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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20.旋转华尔兹

唐术有些混厄的回到座位席,刚想和吴斌解释一下却发现吴斌并不在座位上。昌黎看到唐术这个样子也已经猜到了一些说道“刚刚被刘清叫去了,我想应该是柳琳琳要和他谈谈吧,不知又会有什么曲意委婉的故事。”

“是吗?那倒也好,我能说上的话毕竟不多。”唐术呼一口浊气,心里想着琳琳会怎样说服这个爱恨分明却又倔强的男孩。

“你觉得吴斌和柳琳琳会如何,或者说吴斌能放下柳琳琳吗?”昌黎看着台上的表演,问到。

“不知道,吴斌执着的过分,在他的心里认定了就不会改变,就像他家小时候从不看红色节目以外的任何节目一样。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偏执的原因吧,能改变他的只有他自己和他爱的人,就如现在的琳琳。”唐术只能这么说道,分析的对不对已经不在他思考的范围了,他也从不思考这些了,这是一个迷宫,走出去和解决问题一样,难如登天。

“你们很亲密了是吗?”昌黎问到“你是一个花心的人吗?”

唐术转头看向昌黎,这个宿舍的大哥。“我以为第一个说我花心的绝对是女孩呢,没想到会是黎哥。我说我从不花心绝对专情你相信吗?如果你不相信我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那我就先不问了,留给你女朋友做第一个查岗的人吧,我瞎操心干嘛呢。”昌黎笑笑缓解尴尬的气氛。他讨厌花心的人,不论男女,但他同样不想质疑自己的兄弟。所以对这件事很是犹豫。

过了将近十分钟吴斌回来了,眼泪已经没有了,只是眼下的泪痕还能模糊的看见。看了唐术一眼终究没有说什么,而唐术有太多的话也难以启齿。只是在没人有心思看台上的表演了。毕竟心事重重。

傍晚八点,田径场所有人开始疯狂欢呼,东角激情的摇滚乐夹杂重金属的质感,西角温情的古典乐参揉轻柔音的温暖。这个时间属于电子信息系和艺术系,唐术,吴斌,柳琳琳,乔兰,沈昌黎……来到这里的时候高潮开始,当陆佳倩和午洺在观景台上用麦克风喊着狂欢开始时,唐术才恍然看向场中。

昌黎和林莉跳舞去了,吴斌和柳琳琳跳舞去了,唐术看着这青青草地被万人踩踏,人造的应该也没有什么痛感了。“喂,你为什么要答应和琳琳同台唱那首歌。”

唐术听到后面这熟悉的声音,嘴角牵起一个没人看到的苦笑,“你又是来准备对我声讨加劝降的吗?”

“不是,其实我早就应该明白琳琳若不放弃找你又有何用。”看着台上和吴斌一边跳舞一边说着什么的琳琳“她其实什么都清楚,只是爱与不爱多在于执着。”

“你倒是看的开啊,我却被深陷泥沼不能自己,你们女孩子的所有偏执都只是为爱做的可以原谅的错事,而我们男孩子却不能固执的甩下狠话否则指不定被多少人骂为负心汉呢,可是我负了谁的心?”唐术感慨的抱怨道。

“你又怎知琳琳在背地里被多少人说三道四,被说出口的痛不是痛,说不出口的痛才是痛。你们男生的声誉值几个价?若真那么重视又何来那么多拈花惹草之辈。”刘清不屑的说道,对于面前的这个男孩,她真的恨其的优柔寡断,要么爱要么不爱说清楚啊,何必这样暧昧不清,上次才说两人只能是朋友了,这次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肆意妄为。她还不知道琳琳是如何迫使唐术必须答应的,只是认为唐术无可救药的舍不得。

“我说过我和琳琳只是朋友,我从没在这上面骗过你。很多事你并不知道而已。”唐术看向走来的顾琳珊“琳珊,我们也跳支舞吧”他实在不想和刘清就这谁错谁更错的问题进行辩驳了,她连当事人都不是,却要言之凿凿的与他冲锋陷阵,谁最终受伤也是受伤啊。

舞蹈只有那么几个动作,所以并不难,只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让顾琳珊有些担心。“怎么了,是因为琳琳的事吗?虽然我不懂你们之间有什么,但是这样一副样子也没有用吧。”

“怎么你也关心起这些了,这些烦人的事的确不是一个人的事啊,但我还是不想有那么多人为难然后难过,对我对她对你们,都没什么好的。”唐术说道。“而且,这是两个人,顶天三个人的事。”

“你明白我爱他等同你爱我的吧,所以一方解脱就必然一方受难。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我真的是不能控制自己,我一直只是把你当成弟弟而已,你能理解吗?”琳琳看着面前这个还很稚嫩的少年说道,他稚嫩到眼角下的泪痕都没擦掉,她轻轻伸手将其擦掉。

“嗯,我知道,只是有点期盼总是比绝望好。这是第二次我坦然接受没有结果的结果了,和唐术呆着久,说话都带着他的调调了,只要你能幸福我其实就会开心了,什么解脱什么受难我不在乎,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很脆弱,脆弱的博取了那么多关心和体谅。”吴斌垂下头掩饰其实他真的很脆弱。

“吴斌,你愿意做我弟弟吗?”柳琳琳小心的说道,她不知道这样的身份转变能不能改变吴斌那种执着,但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以另一种身份去取得谅解。她愿意为唐术掩盖那些被年少所左右的不忍和无奈,独自面临所有可能的一切谩骂和更严重的后果。

吴斌看着柳琳琳假装出的开心,那里面更多的是无奈吧。自己已经沦为被人怜悯的地步了,而且是最不想的人怜悯,但他却还的去成全对方,成全一个也许幸福更可能同样悲哀的爱的人。“好啊,有你这么一个姐姐真的是很开心啊。”

乔兰看着迎面走来的白衣少年郎,那股温暖的笑却总在她面前迷失,弄的彼此形同陌路。“你过来有事吗?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再无瓜葛啊。”

“乔兰,你其实应该知道我们两都是自我为中心的,如果一方不为另一方做点牺牲的话是不能共存的,我以为我之前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为什么你要把你和我都逼到绝路呢。”宋希佑看着面前的少女真情说道。

“那为什么你不可以为我牺牲呢?你天天都要练琴写生,月月都有比赛采风,我哪怕只是求你陪我度过一个周末一个生日你都办不到,是,你说的对,我们都是自我为中心的人,但我有扔下一天的事情只是安慰你一时的烦心,然后再第二天面对一大堆琐事还微笑说至少在昨天有了你陪我的时间。”乔兰深吸一口气,控制自己那将塌未塌的城堡。“只是傻傻的是有保质期的,我现在不是热恋时的乔兰了,我不会把自己放到卑微的后头。”

“我根本不知道上周是你的生日了,你当时为什么不和我说明呢。”宋希佑转过头,他怕面对乔兰那副失望的眼神,这是他最讨厌的,因为这很像很久以前的时候,年幼的他被打入地狱似的样子。

“你其实根本就没关心过我,如果我的生日还要我亲口告诉你的话,那到底是我的失败还是你的失败呢。”乔兰讽刺的说道,走向一边碰到失魂落魄的唐术“唐术,来,陪姐姐跳支舞。”

唐术看到乔兰这样一副同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无法拒绝。他没有多问,要说的话她自然会说,他们不熟,有的也只是一些彼此心知肚明的子虚乌有的流言。他没心情在意,她没理由在意。

旋转的舞步,华尔兹般的优雅,在没有灯光的角落里,散场后的一声谢谢。唐术看着只跳了一小段就离开的乔兰,耳边还有那唑唑的低泣。故事如果只知道结果确实更加会让人伤悲。因为人的遐想会添加最悲伤的字符。

在一堆快乐面前的伤悲只能选择蜷缩在角落,所以伤悲的人也一样只能选择远离那些欢呼。唐术和琳琳坐在一角的草甸上,星光覆盖在夜色下,刘清低下头埋在腿间还是选择了成全,吴斌趴在宿舍的阳台上看向田径场的灯火,苦笑下选择了成全,昌黎和林莉在歌声中忘却以前和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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