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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宁为玉碎

大火引燃了旁边的房屋,老百姓开始救火,阻止了火势后,见这里还有人打斗,并且激斗异常,不愿意惹事的他们立即关门闭户,都坐在家里猜测打斗的结果。烈风的玉剑举在前端,让两位长辈均痛心不已,但是烈风大叫着剑指威廉,威廉冷笑着想将烈风劈死。就在两人要碰触在一起时,威廉绝不手软的劈了下来。眼见烈风就会从中间劈开,突然烈风双脚一点,凌空翻身而去,威廉一下就劈了个空。王复邈大叫:“不可能!”赤子武也看得出奇。只见烈风双脚一点剑身力量徒增,刺向威廉咽喉。这时王复邈又惊道:“人剑合一!”两人相视一眼均觉得不可思腻。威廉立即撤剑,往后仰倒!哪知道颈部仍然被刺出血。烈风一下扑倒在地正打算再来时,威廉已经知道自己败了,起身捂住正在冒血的脖子笑道:“等我叫来人马,咱们再比试一场怎么样?”赤子武当即起身答道:“今天你一人斗我们三人,其实你已经赢了!”威廉心中没有任何成就感怒道:“下次我是不会留情的!”烈风正要得意两句却被赤子武呵斥住!王复邈笑道:“你的手下已经被我斩杀干净你哪来的人马?”“不如我们来做个约定?”威廉冷冷笑着道;“什么约定?”赤子武问道;“八年后我们在北平斗个你死我活,只问你们敢是不敢?”威廉挑衅两人道;赤子武气血一冲怒道:“有何不敢!”“你们要听清楚了,这次是我西洋修士和你们东方道士的一次大决战,如果你要参加就要将所有的道家门派一起叫来。威廉恶狠狠的看着赤子武两人道;“你放心要来的都会来!我还怕你不来呢!”王复邈怒喝道;“那就这么定了!”威廉冷哼一声转身向黑暗隐去。赤子武心里一紧,突然想到了什么,过了一会儿笑道:“自己多想了!那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夜色中三人坐在一起,王复邈道:“这人无缘无故攻打我武当山,害的我们死了那么多人,真是可恨今天没有给同门报仇”赤子武点头道:“这仇一定要报的!”王复邈这时想起了同门的惨死自责道:“可惜我学艺不精!”赤子武心道:“或许他只是受命来攻打武当山!”见王复邈痛心疾首安慰道:“王师弟!莫去想了,命运弄人我等莫可奈何!”赤子武看看烈风突然严肃道:“你到哪里去偷学了一些怪招,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虚假,老子宁愿现在要了你命也不要你日后作恶!”烈风听后大气道:“为什么给你说,我自创不行啊?”赤子武绝不信烈风小小年纪就可以自创武学,起身就要修理烈风;王复邈立即来劝导道:“师弟莫急!我来问问师侄!”两师徒背对背各自生着气,王复邈笑道:“小烈风,师叔可是最爱你的猴儿了,他可是我武当的救星。”烈风点点头道:“师叔这是天意,它却又明白什么道理!”言下之意是指赤子武不讲道理。赤子武一听立即起身道:“我不讲道理?你私自学别人的剑术,却不给当师父的说,你这就是欺师!”王复邈本来想缓缓气氛,哪知道两师徒都是难伺候的主。烈风心想这师父好蛮横,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跟别人学的,你日夜监督我,定是你叫那人教的!”王复邈大叫糟糕急道:“烈风孩儿你这可是犯了道家大忌,私自跟外人学艺,你师父是可以逐你出师门的!”烈风背对着师父不说话。赤子武心想这孩儿和我朝夕相处,怎么可能跟别人学武。难道我关心则乱,冤枉了他?赤子武走到烈风身后摸摸黑猴子道:“小子你今天的表现日后可没好日子过!”烈风知道师父在给自己台阶下,心里一下豁然起来但是仍旧表情严肃道:“上个月在老山里饿着肚子跟你逃命,本来日子就不好过!”赤子武心中一下就惭愧起来心道或许真的催的太急了。王复邈一见情况好转立即道:“师叔请你吃驴肉火烧怎么样!”烈风本来就饿了许久,正要高兴的答应。转身一看自己师父拉着师叔已经走远。赤子武恨恨道:“太不给面子了!”说完追了上去。

第二日在一间破茅房中,烈风被一股肉香味熏醒,一下睁开眼睛,只见自己师父正在吃传说中的驴肉火烧。口水直流的他一吞,立即跑了过来大骂道:“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师父吃独食!”拿起一个塞到嘴里只感到这东西肉香而不柴,酥软适口。吃饱了肚子烈风摸摸肚子哀声道:“肚子啊肚子里跟我混了这么久,直到今天才算犒劳了你一回!”这时王复邈不知道从哪里打了一桶水进来,烈风立即向他早安!赤子武视而不见,和王复邈洗漱之后就盘坐在谷草上看着烈风。黑猴子仿佛还没吃饱围着烈风转来转去,找着什么。王复邈打破了平静道:“烈风孩儿,你的剑法从哪里来的?教教师叔也是好的嘛!”烈风一听师叔要学自己的剑法,一下乐开了花,恨恨赤子武,拉着自己师叔走到墙角件事情道了出来。原来烈风所用剑术是从自己身上佩戴的玉剑上学来。烈风将剑抽出指给王复邈看,但是看了良久王复邈也没能看出来,赤子武忍不住好奇也凑了过来,两位剑术高手看了半天只是摇头。烈风花了好大力气才指出这剑上的纹路,两人均不能懂,这时已经看到响午阳光刺目的穿透了房屋的窟窿射到了剑上,赤子武突然看见了两个字。王复邈忙问道:“在哪里啊!”赤子武东指西指道:“不见了!”王复邈摇头道:“看来这里面真有玄机!只是我等修为不够看不见罢了!”烈风指着他眼中的人儿道:“师父真的有人,你怎么看不见呢!”赤子武望望屋顶问道:“烈风这上面可有字儿?”烈风立即道:“上面是有两个字!”赤子武一惊道:“什么字儿?”王复邈也在一旁催促,烈风得意道:“哈哈,你们看不见!我不告诉你们!”赤子武一笑道:“还想吃叉烧驴肉不?”烈风一听心道:“好个师父竟然用吃的威胁我!”烈风走到墙边将用玉剑在墙面上飞快的的写了四个字。王复邈见字体轻浮却又飘逸,思考着念道:“不为瓦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赤子武解释道:“师弟!上面确实有两字,玉碎!”王复邈叹道:“原来这剑是玉碎剑!”烈风问道:“师叔你知道这剑?”王复邈点点头,将一些往事讲了出来道:“当年蜀山剑派中的一名前辈,他一生酷爱剑术,每次决斗他都是战无不胜,但是赢多了他反而感觉自身不足,总是感觉决斗时不是被自身情感限制,就是被手中的利剑困扰!”烈风奇道:“师叔,是他的剑不够快,还是剑不够锋利!”王复邈摇头道:“是他觉得剑过于强劲,让自己不能发挥出自己的极限潜能!”烈风奇道:“好剑碍着他什么了?”王复邈摇摇头道:“或许剑术到了一定境界会被什么限制到!”赤子武似乎有点明白道:“利剑始终让他有退意?”王复邈喜道:“赤师弟正是如此!以前师父就是这么说的!”王复邈又道:“那名前辈常常设想自己若拿着利器和敌人互斗,自身的弱势立即会暴露。就会产生怯意,为了斩断这种怯意感他制造了这把玉碎剑。”赤子武叹道:“他至自己于死地,让自己没有回头的顾虑。剑到之处自然锋芒毕露!”王复邈将玉剑置于手中叹道:“剑与剑相碰自然有损伤,而这位前辈用的是玉剑,他的剑法要旨就在于速杀敌人的情况下自身无损!所以此剑需要配上这位前辈的独特剑法,方能展示玉碎剑致命的攻击力。”

这一次三人走的水路,王复邈为了完成师父交给他的任务,所以三人一起上了路。赤子武极为感谢明了真人所做的一切。在船上将一包花生米打开,感激道:“为了我这个笨徒弟,让师弟操心了!”王复邈拍拍烈风道:“这是我该做的!”烈风嚼着花生道:“谢谢师叔,日后烈风长大了定好好报答你!”王复邈笑道:“好啊!”烈风再次将玉碎剑抽出道:“师父你们真的看不见吗?”赤子武索性不去瞧道:“师父境界不够,看不见!”烈风又看看自己师叔。王复邈突然有所感触道:“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烈风眼睛无趣的看着王复邈道:“听不懂!”王复邈笑道:“傻孩子,这说的是一个人的禅境,意不在于看见的山水,而是在于看不见的山水!”烈风一拍脑袋道:“真不懂!”赤子武一颗花生米弹在烈风头上,笑骂道:“你看得见自然不懂,我们看不见所以似乎懂了!明白没有?”烈风想了想道:“好像懂了!”王复邈感叹道:“这位前辈当真是卓越非凡,竟然以自己意境在剑上刻画出武术秘籍,不是有极高修为的人又怎么能发现,境界高深之人又不屑去学习别人的创意,是以这种武术是注定要失传的。”赤子武这时感到这位前辈气节非俗人能比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才是这种剑法的最高境界!世人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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