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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做“地狱使者”之徒的日子

我被中年男子抛出山洞的时候西西已经在外面等我了。

当时我看到她很兴奋地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的表情有些奇怪,而且声音听起来竟然比平时还要温柔了许多,我刚叫了一句“西西”,她便开口一连串说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山洞给藏起来了,再也出不来了呢,我去追你的时候你跑过去就没影儿了。而且我也看不到前面还有路,啸前辈说,你如果没事的话就一定会出来,所以我就在这儿等……”

“西西!”我走到她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却继续说下去:“你以为来到这个地方的这些天我心里就不烦吗,我其实比你还烦。我一个人在人间晃荡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碰到个可以看见我的人,仅仅只是想参与他的生活,哪怕只是聊聊天,解解闷也好,就在他边儿上偶尔打扰他一下,并没有太多的要求、太多的奢望。谁知道做鬼有那么无聊,每天过得不顺心,却又怎么都死不了!这多么无奈你知道吗?说好我一定要带你回去的,说好我该对自己的玩偶负责的,可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西西说着说着,竟呜呜哭了起来。

情不自禁地,我对西西竟然生出了无数的愧疚,记得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心里不止一次地埋怨过她为什么把我给弄到这儿来了。随着交往的深入,我觉得西西其实也挺无奈的,第一次觉得她也有柔弱的一面,她也是这么需要保护。人一生中会遇到很多过客,而有些过客的痕迹一旦存在,就不会被轻易抹去。西西对于我来说,就是这个意义。

和西西讲清楚一切之后,我们决定先回及拉国。毕竟现在还不知道四大魔到底在什么地方,去问一下莫紫拓,他应该清楚这个。

可是一回到及拉国,面前的景象却让我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由自主都呆住了,只见很多狐狸横七竖八地悬在空中,像是被一根根隐形的线给吊起来了一样,地面上到处狼籍不堪,斑斑血迹把路面弄得异常脏乱,一股股浓腥夹杂着菜蔬腐烂的味道直刺入鼻腔,不少店铺无规则坍塌,里面的商品堆得到处都是。从远处望过去,简直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冲进皇宫,宫内也是打斗过后一片破败的痕迹,完全不复往日的宁静祥和,断裂的柱子和毁损的墙壁四处可见,只是皇宫里此刻却是出其的安静,没见着一个狐狸影子,好不容易被西西逮到一个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宫女,过去问了两遍:“他们都去哪儿了?”那宫女小心翼翼看了我们一眼,才低声道他们去古周断崖抓妖了,说完这句,便逃也似的离开了,顺着宫女指的方向,西西朝我怒怒嘴:“走吧,去看看。”

“好。”我点头,“不过等一下”。我将脖子上的古甫放了下来,由它释放出无数蝴蝶的精魂,飞入空中咬断了那些捆拴狐狸臣民们的无形细线,将他们一个个放了下来。这才收回古甫,和西西一块儿前往古周断崖。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们也听到了由远及近的打斗声,循声赶去,只见莫紫拓和莫冰苒正联手对付一个红翅膀怪物,他们三个打得不可开交,隐隐听到莫紫拓的声音:“苍契,你别太嚣张,你以为你逃出封印,释放出万妖来,我就会怕你了吗,告诉你,这种威胁我莫紫拓从来没放在眼里过,无论如何你也别想从我这儿得到魔镜,休想!”

什么,万妖被释放了?我的心里一紧,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当日蝴蝶本尊说让帮他降服四大魔我已经觉得困难重重了,如今又多了这么多,我该怎么办才好?

再一看,那便是第一大恶魔苍契,听蝴蝶本尊说他体内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可以召唤出无数强大的妖兽。而且据说还擅长分裂什么的,具体怎么一回事他也说得神乎其神,非常抽象,我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然。

这时莫冰苒突然被一掌击中,不由自主坠向地面,西西飞过去接下她,放在我身边之后也冲了上去。我这才细细打量了苍契一番:那分明是一只有着红翅膀的庞大鸟兽,它同样庞大的红翅膀轻轻的扑动着,扇起一股股猛烈的风。可是要说苍契是只大鸟,那翅膀中央却有着一副人的面孔!二十四五岁的年轻男子模样,我就在纳闷这一点,那古时候活了成千上万年的妖啊怪啊的,是不是都有一副年轻的脸庞啊?反正我见着的大多数都是这样。

很明显,西西和莫紫拓加在一块儿也不是苍契的对手,四周的天色开始阴翳起来,我不由得惧怕起苍契来,他释放出万妖,而且将及拉国毁成这个样子,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仍是如此强大,让人不得不汗颜。我开始低头想着要怎么才能治服他,凭我的力量肯定不行,一万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正当我乱想的时候,救星却从天而降。

在莫紫拓和西西快撑不住了的时候,柴彻竟然赶了过来,而随他一起来的,居然还有初冷!

任凭苍契再怎么强大,在降魔陵守护者以及地狱使者面前还是有些招架不了,他开始节节败退起来,那张俊美的脸庞被眼神中的凌厉所覆盖,只见他一挥手从脖子上扯下来一串项链,掷了出去。我看到这里,思想又开始飘移,真是的,古时候那些妖魔神灵看似什么都没有,就是各式各样的法宝利器多得很。随着项链的掷出,苍契说出一句话来:“希儿,出来吧!”

希儿?希儿又是谁?

只见那项链在空中旋转了几圈,便从中轻飘飘地溢出一片粉红色的薄雾,如沙般细碎的淡雾在空中滑过了优美的弧度,一道光芒亮开,天地间刹那炫目,奇异的气流在空中如丝如线般细滑地流动着,带来让人陶醉的舒缓气息。摇曳中浅风顿生,有树叶被吹落,在地面上打着卷,与微湿的尘土摩擦发出细弱的沙沙声。那片雾轻灵地舞动着,在空中膨胀开,让人仿佛置身于春风过后灿烂鲜艳的桃花林间,情绪也随之放松到了极点,当时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苍契玩的障眼法。

不多久,那雾万形,一位体态轻盈的少女从中飘了出来,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乌黑细长的头发随风翩翩飘动着,目光温润,而若桃花,似笑非笑的她如同画中不沾人间烟火的冰美人。可是我再一看,脑中猛然划过一个长长的念头:那不是末暖吗?她怎么成了苍契的项链了,而且还改了名字,叫什么希儿的?而且,她的目光也似乎比从前凶狠了很多,这还是当初那个救过我的末暖吗?我还记得那天她的魂魄是飘散了的,难道是给苍契捡到,收在项链里了吗?

没容我多想,女子伸平双臂,轻轻地降落到地面上,那袭粉红色的衣裙更衬得她身材的妖娆,衣袂在风里飘扬,越发显出她的妩媚动人。她单膝跪在地上,用谦卑而恭敬的声音冲着红翅膀答话:“希儿在,主人有何吩咐?”

苍契用统治者那种至高无上的语气命令道:“去,杀了他们!魔镜我不管怎样也要夺到手,我的封印劫还没过去,怕撑不了太久。”

“是!”希儿接受了命令,带着满面杀气向柴彻和初冷冲了过去。柴彻去对付苍契了,而初冷要面对的当然是末暖。我很惊讶他们看见彼此都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存在,难道都遗忘了吗?莫紫拓挨了苍契的攻击,被西西救下,我看见他盯着西西的眼神都在闪烁,心中梗了一下不痛快。不过很快就被初冷给吸引了过去,柴彻作为降魔者对付苍契理所当然,而初冷现在到这里来,是以什么身份呢?

很显然初冷对末暖没有手下留情,而末暖,对于他的出手也予以不客气的回击。二者相见,完全形同陌路。

末暖终究还是抵不过初冷,被初冷所伤,最后又化作一缕烟坠入项链,被初冷收在掌中。柴彻一掌将初冷击退很远。这才见他寡不敌众,掠起受伤的翅膀将整个儿身体卷在了里面,像是一团红色的火球一样,他利用火球释放出了一团巨大的光雾,不断地朝我们这边扩散。

等我们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苍契已经不见了,只有天边渐远的一团红翅膀,扑扑地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他逃掉了。

后来我们一起回到了及拉国,柴彻跟我们介绍初冷,初冷是他几万年前的师兄,之前在冥界做地狱使者,后来在他的请求之下,出来协助他抓妖的。这一次苍契放出的妖兽实在太多,他一个人真的有些力不从心。

初冷的表情仍然很冷峻,跟最初我们遇见他一样。我和西西相互看了看,都没说出曾经认识他。

由于柴彻当初被一妖陷害,身上的毒愫迫使他每年必须闭关修炼一个月,而近日涌出的万妖,只好由初冷代为抓捕。初冷坐在大殿上,语气依旧冷冰冰的:“我需要一个徒弟,教以他最基本的捕妖法则,使我在对付大妖的时候可以集中精力,你们谁愿意?”

他环顾了一眼四周,莫紫拓、莫冰苒、西西、静域秋狸、我,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不解的表情。

西西在我后面推了我一把,而当时的我脑子里也不知被什么给占据了,满心都想尽快抓捕到四大恶魔,我站了出去:“我愿意。”

初冷淡淡扫了我一眼,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还算有胆量,虽然你是最弱的,但你是这里面唯一的人类,你要想清楚,一旦你正式成为我的徒弟以后,你将再也不能贪玩,练功不能应付,不可以随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必须完全克服你那些凡间的不良习气,否则,我会像对待鬼一样对待你!”初冷阴沉着脸,说了一大串规则。

我在心里大呼,这么苛刻!可是为了心中那个小目标,我忍!省去心底的骂骂咧咧,我握起拳头,坚定地说:“好,我愿意接受所有的条件!”

初冷于是站在我面前,用手在我面前一挥,一道浅蓝色的光芒轻柔地划过。一眨眼,我的装束已变。我定睛看着这一切,不由得哑然。我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浅灰色的素净衣袖,又反反复复转了几个圈,低着头翻来覆去地摆弄着自己那身突变而来的行头,目光中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

自从初冷出现以后,西西就时不时地问他一些让我感觉啼笑皆非的问题,臂如说“你地狱使者明明当得好好的,怎么跑来抓妖啦?”

“你真的不认识末暖了吗,那天怎么下手那么重?”

“冥界和人间差别到底有多大,是冥界好玩还是人间比较美一些?”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弄得初冷不胜其扰,可是又懒得真正跟她一般见识,只好将惩罚一次次加在我的身上,谁让西西老是和我腻在一块儿。

而莫紫拓的视线也总是会绕到西西身上,他心里的“娆宣情结”还是无法放下。而西西有时候就像很好玩似的对他使唤来跟随去的,搞得静域秋狸整天看到西西都是一副“横眉冷对”的表情,后来我甚至于无意中听到她百无聊赖地跟绿泰谈心,她的神色、语气都像是在面对着一位顶天立地的长者似的。而绿泰不过是一只会说话的甲壳虫。我第一次发觉,这古代偶尔也挺好玩的。

而我与莫冰苒竟然也有了交集,说到这里还真的有些汗颜。那天我在练习飞行之术,屡试屡败之后,我坐在地上看着空中自由飞过的鸟雀,万分羡慕地说道:“要是不用学就会飞那该多好啊!”

“这有什么难的,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

嗯?这声音是从哪儿来的?我环顾四周,什么也没有。这时脖子上那枚蝴蝶飞了下来。原来是古甫!它竟然也会说话。我不觉来了兴趣:“那……怎么飞?”

古甫没再说什么,只是无声地扇动着翅膀,不断地变大、变大、再变大——

“上来!”它说。

我看着它那一米多长的大翅膀,眼睛都直了,战战兢兢地用最笨拙的姿势爬了上去,原来我拥有这么大一个宝藏啊!我一面爬,一面美滋滋地想着。

“你就不能快些站上来吗?这样爬得好慢!”古甫又开口了。

“哦,我怕……踩疼你!”我慌忙开口说。脑中除了兴奋还是兴奋,哈哈初冷大师父,你以后不用再逼我练什么飞行之术了吧!

“随你。”古甫丢下这两个字,便扇着翅膀飞走了。

哇!迎风而上的滋味好棒好棒,我得意地扬着头,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突然,前面有一只风筝快速掠了过来,我一看,那不是莫冰苒吗?

只见她的风筝摇摇晃晃、左右摇摆就像要跌下去似的。难道出了什么状况?只是我跟莫冰苒并没有正面说过话,除了那次她将我关在山洞里,我这样去问她也显得太突兀了。于是,我让古甫转身,决定无声地暗助她一把。当我拉住了她风筝的时候,她却火了,扭头就冲着我开骂:“谁啊,神经病,我都飙到极速了!拉什么拉?”

我于是知道自己帮了倒忙,赶紧松开手,没想到莫冰苒竟然不受控制地乘着风筝直直地往地面上栽了下去。

我见状也跟了下去,她却不依不饶了起来:“你有病啊,不该碰的时候乱碰,等我把风力停了的时候你又松手,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涨红了脸,看着她气势汹汹的模样再一次脑子短路。

她一个人也吵不起来,顿了顿,丢下一句“哼,疯子”便捡起风筝离开了,留我一个人傻怔在原地。

苍契已经好久都没有出现过了,及拉国逐渐恢复了平静,但那场魔镜风波仍未平息过,各界妖魔仍是紧盯不舍,巴巴地等着哪只悍兽可以将魔镜给抢了去,而它们便在后面坐守渔翁之利。

看来他们都不知道这面魔镜是假的这件事,而西西跟我自从天宿山回来以后对真假魔镜的事也是只字不提,而后来莫紫拓却告诉我们其实“簇沓”就在他身上,他并没有将它送回天宿山。我们也就不便多说什么了,因为又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短暂休憩过后,大概大家都发觉这样守株待兔,等待苍契以及众妖们再次出现的方法实在太笨了,苍契毕竟是一位封印了那么多年的妖,他对自由的渴望应该大过对魔镜的执著。初冷肯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带着我,沿着那个远古时代里的大好河山前去寻找各路妖怪,毕竟他答应了他师弟柴彻,就算只帮一个月的忙,也是一个尽职的范儿,再说古代那些降妖除魔之类的事儿本来就是不分你我的,古时候没有那么多的计较,答应别人的事儿都会认真做到。

这也正是我迫切希望看到的,早一点儿收了四大魔,便可以早一点换到魔镜回去救醺儿。而我一去,西西势必也会跟去,毕竟我俩对于彼此来说是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里唯一的依靠,所以肯定是要待在一块儿的;而西西一去,莫紫拓的心显而易见也动摇起来,他将及拉国交给老国王打点,把整个国度用一片防护结界给包围了起来,也响应了“斩妖除魔,保卫和平”的虚假号召,跟随我们出发了;还有,莫紫拓一去,莫冰苒这个妹妹也跟着凑起了热闹,她的理由是“妹妹总爱跟着哥哥的嘛”,后来我才知道了深层原因,原来莫冰苒的母后便是莫紫拓的继母,自小便对莫紫拓分外苛刻,莫冰苒心有歉疚,一心想弥补哥哥,我不由得对这个风风火火、外表冷艳高傲而实际上心思细腻的莫冰苒抱了一丝好感,虽然她平时也是冷冰冰的、对什么都很挑剔、很苛刻,一方面也是继承了她母亲的性格,另一方面也是跟她过分追求完美有关。而静域秋狸,显然是无心加入,她虽然也想得到魔镜,但还没有到要和我们一起去捉妖的地步,只是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加入了,理由是她是莫紫拓之妻,理应陪在他身边,她一去,她的侍女小艾自然也跟去了。

我们一行就这样轰轰烈烈地出发了。在行程中,我一直想不透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也是西西之前问过初冷的,他真的将末暖彻底遗忘了吗?这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初冷吗?我望向初冷,他总是一脸淡定,像一个凡俗之外的神仙,但神情中的冷漠总是会出卖他——像地狱使者多一些,因为他总是这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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