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姽像是看懂了他的心一样,心里想着。
宁宵天一步步上前,每走一步都牵动着大厅里的人。
他的为人在坐的都很清楚,除了好事,什么事都干。
宁宵天上前一把扭住了姽姽放在怜香身上的手,痛的姽姽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有片刻的发愣,怎么男人的手比女人的还滑嫩?
姽姽忍着疼痛照着宁宵天的裆下就是一脚。
“啊……”宁宵天惨烈的喊叫,手上也放松了力道。
姽姽连忙抽出手,扭了两下觉得好多了:“呵……”她冷笑了两声,从又坐回到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是你先惹我的,不关我的事。”
宁宵天双手捂着裆下半天才觉得好了点,擦拭了下额头渗出的汗水,懊恼的狠。如不是有一刹那的走神,也不至于挨那么重的一下。
他冲着身后,怒喊起来:“还不替我好好修理修理这小子,不让他脱层皮,我就让你们脱层皮。”
妈呀!
他还有跟班的?
姽姽再也不能镇定的坐在那里了,看那些人向自己冲来,她大喊了一声:“慢着……”
这一声够洪亮,震的那几个跟班的真的站住了。
宁宵天皱起了眉毛,怎么这些没用的平时不听话,怎么人家喊一声就那么好使?不过这声音可真够,娘们儿的。
“他让你们停你们就停?”
眼看几个人又向自己冲来,姽姽只好左看看右看看,握着拳头不知道能跑到哪里去。情急之下想向门口跑去,却被宁宵天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
宁宵天定定的看着辰,有种感觉他不好惹,可到嘴的鸭子,怎么能让她就这么飞走呢?
“我跟你的事,为什么要找他?”他的语气没有先前那么嚣张。
有门了!
看他的底气不足,姽姽的底气倒上来了。干脆大步上前,在他的耳边说道:“我大哥可是鼎鼎大名的辰王爷,就是皇上的……儿子。你还是乖乖的走吧,你看他一身绫罗绸缎,脸上高贵的气质就应该猜出来的。不然一会你想走都走不了了,我告诉你我大哥可疼我了呢。”
她说的跟真的一样,声音不大却让辰听了个正着。
宁宵天就觉得他有些面善,还在犹豫间,老鸨跑了进来:“王爷,不知道会打扰到您……”
宁宵天晃了下头,他这是跟皇室卯上了?抢走一个婊妹不说,现在看上的小妞也没戏了。
“王爷多有得罪。”宁宵天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撇了姽姽一眼就走了出去。要说倒霉还真是倒霉到家了,干什么都不顺利。
看到宁宵天乖乖的走了,姽姽对辰更添了一份崇拜。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三人时,姽姽上前挎上了辰的胳膊。不是不想挎间,是真的不够高。
“辰,我好喜欢你喔!没有你我今天死定了。”这时她才注意到还有一号人在:“这个姐姐……妹妹……管她什么你好漂亮。”
冰姬被夸的有些不自在,只好笑着点了下头。她实在不能不喜欢这个叫姽姽的姑娘,从进来开始的总总动作都散发着可亲,动作有些大胆却讨厌不起她来。自己都忍不住喜欢她,何况是男人。
可怜的辰,被姽姽这么拉着,忍着狂跳的心看着让自己心动的女人,再次问自己,后悔吗?
后悔吗?
假如世上有卖后悔药的,那他要买下所有换回当初自己对姽姽的绝情。此时一身男装和一头凌乱的头发,丝毫掩饰不住她的美丽,反而衬托的她即玲珑又可爱。
见她每一次都不一样,此时的她和前一次的她也截然不同,不知道刚刚又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一目。
“发生了什么事?”辰尽让把语气放的平稳些,不想让她看出自己已经凌乱的心。
“没什么……呵呵……”姽姽缩了缩脖子,尴尬的笑了笑:“这位姑娘是?哦……”赶紧转移话题。
冰姬诧异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姽姽坏坏的一笑:“你们……你们两个,嘿嘿……她是你的红颜知己对不对?”看两个人不说话,她笑的更坏:“不说话就是喽?你当初是不是为了她才拒绝雨儿……蒽,我的呀?”
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难道说是?可现在分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向她倾斜。
姽姽再次放声笑起来:“算了,算了,不逼你了。看你们这儿的人一个个的爱就爱不爱就不爱,说出来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还算你有眼光,选个如此美眷。”
这个丫头就是看不出火候,没完没了的。
“是穆王妃?”冰姬何等的聪明,看出辰的异样,并不想他太过为难,只好转移话题。
姽姽点点头:“恩!你还是叫我姽姽吧,我不喜欢别人叫我穆王妃。”
辰一直盯着姽姽,深怕再次错过什么。
看他一直看着自己,姽姽可着急了:“干什么这么看我?难道我脸上脏了?我现在一定是难看死了。”
“没有……”辰没有继续说下去,确切的说是不知道能说什么。
姽姽赶紧转过身去,拿起桌边的镜子。还好脸还比较干净,只是头发也太乱了。
“头发太乱,现在好了。”弄整洁后的姽姽转过身来,冲着辰莞尔一笑。
辰不得不承认,此时的姽姽,调皮可爱。
“你怎么一个人?穆呢?他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出来?”
刚还蛮开心的姽姽,在听到穆的名字后,顿时变了:“别跟我提那个王八蛋,他是个死人,让他跟那个贱人快活去吧。我夏姽姽,才不稀罕他呢。没有他我过的更潇洒,更快活。我想泡妞就泡妞,想喝酒就喝酒,哈哈……我爽的狠呢。”
她想大笑出来,证明自己一点都不在乎,可是为什么觉得心里有根刺一样难受?
辰皱了下眉头,难道她知道穆和欣月的事?穆和欣月的事在宫里已经传开,说是不久就会完婚,到时候姽姽怎么办?
“喝酒……美人。”姽姽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冰姬浅笑着,喝了一口。
穆的耳畔一直回荡着母后的话语。
“你和欣月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婚事也不要再拖了。你怎么也要给她一个名分,不然她一个姑娘家清白都没了,你要她怎么活?既然你说再给你点时间,好!只能再给你三天时间。”
母后说的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确实是自己不对,可是就这么娶了她,是真的不甘,况且姽姽也不会同意。
姽姽爱我吗?
穆反复的问了自己一整夜。
冰姬是看着辰背着姽姽走的,更看到辰嘴角的满足。从何时开始,他的心已经不在这里的?她想不起。只是像姽姽这样的姑娘,率真可爱,他会喜欢是可以理解的。
那我怎么办?
冰姬苦笑,笑自己的命,笑自己没有未来的未来。
回到宫里的辰,第一时间把青卒叫了过来:“昨晚,三弟是留在宫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