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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席地而坐

等待是最为漫长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着。赵小瓜仰望天空,他看不到任何的东西,连一颗星星也没有,最近他一直在做着一些很冲动的事情。他一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觉得和自己的性格一点也不搭,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包括和程羽妙相识的每一个镜头,那时他总是一脸的笑意地看着程羽妙,不管她是沉思,还是微笑,他都觉得很美。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他从来不觉得时间过得漫长,度假的四天时间,他是数着秒针去的。连刘光海也在嘲笑着他,他是在自寻烦恼,如果真的这么想念程羽妙,当初就应该约她一起出来玩了。只不过是不见四天,他就像是丢了魂一样,真不是男子汉应该做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小瓜不再看钟表了,他只想在那里呆坐一会儿,要是程羽妙真的不来的话,他也死了这一份心了,他的勇气全用光了。他真的很沮丧,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人了,连自己喜欢的人也挽留不住。

眼泪慢慢地滑落,这是赵小瓜第一次为爱情而掉眼泪的,他以为他不可能为任何一个女生掉眼泪的,可是他为了程羽妙还是破了一次例了,他偷偷的抹掉了。心里沉重极了,赵小瓜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声音,没有听到任何人走动的声音,他就知道程羽妙一定不会来了的。

“算了,算是我自作多情了。”赵小瓜准备回去了,也做好了被全校的人嘲笑的打算了。像他这样的人,偶尔倒霉一次一定会令很多人疯狂的,他也不会再在乎这些东西了。就让他们去笑吧!要是可以把他们身上的肉也笑掉的话,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当赵小瓜转过身去正准备回去的,他看到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看着他,赵小瓜的胆子也是很大的,那身影一声不吭的,真的把他吓一跳了,他再定晴一看,原来是程羽妙一直站在那里忧伤地看着他呢?赵小瓜心里一喜,大步地冲了过去。程羽妙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站住,我没有打算和你浪漫相约的,只是来和你说清楚一些事情罢了。”

赵小瓜脸上兴奋的表情一下子就收起来了,他不敢再跑了,改为慢慢地向程羽妙走去,程羽妙也慢慢地走过来,她指了指操场边上的草地,说:“就在这里聊一会儿吧?”

赵小瓜有些奇怪地看着程羽妙,心里正在想着呢?要是程羽妙不愿意成为他的女朋友的话,她为什么还要来呢?这不是很矛盾的吗?不过,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要程羽妙肯来,他就会有机会了的。

“好,我们一起坐一会聊聊天吧!”赵小瓜没有想象中的浪漫情缘,也没有电影里出现的奔跑的镜头,一切都是平平淡淡的,程羽妙整理了一下裙摆,她坐了下来,她一脸的平静,看了看赵小瓜,似乎觉察到了赵小瓜脸上的泪痕,她微微地笑了,道:“你也受点苦了,对吧?要是你有这样的感觉的话,就能体会到我前几天有多难过了的。我以为我再怎么努力也没有能力走进你的内心了的。没有想到,你竟然给我来这一招,你是不是认为我和所有的女生一样都喜欢这一套呢?”

赵小瓜有些尴尬了,他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想过要搞这么大的动静的,可是他真的没有别的路子可走了,他和程羽妙都是很骄傲的人。要是一直随着他的性子走的话,他一定会错过这一段感情的,特别是知道了程羽妙家里发生的事情,他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应该要站出来陪在程羽妙的身边,呵护她,给她温暖。程羽妙观察了一下赵小瓜的表情,她就知道他很难启齿了的,她假装着无所谓的样子,继续说道:“要不,你不说话了,我先回去了。”

赵小瓜一着急,一把程羽妙的手拉住了,很着急地说道:“不行,你不要走,留下来。我不能没有你,程羽妙,我正式向你宣布,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之前你向我示好,我没有回复你,因为我一直在犹豫着,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能力可以使你幸福?原谅我的懦弱,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赵小瓜的眼神充满了真诚,他定定地看着程羽妙,眼神里带着渴望。

程羽妙心里挺高兴的,她一直在等着赵小瓜的决定,只是他的态度不明朗,她也不可能放弃了女生的矜持的,要是赵小瓜一直是不言不语的话,她就打算放手了的。没有想到,赵小瓜经过了四天的深思,他还是选择了要和程羽妙在一起。

“要是我不答应呢?”程羽妙一脸的认真说道,赵小瓜的脸色很难看,他把视线移到了别的地方,不敢让程羽妙看到他眼里的泪水,过了一会儿,他又假装着很镇定的样子,笑道:“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程羽妙觉得赵小瓜的态度还算是诚恳的,想必他是想好了的,于是,她继续说道:“可我对你没有太多的信心,你这个人太高冷了,比我还高冷,以前我以为我们会是同一类人的,后来我发现你比我还要高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你能告诉我吗?”

赵小瓜挠了挠头,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里的心魔说出来。他幽幽地说道:“要是我告诉你,我心里有阴影的话,你会相信我吗?”程羽妙一听,来兴趣了,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赵小瓜过去的历史呢?于是,她点了点头,道:“相信。只要是你说出来的,我就相信。”

赵小瓜心里安定了,于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在考进这一所大学之前,我曾经很无知地喜欢上了同一个年级的一个女生,她长得很漂亮,也很酷,就连走路的时候也是走着猫步的。要身材有身材,要个性也有个性,她还是学校里艺术队的队长,她身上的光芒吸引了我。于是,我一时头脑发热,我真的向她表白了。”

程羽妙很有兴趣地听着,她没有想到赵小瓜也会有这种黑色的岁月的,她面带微笑鼓励道:“说下去,挺有意思的。”赵小瓜清了清嗓子,幽幽地说道:“那时,我以为自己够优秀了的,可当我向她表白的时候,那女生却不以为然地对我说,赵小瓜,我对你没有兴趣,你不是我喜欢的款。”

“她真够有个性,这样就把你拒绝了?”程羽妙问道,赵小瓜点了点头,脸上有些忧伤,道:“是的,我伤心了很久,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了的。我也害怕向人表白,别看我喜欢扎到女生堆里去混,其实我真正的为人是很自卑的。对自己一点自信也没有。”

“我真的没有看出来,我以为你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呢?”程羽妙总算是弄明白了赵小瓜之前的态度为什么会这么冷淡的原因了。

赵小瓜总算是把最黑暗的一段历史说了出来了,他又把话题转移到了他和程羽妙身上的问题,道:“可我真的很喜欢你,刚开始的时候,我承认我是在和刘光海打着赌的,他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迷上你了。可他不敢在你的跟前打一个招呼,我就觉得他这个人特别没有胆量,于是,我就充当了一回大头鬼,向他显示一下我的交际能力,跑到你的跟前去结识你,我还厚着脸皮去和你们这些美女打排球。这些全是我的主意,我就是想融入你们的生活的。”

程羽妙很相信赵小瓜所说的,和她猜测的是一样的。赵小瓜一开始就向她不停地示好,似乎他对自己很有兴趣似的,于是,她也做了一个顺水人情,还真的和他们混在一起了。于是,后来又有了杜花玉和陆彦的加入,变成了她平常固定的玩伴,可她最有兴趣的还是赵小瓜这一个人。

“你没有对我一见钟情?”程羽妙笑道,赵小瓜摇了摇头,道:“你长得真的很像仙女,可我又不敢冒险,我很怕你会把我甩飞了,这样的脸我也丢不起的。”

“我能理解,我也是在和你不停地接触当中对你产生了好感的,觉得你很风趣,和你在一起,总是有着不停的惊喜的。我喜欢你,这一件事情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可你后来的态度不明朗,伤害到了我的自尊心,让我很受伤。我还哭过了好几次了。觉得这一辈子最为难堪的事情就是它了。”程羽妙说起前几天的事情她还是很忧伤的,赵小瓜伸过手去,拿起了程羽妙的手打了几下他的手,笑道:“算是惩罚我了。”

程羽妙笑了起来了,觉得赵小瓜这个人挺逗的,怎么这么小孩子气呢?

“好了,我不再怪你了。我能来到这里,就决定要牵你的手了的。要是你再像过去一样对我忽冷忽热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甩了你的。”程羽妙冲着赵小瓜甜笑,赵小瓜一下子觉得自己真的太幸福了。

“不会,一定不会。做我的女朋友,你就是我的女王了,我就是你这一辈子的奴仆,随你怎么使唤都可以的。”赵小瓜兴奋得跳了起来,就像中了奖一样,程羽妙笑着看赵小瓜,她提醒道:“你小心别人把你疯狂的举动拍下来传上网上就有你出丑的时候了。”

“我才不怕呢?我又没有做什么出格或者让他们流鼻血的事情,随他们去了。”赵小瓜继续在那里跳几个蹦。程羽妙心里的结也慢慢打开了,她觉得这是她和赵小瓜之间最好的结局了,她会努力去经营这一段感情的。她不是一个轻易去爱的人,一旦爱了,她就会很认真对待的,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她只想对爱情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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