泡在便池污水中一动不动的马三哥,然后还有一具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的男子尸体,流了很多的血,也已经死了,这具尸体手的形状很怪,软塌塌的跟没有骨头或者说骨头都碎掉了一样……
十点二十三,张子明回到了别墅里,小雅光着脚丫子就踩在干净的木地板上发出蹭蹭蹭的声音来给他开了门,然后沙发上白大小姐和张子鱼以及小依的目光也从电视上移了过来。
“大哥哥!”小女孩高兴的喊了一声,而白大小姐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
电视上放的不是言情剧了,而是一部气氛轻松诙谐的动漫电影,茶几上摆放着一些拆了封或还没来得及拆的零食,显然四女之前是坐在一起吃着零食看电影,随后张子明在小鱼的身边坐下,也加入了这个行列中。
正如白大小姐之前提过的,明天有课要张子明早点回,那么自然也不能看电影看到太晚,这部动漫电影放完之后,就各自洗漱睡觉去了,只不过因为担心小依会不会因为那些糟糕的遭遇而心里留下阴影,不敢一个人睡什么的,于是小雅自告奋勇的让小依和自己还有白大小姐睡,白大小姐没有反对,张子明也就乐得如此。
于是三女自然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张子明自然而然的搂着张子鱼睡在一起,有没有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暂且不知,但总的来说这四女一男都睡的着,可对有些人来说,今天注定是一个失眠的夜晚。
比如警花周潇,这个晚上对她来说真的是得用状况不断来形容,文河的命令让她领着一队人轰轰烈烈的展开一次行动,却跟演戏或者说走秀样的什么人也没抓罪证也没落实就匆匆结束了,她带着莫名其妙的心情下组回家,可人回到就她一个人住的屋子里还没来得及脱鞋,一个紧急电话就把她又喊过去了。
死人了,而且死的不止一个,而且都是九盛帮的人,其中名头最大的一个甚至是九盛帮的堂主,之前她还在陶英的家中与其打过照面的人……钱兵!
这一下就可以说是彻底乱了,周潇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此刻的陶英脸色会有多糟糕,当她在封锁现场的时候脸色黑的吓人的陶英就领着一干义愤填膺的九盛帮成员来到了现场,其后警方与这些恶徒虽然没有打起来,但自然也没多少友好可言。
钱兵是在自己家中脑袋滑了一跤,脑袋磕在浴池边缘死掉的,而其他的九盛帮成员也多是小头目级别的人,有的是在酒吧中和人起了口角升级成肢体冲突在混乱中不知道被那砸来的酒瓶子给当面砸了下来,不幸的是碎掉的酒瓶隔断了这倒霉家伙的气管,血流了一地就死了,有的则是因为电线漏电活生生给电死了,警察赶到的时候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但还因为电流的作用不时抽搐一下,更有一个死法最夸张,****着死在了床上。
没错,那句话是开玩笑说的,虽然是死了人,但死的这些人在刑侦早就有案底了,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没法抓人而已,都是些坏人,虽然就这么死了十分麻烦,但周潇还是觉得死有余辜。
她甚至都有点怀疑这些人会不会就是那个叫文河的隶属于安全组的人动手杀的,稍早些时候那事虽然弄得虎头蛇尾,但她还是猜测九盛帮没准是得罪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只不过光死了九盛帮这事儿还没完,一向是治安较为混乱地带的小吃街那边也不再是打架斗殴这种事情了,而是除了两条命案,因为这突然就接踵而来的命案有点多,警察这边人手有些不足,周潇是在暂时将钱兵的现场处理了后,留下收尾的几个,就领着人来了小吃街这边。
死的都挺惨的,一人浸死在便池里,一人胸口上插了把刀子,事后调查这两人一个叫马三,是当地有名的混混,一个是马三曾经的手下,事后调查了下,有人说是看见两人在白天的时候起了冲突,死前的时候马三则喝了很多的酒……
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都是十二点了,周潇回到家里只觉得浑身都有些酸痛,这突然多出来的几件命案,每一件看上去都是一场意外而已,没有任何一人的死有目击证人看到能证明是凶杀的。
但说这都是意外……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