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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观心阁

“呵呵,我娘给我说过的,不过,她怕我不学好,也没有多说什么了。”汉江离憨笑道。

“哦,这倒是难怪了,你明白就好,好了,那老夫不说废话了,老夫教你一个功法,它叫心若经,嗯,这功法,就算是荒古,都稀缺无比,在仙魔二道,没有谁不眼馋的,但是,唉,说来话长,你先修炼吧。”

“心若经,它分为观心,关心,发心,结心,放心,异心,守心,本心,其中观心包括护心,关心包括熬心,它们对应不同的修炼等级,不过,它们的分别并不是很明显,尤其是观心境中的护心,和放心,二者是守与攻的平衡过程,它们在整个垒基境,丹凝境,化婴境,乃至神游境和务虚境,都需要修炼,而且,不可的修炼阶段,呈现出的心境意像也各不相同,那时,你自会领悟到的,现在,你才是观心境,且先修炼观心。”

“这里,老夫有一个小窍门,你瞧好了。”

老头说着,只见在汉江离前方凭空浮现一个宛如鸟笼样的透明物体,它虽透明,却没法瞧通透,而且,似乎颇为沉重,甚至有咝咝的风声。只因它不远,汉江离才发现它的存在。

“这法宝叫观心阁,专为修炼心若经而炼制的,你先把它安放在心海,这很简单,你只需把心思凝注于法宝上,慢慢地,只要你真正注入意念,便可收进去了。”

汉江离依言跌坐于地上,双手搁放腿上,他再把目光投注于观心阁上,然后,摒除杂念,把心思凝于其上。

雨已经停了,地面仍湿漉漉的,空气极为清新,入鼻处潮润而清凉,天空黑蒙蒙的,没有一丝光亮,只是,随着修为的提升,汉江离已无需点灯照明了。

啵地一声脆响,汉江离感觉心内有异,一个小巧的阁楼样的东西把心装进去了,沉甸甸的,似乎把心给封禁起来,他吓了一跳,疑心自己上了大当,正欲挣扎,那老头又说话了。

“老夫可以告诉你,观心阁极重,它看似在禁心,其实在炼心,也为熬心打下基础,而且,它设有数个侧室,这为以后的异心提供方便,此外,它还可以护心,一般意念仙力和魔力,是没法突破这层守护的,因而可以说,凭这法宝修炼,事半功倍,而且,修炼了心若经,你再修炼其他功法,修炼速度也会快上一倍不止。这也是很多人想得到它的原因之一了。”

“现在,你可以观心了,在这观心阁里,你很容易静心的,观心,既是反省己心,又是扪心自问,更是凝炼心神,从观心阁里,有一面特别的大镜子,你可以从镜中观察到自己的心神,通过观心,你得把其中的杂质排除,并尽可能地通透观察,以确定是否纯净,这是一个缓慢且逐步纯化的过程,好了,你先观察一下吧。”

老头虽说过不只点拨汉江离一下,而他说这番话,言语谆谆,却显然不是在随便点拨了。

汉江离对老头帮助他,仍心存戒备,没任何回报和好处,他为什么帮自己呢?转念间,他又想,对自己这样的废柴,老头又会有什么目的呢?能扶上一把,除了同情,又会是什么,否则,举手之间,他就能轻松掐死自己了。想到这里,他这才放下心来。

这观心阁,的确如一间囚笼,在心囚于其中后,根本不能适应,连移动一步都不行,更别说去别处看看了。

好吧,你说观心这么有用,那我就观观心吧。

汉江离四下扫视观心阁,正前方果然有一面雾蒙蒙的立地大镜,镜中并没有老头说的纯净的心,难道,自己的心是这模样的?也许,是没有静心,或者,心里的杂质没有排除,想到这,汉江离开始摒气静声,默默感悟。

慢慢地,这面大镜中雾蒙蒙的景象急速变化起来,它们先朝右边推搡着拥挤过去,接着又如受到什么外敌入侵,立刻朝四面八方扩散,也仅仅十来息,场景又发生变化了,有时,有人头幻现,熟悉的,陌生的,微笑的,哭泣的,圆,方,长,椭,诸多脸型纷纷出现,而其中出现最多的,却是那忧郁的脸,这脸颇为清秀,它越来越清晰了,哦,这不是娘亲么?

原来我心中最记挂的人是她,也难怪我一直不愿离开汉家堡,我是舍不得娘亲哦。

不大会儿,老二,老四,还有那公子汉玉中,他们的面目也清晰起来。

莫非,这大镜有筛选之效,要不,开始时它很朦胧,现在,却清晰至极了呢?难道,以前残留在心里的杂质,都清除出去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能不能单单留下观心境的功法,那样,我就全心沉入中间,全心修炼,没有任何干扰,我的修炼不就更快了么?呵呵,不如试一试吧。

汉江离开始尝试把老二他们一一从大镜中除去,这一过程,倒并不太难,他只需先让他们的面貌模糊,然后淡化他们的印象,再把他们移去。

不大会儿,大镜变得越来越清晰,没有阴霾,迷雾,没有杂乱和模糊,大镜像湛蓝的天空,清新明媚,偶尔飘荡过去的,是洁白如絮的云朵,汉江离仿佛听到悦耳的歌声,闻到浓郁的花香,他只觉全身畅快无比,舒适异常。

难道,这就是观心么?

“不错,这就是观心,你真是天生适合修炼这功法的人了,不过,因你修为太低,再向上修炼护心,却还需至少在凝气境五重修为以上,因而你还需要一种适合于你的功法,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呢?”老头又褒又贬,听得汉江离又喜又忧,极为佩服。

“我,我没修炼过什么功法啊。”汉江离大摇其头说。他本住在离汉家堡极远又极偏僻的角落,几乎没人理会他这废柴,因而,没修炼功法,也说得过去。

不过,这却让老头犯疑了,没功法,这不可能吧?你娘不传你,不帮你吗?难道,她还有什么深层的含义,比如,怕被人瞧出来,不敢传给儿子?可是,让儿子废柴到底,这样的娘,也不该啊?

“也罢,老夫帮你去找找,不过,丹药的事,你却要自个想办法了,只要你找到秋藤花,血蒙肉果,甘胆毒花,圣兰草,芝香灵草,狗立毙草,血竭,嗯,就这些吧,每一种至少五株,或五个,其中圣兰草和血竭,则需要十株以上,你能弄到么?”

“要是不能挖到,那我去药铺买吧。”汉江离想了想说。

“嗯,不过,你别把它们当成魔药,毒药,它们的药效,却是别的仙药都比不上的。”

“前辈,我听你的,你说什么,我照作就是了。”

“嗯,你现在再把观心境多加修炼,要作到娴熟自如,烂熟于心,那就能轻易施展心若经了。”

“是的,前辈。”

汉江离信心十足,他又来到观心阁的大镜前,继续修炼起观心境来。

“华哥,你告诉少爷没有,他派人来了吗?”

在不远处密林中,一个瘦小的黑衣人正静静地卧在草丛中,他瞅见树丛中茂密的枝叶晃动一下,一个灵活的身影如猫一般轻巧,飕地来到了他身旁。

“还没有,不过,少爷说了,一定要瞪紧他,只要知道他在哪里,那就好办,少爷还说,杀一个废柴,就算是汉家堡的子嗣,也是杀一条狗一样,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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