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3657400000007

第7章 跟踪上境外黑手组织(7)

都是当过兵的粗人,我猜何涛可能是想说句粗话,一看见周青和阿依古丽也在,就没好意思说,最后改说吴凯光着屁股上了岸。后来,我才知道,事实也确实如此,只是周青当时不在场,不然就闹出了更大的笑话。听说,吴凯差点儿因此送掉半条命,后来被送到格尔木,打了半个月点滴,才渐渐好转。

在可可西里,海拔高、气候严寒,最冷的时候,可以达到零下四十多摄氏度,几乎接近北极的气温,又缺氧,稍不注意,患上一点儿小咳嗽,最后就极有可能发展成肺水肿,如果不及时医治,就会因此送命,吴凯的运气算是好的了。

第二天,木萨想和我们一起去巡山,他也有条枪,但周青看他情绪不太好,就安排他留在驻地,和吴凯一起看守营房。黄豆也留下了,因为它一看到野生动物,就会兴奋地吠叫不止。

杨钦开着新款JEEP4000在前面,我们的车跟在后面,开到昨天发现旱獭骨头的地方,我们下了车,再次观察那些浅浅的车轮印。马帅看了一会儿,伸手捏着车轮碾过的碎土,又摸了摸旱獭骨头,回头看我,目光像是在询问,我说:“看样子,车轮印留下有两三天了,车轮印比较轻而且车道窄,像是辆BJ2020,不是大车。”

马帅点点头,又说:“这些人是想速来速走,人数不多,带的吃的也不多,旱獭骨头是前天留下的,估计他们已经在山里待了好多天了,吃的已经不多了。”

何涛看了看四周的山势,说:“瞧这架势,车要进山,肯定是走前面这条路,车轮印也是往前面去的,要不,咱们别分组了,一块儿进山?”

周青看了何涛一眼,反问他:“你怎么知道那车印不是假造的?盗猎者可比我们想象的要精明许多。”

现在盗猎的人已经越来越精明,知道制造一些假的车轮印来迷惑反盗猎的人或是执法者,周青的担心不无道理。我们最后还是决定分两路进山,一组按车印消失的方向从前方开进,我们这一组就从侧面平坦些的地方进山。

车子开进山走了很远,我们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况,周青说再往里开开看看,我打了下方向盘,忽然发现左侧方的草甸上有被车轮辗轧过的痕迹,于是干脆停了车,叫周青他们看。

许小乐凑过来一瞧,说:“车轮印是新的,估摸着就是今天早上天亮时留下的,你瞧这草叶上还有点儿露水,很新鲜。”

我对这片地方还不大熟,就问周青,再往前是什么地方。周青没吭声,想了一会儿,叫我们上车,按着车轮印往前开。车子出了山,开进了旷野,开出不久,就发现前方有一个湖泊,湖岸边的盐花在阳光下闪着光彩,一辆草绿色的BJ2020VB吉普车就停在湖岸边上。

我加快速度把车开近,这才发现,那辆车的屁股后面人为地装了一片板刷布,这样车子在前进的途中,板刷布就会把后面留下的车轮印扫掉,怪不得我们在荒滩边上,找不到车轮印了,也只有被轧倒的草地才会告诉我们有车子来过。

这种人为的改装当然是别有用心的,正在湖上打捞什么的几个人看见有车子开过来,一下子紧张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小船往另一边划,我和许小乐同时举起了枪,冲湖面上喊:“把船划过来,不然就开枪!”

湖上的人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想急切地逃离这个地方,手桨并用,飞快地把小船往对岸划。我第一次用非军事非合法的手段朝着一些老百姓举枪,心里犹豫着,没敢确定是否真的要开枪,周青阻止不及,许小乐已经扣动了扳机。

一颗子弹流星般划过,船身两侧的木板被对穿了一个洞,碎木纷飞,摇船的人被吓坏了,急忙举起双手,大声冲岸上喊:“别开枪,别开枪,我们是捞卤虫的。”这个人装腔作势地喊,另外两个人却加速地摇船,小船又向对岸划出了十来米。

“妈的!”许小乐骂了一声,照准摇船的一只手就开了枪。枪声响过,摇船的半截手指头血淋淋地飞出去,掉进了湖里,一股血花溅在船帮上。旁边的人吓坏了,再也不敢把船往对岸摇,急忙掉转船头,很快地靠了岸。

周青低声地斥责着许小乐,许小乐很是气愤地走上去,照准摇船的后腰就是一脚,把那个人踢倒在地,骂着:“车子改装得倒挺漂亮,你跑什么?没听见喊开枪?你耳朵里塞了驴毛?说话!”

一个人急忙喊:“我们有证,我们捞卤虫的!你看,你看!”

他说着,急忙把怀里的证件拿出来给我们看,是打捞卤虫许可证。我们都没有打开看,谁都知道,证件是可以造假的,虽然也有可能是真的,但是证件并不能说明问题,很多私营的矿产公司也开了证明,但并不能就此证明他们是合法的。

卤虫是一种生长在盐水湖里的节肢动物,学名“盐水丰年虫”,俗称“盐虫子”或是“丰年虾”,是一种饲养鱼虾的上好饵料,卤虫卵更是饲养对虾等珍稀海产品的绝佳营养品,每吨售价可高达六十万元,但是每年卤虫卵的产量少得可怜。

做这行生意的商贩曾经雇用大批民工,开进可可西里地区的向阳湖、苟仁错湖、移山湖、桃湖、海丁湖等十多个湖区进行大肆捕捞,甚至贪婪地将母虫也一网打尽,对湖区的生态环境造成了极为严重的破坏。这些人所到之处,留下大量生活垃圾,而且导致草甸被毁、植被枯死、土壤沙化,许多野生动物被捕食,可可西里的生态也因此进一步恶化,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场面。

我暂且相信眼前的这三个人是来打捞卤虫的,便跳上船,把船上打捞的几桶卤虫倒回湖里。可许小乐却不信,用枪管逼着几个人的额头,一遍遍地质问:“来干什么的?来了几天?哪里人?还有几个同伙?”

被打断手指头的人就喊:“就我们三个,昨天刚进山,是来捞卤虫的,我们青海人,没有同伙。”

周青仔细检查了那辆半新不旧的吉普,车上没有枪,除了一些吃的东西,什么也没有,就走过来,语气严厉地问:“昨天在荒滩上吃旱獭的是你们吧?”

三个人摇头说:“不是。”

周青从车里翻出两张旱獭皮,丢到三个人面前。三个人看了一眼旱獭皮,自知理亏,都不再吭声,许小乐照准一个人屁股就是一脚,大声喊道:“说话!哑巴了?”

那个人这才开口,说:“是我们吃的,我们吃的快没了,就掏了两只旱獭。”

周青立即反问:“昨天刚进山,吃的就没了?”

许小乐又踢那个人的屁股,大声喊:“说!来了几天了?”

三个人只好承认,来了有半个月了,但仍然说是来捞卤虫的,只是因为前段日子天气冷,湖面上有冰,上了冻,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

我反问他们:“湖面都结冰了,你们车上一床被子都没有,这半个月怎么挨过来的?到底有没有同伙?他们在什么地方?”

三个人傻了眼,互相对望了一眼,什么也不交代,仍然坚持说自己是来捞卤虫的。

周青笑了笑,忽然说:“行,跟我们走,看你们也挺可怜的,没吃的没穿的,回头我们送你们三个去保护区管理局。”

三个人要死要活地哀求着,又说送我们钱,又说报我们恩,死活不肯去,也不肯说出实话,蹲在地上耍赖。他们不相信,他们手无寸铁,我们会真的开枪。

许小乐就真的把枪管子抵在一个人的额头上,暴怒地喊:“别跟老子玩阴的,再不说,就开枪打死你!”

我以为许小乐是在吓唬他们,但周青的脸色严肃了起来,急忙喝止住许小乐,叫我们押他们三个人上车,让我顺道把那辆草绿色的BJ2020开回去。一路上,许小乐表现得十分激愤,像是见到了仇人一样。我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也不清楚是为了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半路上,我们遇到了赶过来的马帅他们,看见他们的车顶上面绑着两个空的汽油桶,我问:“发现目标了?”

何涛可能一路上被憋得不行,没人跟他讲话,一见我问话,就急忙说:“没见着,就发现两个空的汽油桶,怕污染环境就顺道带回来了,咋的,你们抓到三个活的?”

回到营区,我们把打卤虫的那三个人看管起来,吴凯有些不情愿,说:“又要多管三个人的饭,赶快送走,送走!”

一路上都是许小乐押人,现在周青让何涛替许小乐,许小乐看上去仍然很愤怒,好不容易到吃饭的时候,他的情绪才终于平复下来。

晚上是马帅值夜班,何涛帮着看押那三个捞卤虫的人。我知道何涛和许小乐的交情最好,就喊他出来,问他有关许小乐的事情,我觉得许小乐今天的表现有些太过于激愤。何涛沉默了许久,蹲在营房外的空地上,没说话。别看他平时像个话痨,嘴皮子整天嘚啵嘚啵地说,现在安静下来的时候,竟然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类似老和尚圆寂的沉思状态。

我拍了他一把,说:“跟你说话呢,你这算圆寂还是冬眠?”

何涛咂吧了一下嘴唇,说:“都不是,我在想问题,我在想为啥小乐的兄弟就没躲过那一枪呢?”

“什么?许小乐还有个兄弟?”我惊问,自从来到这儿,从来没有人跟我提起过许小乐还有个兄弟,也没人跟我说起过许小乐的过往。我知道,那一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何涛叹了口气,望着远处模糊的山头影子。旷野里的风在吹,远处的小河水静静地流淌着,寂静得让人觉得孤独,让人从心底里透出一种无边的荒凉。何涛说:“小乐其实有个兄弟,亲兄弟,两人一块儿当的兵,一块儿退的伍,一块儿来的可可西里,去年开春,也差不多这个时候吧……唉,咋说呢?就跟你今天的情况差不多,也是遇到一伙捞卤虫的……”

“是吗?后来呢?”我看何涛又停住了话头没往下说,就接着问。

“后来?”何涛又叹了口气,问我:“你今天没开枪吧?为啥没开?”

我说:“像我们这样拿枪本来就是犯法,再说,人家也没有先向我们开枪,万一打错了人,怎么办?”

何涛一拍大腿,盯着我看了几秒钟,说:“我越看你越像小乐他兄弟,当初小乐他兄弟也是像你这样,没敢开枪,结果被人家一枪给打死了……小乐当时没和他兄弟在一起,后来知道了,哭得死去活来,非要把那几个人给毙了,我们大伙怎么按都按不住,要不是周青挡在前面,小乐可就犯了大错误……为了他兄弟,他真敢杀人!”

别看许小乐平时嘻嘻哈哈的,其实却是个很有想法的人,为人很不错,值得深交,也没什么脾气,原来今天他之所以如此暴怒,是有这样一番缘由的。

换了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未必就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当兵的就是当兵的,性情耿直,不绕弯子,也不兜花花肠子。如果说亲人的死也不能激起一个人心中的波澜,那除非是个千古难遇的圣人或是五百年也难得蹦出一个来的大恶人。

我们都不是圣人,只是平凡世界里的一粒沙子,渺小得可怜,风一吹就会飘得无影无踪,只有当许许多多沙粒凝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才会成形、成堆、成山,成为故事,成为风景,或者被砌入墙中,成为顶天立地的宏伟建筑。

五、押送可疑人员到保护站

“想啥呢?”何涛忽然问我。

我望着远方,轻轻地说:“我在想,其实我们都只不过是一粒沙子,不起眼,也不入流,风可以吹走,水可以冲散,渺小得可怜,只有当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成形、成堆、成山……”

何涛瞪着我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我咋看你越来越像个哲学家了呢?咋的,刚来这儿两天就闷坏脑子了?你没犯毛病吧?”

我知道何涛是在拿我开玩笑,他懂这个道理,也赞同我的道理,只是他从来不喜欢直接在别人面前赞成对方的观点,相反,他更喜欢在背后默默地给同伴以支持。我们都听到营房后面的夜色中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叹息,耳朵再不好,也听得出来那是许小乐的声音。这家伙没睡,估计他也睡不着,今天那伙捞卤虫的人又勾起了他对死去兄弟的怀念。

我扭头看了何涛一眼,说:“要不,过去陪小乐坐会儿?”

何涛说:“我早发现他了,一开始没过去,是怕打扰他怀念他兄弟……行,你说去就去。这不你都说了,咱们都是沙子嘛,聚在一起才能成形成堆……”

许小乐裹着厚厚的棉大衣,缩着脖子,蹲在营房后面的空地上,远看过去,就像是一团球。我们走过去,陪他一起蹲着,谁都没说话,都只是缩了缩脖子。

许小乐突然开了腔,低声说:“那伙人不是来捞卤虫的,我敢打赌,他们是奔着藏羚羊来的,就是现在藏羚羊还没过来,也还没有集群,所以他们一直在等,顺手捞点儿卤虫。”

何涛没吭声,我小声问:“藏羚羊什么时候过来?”

许小乐说:“大概6月份,会从我们这一带经过,到北面的太阳湖或是卓乃湖一些湖畔产崽,那个时候,就会有许多盗猎者出现。你不会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就像是突然间出现的,然后,你就能在各个地方听到响起的枪声,啪,啪啪啪……还有,嗒嗒嗒嗒嗒嗒嗒……白天也有,晚上也有……”

许小乐说着叹了口气,把头又缩回大衣领子里,眼睛左右环视了一下,像是周围的黑夜中隐藏着无数凶险的危机,随时都会要了我们的命。

陪许小乐蹲了一个晚上,灌了一肚子风,第二天早上起床,就觉得后脑勺嗡嗡地痛,我没放在心上,以为是夜晚的寒风吹的,休息一两天,最多喝口热汤就没事儿了。

我们最后一次审问那三个自称是捞卤虫的家伙,他们依然是死不松口,也不肯如实交代,我问周青该怎么办。周青说:“咱们得节省资源,不可能把他们送到格尔木去,那得浪费很多的汽油,我准备把他们送到最近的保护站,再由他们来处理。”

我急忙插口说:“我去吧!”

周青想了一下,说:“也好,顺便你也熟悉一下这附近的情况,就安排马帅和你一块儿去,有他在,路上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选择可可西里,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更需要一种无比坚定的信念,我非常感激大黑,她给我已经丧失了信心的躯壳里注入了生命的意义和信仰。(注:大黑的故事请参见本人拙著《藏獒笔记》。)

车子在凹凸不平的旷野中颠簸着,盗猎者那辆半新不旧的吉普车被挂在我们那辆BJ2021吉普的屁股后面,我看押着三个捞卤虫的家伙,远处的地平线随着车身的晃动在我的视线中上下起伏。

马帅不大爱说话,但喜欢思考,整天整天地思考,我不知道他都在思考些什么,但却知道每一次遇到事情的时候,他都能及时冷静下来并作出最客观实际的判断。我吸了吸鼻子,今天的阳光有点儿冷,马帅开着车,忽然问我:“感冒了?”

没人发现我感冒,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现在马帅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有点儿感冒的症状,就“嗯”了一声,带着一股微微的鼻音。

后座上捞卤虫的一个人就说:“在可可西里,生病了得赶快治,我们有个人,去年就是因为感冒死掉了。”

我以为那三个人是为了发泄对我们遣送他们的不满,故意说话恐吓我,就根本没放在心上。我知道感冒得赶紧治,拖久了会成重感冒或者更严重,但始终不相信,我还这么年轻,倒霉的事情会落到自己头上。

车子颠得很不舒服,三个捞卤虫的人却说:“你们的车真好,开到现在也没坏,我们来的时候,一路上车都坏了八次。”和被看押的人聊天套近乎是不对的,特别是在这种不见人烟的地方,很难说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我不想惹出更多的麻烦来,就让他们闭嘴。

同类推荐
  • 会呼吸的石头

    会呼吸的石头

    这是一本由故事高手叶雪松创作的故事合集,有笑有泪,贴近生活,引发读者对生活的思考。
  • 羊的门

    羊的门

    本书以历史与现实的交汇为基本结构框架,塑造了呼家堡“四十年不倒”的当家人呼天成的形象。他无疑是中原大地上的智者和行动家。他在村中君临天下、舍我其谁的优越感是基于他对“土地”与“人民”原初而真切的认识,基于他对“父老乡亲”有计划的“修理”,他成功地把村人控制在掌股之间的胆识,与他以远大的眼光经营“人场”紧密相连;他用四十年的时间,营建了一个从乡到县、从省城到首都的巨大的关系网。作者在呼天成身上寄聚了中国社会近四十年的风云。作品通过人物在官场、情场上没有硝烟的搏杀,以现实主义的冷峻,洞透了这块古老大地的精神内核,具有极强的现实冲击力。它的深刻的批判力度,足令世人震惊。
  • 北京,终究与我无关

    北京,终究与我无关

    陶洁怀着对爱情的美好憧憬奔赴北京,投奔了坚持要在北京扎根的蚁族男友李耀明。在这里,他们爱过、疯过、悔过、痛过、挥霍过……然而,生活条件的简陋、工作压力的巨大、人际关系的微妙,还有那看得见却永远摸不着的房子,让陶洁对未来充满了苦恼和困惑……心中有着创业梦想的李耀明最终不顾陶洁的反对与人合开了一家软件公司,希望能打开一片天空,也能实现他对女友曾经的允诺,殊不知,他越努力,跟陶洁走得越远……他们能坚守住曾经那样纯真的爱情吗?
  • 西北往事

    西北往事

    本书为长篇小说,描写了童年的生活,特殊时期却用轻松明快的语言写来,幽默中透着渗痛,更显一种凄惨的美。长篇小说叙述技巧新颖,语言富有特色,凸现出中国文字的魅力。
  • 天堂施工队

    天堂施工队

    一个傻子总是渴望有能够上天堂。有一天,一个人对傻子说,你要去找一些比你更傻的人组成一个施工队,来为天堂建一些房子。在傻子的周围,有官迷父亲;有暴发户明清;也有女人许花子,黄杏儿,香草;还有罗和尚,徐锤子这样的粗人。他们或为了钱,或为了纯粹的征服欲望苦苦挣扎。
热门推荐
  • 寒情别恋

    寒情别恋

    平凡纯真的女生,无意中进入了复杂陆离的娱乐圈,经历了感情的起起落落,在一片灯红酒绿中寻找属于自己的真爱
  • 鬼嫁之相府有鬼

    鬼嫁之相府有鬼

    一场大火,累他容貌尽毁,成为不良于行的残废,人不人鬼不鬼宿疾加身;也累她成为视钱如命满身铜臭的“奸商”。重遇她之前,澹台璧唯一的目的便是为风云家九族昭雪,而她至穿越以来,便对“他”有山盟海誓――富可敌国,拥金山银海,买他为夫。怎料,一夜惊变,她竟已为人妇?不过,你以为戚晓蛮戚大小姐会就此屈服?那么――你就答对了!堂堂相府,有权有势,依照戚大小姐雁过拔毛的原则,怎么可能轻易放过!?鬼面相公与奸商娘子的相府日常,你不得不知道的“刀光剑影”“深入浅出”斗智斗勇那些事儿。
  • 通灵师的那些事

    通灵师的那些事

    有这样一群奇人,他们行走于世间,接触着一些匪夷所思,光怪陆离的事情,他们被统称为封门中人。封门中人分为一脉三支,一支称为风水师,一支称为盗墓师,一支称为蛊师,而那一脉则称为通灵师。接下来所要讲述的就是一个少年继承祖业,成为通灵师后所经历的那些事情。
  • 换个角度读资治通鉴

    换个角度读资治通鉴

    中华文明五千年,历朝历代,英才辈出。如何发现利用这些人才为己所用,成就霸业;如何驾驭约束这些人才,使其团结在自己身边,免于成为自己的对手,这是统治者施政面对的严峻挑战。我国古代明君的识人用人之道,体现了传统文化的最高智慧,对今天的各级管理者也能提供借鉴。
  • 致青春:第二次初恋

    致青春:第二次初恋

    在平淡又缤纷的青春里,林清许遇到了杨阳,她喜欢他的时候他也刚好喜欢她,这是多么幸运!她想谈一场永不分手的初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最终未能如愿。和她一起走出校园的高志扬,用陪伴做了漫长的告白。林清许说:谢谢你爱我,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安若雪说:爱情就是你明知没有结果,却偏偏如飞蛾扑火般决绝,宁肯落下一身伤痕,也绝不让自己后悔。高志扬说:等你爱上我,愿意把青春花光。
  • 墨传天下

    墨传天下

    停更!!!!!!!!!!!!!!!!!!!!!!!!!!!!!!!!!!!!!!!!!!!!!!!!!!!!!!!!!!!!!!!!!
  • 冯德全早教方案9——36招教出好孩子

    冯德全早教方案9——36招教出好孩子

    本书介绍了36个高招妙计,列举了一个个典型案例并有针对性地进行分析,提示家长们应该注意的要点问题。
  • TFboys之情有若惜

    TFboys之情有若惜

    父母定下的娃娃亲,不情愿却被逼婚!最终父母给了两年时间培养感情。说好两年之后解除婚约,却日久生情。
  • 天使带我来超神

    天使带我来超神

    凌子焰,一心想当超级英雄,却先成了超级士兵。在毁三观的人生旅途中遇到了一位绝世美丽的天使姐姐不光要跟着天使去战斗,一天晚上,天使姐姐高傲的对他说:“小孩,我很欣赏你,你是我的。”22岁生日那天,他一口气吹灭了蜡烛,真诚的祷告道:“希望神的秩序充满正能量。”身旁的天使拔掉一根羽毛,放在剑刃上吹断,讽刺道:“你们人类不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 原罪时空

    原罪时空

    每当深夜抬起头仰望星空的时候,是否想过每颗繁星都是辉煌的过去,宇宙中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在另一个平行时空的地球战火纷飞,人们期待的和平迟迟没有到来。三级战将张俊辉再被特种敌人重重包围的情况下,引爆了毁灭能量弹,毁灭的力量把这个战火中的年轻战将阴错阳差的带到了平行时空的地球。平行宇宙的世界正遭受异时空生物的践踏,人类在末世中挣扎求生。张俊辉凭借着超越现在武器的——战将系统和造神计划,引领着人们在末世的黑暗中一步步走进光明。毁灭、人性、爱情、友情穿插其中交相辉映,谱写了一部黑暗与光明交织的壮丽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