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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十一

我和麦穗被值班的民警带到广场的警察值班室内。我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了,警察给我们带了开水,然后说道:“我们知道什么情况了,不会对你们做出处罚的。刚刚还差点暴露了你们,真不好意思。”

“外边怎么样了?”我问道。

“刑警队的同志去追那个人了,我们这也支援过去几个同志,你们没事就行了,休息一会吧,刑警队的武警官给我们打电话了,一会来人接你们。”

这时一个警察抱着我的衣服进来了,我穿上衣服又喝了些热水算是暖和过来了。再看看麦穗,一脸的伤,手上也被绳子勒出了淤青。

“你没事吧?”我用怜爱的声音问道。

“没事,他就是打过我几次。”说着委屈的眼泪掉了下来。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武警官的同事便过来把我和麦穗接到了刑警队。给我们录完口供便送我们回了家。

那个绑匪在电话里跟我说他之所以这么对我们完全是因为大姐,那么他和大姐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恨呢?并且他说道大姐时很激动,是一种恨之入骨的语气,那么大姐做了什么让他那么的恨她呢?他骂大姐贱难道他们有感情纠葛?希望警察可以抓到他吧,这样他和大姐的事就清楚了。

回到家后信叔看见我们吃惊不已:“怎么了?你们不是在南京吗?麦穗怎么都是伤啊?”

我把麦穗送进房间,看她休息之后我才对信叔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信叔听了之后心神不定的问我道:“你跟那个人通电话了?”

“恩。”

“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不过我可以听出他跟大姐有很深的愁。”

“真没说什么吗?他没说为什么和你大姐结仇吗?”

“没有,怎么了,信叔你好像很紧张啊?”我看信叔的神情越来越紧张便问道。

“哦,没,没事,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他要那样对你大姐。”

这时一旁一直沉默的大哥道:“警察抓到他就好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信叔的脸色一直难看,神色慌张,说道:“是,是啊,抓到就什么都明白了。”

当见到信的时候信叔就很紧张,现在我说我跟绑匪通过话他更紧张了,难道他真的和这件事有关?也许是我想多了吧,他也许真的只是关心大姐的事而已。我的脑袋里一片混乱,更不知道把信叔定性为好人还是坏人了。

回到屋中我也睡了,可能是这几天很累了,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在恍惚中醒来。醒来时麦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带着还存在睡意的声音问她。

“我梦见又被那个疯子绑架了,太可怕了。他就是个疯子。”她的目光依然有些呆滞。

我赶紧抱住她,说道:“没事的,没事的,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她在我的怀里哭了。看的出来这些天麦穗确实受了很大的刺激,哪个女人经受这样的事情还能坦然无事呢。

“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我担心的问道,生怕她受到了那个混蛋的危害。

“他打了我,那天你跟我发信息说你快到了,然后我就下去想躲在那个大花坛后边给你个惊喜,吓吓你,可是忽然后边的忽然停了一辆车,我回头看时他拿着一个手绢朝我的脸捂了过来,当时我就想完蛋了,上边肯定有药,结果我一会就昏倒了。醒来的时候在一个破屋子里,他捆住我的手脚但是没有堵我的嘴,我醒了就大叫,可是没人听见。然后我就骂他,把他骂生气了他就打我。”她一边哭一边说,好像现在依然在那个破屋里一样。

“那后来呢?”

“后来他跟我说是他杀了大姐,他说不想杀我,因为他要的是钱不是人命,让我不要喊,配合好他就会活命。我知道他杀了大姐特别恨他,我就大喊大叫骂他,然后他就又打我,打了几下就走了。回来的时候买了很多吃的,还有酒。他喝了酒就开始发疯,自言自语说自己年轻时走错了路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说当时不该听大姐的,说着还哭,好像他很委屈的样子。然后还教育我说一定要学好,不要走错了路。他说完了就摔屋里的东西,发疯似的大叫。”

“委屈你了。”听麦穗说着我不自主地把她抱的更紧了。

为什么这个绑匪会说当时不该听大姐的话呢?这是什么意思?后来麦穗情绪平静之后我问她那个绑匪有没有说他为什么杀大姐还有他和大姐之间有什么仇,麦穗说:“他每天基本都是那些话,来回的说。而且带我回来之前他每天就是喝酒喝到醉的不能起来。我觉得他精神有问题,他肯定是疯了。”

麦穗的话到让我恍然大悟,每次接到他电话的时候他说话总是疯疯癫癫的样子,笑起来声音也是怪里怪气的,难道他真的疯了吗?

中午我接到了武警的电话,让我赶紧去公安局一趟。我怕让麦穗自己在家出事便让五子和六子带着她去看电影了。我到达公安局时正好钱进从外边回来,看见我来了便跟我打招呼道:“你来啦,你三姐没事吧?”

“没事,武警官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的。那个人抓到了吗?”我有些紧张的问道。

“那个人啊,击毙了。”钱进淡淡的说道。

“什么?击毙了?怎么没抓活的呢?”我的声音里显然透出了失望,因为我还没有弄明白他为什么要杀大姐呢,从信开始很多事都成了谜,只有他能够解开,所以听到他被击毙的时候解开谜底的好奇心超过了把坏人绳之以法的正义感,才发出了带有失望的声音。

“怎么他死了你还不乐意啊?”钱进笑呵呵的问我道。

“不是,有些意外。”我平复一下情绪后喃喃地道。

进了武警的办公室,他正站在窗口抽烟,见我进去客套道:“今天风大啊,冷吗?坐那先喝杯热茶吧。”

“您是想跟我说那个人被击毙的事吗?”

“哦?你都知道了?”他好奇的问我。

“我刚在门口碰见钱警官了,他告诉我的。”

“这样啊,是啊,他被击毙了。昨天他趁乱拿了箱子跑了,然后开着他早就准备好的车准备往郊区的方向走,后来我们分析他的路线是他早就设计好的,可是西边有条大路堵车了,所以他选的那天平时车少人少的路上车也特别多,更不巧的是还出了车祸,所以他走到那的时候被警察拦在了警戒线外边,当我们一直在后边追的,所以正好两头都是警察把他堵中间了,他无奈就劫持了一个人质,当时他精神很紧张,人质的安全受到了威胁,为了人质安全所以钱进当时就把他击毙了。”武警说完掏出了烟递给我一直,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后继续说道:“你们的钱由于是涉案的,所以得过些日子以后才能还给你,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跟你说说案件的情况,你是当事人嘛,得了解清楚。”

“那他为什么杀我大姐啊?”我问道。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因为并没有审问过他,不过我们还会继续查的,有什么情况也会通知你的,还有你三姐没事吧,精神状态怎么样?如果你觉得她受的刺激比较大可以看看心理医生。”

“没事,我现在只希望你们能尽快的查清这件事,他绑麦穗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拿到从我大姐那没有拿到的钱,因为他跟我大姐好像有很大的冲突,所以才会跟我大姐要钱的,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冲突让这个疯子杀了我大姐。”我狠狠的说。

“现在犯人死了,你大姐也死了查起来肯定会困难些,不过我们会尽量查清楚的。”武警的眼里满是决心。

走出警察局天开始飘落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让我一激灵,忽然感觉自己经过的都是场梦,而我一直是站在这里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站在这里发的一场噩梦而已。

回到家中我把坏人被击毙的事情告诉了家里人,大家都默默不语,因为他的死并不能释怀大姐被杀在我们心中留下的伤痛。只有信叔,拍着桌子敲着腿狠狠的道:“太好了,真是恶人有恶报,活该,替你大姐报仇了啊。”他这样说是脸上还挂着微微的笑意,看的我有一丝恐惧,为什么死人了他还能露出这样的微笑呢?我想开口问他为什么会笑的,可是我知道他肯定会说:“替你大姐报仇了,我开心啊。”想到这些我便没有开口。

晚上回到屋中正准备休息,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息,是五子发来的:四哥,你给我开门,我有些事跟你说。我打开门五子一下闪了进来。

“怎么了?开个门还发信息。”我问他道。

“你不是说让我有什么发现告诉你嘛,还不让我告诉别人,我这不是怕大哥听见我来找你嘛。”他小声道。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麦穗好奇的问道。

“没事。”五子冲麦穗说道,然后继续跟我说:“你不是让我注意有什么异常吗?我注意到了,大哥有异常。”

“你说说。”

“六子曾经听到信叔打电话问对方‘你师父怎么样?’那个人就是大哥,原来大哥在五台山有个师傅,这次他去五台山根本就不是去拜佛的,而是去他师傅那了,至于具体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你说的这个我知道一些,有一次我不小心偷听大哥和信叔谈话听见了他们说这个。”

“我这个情况具体些,他师傅叫庆丰,是个道士,在五台山附近一个小山的道观里,叫……峰云观。”五子想了想说。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问五子道。

“你让我注意家里的情况以后我就留意大哥的行为,有一次发现他鬼鬼祟祟的在信叔的书房里,后来我和六子说要给家里大扫除,信叔本来说要请工人的,为了查看那间书房我们坚持自己干,果然被我们查到了。信叔那个写字台有夹层,里边放着一些信,信是信叔写给那个道士的,时间应该是大哥还小的时候,那时候他身体不好,然后信叔就找到那个道士请求那个道士给大哥治病,后来道士说要收大哥为徒,不过不是正式出家的那种,最后一封信的时间是十年前,并且内容上就是说感谢那个道士还有约定什么时候见面的事,没有说到别的。我估计他们肯定有秘密,他们的信基本都是问好还有约定见面时间的,具体的事情肯定都是见面才说的。”五子一板一眼的说。

“那他们见面多吗?”

“不多,反正从信上看不多,这么多年了一共十几次吧。”

大哥从小身体不好,体弱多病,而信叔呢是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这些生意人平时很在乎一些迷信的东西,那么大哥身体不好信叔想要为他找个高人来出主意治病,这才跟那个道士联系通信,照这么看似乎说的过去。可是为什么既然决定找他来给大哥治病了还要写信呢?直接把大哥送过去不就行了。又是为什么信上写的都是约定见面时间的事呢?最主要的是从时间上看,信叔和那个道士通信有二十年之久,为什么最近的十年停了呢?

五子的话又带出了很多疑问,忽然间我觉得这个家里的人都充满了秘密。大姐因为和那个绑匪的秘密被人杀了。现在大哥信叔又和一个道士又秘密,什么才是我看在眼里的世界啊。

五子说这些信都是他从信叔的那个写字台里看见的,可是信叔的书房里有两张写字台,我便问五子道:“哪张写字台?是他看书那张还是他练字那张?”

“练字那张,不过前几天被他扔了。”

“扔了?恩,那次我们打扫之后,信叔忽然说有朋友要送他一个古董桌子,说是古代一个文人练字用的,所以把那个扔了,弄了张新的来。”说这话时五子的表情带有一种不屑一顾的样子,那表情告诉我他现在也在猜测信叔和大哥背后的故事。

我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便说:“行啦,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还有这些事……”

我还没说完五子便接过话头道:“千万别跟别人说。”说完了冲我笑了笑,轻轻的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

这晚我躺在床上彻夜难眠,来回来去想着信叔。为什么他忽然要扔掉那张写字台呢?原因只有一个,他开始害怕别人看见这些信了,所以连同藏有秘密的工具也一同扔掉。如果是这样那就证明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和那个道士的事情,那么他们之间的秘密就一定不是个小秘密。

杀死大姐的凶手被击毙了,麦穗被救了出来,我们安葬了大姐,案子也结了。现在我们个回各位,平安无事,好像只是经历了一场地震而已,有人牺牲有人幸存,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只是大姐和凶手的恩怨始终没有查清楚,这是我遗憾的地方。

麦穗的精神状态逐渐的好了起来,我跟以前差不多没有什么变化,信叔和大哥也从大姐去世的影子里慢慢的走了出来,五子和六子则变得有些神秘兮兮,我想他们还在想着调查大哥的事情。

麦穗的店在关门许久之后终于再次开张了,这次我们重新布置了一下,举行了一个小的开业典礼,用麦穗的话说:“悼念过去,庆贺重生。”

重新开张店里的生意还算不错,许多老主顾都来捧场。我正和麦穗在店里忙乎着摆货,门一响,进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哎呦,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赶紧迎上去道。

“这是你的店啊?”

“确切说是她的。”我指了指麦穗道。

麦穗也笑着说:“钱警官光临,欢迎之至。这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

“哈哈哈哈,是。”钱进说着搂住了女友的肩膀。

和前进虽然接触不是很多,但是他也算是恩人吧,毕竟杀害大姐的人就是被他一枪打死的。我招呼着钱进坐到了小办公桌前,对麦穗说:“你陪嫂子看看衣服,我和钱哥聊会。”

“今天休息啊?”我问道。

“恩,休息。带女朋友转转,没想到还真有缘,转到你地盘来了。”钱进乐滋滋的道。

“以后常来。”我客气地说。

“你们怎么样?我看她精神还不错。”他说着看了看正在陪他女朋友看衣服的麦穗。

“恩,刚开始那几天总是睡不好,后来慢慢调整过来了。谁家不出点事啊,是大事是小事咱们不能定也不能预期,但是既然发生了总得接受吧。”

“心态还不错,我看那阵你也挺紧张的,现在看来也不错。”

“我还行,其实跟你说实话,打死那个劫匪我并不怎么开心。”

“为什么?”钱进好奇的看着我。

“像我们家这情况,说俗了就是家大业大的,情况复杂,我一直想弄清楚他杀我姐姐的原因,可是你们说他从小是孤儿而且最近几年就像消失了一样根本查不到什么了,如果不打死他可以审问他啊,那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所以我不希望他死,不,应该是我不希望他那时候死。”

听我说完钱进愣了会,然后看看我道:“听你这意思怕他跟你姐的事牵扯到其他东西啊?”

“真聪明不愧是刑警。是有这方面顾虑,不过话说回来从一个人的好奇心方面去看,谁不想把事情弄清楚呢,对不对?”

钱进看了看我,然后喝了口水,然后就低着头像是在想东西,过了有一分钟抬起头来跟我说:“既然你这么关心那个罪犯,那我在跟你透**内幕,这个绝对是内幕啊,你可不许跟别人说。看你人不错,希望对你有帮助吧。”

“哦?”我发出了好奇的声音,觉得自己的眼睛此时都亮了起来。

“后来我们查过那个家伙,根据户口记录,他叫董武,河南人,从小是个孤儿,后来被一个武校的教练收养,一直在武校长大,精通少林功夫。十七岁的时候还获得过河南省武术比赛的冠军,名噪一时。后来考了咱们这的体育学院,念大三的时侯突然失踪了。当时咱这发生了一桩杀人案,死者就是这个董武的女朋友,后来老师和同学就怀疑是他杀了女朋友。可是那是十年前的事,当时不像现在到处都是监控,由于当时警方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就是他杀了人所以没有下通缉令。”

董武的女友被人杀害,后来他就失踪了,而且是在十年前,听到这我心里惴惴不安,仿佛已经幻想出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场面。

钱进继续道:“这次我们击毙他以后调查了他的过去,无意间对上了当初那间案子,结果经过DNA对比发现他真的就是那个凶手。”

“那当时没有验DNA吗?”我问道。

“当时验了DNA,发现凶案现场确实有凶手的DNA,可是当时没有办法找到他的DNA样本,所以没有能确认就是他。”

“原来是这样啊,居然还牵扯出一段陈年旧案。可以让这个死者也瞑目了,他们家里人很开心吧。”

“据说那个死者就一个爷爷,当时也被董武杀了。”

“什么?你说那个死者就和他爷爷生活在一起?”

“对啊,怎么了?”

“那个死者是不是叫谭丽晴?”我问钱进道。

“对,你怎么知道?”

我的头顶忽然像是炸开了惊雷一样,顿时觉得脑袋像是要被炸掉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谭丽晴名字居然又这样无巧不成书的在我耳边响起。

钱进看出了我的异样,不断的在问我“怎么了?怎么了你?”麦穗和钱进的女友也围了过来,顿时我感觉他们都飞了起来,飘飘的身影慢慢的模糊,一直模糊到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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