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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调查

“此舞名为惊鸿舞,你准备好了,我们尽量配合。”她换好了之前普通的舞衣走出来。

一身纯白色的舞衣翩翩而来,较之刚才多的不仅仅是那一份恬静。

乐师点点头,乐声起,舞姿现。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秦小小按照记忆中的舞蹈,一步步开始练习,她惊讶的发现这个身体掌握那些难度的动作非常的熟练,柔软度和韧性都是极好的。

这一发现她很开心,只是惊鸿舞美在意境还有那一娉一笑,除了要多加练习还需要一种心境。

不远处的屋顶上,一声白衣的欧阳澈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心里的惊诧远远盖过了疑惑。

“啪啪啪!”忽然不远处掌声响起:“不错,原来你说的惊鸿舞就是如此,却是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潜质。”

青牧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不远处的小径上。

秦小小懊恼,今日为了练习她已经找了最隐蔽的地方,没想到这个该死的还是能找到。

真是头疼。

“参见四殿下。”乐师见他到来,赶紧起身行礼。

秦小小却是不屑一顾,终于明白此人明明天赋使然,为何没有在艺术上有较高的造诣了。

青牧易随手一挥那人退到后面,“惊鸿舞,确实不错。”

走近她的身后,秦小小感觉到了压力,她担心这个人又掐住她的脖子,所以她努力的思考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他,好及时补救。

“多谢殿下夸赞,小小自然不敢让您失望的。”对他就是单纯的敷衍,现在只要单独相处她会感到害怕。

“刚刚在外面遇见你姑姑,她好像在你的院子等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果真,他说起这话是秦小小的眼睛里闪过的是片刻的疑惑,随即才是了然的模样。

“那奴婢告辞!”说完拔腿就跑,好像身后有什么妖魔鬼怪在等着她一样。

‘啊!’又是一声大叫,某人又一次华丽丽的与地面亲密接触。

“噗嗤……”终于,青牧易这一次终于忍不住了,不远处的树上白衣男子也是一愣,不由的笑容挂在了脸上。

秦小小懊恼的坐在地上,身上雪白的舞衣沾染点点的污渍,她噘着嘴嗔怒的看着径自好笑的青牧易。

“你是人不是,看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摔倒也不来扶一下。”她大声的吼,心里很是委屈。

青牧易收起笑容,绅士的走上前去,伸手给她。

她立刻眉开眼笑,笑容明媚的可以化开坚冰,青牧易有些沉浸在这样的笑容里,她伸出手紧紧握住。

下一刻,他一身玄色的衣袍也跌在了地上。

“哈哈哈……”秦小小大笑站起身,跑远了。

她还不忘回头幸灾乐祸的笑,脸上点点泥污更显的她出尘绝世。

白影愣愣的看着,他认识秦小小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开怀如此美丽的一面,心里某一处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却被他忽略。

回到院子里,齐晴嬷嬷看着她一身的狼狈,担心的说:“你这是怎么了,弄得自己如此狼狈?”

看得出来这个姑姑很是疼爱秦小小这个人,看她是的眼神都是那种慈爱的感觉。

她嘟嘴:“刚刚想要早点见到姑姑你,所以不小心摔倒了。”

样子很是美丽,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齐晴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子不一样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有异样的人,所以也不足为奇。

“你啊,真是不小心。”说完拉着她的手往里面走去。

寝室里,齐晴神色变得沉重,看着这个已然不一样的亲人一眼严肃的说:“小小,你可还记得你的使命?”

秦小小一愣,随即有些茫然和不好意思:“实话和您说姑姑,之前有一次被四殿下陷害,醒来时就已经什么也不记得了。”

她决定必须找个人弄明白自己的身份,这样不明不表白的活着真不是好玩的事情,保不齐那一天自己露出马脚招来杀身之祸。

只是这样的回答齐晴确实一愣,慈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阴冷:“怎么会这样,你之前没有和我说。”

她所思所想的是,这人是冒牌货,是青牧易找来冒名顶替之人。

不过……她身上那抹别人难以察觉的香气却是没有任何变化。

那是她们秦家的秘密,除非有血缘关系要不就是亲密之人,不然是不会有人察觉的,所以一般人根本没法子替换。

“呃……”她犹豫了一下:“一开始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自从上次你来过之后,我自己才慢慢理清楚了思路,想着找你却不知道该相信谁,所以一直等到现在。”

暗自叹一口气,总算是自己觉得这个理由还算说得过去,这人不会继续怀疑了吧!

“有没有看大夫?”她依旧慈祥的笑,眼睛却有了丝丝冷意。

秦小小摇摇头,委屈的说:“不敢。”

齐晴点点头,脑子飞快的转动,最后她说:“这件事你别放在心上,现在我跟你说你的使命,你记住就好。”

“好,姑姑可不可以跟我说说我的身世呢?”她微微一笑,总算是达到目的了。

齐晴点点头,开始娓娓道来。

原来她是曾经的沧州节度使秦免之女,因为遭人陷害功高盖主导致当今皇上的猜疑,奸人陷害最后皇帝不曾仔细查办直接判了斩立决,满门抄斩。

齐晴因为从小被送到山中苦修,所以幸免于难回到家里时就只看到奄奄一息生在襁褓的秦小小,伤心之余她多方查访终于走到这其中的缘由。

从那时起她就决定要报仇。

为了进一步得到报仇的机会,她算准了皇后出宫的时间,拦住了凤驾。

那时的齐晴也是被仇恨蒙住了双眼。

义无反顾的拦住了皇后的凤驾,那时的皇后正带着年幼的二皇子出行。

这样过激举动本事要被杖毙的,就是因为二皇子看到秦小小很是乖巧一下子就喜欢的不得了,自那之后她就被皇后以小嬷嬷的身份抚养。

过了好几年她才将小小的身世告诉了皇后,彼时皇后真是腹背受敌的时候,也就加以利用她们。

秦小小因为长得好看就被皇后倾力培养希望将来可以助她一臂之力,这期间二皇子被外迁至明州管理,去年皇后用办法凋了回来。

秦小小认认真真的听着这其中的点点滴滴,似乎真的很苦。

“姑姑,那这么多年你恨得到底是谁?”她不懂,很多仇恨到了最后自己到底为的是什么。

其实该死的人已经逝去,活着的人再计较也是无济于事,死的还是死了,,,,,活着的人还是要生活下去。

到最后剩下的是什么,无非是对自己无边的折磨而已。

齐晴被这样一问有些愣住了,经过这么多年的筹划其实她的目标早在这些时间的推移下消失殆尽,现在她有的不过就是一个心愿罢了。

“不知道恨谁,但是总觉得要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她轻声的说,有些底气不足的感觉。

秦小小冷冷一笑:“姑姑,您经过这些年的洗礼其实早就把我父母的死不当回事了,你要的不过是权势,皇后应该已经答应你一些足以诱惑的条件了吧!”

站起身,她看着眼前这个慈祥温和的姑姑,其实她的眼里有的何止这些东西,她还看到了对权力的向往和努力。

齐晴眸色一冷,这个平常阴冷的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通透。

她在仔细观察她的眼睛,已然没有以往的阴鸷,她难道经过一次失忆一切都变了吗?

上前一步,带着几分阴冷:“小小你这次的失忆真是让姑姑的很哑然,只是即便是失忆也是要听姑姑的,今后你就安安静静的做你该做的事情,这次中秋之夜你的舞姿必须艳倾众人的眼睛,记住了你是秦家唯一的血脉了。”

说完也不在停留,施施然离开了这个小院子。

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秦小小不由的冷笑:“想要控制我,你想都别想我的命运由我做主,你的私心与我何干。”

齐晴走后,呆在屋顶的七殇悄无声息的也离开了,秦小小因为粗线条压根就没有发现。

径自走到水房去沐浴,这一身脏污真是丢人,来这个世界已经不知道自己摔了多少次了,看来是流年不利还是小心为上。

书房里。

七殇将齐晴和秦小小的对话一句不拉的说一遍,青牧易眯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微微笑开:“失忆?真是好笑啊,这个丫头连撒谎都不会。”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不仅仅是失忆这么简单,根本就是换了一个人,只是真的不知道是哪个傻子调包了这么一个毫不机灵的活宝来。

“身份查的怎么样?”他淡淡开口,玄色的衣衫衬托出他径直的五官。

七殇抱歉的低头:“属下办事不利完全查不出任何的异样,除了那次您的严惩,别的没有一刻是离开属下的眼睛的。”

“哦!?”青牧易有些惊讶,这样的结果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这几日属下暗中探访所有可能的嫌疑人,但是均是无果,秦嬷嬷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的易容痕迹,所以此事初步断定没有任何人的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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