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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是个音乐人

“青如天,面如玉,蝉翼纹,晨星稀,芝麻支钉釉满足。”白胡子郑老头仔细打量,啧啧称奇:“不愧是瓷器中的王者,这工艺水平登峰造极。根本不用碳14检测,我敢断定是真品。”

这话说的就有点打屠老的脸了,就是马正刚脸色也不好看。

屠老爽朗一笑:“郑老头,一把年纪了心眼还跟针眼一样大。不就是之前说了你一句,在这等着我呢!你呀,已经有了眼学四级的能力,就是跨不去那道坎,都是你的臭脾气闹得。”

四级眼学!那就是另一种领域,测风水。这一级别的人,全龙朔屈指可数。

桀骜不驯的马正刚收起了狂傲的心态,凝重的看着郑老。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别废话,赶紧鉴定。”屠老说的是实情,他不会拐弯,让郑老有些下不来台,气恼的说道。

“釉色随光变幻,犹如“雨过天晴云破处”之美妙,温润古朴。器表呈蝉翼纹细小开片,有“梨皮蟹爪芝麻花”之称。”屠老感叹:“不得不说,老祖宗们的智慧高深莫测。可惜,这门烧制技术已经失传,再也无法呈现出绝品工艺。“

两个老头你一言我一语,用尽了毕生的赞美,称赞天青釉碗,几乎把它说成了只应天上有。当然,汝窑的汝瓷的巅峰之作当得起所有的夸奖。

惊动了墨毋斋的老板,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一身的粗麻衣服,脚蹬一双黑色布鞋,看上去非常的朴素。实际上,他的一身装扮顶的上都市白领三个月的工资,这才是低调。

老板叫萧善乾,红光满面,底气十足。从黑色的车里下来,人未到,声音先进来了。“汝窑的天青釉碗,可是罕见的宝贝,我等凡夫俗子能够亲手触摸,何等的幸运。”

马正刚更是收敛了滔天气焰,低眉顺眼的,就像耗子见到猫一样。

唐磊心中一动,墨毋斋的老板来头不小,姓马的还没见到他就跟孙子一样,应该是个厉害人物。

说话间,萧善乾走了进来,看到唐磊手中捧着的碗,呼吸急促,两眼放光。“小兄弟,可否,可否借我一观?”

都有点结巴了,就像渴求玩具的小孩,眼巴巴的盯着唐磊。这让其他人下巴掉了一地,萧善乾人称乾爷,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极深,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唐磊暗叹,事情终究是瞒不住的。这个碗有道几乎贯通碗壁的伤痕,一直被他遮掩,不曾被俩老头看到。

索性,就把碗递给了萧善乾,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展露在众人眼前。

犹如晴天霹雳,郑老和屠老惊骇欲绝,双目赤红,同时吼叫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道这么深的伤痕?”

脾气暴躁的屠老一把抓住了唐磊的衣服,咆哮起来:“你是如何看管的,让宝贝蒙尘,你罪该万死。”

我草!我怎么就罪该万死了啊!

又不是我弄得,接手的时候就有了好么?

唐磊抹了把脸上的唾沫星子,这也就是可爱耿直的屠老,换做旁人,早就一脚踹飞,让他玩蛋去了。

这是不是叫唾面自干?唐磊自嘲。

“屠老,实话告诉你,这个碗不是我的,你可冤枉我了。”

屠老须发怒张:“你带我去找这只碗的主人,我要问问他……”

郑老说话了:“屠老头,你怪错人了,这道伤痕明显不是近代造成了,得有千年的历史了。”

屠老怔然,接着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哭起来。

所有人默然。

绝世的珍宝有了浓浓的瑕疵,对喜爱之人来说,无疑是件很残酷的事情。

马正刚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他知道,财大气粗的乾爷只要经手了,就不会脱手。所以,想夺走,那是不可能的。看到了有伤痕,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瞬间变成了乞儿一般,失去了价值。

萧善乾惋惜的连连叹息,脸上的表情从开始的紧张,到现在的无所谓,变化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你们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道伤痕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能修复好。”系统说过,修复之光专门针对古董的损坏,这只碗的伤痕,小意思。

“伤痕?你说的轻巧。等等,你说的什么?”马正刚说着眼珠子瞪得圆溜溜,就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屠老从地上一蹦而起,动作干脆利落,一点都不像六十多岁的年纪。“小兄弟,你说的是真的,你能修复?”

唐磊点点头,说:“我能修复,给我半小时的时间。”

半个小时?

众人差点晕倒。

你敢不敢吹得再大点?

郑老舒了口气,疑惑道:“修复这种等级的古董,没有眼学五级根本就完不成。据我所知,眼学五级都是些老怪物。你的年龄,太轻了。再说半个小时,更是没有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了。“唐磊撇撇嘴,问道:”萧老板,我若是修复好这件汝瓷,放到拍卖会上,最终的成交价大概是多少?“

萧善乾根本不用想,直接说道:“存世的钧瓷非常少,它是属于皇家定制,淘汰的基本上都是砸碎了埋起来。成品更是少之又少,拍卖会上只要有汝瓷出现,基本上过亿。故宫的那个碗,收藏圈一直有个报价,不低于三亿龙币。或者,会更高。”

唐磊手一哆嗦,差点没把碗给摔了。三亿还不止,知道汝瓷比黄金贵,没想到这么值钱。百万的修复之光,也算是花的值。

问萧善乾要了间密室,唐磊拿着包走了进去。

花费了一百万经验值,买了道修复之光,开始使用。只见一团耀眼金光凭空出现,把碗给包裹了起来。

用了三分钟,金光散去,一只完整无损的天青釉碗摆在了唐磊眼前,似乎更胜从前。摇晃间,青光流动,光彩逼人。

看着干净的桌子,唐磊犯愁了。这走出去,不被人家当妖怪抓起来才怪。

最后,被唐婉儿榨去了一万经验值,布置了一个到处都是泥土、颜料的乱糟糟场景。

超出了半小时,唐磊走了出去。

屠老接过碗,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骇然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唐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我是个音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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