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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选择

庄天泽跟着严雨涵进了贵宾室,有人为他们倒了饮料,严雨涵坐在沙发上晃荡着两条光洁修长的美腿,有着故意勾引庄天泽的嫌疑。

严雨涵见气氛有些沉闷,就打破沉默问庄天泽:“阿泽哥哥我们下午出去玩好不好?”

庄天泽并没有回答,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这让严雨涵有些尴尬,却又无可奈何。

事实上庄天泽并没有睡着,他只是在思考。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两个女孩子对他都有情。一个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女孩儿,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可想而知,但庄天泽对她对半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而江曼语,庄天泽从第一次相识起,就对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唉,正是让人头疼,索性庄天泽就一个人安静的想,不去理会周围的事物,不过在下班之前估计就得出结果了,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严雨涵或许是猜到了庄天泽的心思,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静静地陪着庄天泽,然后,等待一个结果,此时她内心也是五味杂陈。

或许是疲惫,或许是压力太大,庄天泽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不知是梦还是什么,庄天泽来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周围全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连他自己的身体也被白光包裹着。

他上一次进入这种状态,是抱着被人下了药的江曼语的时候,可那时是在一个黑色的空间里,这一次却是白色,二者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区别?庄天泽很想知道答案。

就在这时,风云突变,天地诞生而后毁灭,万物轮回在庄天泽眼前飞速演变着。庄天泽想要伸手去触摸,却发现一切都是虚幻的,他的手穿透了触碰到的任何事物。

变化虽快,却止于瞬间,景象化作一片雷电交加的星空,一颗颗闪烁的星辰在雷霆的轰击下,粉碎,消散。一个又一个可怕的生灵,隔着一个世界,却在演绎无上法门,碰撞产生的余波让星空都变得残破不堪。

生命诞生,毁灭,一瞬千载。

庄天泽被眼前的一幕幕深深的吸引住了,他似乎感觉到,在无尽星空的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他,那样的熟悉,却又遥不可及。

他的心隐隐作痛,泪水不由自主的落下。

突然,情景再次改变,他站在了一个宽阔的广场上,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他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这让他很是不解。

在他不知所措之事,让他最为不愿接受的事终究还是出现了:

远处的天际浮现出两个十字架,一前一后停在虚空之中,上面各自绑着一个人,正是严雨涵和江曼语,庄天泽的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

而下一刻,他的神经几乎就到了要崩溃的边缘,一前一后两只巨剑凭空出现,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向两个女孩,庄天泽很清楚,自己只有一次机会,只能救一个人,而且未必能够成功。

艰难的选择就从这一刻开始,而且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第二次机会,庄天泽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大吼一声冲向了一侧。

“噗!”

一把巨剑穿透了庄天泽,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庄天泽的双手死死抓着巨剑,双手和身上都被献血染红。他咬着牙,双脚在地上划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而远处,另一把巨剑已经刺进了那道身影。

“不!!!”庄天泽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眼神中只有怒气,他怨恨,却无力改变这一现状。

远处的人,正是和庄天泽有着十几年友谊的严雨涵,庄天泽在这一刻已经做出了选择,眼前的巨剑化作一道灰色的身影,发出了和庄天泽一模一样的声音:“你很痛苦。”

“你是谁!”庄天泽满腔怒火,只想把眼前之人撕碎。

可那灰色身影的回答却另庄天泽无比震惊:

“我就是你,或许说我是你的一部分才是最准确的。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以前的记忆没有恢复过来之前,你终究不是以前的你,记住我的话,好好活着,然后,回来。”

话音缓缓消散,那道灰色身影也隐没于这方天地之间。

“你别走,回来!”无论庄天泽怎么吼叫,都没人回应。

“不要!!”庄天泽猛的睁开双眼,满头大汗,浑身都在颤抖。这一幕吓坏了一旁的严雨涵,她一直在看着熟睡的庄天泽,仿佛这也是一种享受。

结果庄天泽却是以这样一种姿态醒过来,认识这么久,严雨涵还是第一次见到庄天泽如此无助的模样。

她赶忙走过来,轻轻的为庄天泽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阿泽哥哥你怎么啦,做噩梦了吗?”严雨涵很是关心庄天泽此时的情况,但庄天泽只是喘着粗气,他的脑中一直在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幕幕,那道灰色的身影久久存留在他的脑海中。

庄天泽转身,看着一旁的严雨涵,伸手提她撩开了额前的头发,摸了摸她美丽的脸颊。

见到这一幕,严雨涵很是开心,说明自己在庄天泽心里还是很重要的,但庄天泽并不是这么想,他的心里满是愧疚,他觉得自己对不起严雨涵。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是五点五十分了,还有十分钟就要下班了,庄天泽终究是跟随了内心的想法,对着严雨涵说到:“雨涵,你先回家吧,我晚上还有事,下次再陪你逛街。”

听了庄天泽的话,严雨涵感觉整个大脑都麻木了,庄天泽是要去陪那个女孩子吗?这么说自己在庄天泽心目中比不上那个女孩。严雨涵强忍着眼泪,微笑着说到:“好吧,你说的哦,不许耍赖。”一边说着,一边还跳到了庄天泽的背上,既然几天带不走他了,就先占占便宜好了。

庄天泽背了她一会儿,就将她放下来,交代了几句话就送她离开了,看着渐渐远去的严雨涵,庄天泽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话说庄天泽被严雨涵带走了一下午,江曼语的心那是伤的不轻啊。她吃完饭后,整个下午一句话都没说,而她的同事们也都不敢打扰她,要知道顶头上司竟然是自己的情敌,这换做是谁都受不了。

江曼语很清楚自己的位置,首先她比庄天泽大了7岁,其次她没有什么家世背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自己都不可能赢得了严雨涵,但是要她放弃,她不甘心,也不愿意……

她开始抱怨上天的不公,将庄天泽带到了她身边,却不让两人在一起,为什么要这样,她的泪水没有用,只能往肚子里流。

“曼语,下班了。”同事推了一下走神的江曼语,可她却是没有走的意思:“你们先走吧。”

同事们没有办法,只好先行离开,江曼语想多呆一会儿,哪怕多一分钟希望,她也要等下去,她多么希望此时庄天泽能够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可是天渐渐黑了,还是等不到人,江曼语已经失落到了一种麻木的程度。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江曼语毫无情绪的接通了电话,那一头传来的声音却让她抑制了许久的泪水喷涌而出:

“语姐你怎么还没下班啊,我这菜都快凉了,再不回来就不好吃了。”

原来,庄天泽不是跟着严雨涵走了,而是回家给自己做饭了,想到这儿,江曼语的心里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只剩下甜蜜。

“我刚出来,现在回来。”江曼语高兴的说道:“把菜热热,我要全部吃完!”

“得了得了,你还是别瞎跑了,我来接你吧,你这饿的晕乎乎的万一出事怎么办,你在公司门口等我。”庄天泽放下电话开了车就走了,而江曼语也是满心欢喜的期待着庄天泽的出现。

……

两个小时之后的家里,满桌的空盘子,沙发上躺着一脸幸福的江曼语,旁边站着一脸无奈的庄天泽,从此以后,这估计就是家里的常态了。

又是新的一周,庄天泽的校园生活又要开始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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