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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3、黑社会老大

从中心公园呆了两个多小时,与练拳的老者结成了忘掉友。江小泉得知,他是本市建设银行退休的行长,从年轻就练太极拳,练了多年了。

江小泉看天色已大亮,便往家走去。回家的路上,买上早点,想想父亲可能玩了一夜电脑,应当也饿了。

打开家门,父亲竟然还在椅子上睡着。也怪自己家的电脑椅太舒服,后背可调,放下,有点像躺椅。

吃完早点,想上上网,但又怕惊醒父亲。便拿出大头给他的手机,打开wifi。果然网速与电脑相差不多。

然后网上搜了些管理类的,金融类的,饮食类的书籍,且下载下来,留待没事上学时看看。

书房里有了动静,是江大勇醒来了,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心里一阵温暖。心想这儿子,知道疼他爹了。

出来,见江小泉在玩新手机,好像是新买的。便问:“小泉,买新手机了?”

“我一朋友刚做了这手机的代理,送我一台,让我给他推销下。”江小泉说道。

江大勇看看桌上的早点,心想,早点也准备好了。好像不知道从何时起,儿子好像变了个样。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好像就是从告诉那只股票那天。

然后又想起那天,江小泉睡着觉怎么知道他和老马打电话呢?他打电话时,是在阳台上啊?想问,但又觉得或者是阳台上的窗子开着,卧室的窗子也开着,他偶尔听到也可能,便作罢了。

江小泉正下载着书籍呢。听到音乐响起来。再一看,就是自己手机的铃声。

一看号码,并不熟悉。滑动下接听“你好,小泉吗?”是茶馆老杨的声音。

“你好,杨叔。有什么事情?”江小泉想,可能是昨天自己打架的事。怕爸爸听到,便走着向门口走去,回头说了声“爸爸,我有事出去一下。”江大勇摆摆手,江小泉便出了门“你说吧杨叔。”

“麻烦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情找你商量一下。”听老杨声音比较急。

“好的,杨叔,你等着,我十分钟到。。”江小泉遂出了小区,打上车,直奔茶馆而去。

到了茶馆,但见老杨在路边等着呢。出租车一停,他便赶着上来,付了出租车费。引着小泉上了茶馆二楼他的办公室。

“昨天多亏了你了,”老杨满脸感激“如果不是你,我这茶馆就被人给砸了。”

“昨天那帮人怎么回事呢?”江小泉问。

“嗳,昨天那些人,是咱市有名的混社会头马洪龙外号叫过江龙的手下。他是专帮别人收帐的。这几年形势不好,贷款不好贷,这样,个人放高利贷的就多了。有个叫王大宝的,就是做这行的。

有一次,王大宝在我的茶馆,与我一个关系挺好的朋友朱长顺谈业务,因为我与他俩都认识,于是就招呼他们在我办公室喝茶。

朱长顺做了十几年的土猪饲养和屠宰,他在信用社有贷款,也是信用单位。今年十一月中旬,朱长顺的一百万贷款到,因为他的土猪生产有周期,当时猪还没卖,信用社要求他先还上贷款,立刻就贷给他,没办法,他就通过我介绍认识了王大宝。这样,朱长顺就借了王大宝一百万,期限一个月,按八分的利息。谁知道,朱长顺的贷款还上后,信用社说是贷款紧张,贷款指标临时批不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行。

十一月底,朱长陆续顺发往南方四千多头生猪。余下的,全卖给当地了。本来挺好的买卖,结果,发SH的猪,款现在还没要回来。朱长顺与SH客户追这笔款。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这不,朱长顺借的王大宝的一百万,十二月十五日就到期,朱长顺在SH还在等着那笔款,王大宝却以为是他跑了。因为朱长顺的猪场就是二万亩山林,基本上也没其他东西,再说猪被朱长顺全卖光了,并且朱长顺带着他老婆也去了SH。王大宝打朱长顺的电话,但朱长顺说,让他宽限几天,等他追回SH的钱,就立刻回来。但王大宝说啥也不信,找我也要过几次钱,说是我介绍的,王大宝不还,就找我,跟我也翻了脸了。

我生气,说了他一顿,说是你们俩自愿谈的生意,和我什么关系。于是,昨天他就找了过江龙,让他找我要钱,昨天是过江龙的手下的小混混来的,想给我施加压力,让我帮朱长顺还上一百万。我昨天正好有事,没在家,回来,我听小梅说了,如果不是你,那帮小混混可能会趁机把我的店给抢了。”

“不会吧,你们不会报警啊?”江小泉想,青天白日的,哪有这么胆大,这可不是香港片上。

“嗳,到时候警察来了,东西抢着跑了,就晚了。再说,他们如果说是经济纠纷,你要不还,他们砸了我店,我也不知道谁砸的,我的生意也受影响啊。”老杨苦着脸说。心想帮朱长顺,反而帮出麻烦来了。

“那你找我来,我能帮你什么忙啊?”江小泉听了这半天,也没觉得这事儿与自己有啥关系,除了像老杨说的,昨天帮他忙,让他的店没受损失外。

“嗳,不瞒你说。过江龙打电话找我了,说是如果不把昨天打他手下的人找出来,他就来砸我店。所以,今天我想先征求下你意见。如果你不愿意见他们,我也只好报警吧。但,警察不可能为我站岗啊。”杨老板看着江小泉瘦瘦的体格,觉得小梅姑娘是不是夸张了,看江小泉的身板,哪像一人打七人的样子啊。

“嗯,行,你让他们定个地方吧。”江小泉想,如果他们不用枪,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便没点惧意。只是不愿意打架了。不是怕,是不愿意欺负这些人,虽然不是什好人。

“你要同意,我就电话约他们过来算了。”杨老板想,在这儿,万一有什么不妥,自己也能报个警,别让他们伤害了江小泉,那他可无未法向何爱英交待了,也无法向江大勇交待。他也知道,江小泉的叔叔江大伟是刑警支队的队长。均是他多年的客户和朋友了,从业务到个人关系,都是挺熟悉的。他本想告诉他们江小泉的事,但又怕反而给江小泉惹麻烦。于是就先征求一下江小泉的意见。

另外,老杨觉得如果小梅说的江小泉的神勇是真的,或者他一个人也能解决掉这事。

“杨叔,我只问你,你觉得朱长顺不会是跑了吧,他有能力还上这一百万吗?”

“以我对朱长顺的了解,他应当可以还上这笔钱。他的资产足够千万以上,没必要为了这一百万去骗人,只是银行在关键时候,言而无信,也或者现在是年底了,银行贷款清收。过了年,就应当可以的。”

“好,杨叔,那你把他们电话约来,我与这些人谈谈吧。尽快解决了这事情。”江小泉现在脑子里有了个新打算,但觉得还是先与过江龙见面再说。

“好那我打电话了。”杨老板随即拨通了电话。

“你好,马总,我把我那侄子叫来了,你要不就来我茶馆见个面吧?好,好,我等着。我们在二楼我的办公室。”

过了不一会儿,楼梯想起脚步声。听声音,也就两个人,有说有笑地上楼来。随着声音进了杨老板办公室。

但见杨老板上前赶紧握手“马总,王总,你们来了。”

一个大腹便便,四十来岁的男人,一幅笑咪咪的模样。另一个则是面相凶狠,眼睛竟有种一看心底凛然的感觉,身形精壮。江小泉想必这就是壮人就是过江龙,胖的就是放高贷的那位了。

杨老板把两位介绍给了江小泉,对两位说,这个就是自己的侄子,江小泉。

“昨天就是你打了我那帮弟兄?”过江龙仔细看了江小泉两眼,也没看出什么异常,便觉得是他那帮手下夸大其词。

“我没有打他们,只是他们摔那儿了。”江小泉不动声色道。

“噢,是吗。”过江龙坐了下来。

“那么,你说,这老杨的朋友欠王老板的钱怎么办?”过江龙总觉得与这学生腔的孩子讲,有点自降身份,便也不纠缠昨天的丢人事了。

“账我不懂,但总觉得这种事情,得有凭证。杨叔给他打欠条了吗?杨叔欠王老板钱吗?”江小泉这些日子看书庞杂。法律方面的也有。他只记得证据的形式有七种,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杨老板与马洪龙间有欠款关系。

“在社会上混,总得讲道义。杨老板既然介绍了朋友借别人钱,就得负责任。”过江龙已经有些烦与江小泉费这些话了,语气不耐烦了。

“这样吧,你想怎么解决昨天的事,和别人欠钱的事吧。”江小泉想,自己还得找大头商量事呢,在这儿费这些口舌,有些麻烦。

“好,你如果把我打倒了,欠马老板的钱,你说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利息也可以不要,好不好王老板?”

“马哥,听你的,你说了算。”王大宝还是幅笑咪咪的样。他一万年也不相信,这个瘦学生能打倒江城老大。

“那,你如果被我打倒怎么办?”过江龙道。“条件总得有对等,对吧。”

“好,如果我输了,我马上替他还上这一百万,利息不能这么高。”江小泉道。

“好,利息直接不要了,你要输了。只还本金就行。”王大宝现在怕本钱也收不上来,能还上本钱,也算可以。

“嗯,好的。这样吧,咱打,在这儿也不好看,直接来个最简单的,咱掰手腕怎么样,你要掰过我,我马上把一百万还上。如果你输了,就按你说的,我说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也不能白用你钱,只是按银行贷款利息计算”江小泉想,白用别人的钱,毕竟也不是过得去的事。

“那咱不费话了。直接开始吧。”过江龙现在心里烦的不得了,与这个小屁孩费这么些话,传出去,别人都会笑话自己。

两个人于是来到杨老板的老板桌前。桌子虽然宽点,但两人各拿把椅子坐下,倒也是正合适。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过江龙只觉得是握着个孩子的手。真怕自己一使劲把他的手捏碎。

“开始吧?”江小泉说了声。他只想抓紧完事,找大头去。

说着间,过江龙手已经用上了劲。初手抓着江小泉手的时候,还感觉像抓个小孩子的手。再一使劲,却觉得是抓着了老枯树枝。看上去瘦,却纹丝不动。再加力时,已经是抓着钢筋了。自己再怎么使劲,江小泉的手却没有一丝颤动。心下有些骇然。便拼上全力。仍无见效。

却见江小泉手腕一扭。过江龙的手啪一声,被按倒在桌上。

要知道,只有力量悬殊的人掰手腕,才有可能被啪一声按倒在桌子上。

“好了,你输了,我走吧?”江小泉心想,这类混社会的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说话算话。便也不费话。掉头就走。当然,这是江小泉看小说上是这样写的。

“等等。”过江龙声音透着服气,不解,疑惑,甚至钦佩:“我看你这么面熟,你是不是网上的那个篮球小子?”

江小泉心想,坏了。但总觉得,不能对这些人撒谎,或者篮球小子,还能震住这过江龙。但道:“是啊,我就是网上那篮球小子。”

“真的,嗳呀。怪不得。服了,服了。”过江龙过来,握住江小泉的手“你可是我见过的打球最牛B的了,什么NBA,什么乔丹。与你比起来,都有点差啊。”

原来这过江龙也是个篮球迷。自己打,NBA也是常常不拉的主儿。听说江城一中有个篮球天才,然后看到了网上上传的视频,也一直想找呢,但总觉得自己这三十多岁的年纪,追着去找个中学生,有点栽面儿。这今天遇上了,本来自己就输在掰手腕上了,已经栽面儿了,也不差再栽了。

江小泉想,这人倒爽快,输了,也没见气急败坏,虽说是黑社会,也不过一凡人,便说“一不小心,打个球被人传到网上,吓得我再也不敢打球了。”

“理解,理解,您哪是打球啊,简直是世界一流表演。”过江龙立刻心生爱才之心,但又想,人家也根本不需要自己这种伯乐,不够格。

“中午,咱一起吃饭吧?毕竟认识了,也算朋友。”过江龙直接邀请道。

“可是,我还有事啊。”江小泉心下又想,这类人,说不定以后也可以有用得上的地方,便也没完全推辞。

“这样,你忙你的,忙完中午总要吃饭的,我在海市蜃楼定好房间,中午十二点,我在那儿等你,你可以再请上你的朋友一起。”过江龙热切地说。

“好的,毕竟杨叔这事儿,也算你照顾了。我会去的。”江小泉想。既然人家已经佩服上自己,成了自己粉丝,和粉丝吃个饭。总是可以的。

于是互相留了电话。江小泉便直奔大头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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