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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女孩似水的眼睛无视周遭的一切

姚林逢送我回到家时,屋子里灯亮着,羽裳哼着歌,在忙碌着。

“这么开心啊?”我有些诧异,扑鼻而来的玫瑰香味可是捕捉了我。天哪,满屋子的玫瑰花,数都数不过来,我们完全进入了玫瑰世界。

“羽裳,能给我讲讲关于这么多玫瑰的故事吗?”

羽裳抿嘴笑着,含羞地抱住了我。

“嘉奇来过了。”

“我就说嘛。喜事盈门是不是?”

“他向我求婚了。”

“这可是特大喜讯啊,恭喜你啊羽裳。”我抱着同羽裳一起跳了起来。

“碰上这么巧的事情,我也要恭喜你羽裳!”姚林逢兴高采烈地拍了拍羽裳的肩膀。

“嘉齐怎么不留下来吃饭啊。”

“他有应酬。”

“哦。”

羽裳又恢复了原来的那个快乐无忧的

姚林逢稍坐了一会,就要走,挽留他吃晚饭,他说要回去看看母亲怎样了,改天再聚,就急匆匆走了。

我告诉羽裳小棠也向我求婚了,我们俩个发疯似地跳着叫着在屋子里疯了好久。

“羽裳,我们俩一起举行婚礼如何?”

“好,就这么说定了。”

我实在控制不住将这一好消息第一时间致电给小棠。他在电话里先是很开心地聊了几句,说了一些祝福羽裳和嘉奇的话语,接下来就沉默了好一会。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最多两日,我有几次想脱口而出问他是不是和耿露的公司签了约,最终还是忍了忍没问出来,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吃过晚饭,羽裳提议想去酒吧蹦迪。难得她这么开心,我尽管一整天被父母车祸的事情浮出水面所累,情绪波动也大,但陪羽裳出去散散心也好。洗漱装备一番,刚要出门,门铃就响了起来,是李健,他就住在隔壁,晚饭后过来串门。

“我们正好缺个男保镖,就是你了李健。”

“什么男保镖啊,你们这是要干吗啊?打架哥们可是技超一流的,说说说说,谁欺负你们了,我揍他去。”

哈哈,我和羽裳大笑了起来。

“没人欺负我们,羽裳想去酒吧蹦迪,怎么样?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吧。”

“好啊,能做二位美女的护护化使者,真是受宠若惊,万分荣幸啊!”

“少贫了。走吧。”

来到紫色荆花酒吧时已是九点多,人还不是很多,但三三两两已经陆陆续续到来,幽暗的灯光,嘈杂的西方音乐,强悍而震动,感觉整个房子都是在震动的。一位穿着暴露的俄罗斯美女,正在台上摇摆骚弄,舞动着蛇一样的腰,整个身体像无骨般。一些男女在台下则手拿荧光棒和着音乐也在狂舞着。我们三人在吧台找了位置坐下来,我和羽裳各点了粉红佳人和夏日浪漫的鸡尾酒,李健点了一杯威士忌。相互碰杯喝了点酒,羽裳就迫不及待地滑入舞池去。她的长发甩来甩去,整个人像只翩翩飞舞的蝴蝶。一曲舞毕,她已大汗淋漓,跑过吧台这里,满脸绯红。

“真开心啊,瑞,你怎么不去跳啊。”

“我蹦不动了,今天很累了。我就坐这里欣赏好了。”我笑着举起杯和她碰了碰。

羽裳一口干完,又点了两杯。

“开心也不至于这样豪饮吧,悠着点啦。鸡尾酒后劲很大的。”我劝。

李健此时不吭气,他盯着台上刚换的一个领舞的美女,目不转睛。看肤色是位中国美女。

羽裳将头凑近我:“瑞,其实我的心是矛盾的。但我今后要改变我的生活方式,我要将我的心麻痹。”

“秦瑞,我好象认识那个女孩。” 李健推了推我的胳膊。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问羽裳。

舞台上的女孩看上去和我们年龄相仿,不过表演就很老练,同样身子软得无骨般,女孩似水的眼睛无视周遭的一切,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千篇一律的工作,没有新意,天天如此。她的表演已经机械化,模式化。

“你之前认识?或者你先问问服务员她的名字。”

“我这几天思想焦虑,对生活有了另外一种新的认识。”

“是什么呀?”我笑着用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

“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这可不是你的性格。”我撇嘴。

“时间和环境会改变人,我就是即将被改变的一个例子。”羽裳笑着,大口喝了一杯鸡尾酒。

“但是我不确认是不是她?”李健犹豫,不过眼神依旧不离开舞台上那个跳着火暴辣舞的身影。

“犹豫什么?去问问呗。”我催促李健。

一个戴眼镜看上去很斯文的小伙子,过来邀请羽裳去跳舞。羽裳想都没想,应邀而去。她刚才的话让我沉吟良久,她说要换生活方式是什么意思?怎样的生活才是她要去追求的呢?我有点觉得担心。不过话说回来,或许是最近她所受的煎熬让她情绪多多少少受到些波及,估计过段时间她就会好起来的。

一曲舞毕,羽裳拉着那个小伙子走了过来;“ 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朋友,秦瑞,李健。”

“你们好,我叫潘俊辉。”小伙子礼貌地和我们握着手。

我一把把羽裳拉到身边,将嘴巴附在她耳根说道:“他是什么人啊,你就和他套近乎。”

“没事,看他也就一老实人。”

“你会相面啊,老实人会写字在脸上啊。”

“我相信直觉。”羽裳哈哈地大笑着,和潘俊辉互相碰杯喝酒后,再次滑入舞池。潘俊辉又帮我们几个各叫了一杯酒。这样喝下去,不醉才怪。

李健的两眼在酒吧各处逡巡着。

“你怎么了,像丢了魂一样的?”

“刚刚就和这个潘俊辉寒暄了几句,那女孩就不见了。”

“你这么上心,该不会她是你的初恋情吧?”

“还记得我给你们讲过的那个故事吗,小时侯因为一些误会致使班上一位女同学中途转学,一直再没有联系。这个女孩看上去好眼熟......”

“你怀疑是她?”

“尽管多年没见,但是从眉眼各处还是感觉很相象。”

一连几曲,羽裳和刚认识的潘俊辉流连在舞池中,摇摇摆摆,不时附在对方耳根说说话。随后他们大笑着,跟着嘈杂的音乐大叫着。这让我有些大跌眼镜。这还是那个慢声细语,温婉可人的羽裳吗?她的豪放与疯狂的舞姿,让我看到的是另外一个陌生的羽裳。此刻她同周围的舞者互动着,一个接一个地表演,秀着各自拿手的舞步。或许她只是一时兴起,快乐所致。是我操心过多了,我推翻了刚才的想法。

女孩再次登台,李健站立起来,忘情地望着。就在他正准备往舞台那里走的时候。有两个西装革履的彪行大汉,从我们面前走过,直接向舞台那里走去。他们将舞台上跳舞的女孩用胳膊驾了下来,女孩踢闹着,狂呼“放开我,放开我......”根本无济于事。她被拖行着。舞台下的人群呆住了,都慢慢停了下来,不知道发生的这是什么状况?

眼见女孩快被拖行至我们面前,之间李健一个健步跨上前,拦住了去路。

“放开她。”

“劝你别多事,这是我们二爷吩咐的。误了二爷的事就是专跟二爷过不去。”

“什么二爷不二爷的,别唬人,把这姑娘放了。什么年代了,还允许你们这么胡作非为。”

“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其中一个嘴角一撮毛大声呵斥。

“少跟他废话,”另一个斜眼睛不由分说一拳向李健挥过来。李健矫快地一闪躲,没打着。再出一拳,还是没打着,斜眼恼羞成怒。

眼见要打起架了,我跑到了舞池把羽裳拉到了一个柱子后面,潘俊辉也跟了过来;“没事,我来保护你们。”

真替李健捏一把汗。他已经和斜眼大打出手,看情形李健还应付得了。一撮毛拉着那个姑娘在旁边观战,蠢蠢欲动,也想上去打架。

“这是什么情况啊,李健好好的怎么会和人打架?”羽裳问。

“没时间解释了,回头告诉你,我们先过去把那女孩救出来。”

“算我一个。”潘俊辉自告奋勇。

“好。”我答应了,这样的场景多一个帮手是好事情,“走。”

他们俩随我一起去救那个女孩。

一撮毛见又来了几个帮手,脸上的横肉开始跳动了起来。潘俊辉上前打了一撮毛一拳,那家伙竟然纹丝不动。羽裳拉住那个女孩另一只胳膊,我则用力想分开一撮毛抓着女孩另一只胳膊的手。一撮毛一拳挥了过来,眼见快打到我了,潘俊辉不知从哪拿了个托盘,一下子打到一撮毛的胳膊,他痛得“哇哇”大叫起来。抓女孩胳膊的手不由得松了开来。我和羽裳趁机拉女孩躲向了一边。再看潘俊辉,被一撮毛揍来揍去。丝毫不是对手。李健已经把斜眼打趴地上了,他转身向一撮毛飞腿踢过来,一撮毛不留神,脸上狠狠挨了一脚。

酒吧里,一片狼籍,音乐停止了,大家都惊恐地闪躲在边上。

潘俊辉在流鼻血,嘴角也被打出了血。羽裳跑过去扶起了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你们快点先走,从后门。”我叫着。

就在这时,一行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都给我住手!”中间走出一个戴蓝色鸭嘴帽的人开口大喊一声,无不威严。

一撮毛闻听此声,立即停止和李健打斗,李健便也收手。一撮毛向来人走过去,唯唯诺诺,低头叫了声“二哥。” 躺在地上呻吟的斜眼,此刻也挣扎着站立起来,痛苦难耐地叫了声“二哥”。

显然来人对这两人的表现很不满意,他不耐烦地看了看他们:“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叫你们来办事,不是叫你们来打架斗殴。”

两人低头俯首。

来人再将头转向李健:“请问你是哪条道上的?竟然对我手下大打出手?”

“不知道这位姑娘做错了什么事,你的手下要趁人家姑娘工作的时间,强行从舞台上挟持走。”

“此事和你无关,劝你还是不要插手,对你没有一丁点好处。”来人蛮横地用手指戳了戳李健的胸口。

“这事我还就管定了。”

“来人,带周小姐走。”

我看时局不妙,就上前说道;“既然姑娘不愿意走,先生也就不要强人所难嘛。与人方便也就是与己方便嘛。”

那人斜倪了我一眼:“哟,是一起的吧。想闹事大爷我奉陪。”

过来三四个人,拉着跳舞的姑娘就要走,姑娘大声呼喊着:“我不走,我不走,李哥,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欠的钱,我一定会还你,请再宽限我些日子。”

“住手,你们没听见人家姑娘不愿意跟你们走吗?你们懂不懂法,这和绑架有什么区别?”李健大喊。

“看来你没听懂我的话。”来人匪气暴露。

他转向那个姑娘:“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了,还想继续糊弄啊。有多少个下次啊,妈的,真是给脸不要脸。”他甩手就给了那个姑娘一巴掌。姑娘被几个大汉抓着手臂,惟有挨打的份。

“你怎么打人呢?”李健气愤地一把抓住了那人再次抡上来要打那姑娘的手。

两个人在暗暗较劲着。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男子发话示意手下动手,那些人便围拢上来。我们一行人被围在中间,看来凶多吉少。羽裳被潘俊辉护在身后。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李健一个反钩手,锁住了那个被叫做“二爷”的脖子:“都给我住手,否者我对你们二爷不客气!”

那人脸都吓绿了,他慌张地对手下说道:“别动手,别动手。”

“秦瑞,羽裳,你们都过来。”

我和羽裳会意地先跑过去,从大汉手中解救出那姑娘。潘俊辉则跑去吧台那里拿回我们的包和衣物。我们站在李健身后,一步步向门口退去,大汉们也一步步跟着我们。

“叫他们别动!”李健对那个男的发号司令。

“你们都站着别动!”男子憋红着脸。那些人就都听话地乖乖站在原地不再乱动。

出门后,潘俊辉拦了部的司,我们几个先坐上车后,李健把那人往边上一推,顺势坐回了车里,那个人的手下已从酒吧跑出来,围向那个人。

“给我追!”那个人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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