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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夕阳中的新娘

“总经理,尹二小姐来了。”秘书邱彦推门报告总经理道

“恩,让她进来吧!”他随手推了推手上的笔记本。

“嗨!我的准姐夫,小妹来看你了!”子弦在门缝间探出半个头向萧余展打招呼。

“快进来吧,坐!”说着便坐在沙发上。“不在美国好好呆着,你怎么回来了?”

子弦横倒在萧余展对面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你都快和我姐结婚了,不看姐面子上,也要看你这位展少的面子上飞回来。展哥你说是吧!呵呵!”

“就你会贫,你姐要是听到了,看你姐伤心吧。说吧,来这找我什么事?”萧余展点了支烟。他总是很随便,虽然在办公室里不允许抽烟,但是对于他却是不管用。

“哦!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唉!现在是总经理了,不爱搭理我们喽。”

“好了!好了!我的尹二小姐,你哥向你认错。还是这样得理不饶人!”说罢萧余展灭了手中的烟。

“呵呵”子弦笑了笑,又说道:“我是来偷情报的。”

“摁”萧余展疑惑的看着她,但没有继续问。

“你就不想问我偷什么情报的?”子弦从沙发上起身正坐了下来。

“呵呵,你会说的,我何必多此一举的问。”萧余展若有似无的回着。

“还是低看你了展少你,我们几个之中也只有展少你对这商场感兴趣。”

“继续?”

“你和大姐结婚的背后我想并不是单纯的结婚吧。”

萧余展又点了只烟,火星子若有若无的一闪一闪,看起来却是那么的虚幻。

“最近西郊的那块地皮天尹氏集团和捷远建设在拍卖会上拍出的地价是近几年史无前例的。虽然最后中标的是捷远建设,如果我没猜错接下来在土地上动刀子的主角应该是我们天尹氏集团。是吗?”

萧余展嘴角微微上翘,接着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来。“恩,这也不难想得出。”

“大伯和萧伯伯故意将地价拍的高,而其他开发商想必也意识到了将来地产界将是尹氏和捷远的。而这两家集团尽管私下往来如亲,但是对于集团之事从未有这种亲密的合作过。而这些难道不是建立在联姻的纽带之上吗?”子弦言辞犀利,表情严肃。

“看来你分析的很透彻,但是这又代表什么,利益互补对双方都很公平,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你今天来为什么要把事情说出来呢?”

子弦笑着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如果今天你结婚的对象是别人,那我不用做这个让你们都厌恶的人。但是新娘是我姐姐,我就必须摆明的提醒你,起点本就不单纯,最好不要越走越远。”

“呵呵,是不单纯,但我应该没必要向你表明我对你姐的心,只是我相信你也知道你姐的事,或许她应该向我表明心迹才公平。”

子弦眼珠微转了下,说道:“如果你们不导演这场剧,那就没有她们的事,不是吗?”

“看来你今天来拆的不仅仅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台,拆的可是两大集团的台。以前哥还是把你看小了。”萧余展冷笑了笑

子弦又甜笑了笑,“哥,你没看错我。所以你放心只要你对我姐好,我还是你们当初的妹妹。还有放心的就是我对你们商界的事没兴趣。”

萧余展笑摇了摇头。“了解,要不然你今天不会这么轻松的独自来找我。”

子弦笑未答话,她不愿意再说下去,她明白今天透露的已经够多了,包括她自己,以萧余展的聪明已经彻底了解到他们身边不觉间的隐患,而且她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深度。自小子弦之所以没有去英国,而被父亲尹天海独自送到了美国,是因父亲自小把子弦当做男孩子养,灌输天尹集团内部的一切概念走势,以及学习工商行政、经济贸易,掌握市场发展流式,希望有一日可以掌控天尹。子弦自然明白父亲的心思,但她自己却明白不感兴趣就不该勉强自己。

“子弦,我迫切想看到天尹以后在你手中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好了,哥。你就别拿我说事了,尹家的规矩你又不是不了解。更何况我已经说过了,没兴趣也不想操这个心。”

“但是以目前来看,你们姐弟三个,似乎只有你可以撑得起。”

“哥,话说得太早了。以后的事说不准,如果以后子康担不起,那我也不会插手。不过哥你放心,我也不会让天尹易主。”

“子弦,你的隐患我在这里可以告诉你,不管现在或是将来,你哥我包括捷远都不会觊觎天尹。”萧余展言辞清冷严肃。

“哥,我心里明白。其实如今天尹归大伯暂管,我反而多此一举。”子弦微笑道,“好了说了这么多,我也该回去了。”起身准备离开

“恩,我送你出去”萧余展灭了手中的烟蒂,也起身跟着。

“不用了,哥,你回吧!这么我还不熟悉,你不是怕我走丢了吧!哈哈!”

出了办公室的门,秘书邱彦小姐礼貌的站了起来。

“邱彦,你帮我送尹二小姐出去。”萧余展吩咐道

“是,总经理”说罢,邱彦已经走到子弦身边,“尹二小姐,这边请。”

“哦,那哥,我走了,拜拜!”刚要转身子弦突然想到什么,又对萧余展说道:“对了,哥,后天静芷姐带着杰尼回来。是下午2:00的班机”

萧余展笑了笑点了点头。

邱彦送子弦下了电梯,到了前台大堂。

“邱小姐,麻烦你了。”

“尹小姐客气了,那我就上去了。再见!”

“再见”

子弦见邱彦进了电梯,自己也转身准备出公司。

“程组长,你的快递。”前台小姐大声叫着从子弦身边快速走过的男子。

子弦转身向前台看去,纤长的背影如此熟悉。他穿着黑色西服即使是背影也是如此的合适自然。他走到前台伸出修长的双手,拿起快递。

“谢谢!麻烦你了!”

“不用,程组长,今天你们部门有什么活动呀!我们可不可以参加。”

“下午有个客户酒会是市场部主办的,我们部门也参与其中,你联络一下你们那些要去凑热闹的,等会好了告诉秋冰。”

“谢谢。程组长,还是程组长关心我们下属。

“不会,只要你们不要添乱就好!”

“放心吧!”

儒雅气息仅从了了话语间便可感觉得到。

他拿完快递就走开了。

“你好!樊小姐”子弦走到前台小姐边

“尹二小姐,你好!”前台小姐用甜美的声音礼貌的回道。

“刚才那个是什么人呀!怎么我没见过!”

“哦,他是公司新来的设计部程墨组长,听说他是留学归来的海归派呢!来了有一个多月了,为人温和,和我们上下都挺亲近的,长得又帅。”樊蕴一副沉迷小姑娘春心荡漾的说着。

“程墨”子弦仿佛明白了,难怪刚才看背影这么的熟悉。原来她在那副画上早已看过。

他居然去了捷远建设工作,那萧余展和子砚大姐或许已经知道了,但是为什么会是如此的安排,是偶然还是必然,她有些糊涂了。

“姐,程墨在捷远工作,你知道吗?”

“知道,去了一个多月了。”她始终算得很清楚。

“姐”子弦上前拉了拉子砚的手,看着她如此的平静。“他们之间并不简单,你怎么这么心平气和,难道你就不担心。”

“子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考虑了很多。余展答应了我不会故意为难程墨的,要不然程墨不会在捷远呆这么久。”子砚笑说道

“你真的这么信任,姐,我感觉有点看不透你。”子弦略显紧张的说道

拉开阳台的落地窗,阳光肆无忌惮的射进屋子,暖在她们的身上。

子砚轻拂着阳台上凤尾蕉的青叶,硕大如凤尾的叶子上分散排列着无数锥心小叶。因平常特意交代了管家小心照看,所以生长的枝繁叶茂,过几日恐怕需要更换一个比较大的盆子了。这颗凤尾蕉是3年前她回国买的,当时他和程墨打赌她要养盆会开花的铁树,为此打破千年铁树开花的宿命。但买了之后才发觉,要让他开花却是不容易的事情。

今日的叶子仿佛很硬,划开了她嫩白的皮肤,血顺着枝叶滑落开来,但她却没有意识到。子弦慌张的握起她划破的手,她才发觉自己的手在流血,晕开在手上,残留在了叶子上,而自己的心却浸泡在一片血海之中,无法自拔。

子弦为她简单的处理好伤口,“我明白你顾虑很多,但是你想过没有或许你应该让程墨承受几分,这样才公平。”

眼泪在眼眶打着转最后还是从眼角流了下来,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或许早该爆发,就在这一刻,她将埋藏在心底的所有痛苦和无助都哭了出来。

自上次他们在医院见面,至今她未见过他一次。然而他也无法接近尹家和她。甚至她从未向萧余展询问过关于他的任何情况。

她不是不担心:

不然她不会晚上开车到捷远大厦楼下,看着他下班走出大厦,衣着工整,更加衬托他高挑的身材。

看着他拦着计程车,尾随着到他住的公寓。

她经常把车开到公寓对面,看着那扇窗亮着直到深夜。

她不能让他知道,她是如此的惦念他;她不能让他知道,她始终跟在他身后思念着她;她更不能让他知道,她心中依旧放不开。

她明白他对于自己的信任一如往昔;她明白他对于自己的爱依旧坚信不移;她明白他只能默默的等待着,等待最后的幸福。

她或许也明白他心中的担忧,他不能站在自己的前面为自己争取幸福,他心中不是或许而是一定自责,因为她了解他。四年来他很少问过她关于她的事情,他不是不关心她,而是他知道她总有一天会自愿告诉他的,这就是信任。

所以她更要不让他有后顾之忧,让他对自己一切放心。这场交易之后他们会赢得幸福。

其实她明白交易不仅仅是单纯的自由,萧余展之所以愿意提出,他或许明白利益比爱情来得重要。所以他们双方更是愿意拿出资本进行这场只赢不输的交易。

婚礼终于在一片高调华丽的宣传之中开始了,但婚礼并未办的高调,而只是在本市的皇廷酒店里宴请了双方的亲戚朋友和相关商业界人士,与其说这是一场婚礼倒不如说这是尹先生和萧先生安排的庆功宴,庆的是西郊的旗开得胜将给业界人士敲响一响警钟,从今往后建筑业的一方之土他们两家将掌控全局,他们是在炫耀此次的成功,业界董事们都相互明白本就忌惮萧家的势力,如今萧家可谓是如虎添翼,更何况这双翅膀还不是等闲之辈,现更是坐实了建筑业的龙头之位。酒宴上的酒是喝还是不喝如今都由不得自己。

捷远总部主管级以上人员都接到了总经理的盛情邀请,而程墨恰在邀请名单之中,程墨接到喜帖的时候他心中顿时恐惧万分,他感到莫名的害怕仿佛已经失去了她,而这封喜帖应该是萧余展向他炫耀胜利的一封功绩帖,就如他第一次见到他一样,成败早已成定局。

程墨徘徊在酒店楼下,终究他还是没有勇气,还是在逃避。他原本以为自从进了捷远以后他拥有了比潜力更大的勇气。面对萧先生他还很自信的告诉自己不管眼前这个男人怎么说怎么做,子砚心中的人只有自己,不再惧怕失去什么。如今他算不算失去了心中的那份唯一呢?他把他的那份唯一当做战利品,现在正在喜宴上炫耀他的胜利。他再也承受不了转身准备离开这战败的战场,却被拦住了,他更确信这是场精心的安排。

“程先生,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原来是王开成,萧先生身边的从人。

程墨勉强挤出了笑容,礼貌的打了招呼,抬脚准备离开。

“程先生,萧先生特意让我在这里等候程先生,亲自引程先生去宴会场。”王开成言辞利落面色庄重。

程墨思索着不知进还是退。

“程组长,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不是说了在停车场等我吗?”

他们转身,却见又说:“原来是开成。我当是谁和程组长在这聊了半天呢?”

王开成恭敬的向她打了招呼:“二小姐好!二小姐怎么在这里,婚宴好想还没结束?”

子弦身穿一袭淡紫色斜肩礼服,纱带随意搭在肩膀,飘逸自然。

“是没结束,你还不上去?”

“是萧先生……”

“萧先生怎么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子弦打断了王开成的话,说完拉着程墨就离开。

王开成无奈的进了酒店,他知道不应该再说下去,特别是面对这位尹家二小姐这样的角色。

酒店门童将一辆大红色敞篷车开到他们面前,子弦示意程墨坐进车里。

“你是?”

子弦开着车,视线微转瞟了副驾驶位上的他,不屑的说道:“难道尹大小姐没告诉你,二小姐是谁吗?”

“你是尹子弦二小姐”程墨恍然答出

“算你知道,要是你答不上来。立刻把你扔下去。”

“呵呵,二小姐说笑了。刚才多谢二小姐解围。”

“当然要谢我,别二小姐长二小姐短的,叫我子弦吧。”

“这,会不会。”程墨有些迟疑

“什么会不会,已经有那么多人恭维我,我可不想在多个人。你别这个那个了。烦不烦那。”继而又说道:“知道你不想去参加那个婚礼,可是你又没办法不参加,所以就顺带你一下,这样也是为了姐姐。好了,过去了,你应该感谢我,请我喝东西。”

程墨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好的,你说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坐稳了,”还未等程墨答话便“嗡”得一声车辙瞬间划过马路,而程墨也很自然不受控制的朝后仰去。看来尹家的这几位少爷公主们都是车得爱好者,而且开车的技术不相上下。

车很快下了高架来到市区,停在了一处高档的国际广场外,电梯停在了大厦20层,第20层整个楼层便是这家夜总会,华丽而不失典雅,庄重而不缺浮华。整个会所的设计仿佛似曾相识。

会所显然还未到正常营业时间,只有少量服务人员在工作。

“二小姐,您来了,请进,请进,”门口的侍者上前引领招呼着。

尹二小姐恩了声跟在身后进了去。

“容姨不在吗?”

“容姨今天休息,何经理等会就过来,请二小姐稍等片刻。”

“恩,好吧!我们就在这吧台边坐坐,你忙你的!”尹二小姐示意程墨也坐了下来。

“是,那二小姐还是要老样子吗?”

“是的,给他一杯伏特加。”侍者听后退了去。

“洋酒我喝不了的,太烈了。随便给我杯啤酒就可以了。”

子弦专注的看了看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怎么了?”

“没什么,我是在想,你到底有什么优点,还在外国留学过,连洋酒都不能喝,真不明白为什么能让我姐姐这样的牵肠挂肚,看来我得好好的研究研究你。”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可能你现在还不太理解一些事。等到真正感同身受了,或许你会明白!”

“你怎么知道我不明白,好了,和你没的说!”两杯调好的洋酒摆在了他们面前,“既然点了,你就喝吧,我想这杯伏特加现在最适合你了。怎样是喝还是喝?”

“呵呵”程墨看着高脚杯中溢着八分满的金黄液体,透明中散射着黄金贵族的神秘,然而高贵的却是如此孤独。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感觉你和你姐真的有很大不同。”

“有什么不同?”

“你姐有气质没架子,而你有气质也有架子。”

“什么意思?”

“没什么,随便说说,谢谢你给我点的酒,或许今天很需要他,但是以后还是不适合。”他拿起酒杯,虽然口不择言,言不由心,心不由己。但还是很无奈的喝下自己种下的苦果。

子弦心里其实很明白他说的话,她也开始了解眼前这个让她质疑的男人,从小开始,姐姐子砚所有事情都是她学着模仿的范本,唯一不同的是她比子砚多了程墨所说的架子,程墨的一语道破让她明白了子砚爱他的一个理由:真实,或许在任何时候他都可以表现的这么真切实在,让人心甘情愿为了他放弃所有。

她比谁都清楚,如果卸下尹家光环,她将不复存在。与生俱来的那一点点架子都将成为笑话,别人对她的毕恭毕敬虚伪不堪。她开始对他产生了莫名的好感。自己笑了笑自己,饮下多年不变喜欢的轩尼诗。

婚宴在一片热闹中散去,萧家为他们准备一处在高档社区的别墅供他们共度二人时光。

带着醉意萧余展摊睡在床上,嘴边还洋溢着未退去的笑意,或许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但却是短暂的瞬间稍纵即逝。他知道他要留住这一刻,留住这眼前与利益挂钩的女人,还需要更大的筹划,或许他还更贪心的赢得更大的胜利,因他从未输过。

“萧余展”一声利落的名字,让他从美梦中拉了回来。

“你什么意思?”她面色愤怒。

她今天真的很美,白色婚纱将她映衬得如天仙般美丽飘渺。萧余展看的如此如醉,眼神迷离,若不是种种那此刻将是他一生最快乐的时刻。她出国他很想跟着一起去,但是无奈他父亲需要他帮忙扶持家业,故而他放弃了。当他知道她已经另有所属的时候,他后悔了当初的决定。而现在的他发自内心的恨意比当初知道他们的事情还要强几百倍。

“你知道了?”他淡淡的回道,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因此他也不想费着口舌来假装询问。

“如果我要说不知道,你是不是认定了我很笨。笨得让你玩弄在鼓掌之间,而现在不仅仅是我,甚至我还拉了最亲最爱的人让你取笑玩乐。你赢了,而你现在是不是正回味着胜利的滋味。”她每句话都像利剑一把把刺向他的心里,刺碎了他的心同时也碎了他的梦。

“是,你都猜对了,那又怎样。”他从柔软的喜床上坐起来,围着她洁白美丽的婚纱转着,飘长的黑发垂在胸前。他很想拂起她的发丝,轻轻嗅着芳香。但他退却、害怕了,或许是说他违心了。他不敢正视她的脸庞,他害怕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毕竟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幸福。他用他最后的一丝清醒和理智分析,若是坐实了,那么后果将会是他们无法承受的悲剧。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他搁下一句话,便摔门而出。

而此时此刻,子砚心中何尝不紧张,不恐惧。自她答应这场交易开始,她便渐渐无法掌控事情的发展。就这样被一根隐形的线牵扯到一条无法预知的道路。

婚前静芷因为子砚重回10年未踏足的故乡,带着小杰。人生很难再从新来过,踏出一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要用一生去拼搏。而这一生的长短又有谁可以掌控的呢?静芷或许已经原谅的当时的错误,但她或许也留恋现在的平静。人生剩下的仅仅是想让自己不后悔而已,也因如此10年的彼此折磨早已输给了思念的诱惑。一切都已不重要。

富丽堂皇的别墅,温馨和谐的暖灯。这里是婚房,而此时唯独缺了新郎。偌大的屋子只留下她,不知该可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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