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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陶器诞生

两天之后,狼群扔下一百五十多具尸体颓然的退去。它们发现无论付出多大的牺牲都没办法扑倒看似摇摇欲坠的篱笆!于是在惊觉损失的数量已经伤及根本之时黯然离去。

对于族人这可是一百五十多头小牛犊子大小的猎物啊!部落在派出几个爬树能手,确认狼群退去之后陷入了欢呼之中。对于部落来说这是空前的胜利,这是首次人类战胜狼群的大捷!只有李严仍旧郁郁寡欢的制做着掷矛。

波澜壮阔的大战却因为他太小而没得他参加的份,这实在是让人高兴不起来。为此他在制作掷矛时老是嘀咕着道:“狼群啊!不要死光了啊!等老子长大了也给老子开开洋荤吧!”(等他长大,狼都要等老了)

欢呼之余的族人们,将郁闷的小李严一把抱起来,随即抛向空中,许多人立即接住了继续抛弃!他们知道若不是李严设计的篱笆,他们早就成了血淋淋的尸骨。

部落有了充沛的食物,狩猎队便不再外出狩猎。他们与老弱们共同加入修建大型篱笆的工程当中。显然这次的胜利让族人们更为乐意建筑篱笆!有了它,就是势不可挡的狼群也得在它的面前折戟。

于是南北向的篱笆在春雨绵绵之后彻底的竣工了。因为春雨的莅临,李严严禁族人冒雨工作,于是北向的篱笆在春末夏初之际这才完工。

夏初的时候,李严规划完东向的篱笆,便兴冲冲的拈着他的法宝动起手来。李严在每天雷打不动的练功以及建设中忙碌着,混混沌沌之中渡过了多雨的春季。

然而,当李严拈着轩辕剑一路砍伐至巨石时,愕然的发现轩辕剑居然划不动它!就算是竭力猛刺也没见留下一点痕迹。无往而不利的轩辕剑居然拿它没有办法。这显然是个宝物!

李严欣喜的打量着它,这是块横卧在河边的巨石。它长超30米,宽近20米,高近10米。两头稍小,中间略大。如一座小石山矗立在河边。李严围着它不断用轩辕剑猛刺。丝毫看不到它有任何损伤的样子。因为巨石的原因,篱笆只得往后退二十米修建。

他很想就此仔细的研究研究,只是考虑到众望所归的篱笆尚未完成。只得暂时将它搁置着,毕竟族人的安全还是要摆在首位的。

时光在忙碌之中悄然溜走。夏末之时,一道宽一公里,长480米,高二米五的巨型篱笆出现在岩石山的脚下。它的三个方向处各有一座吊桥,分别通向三个方向的森林。它将海量的树木圈在了篱笆内,与此同时也给族人一个安全的散步闲游的大型院落。

从森林的上空俯视下去,岩石山下的森林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除了岩石山边沿附近的树林比较稀疏之外,根本就看不到篱笆的存在。高大的树木实在太多了,兼之许多树木本来就是篱笆的主体,这就导致篱笆在莽林之中根本就显不出它的存在。

建筑篱笆的期间,狼群偷袭了部落两次,只是每次都是扔下数十头尸体仓惶而走。这期间,族人们学会了投掷掷矛,也学会了挖掘陷阱。狩猎队最近出去都是在挖掘陷阱。狼群不断的袭击并没有给部落造成任何损伤,相反却给给部落带来了足够多的衣食,狩猎队因此获得大量时间在野外挖掘陷阱。

这期间李严制作了十来柄木铲,另外也制作了四个大水桶,他让族人们拿木棍挑着在河边汲水。篱笆建成之后,老弱们便开始将洞口的垃圾用木铲铲着倾倒在篱笆边。至于原有的篱笆当然是功成身退的给拆除了。

巨型篱笆建成之后,族人们在兴奋的狂欢之际,老弱们随即发现他们再次失业了。于是乎他们相约着再次前往河里叉鱼!似乎老弱们极其钟爱叉鱼似的,都不屑于使用渔网便三三两两的站在河中叉鱼。

因为设计问题,南北两道篱笆是延伸到了河边,但是东边的篱笆却后退了二十米。又因为河流的存在,于是东门的存在几乎是画蛇添足般的存在。不过为了防止凶兽趟过河来袭击,大多数时候东门吊桥还是收起来的。

族人的举动,李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篱笆完成之后,便急不可耐的趴在那巨石之上琢磨着。手里拈着法宝轩辕剑不时的戳戳这,敲敲那。只是面对这光滑的石山,始终不得要领。

忽然,河边哗啦啦的水声之中传来族人的欢呼声。循声望去,不禁冒出满脸黑线!他看到怀孕了的李女二正举着骨矛,矛上穿着一条大约半斤重的小鱼欢呼着。

“你们蛋痛不?有网不用,偏要来叉鱼!有这功夫还不如待在河里泡澡来得痛快!”李严恼火的吼叫着道。

下河的众人如同做错事的小孩,目光躲闪着,李女二讪讪的重复着几个月之前的话道:“大家都在劳动,我们总不能吃现成的啊!”

李严头痛的挠着头皮嘀咕着道:“还真是劳碌命啊!篱笆刚刚竣工便开始给自己找事做。看来得给这帮人找点事做。”他忽然想到自己建筑篱笆的初衷是需要挖窑,正好,就让这帮闲得蛋痛的老弱们开始挖窑得了。

因为地底容易被挖出水,李严决定堆土成山。反正在他的记忆中窑洞就是个前后通风形状如同坟包的存在。

他在洞口不远找了处相对空旷的平地。(没办法,篱笆内仍旧是片原始森林,想要找到空地还只能是最近伐树空出来的地方)然后找了根五米长的树棍,让大人扶着它立在空地的中央。

李严则指挥着老弱们从四周取土,将树棍埋了。想要埋了五米高的树枝还不是件小工程。只见二十一位老弱纷纷抄起木铲,铲着泥土向树棍堆去。一时之间洞口附近热火朝天起来。(部落今年怀孕的人数足有十八位之多,这些即将临盆的孕妇们仍旧是腆着肚子,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

族人们虽然无法理解李严的做法,但因为他们的神使大人屡次创造出了奇迹,如今对于李严的做法开始不闻不问的盲从起来。在族人们看来神使大人应该又有了新的发明。他们只需要配合着做就是。

在族人们热火朝天的忙活中李严早已偷偷的溜出去研究那块奇异的巨石。它的样子与岩石区别真的不大!向阳的地方斑斑驳驳的,也有细小的裂缝,也有即将脱落的石皮。只是当李严试图将法宝顺着裂缝嵌进去时,这些裂缝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似的。法宝仅能在它的表皮划拉着。

“实在太奇怪了!这怎么可能呢?”李严揉了揉眼睛嘀咕着道。他确信自己没有眼花!这里很明显有一道细小的裂缝。尝试着钎如那块即将脱落的石皮,情况依然不变。无论是裂缝还是石皮,给李严的感觉便是这些全都是假的。是幻觉似的。

两天之后,李严规划的高五米,直径十米的‘坟堆’,在全体老弱的奋斗之下完成了。那根碗口粗细的树枝如今已经被掩埋得就剩下依稀可见的一小截暴露在泥土之外了。

‘坟堆’完成了!李严不得不再次放弃研究巨石。他得规划在坟堆的两侧底部挖洞,另外他还得给窑洞造个屋顶。否则,下雨后窑洞便会成为水帘洞。

严格意义上的屋顶工程太大。做几个高端大气的桌子还是比较容易的,将‘桌子’摆在‘坟堆’的上方同样具备遮挡雨水的作用。当然对于使用牙签大小法宝加工的李严来说仍旧是个庞大的工程。

‘桌子’腿至少得有六米高,否则烧窑的时候,屋顶会被一起烧掉的。这必须几个大人协助着完成。至于挖窑,都不用李严嘱咐,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的,毕竟这土包是人为堆成的。无论怎么夯实了,容易垮塌是必然的。

忙着制作‘桌子’的李严最近觉得有点寂寞了,仔细想想这才发现自己的尾巴葫芦娃们除了照常跟着他修炼以及吃饭之外,竟然全都没了踪影。篱笆的扩大,让他们整天撒着欢的四处寻幽探奇。

这天吃过晚饭后,李严看到葫芦娃们鬼鬼祟祟的相约着出了山洞。李严悄悄的跟在连滚带爬着的孙女九身后。(这家伙平时不怎么爱锻炼,山洞与地面的距离对他来说还是个不小的挑战。)

耐着性子跟在他的身后,不久便发现葫芦娃们人数攥着一把青草围在一块木板前。只见老大赵男九小心的挪开木板。原来木板下面是个坑!

漆黑的坑里露出个脑袋来!是个略微前突的嘴唇被均匀的分成三瓣的样子。是兔子!赵男九迅疾的用木板卡住了兔子的脑袋,这才没能让它给逃了。随即将手里的青草塞入坑中。

昏暗的树林中,李严依稀看见那兔子挣扎着将脑袋缩了回去。欣喜的大喝道:“好哇!你们这帮家伙竟然背着老子饲养兔子!”

大喝声让葫芦娃们吓得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一个个脸色煞白的看着笑嘻嘻的李严。不过尽管如此,赵男九还是顺势将木板给挡住洞口。

赵男九惶恐的申诉着道:“我们打算养着它,让它生许多的小兔子,这样我们冬季就不愁没有食物了!”部落的猎物是严禁私吞的,所有的收获都是归部落所有,然后按需分配。

葫芦娃们的行为若是给不明真相的族人发现绝对是大逆不道的存在。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行为!

钱女九可怜兮兮的哀求着道:“神使,不要杀了它好不好,我们肯定能饲养出好多好多的兔子来,这样,我们永远都不会挨饿了!”

李严背着手欣慰的道:“行啊!我早就打算这么做了!”随即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赵男九的肩膀鼓励着道:“好样的!学会动脑子了!加油我支持你们饲养兔子!”

葫芦娃们惊愕的看着李严,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太好了只要神使大人力挺他们,那么饲养兔子的工作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展开了!

原来,这兔子是孕妇们铲土之时,偶然间挖到的兔子窝,葫芦娃们见此立即对这个不幸被圈在篱笆内的小家伙展开了围追堵截。几番努力之后这才俘虏了它。

于是次日早晨,李严在练功完毕,重新投入到制作‘桌子’的时候,发现葫芦娃们牵着一只肥大的灰兔在四处撒欢着乱跑。不禁嘀咕着道:“见过遛狗遛猪的,遛兔子这算是开遛达之先河了。”他决定接下来造座兔舍。

三天之后,窑洞给挖成了!它是南北两条直径两米的通道斜斜向下的,然后在棍子处会合。窑洞以棍子为中心内壁的直径大约有四米,高有三米的样子。

李严在里面放了一通大火,火势不停歇的烧了三天三夜,直到将竖在窑洞中间的棍子化为灰烬。拔掉露在顶端外部的棍子,窑洞的烟囱便成型了。

李严让老弱们去河边捞河泥,自己则将葫芦们召集了起来,开始手把手的教他们利用河泥制作陶器。为了让陶器过火充分,当然免不了制作砖块。在李严看来多积累一些砖块,为以后修建城墙做打算。毕竟篱笆并不能挡住蛇虫。

李严制作了三个大盆以及十来只碗便,扔下葫芦娃们开始造起了兔舍。事实上,他更想去琢磨巨石。只是族人们开始有样学样的带回来活兔子,也就三天功夫,葫芦娃们人数有了一只宠物兔。

鉴于兔子的发展速度太快,李严不得不马上着手开始制造兔舍。否则这些被藤蔓拴着的兔子很容易逃掉或者会在日嗮雨淋之下死去。

制造兔舍可是个精细活!它必须提供给兔子遮风挡雨的场所,又必须给兔子活动的余地,它还必须方便打扫。于是李严在葫芦娃们附近一边关注着他们制陶,自己则在一边制作兔舍。

陶胚制作出来后必须先晒干了才行。也多亏了夏末秋初的天气干燥,李严估计不超过三天便能开始烧窑了。至于掏挖河泥的大人们一部分则开始外出收集野果。

秋天的森林显然是硕果累累的,族人们当然不会放弃唾手可得的食物,即便是这些水果并不能起到充饥的作用,不过它好歹也是部落唯一的甜点。

目前的李严可没空理会这么多,他太忙了!随着族人们时不时的带回来掉入陷阱的野兔,如今拴在树下的野兔大有泛滥之势。陷阱的出现,让部落狩猎的食物开始出现盈余,一些来不及吃掉的肉类竟然在冬季尚未到来之时便开始腐烂。

李严让人将晒干的砖块搬进窑洞,这些砖块长约一米,高与宽各半米,属于笨重的大家伙。砖块在窑洞里均匀的码放着,它们之间的间距保持着半米。这是为了过火的需要。

窑洞里只能摆放六块这样的砖块,然后叠着放三层,便是十八块,上面再放上锅碗瓢盆。随即李严让人将窑洞塞满柴火便开始了烧窑。他安排族人们轮流值夜,日夜不断的烧烤着。直至三天后,这才让人用准备好了的木板将两个通道给堵死了。

算起来族人们在李严的指挥下忙活了十多天,但却丝毫没有看到结果。也不是没有族人开始表示怨言,但更多的老弱只是空着脑袋,盲目的服从着。在他们看来,只要不让他们闲着就行。

部落随着饲养野兔的风气展开,有举一反三的族人开始带回来被摔断了腿的羊、鹿、小牛犊子。于是老弱们开始采野果的采野果,拔草饲养牲口的拔草。不觉之中,将个篱笆弄得成了猪圈般存在。到处都是牲口的粪便,臭烘烘的。忙碌中的人们渐渐忘了李严奋斗的目地!制作陶器!

正午的时候,猛烧了三天的窑洞,接着又闷了三天,被李严招呼两个族人将堵在通道口的大木门搬开了。李严让人将陶盆小心的搬了出来,将它们放在预先摆放的灶上,随即注入清水。

李严独自仔细的端详着这三个陶盆。如今的族人们满脑子都是拔草饲养牲口,以及采摘野果。没空理会他。包括帮着搬东西的族人,在搬完窑洞里的陶器后,便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至于葫芦娃们除了赵男十还在默默的做着陶胚之外,全都跑去照料野兔去了。野兔数量多得让他们有点忙不过来。

这是三个灰黑黄夹杂的陶盆,清澈的河水在盆里微微的荡漾着。趴在地上,细心的查看着底部。三个陶盆都能盛水,至少李严是看不出有渗漏的迹象。

李严在灶底下升起火来。有族人偷眼看着李严,发现他在重复之前失败过的动作,蹩了蹩嘴,遂不再理会他。赵男九饲养着兔子,嘀咕着道:“看来神使也有傻的时候,冬天失败的例子如今还摆在山洞里呢!”

一边的钱女九摇着头附和着道:“是啊!我就没看到过火能将水烧成什么样子,倒是水能灭火才是真的。”其他人闻言纷纷点头赞同着。石锅烧水已经有了失败的例子,再来一次不过是再次面对失败而已。众人都这么认为的。

负责掏挖河泥就剩下母亲一个了,呆呆的看着李严在陶罐下生火。立即联想到冬季李严在石锅下生火的情景。颓丧的扔下河泥,转身拔草去了。她觉得这么下去不过是徒劳而已,根本就不会有结果。

赵男十看了看忙碌的李严,复又低头看了看身边的陶胚。说真的他很喜欢捏陶,可是如果是做无用功的话,族人也许不会埋怨李严,但一定会唾弃他的。

恋恋不舍的站起身来,完全无视浑身烂泥巴巴的,失魂落魄的加入了拔草的行列。尽管如此他还是抱着一丝饶幸的希望不时的瞅瞅李严。他是真心的李严能成功!但是前车之鉴就摆在山洞里,这让理智告诉他,李严没可能成功!

李严在众人的质疑下,独自添加着柴火。随着时间的推移,陶盆里的水开始冒出一串串细小的泡泡。欣喜的加大了火势,随即跑进山洞,搬出一块鹿腿肉。喜滋滋的拈着法宝将鹿肉削进陶盆里。(用法宝当菜刀,亏他想得出来)

带着血丝的鹿肉被切成薄薄的一片,掉入陶盆里。血丝如云似雾的在陶盆的水中升腾着、扩散着,随着水温的上升,陶盆里的水渐渐的趋于白色,陶盆的边沿处生出许多大大小小的泡沫。

与此同时淡淡的肉香袅袅的合着热气升腾、扩散开来。李严闻着肉香垂涎欲滴的猛吞着涎水。初次闻到久违的水煮肉香让他有点热泪盈眶的感觉!

不容易啊!为了吃到熟透了的水煮肉,一直以来简直就是让他煞费了苦心。鼻孔使劲的翕动力图将所有的香味全都吸入肚子里,简直就是要让备受蹂躏的肠胃也来享受享受。

然而袅袅的香味并没被李严所独占,随着一阵温和秋风拂过,肉香随着秋风四散了开来。它们乘着秋风散溢在森林之中。如同温柔的大手撩拨着所有正在下风口拔草的族人。

“好香啊!我感觉肚子饿死了!”赵男九叹息着道。直起身子循着香味望去。这香味弄得他都无心拔草了。是李严生火的那口‘石锅’里飘出来的。急急的跑过来看个究竟,浑然忘了自己手里兀自攥着一把青草。

与此同时,处于下风口的族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工作,朝着李严围拢过来。每天只吃两餐的人们哪里承受得了愈来愈浓郁的肉香的诱惑啊!一个个绿着眼睛盯着‘石锅’,那样子简直能将‘石锅’给吞了。

“咕咚!”钱女九使劲的吞咽着泛滥成灾的涎水,好奇的问道:“神使,您成功了吗?咕咚,这锅可以用来煮肉吗?”与此同时她的眼睛简直就是被陶盆给黏住了似的就是挪不开。

李严使劲的添着柴火,努力的加大火势。开心的道:“快了!再过一会儿估计就能吃了!”他已经看到了陶盆里的水滚动起来,它们将肉片不断的顶出水面的同时散发出浓烈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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