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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空冥梦境

一阵阵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犹如一场音乐盛会,到达了最高潮的部分。

没有悬念,辰羽失败了,一块铁桦木板都没有击碎。

“这样的资质也堪称独一无二了吧!”

“不如回家种田去吧!”

“哈哈哈哈......”

......

辰羽默默下台,将所有的目光都记下了,唯有父亲辰飞的目光,依旧那么的慈爱。

辰飞上前微微一笑拍了拍辰羽的脑袋:”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次族试而已,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等爹爹找到了彩灵丹,到时候就让这些弟子们刮目相看......“

辰羽看着父亲的笑意,自己却笑不出来,满心的不甘......

......

终于,族试在以弟子们的嘲笑声中结束了,所有的弟子都已经散去,只剩下了辰羽还坐在台阶之上,周围安静了下来,但嘲笑声好像依旧在自己的耳边缭绕不散。

“就这样,还想修武?回家种田吧!”

“一届废物而已,族人的渣滓!”

“清凌雪岂是你这**丝能够染指的!”

“有种就比试比试,别像个娘们一样躲在你爹的身后!”

“居然还有脸参加族试?!这是需要多厚的脸皮!”

......

天空暗沉了下来,厚重的乌云压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一道闪电划破天际,下起了蒙蒙细雨。

辰羽站了起来,来到高台之上,将那铁桦木板嵌在了巨石里,一次一次地握拳尝试着将其击碎,拳峰隐隐殷红,泛出了汩汩鲜血,道道拳印在铁桦木板上重叠显现。

绿色的铁桦木板最终变成了血红,在雨水的清淋下依旧无法散去。少年浑身早已湿透,脸庞上的水珠不知道到是雨还是泪......

“羽儿......”辰飞在某个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台上的一切,双眼不禁变得红润,默默地转身离去.....

台上,少年的身体不在那么的灵敏,力道也不在那么的凶猛。终于,力竭倒在了高台之上......

“我......我不想放弃......不能......不能......”辰羽艰难地撑着眼皮,却感觉像是撑着两座大山!

终于还是沉沉地睡去......

“空冥......空冥......”一个微弱而奇异的声音在辰羽的心中想起,迷迷糊糊地,辰羽只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正义能量在刺激着自己的心神。

道道闪电划过,时不时将阴沉照亮,就像黑暗中的一道曙光,充满着希望,仿佛象征着雨后便是晴天......

翌日清晨,阳光绚烂,空气清新,昨晚的连夜大雨将所有的阴霾都驱散了。当辰羽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柔软温润的床榻上。

正感到纳闷时,突然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辰羽朦胧间应该是父亲将自己背到了辰府内。

出门来到了厅堂前,却不见父亲在庭院中练武,依照父亲的习惯,每天清晨时分是天地灵气最为雄厚的时候,父亲都会早起练工,怎么今日却不见呢?

不多时,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爷,来到了厅堂之中。

大爷有约莫半百,肩膀有点抗,走起路来,头比脚还要深得长,外形老远便能辨认出是丁管家。

辰羽上前:”丁管家,你可知道父亲去哪了?今天怎么不见他练功啊。”

“少爷”丁老头拱手拘礼道:”老爷一早就出去了,还吩咐我让你好些养伤,别到处乱跑,以免遭人唾弃!”

辰羽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上都缠着绷带,还有些隐隐作痛。

“那父亲有没有和你说他是去哪了?”

面对辰羽的追问,丁老头有些迟疑:“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

“难道什么都没有跟你说?”

“好像说是去了翼族那,至于是去干什么老夫就真不知道了。“

“翼族?爹爹去那干嘛?”辰羽有些不解。

在这玄武城,大大小小的门派种族数不胜数,我们凡族与翼族之间也并没有什么来往,怎么会突然想起要去翼族?

想不出所以然,辰羽干脆就不去想,先吃早饭,今天居然是自己最爱吃的鸡蛋羹,辰羽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饭后便决定向空冥地的方向走去。

空冥之地位于玄武城的东边,那里人烟稀少,建筑奇特,最主要的是在那里有一块圣地,名为空冥之地。

在昨天的电闪雷鸣之中,辰羽昏睡了过去,却听到了有人在跟自己说话,说的正是空冥,好像阴魂不散,但辰羽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生敬畏,那种神圣的感觉令他向往。

一路上,人是越来越少,听闻空冥圣地很少有人触及,只是因为那里曾经有过一些奇怪的传闻。

一些寻宝的队伍,进入空冥圣地之中探宝没有一个人是活着出来的。半夜会听到一些凄呖的哭声,甚至还有些奇形怪状的吃人猛兽。这些都给这片空冥圣地笼罩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等到达空冥之地时,时间已经接近了黄昏,将近是一天的行程了,辰羽还算是快的,中途还搭了不少的马车。

进入空冥之地的外围,辰羽并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只是有些氤氲雾气升腾,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除此便是一些类似雅玛的奇特建筑,上面刻画这一些古老的图腾或者是残缺的人面。

一些抽象的图画甚至令人作呕,但辰羽并没有觉得恐怖,昨日的那种神秘敬畏感在此刻涌向了他的全身,驱使这自己向着最深处走去。

越接近中心,辰羽月觉得有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呼唤这自己。

“难道是真的!”辰羽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脚上的步伐也越来越快,那股神秘的力量仿佛就在向自己招手。

终于,辰羽还是跑了起来,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不真切,氤氲雾气也越来越浓厚。

一阵微风吹过,周围的一切几乎是在转瞬之间消散,眼前的一切另辰羽震惊。

自己居然来到了一道无边的悬崖之上,悬崖高耸入云,远处的太阳散发着金黄,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辉,半空之中出现了一位红发老婆婆,老人通体金黄,盘坐于云层之上,如飞仙一般,实为壮观。那刺眼的金黄,并非阳光,更像是佛光,普照着万物。

“老巫婆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空冥圣地之中?为什么又要将我引到这里来?“辰羽有些不可思议道,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今世有缘,能得到我雷霆之力的人,恐怕就只有你了。”

“雷霆之力?难不成昨日的闪电就是你所为?“

“当然!”老人噘嘴一笑,伸手轻描淡写地朝着半空一点,只见道道匹练般的雷霆崩射而出,吓得辰羽一身的冷汗!

“小子,你过来。”老婆婆叫着辰羽。

“我不来,这里可是悬崖,我可有恐高症啊!”

“哈哈哈哈哈......”老婆婆开怀大笑了起来露出了残缺不齐的牙冠:“难道你就不想得到我的雷霆之力吗?”

“当然想啊!”辰羽顿了顿道:“我从小就没有修武的能力,被族人瞧不起,就连和我一起长大的清凌雪也离我而去......“

“我可以让你重获修为,并获得我的雷霆之力,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只要你肯杀了你的父亲!我便能将我所有的力量传给你,你愿意吗?到了那时,你便能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让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对你俯首称臣,让所有你喜欢的女人都夜夜承欢,从此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过不完的美梦人生!”

闻言,辰羽先是一愣,被这老头的话给惊呆了。

“杀掉自己的父亲?”辰羽嘴中喃喃:“这种条件也能提得出来!”

“怎么样?你想好了吗?”

面对巫婆的条件,少年怒道:“我辰羽这一辈子就算受尽侮辱与欺凌,我也不会做出此等丧尽天良的事情!“

说完,辰羽转身便要离去,离开这个他不该来的地方。

“你要去哪!”

“我对你的雷霆之力并不感兴趣,我有我想守护的东西,即使是手无缚鸡之力,我也会竭尽全力,拼尽所能!“

“相信你还会再来”老巫婆诡异地笑了笑,声音沉闷又带着浑厚的内劲。

辰羽刚走出一步,便发现了自己一脚给踩空,只身坠入悬崖,周围的事物都在急速地上升,低头向下看去便是万丈的深渊。老人的笑声不绝于耳,惊魂未定的辰羽大叫了起来......

“啊!”辰羽一瞬之间从地上猛地做了起来,喘着粗气,眼前并不是万丈深渊,而是那张熟悉慈爱的面孔。

“羽儿!你没事,你终于醒了!”

“父亲?原来是个梦?”辰羽看了看四周,阴霾未散,细雨连绵,自己居然睡在了高台之上,还做了个奇怪的梦。

“走我们回府吧。“

“嗯嗯“辰羽点头,从地上坐了起来。头晕脑胀,好像还没完全从梦境中脱离出来。

“羽儿,我知道你心里苦,但爹爹不会让你一直这样消沉下去的!”辰飞撑着油纸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难道父亲有什么办法让我获得武道之力?”

“嗯嗯“辰飞点了点头道:”我听闻翼族那拥有一枚彩灵丹,能够开启武道之力!“

辰羽惊愕!而辰飞也并没有注意到辰羽的表情变化,依然看着远处长长的雨路道:“我打算,明天一早带上所有的积蓄前往翼族之中,求得彩灵丹。到那时,你获得了修武的能力,让那些瞧不起辰家的人好好看看,我们辰家也不是吃素的,我辰飞的儿子也能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

辰羽目光瞬间呆滞,一字一顿道:“父亲不打算练功了?”

“当然!比起练武,你的事更重要,明天我会让丁管家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鸡蛋羹。”说着辰飞摸了摸辰羽湿漉漉的头。

“居然是真的!”辰羽震惊,刚才那一个梦,空冥圣地?红发金身老巫婆?雷霆之力?难道都是真的?

刚想到这,只听“轰隆”声响,道道闪电划破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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