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江小夏发现周围一片白茫茫的布景……这里是哪里啊,怎么全身都痛痛的!
“小夏,你醒了?可担心死我了。”美嘉见我一睁开眼睛就激动扶起我的身子说。
她没有太多的理会朴美嘉,但是心里却是很感动,这丫头,我永远也不要跟你分开……
感动归感动,我还是要知道我家律尔哥的状况,“美嘉啊,哥他怎么样了?”
她听到我这样问,突然面露难色,难过的看着她……
难道说,哥不在了?!
顿时,她脑袋一片空白,哽咽的问道:“他在那里,在哪里,我要去找他!”她激动的抓住朴美嘉的衣袖。
美嘉似乎被她的样子吓坏了,伸出手指着对面的房间,怯怯的说了一句:“在……那间房间。”
她发疯似的爬下床,来到美嘉手指的那间房间,才刚到门口,就发现徐银正先是颓然的坐在病房门口,然后双手抱头在窗前走来走去……
美嘉也跟在她后面过来了。
难道——他真的……
她看见病床上躺着一个人,因为他的头被被子盖住,所以她下意识的认为就是安律尔,还盖着被子……
“哥……你不要丢下我,你答应我你不会有事的……呜呜……”江小夏再也顾不上多想什么,扑在他身上就痛哭起来了……
“小夏……”徐银正奇怪的看着她,走过来想要拉起她。
床上的人突然动了了一下,他扯开头部上面的被子,“好困啊……”
江小夏一看——怎么回事?
安律尔呢?眼前这个颈部打着石膏的人是可恶的红毛……
“江小夏……你怎么趴在我身上啊。”他低哝了一句之后,马上脸色大变——“小夏,你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
“江小夏……”门口传来一个邪恶的声音……
那不是安律尔是谁,他帅气的靠在门边,用邪魅的眼神看着她,还略带一丝的不爽。还有——他的右脚打着石膏,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搭在胸前,看来这家伙伤得——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轻得多,她差点就以为永远和他别离了……
不对!是他们给了我错误的信息!
“律尔哥,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江小夏边往病房里边移,边解释道。
“我都看到全过程了,是某人为我伤心……”安律尔说完还挑了挑眉头看了她一眼。
才不是,人家她还不是以为他快那个了,才会一时……
“才没有某人为某人伤心呢!都是他们,没事垂头丧气的干嘛,给我那么多错觉!”江小夏指着徐银正和朴美嘉说道。
安律尔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
“冤枉啊!我们是在想要怎么对付庆大的混蛋!”徐银正恢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然后淡淡地看了红毛一眼。
安律尔似乎再也听不下去了,向她亲热的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过去……
“不要,你又想叫我过去打我是吗?我才没有那么笨……”江小夏自以为是的拒绝。
“想死吗?我什么时候真打过你?!”安律尔奴起嘴巴威胁道。
她又想了想,话虽这样说,他是常常举起拳头吓唬她,但真的没有打过她……
要不要过去呢?
为了让她更加相信他,他举起打满石膏的手臂,说:“你看我现在还有空闲的手来打你吗?”
江小夏这才心无城府的走到他身边……
他马上就用另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什么啊,原来只是要她扶他啊!
江小夏玩心大起,调侃道:“安大爷,原来是伤得太重了啊……”
他没有说什么,但搭在她身上的力度明显加大了,直到他整个身子的力量都往她这边压过来的时候,江小夏就越来越吃力了……
好不容易才把他扶上另外一张床,他竟然嫌弃的把她甩开!这就是典型的过桥抽板!
“律尔哥,你的伤还好吗?有那么快好吗?还有那个红毛……你怎么把人家打那么伤?”江小夏转移了话题。
本来想着转移个话题让安律尔静心养伤,却没想到不知道又弄伤了他哪根神经……
“喂!在你男朋友面前关心别的男人,你觉得是一个女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吗?”
真是疯子,她怎么现在才发觉这家伙的肠子不仅窄,而且很短!
“那叫别的男人来监视女朋友就是一个男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吗?”
哼!这次还不被她抓到把柄!
只是——她江小夏又成了一个不遵守承诺的人,这样轻而易举地就出卖了别人……
果然,安律尔恼羞成怒的握紧拳头,狠狠的打在床边,“该死的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惊慌了,如果安律尔因为她而收拾那个小伙子,那她可就罪过了。
“哥啊……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而且是我威逼他他才告诉我的,所以——哥,你能够放过他吗?”
“你真不是一个守规矩的女朋友,三番两次在我面前公然保护别的男人!”无意中的插嘴又让我罪加一等了……
安律尔的智商是在七十以下吧!
拜托,只要是个善良的人,她都会有恻隐之心……
咳咳……病房里的两个‘灯泡’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好吧,这场口水战先告一段落!
据说安律尔要在医院休养一个月,拆了石膏才可以出院。
她呢?幸好脸上的刀伤只伤了表皮,也不会留下什么伤疤,红毛难道也是善良之人?否则怎么会下手那么轻?
还有他那些奇怪的话语……真是让她不思其解呢!
“哥,我明天再来看你哦……拜拜……”
她领着美嘉就往病房门口走了出去……
身后还传来安律尔暴怒的咆哮声……
“美嘉啊,你说要是我的脸上真的会留下伤疤,那我怎么办啊……”在回家的路上,江小夏惶恐的问。
她故作思考了一会儿,安慰道:“其实不用担心的,你想想,你长得也就那样,再多一道伤疤也许更有韵味呢!”
“真的吗?”她欢喜道,似乎也是,这样就算我和家里人失散了,也会很快找回来……
呸!我在想什么啊!
“美嘉!”正当她准备跟美嘉理论一番的时候,她留给我的又是一记重重地关门声!
江小夏只好带着郁闷往家的方向走,希望能够在家找到一点安慰……
“江小天,你最亲爱的姐姐回来了……”回应她的是空荡屋里传来的回音。
江小天玩疯了吧,不是说今晚回来吗?
可怜她还没有吃晚饭呢!
没办法,江小夏只好简单泡了一个面,打开电话答录机……
“江小夏啊,我决定星期一才回来,因为这里真的是太好玩了……所以这些日子你就去美嘉家解决吧,那就是这样咯,记得照顾好自己!爱你的弟弟。”
江小天,我看你是恨我吧!才回来没多久,就把我丢下,自己去享受欢乐的世界……你可知道你的姐姐快要破相了,爸爸妈妈不在身边就算了,连你也这样……呜呜呜……我真命苦啊。
江小夏哀嚎了一阵子,就想开了。
于是,原本以为回到家有家人温暖安慰的她,简单梳洗了一小下,就早早爬上床……
第二天一大早,美嘉就把她家的门敲得老响……
对了,安律尔还在医院,今天要过去……
一起准备好,等待出发——
在美嘉的碎碎念下,她们终于来到医院门口……
“哥……我来了……”还没有踏进门口我的声音就传了进去……
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听见她的喊声,江小夏把头探进去,原来,他们正在讨论着什么东西,徐银正已经收拾好东西,空出了一张床来,看来安律尔要一个人孤独的呆在这里一个月。
“律尔,收到消息说红毛小子全家都决定下个星期移民到加拿大,要是我们再不行动的话,就没有机会了……”说话的是徐银正。
他真的要移民?而且还是要去很远的加拿大?江小夏还以为他在看玩笑呢,没想到是真的……
“这样啊?但我这个样子……”安律尔低头沉思中,似乎在计划着要怎么讨回庆熙所受的欺负。
最后他们决定收拾庆大混蛋的重大任务就由徐银正全权负责,安律尔当然是在后面指挥,顺便在医院养伤。
“咦,猪你来了啊,哑巴了吗!”安律尔凶巴巴的对她说。
他们讨论完之后,安律尔才用余光瞄到江小夏的存在……
“什么嘛……是哥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才会没有注意到我!”我愤愤不平的伸冤。
“朴美嘉,你没事来这干嘛?”徐银正也发现了美嘉的存在。
朴美嘉对他冷嘲热讽的语气没有多大反应,大概她也内疚徐银正为了她,跟庆大的人打架吧!
江小夏温柔的问,“哥,你好点了吗?”
“徐银正,我们出去逛逛吧……”美嘉小声的说。
终于在安律尔不耐烦的眼神下,病房里的人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这里只剩下她和安律尔……
他招呼着她坐到床边离他不远的地方。
呼呼……怎么感觉这气氛怪怪的呢,而且——好热呢!
“哥,你热吗?”江小夏应景的问。
“猪呆子!”
无语中……
滴滴滴——
来信息了,是谁给她发的短信呢?
江小夏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正想打开来看的时候,安律尔忽然伸长了脖子,眼睛还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这可把她吓得把手机又放回兜里……
“干吗不看啊?还是什么不见得光的短信?”他醋味十劲的说。
真是小鸡肠肚子的人,除了他,她那还有什么男朋友,就算是一个普通的男性朋友——也没有。
“哥,你好蛮不讲理呢,我是想回去再看,谁说我不看!”他没有用激将法,但江小夏已很成功的被激到了。
于是她又再次拿出手机,两三下就打开信息,看了起来,当然,手机屏幕是远离他的视线。
奇怪,怎么没有存号的手机号码呢?会是谁?
“小夏,对你的伤害已经无法弥补,但是上天现在也在惩罚我,我的心注定要为你所牵绊”
啊!江小夏的心颤抖了一下,这……这……这不会是红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