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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解救五

除了事态突变,除了不知名的犯罪分子已经占领实验室,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他同事怎么样了,他一点也不知情。他当时脑海里只回想着事前田将军的嘱托,不管在任何情况下,即使献出生命,也绝不能让数据落入犯罪分子之手!

当胡博士拿着硬盘进入密道,弯腰在密道里前进的时候,他心里的激动多于恐惧。因为这时他又想起了父亲。当年,父亲肯定也执行过这样类似的比生命更重要的任务吧?这样想着,胡博士感觉自己俨然已成为一名为祖国而战的战士了!

密道直通楼房围墙外侧墙脚。

出口处的围墙壁上,离地面一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黄豆粒大小的小孔。出密道之前,胡博士把一个潜望镜样的微型全角摄像头从小孔伸出墙外五毫米,观察出口外的情况。

只见围墙外两三百米远处警灯闪闪,全副武装的特种战士在灯光中穿梭着。

所幸,周围百米范围内没有友军也没有敌军。除了探照灯偶尔扫过,基本上漆黑一片。

在耐心观察了十几分钟,确定出口没有任何危险之后,在胡博士的操控下,覆盖在密道出口上的井盖,慢慢垂直向上升高十厘米,然后再向左平行移开。这都是电脑精密操作,只有少量细沙从井盖边缘掉下来。

井盖平行移开后,胡博士站在垂直起降板上,慢慢上升到地面。因为穿着隐形服,所以没人能看见他。其实,他自己也看不见自己。

上到地面后,井盖自行合上。胡博士蹲下扒一些细沙把接缝处填严实。然后站起来,向前走了十几步,转过身。

只见,楼上所有的窗口都是暗的,只有二楼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大厅的窗户透出白光。

远处照射过来的两束脸盆样大小的探照灯光在楼身上交叉着轮回扫射。可以看见二楼的外走廊上有两个拿着微冲的黑衣蒙面人,一边来回踱着步子,一边望着远处闪闪的警灯。

探照灯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时,他们也毫不在意,就像在监狱围墙上持枪巡逻的狱警般光明正大。

胡博士看了一眼密道的出口(他现在也辨不清出口的具体位置),然后转身朝没有警察把守的左前方走去。刚走不到二十步,突然背后一片光亮漫射过来。右前方的警察也似乎开始紧张地骚动。

胡博士心头一紧,难道自己现出了原形,被楼上的人发现了不成?

这样想着,胡博士赶紧低下头。没有,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啊!

他马上回过头。原来虚惊一场,那束光是从二楼大厅的门里射出来的。

这时大厅的门已经被打开,手持微冲的蒙面人,正带着胡博士的同事们从大厅里出来,探照灯马上集中打在他们身上,照得他们赶紧用手护住眼睛。

可怜的同事们被蒙面人赶回各自的宿舍后,胡博士快步朝楼房后面跑去。

楼房后面的每个窗户也都是暗的。远处也有探照灯射过来的脸盆样大小的光在楼房身上巡游。

胡博士估计约莫走到自己的窗前停住。围墙与楼房之间只有四五米的距离。自己的窗户还是依稀可辨。

刚站定,几乎同时,刷的一下,每个窗户都被打开。只见同事们的上半身都在窗户口隐隐约约地晃动,有的还伸出头来。

胡博士还看见老邓也在窗口微微探出头。探照灯从他窗口划过去的时候,胡博士真想露出一只胳膊让老邓看到自己,或者轻喊一声也可以。

胡博士正寻思着怎样让老邓知道自己已经逃出来时,只听见老邓突然朝楼下大声喊道:“喂,这位兄台,可以向你打听个事吗?”

“这么大声,你他妈以为我是聋子!”围墙内有人回应他,“什么事?”

“我好久没有回市里了,不知你认识古月先生吗?”老邓还是那样大声喊着。

“不认识!”

“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不久前神秘失踪。我送过他一个白色的工艺品茶盖,如果他现在一切都好的话,希望他把它带在身边好好留着。”

话音刚落,这时,胡博士听见一个什么东西落在他身体附近。太暗,不知道从哪儿扔过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掉在哪里。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个不大的硬物。

“喂,老头,是不是吓傻了?”围墙内大笑起来。

“古月兄,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老邓继续朝窗外大声喊着,“如果你能听见,就把我送你的礼物好好带在身边。不要忘了老同事,要回来看我们啊!”

这时,借着探照灯划过去的漫射的余光,胡博士模模糊糊看到就在脚前一米多远处,有一个圆形的白色物体。他走上前蹲下一看,果真是一个白色茶盖。趁着探照灯没有照在附近,胡博士赶紧把它捡起来,揣进里面衣服口袋。茶盖随之消失。

“死老头,还叫!想吃枪子是吧?”围墙内不耐烦地骂道。

放心吧,老邓,我一定会回来的!胡博士望着老邓的窗口,心里默默回应着老邓,他发誓,他一定会回来救出他们!

“胡博士……”第二天上午九时,田将军脸色沉重地来到地下密室。

“又发生了什么?”胡博士赶紧迎上去,焦急地问。

“我的部下办事不力,没有很好地尽到应尽的责任。”田将军说到这里停住,好像在寻找继续说下去的合适字眼。

“到底怎么了?”胡博士快要被田将军的欲言又止急疯了。

“今天早上,”田将军看着胡博士,愧疚地说,“您的儿子和儿媳,被他们绑架了。”

“啊?”

“老胡,是我们失职,对不起!”田将军向胡博士低下头。

“为什么会这样?现在他们怎么样了?你不是说会保护我们家人的吗?现在他们怎么又会被绑架?”胡博士一连串问向田将军。有责备,有气愤,更有担心。

“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田将军抬起头,“不过,我们会满足他们所提出的一切要求,以确保您儿子儿媳的安全。”

“他们无非想得到我手中的数据和我身上的隐形服,”胡博士气愤地反问道,“你也答应给他们?”

“如果这样,人质就成了他们手中的无用之物,您应该……”

“等会儿,”胡博士急切地打断田将军,“依依呢?”

“依依现在很安全,正在楼上。我怕您太激动,所以先下来……”

“快叫她下来!”胡博士迫不及待地大声喊道。

田将军转身向楼梯口走去。胡博士留在原地,茫然失措。

“爷爷!”依依走下楼梯看见爷爷,哭着扑进爷爷怀里。

“依依别哭,有爷爷在,一切都会没事的啊!”胡博士拍着依依的肩膀安慰她说。

说这话时,胡博士心里确实是这么认为的。在孙女面前,现在的他就是一切,他也相信他能让一切都触手可解。

可“啊”的余音还没有在空气里消失,胡博士又开始茫然了。面对这样的巨变,他丝毫没有反击之力。许多事情也毫无头绪。到底怎么办?怎么也办不了。但是,即使这样,他也必须让孙女知道,自己可以让一切都好起来!就像两个天各一方的情侣,不管哪一方先开口开始抱怨相距太远而伤心时,另一方肯定会安慰对方说“不要伤心,我会天天想着你的,熬熬就会过去的”。其实说这话时,他(她)心里也和对方一样伤心和煎熬。

“爷爷,爸爸妈妈现在在哪里?”依依红着眼睛看着胡博士问。

“他们被坏人绑架了,依依放心,爷爷会救他们出来的,”胡博士说着望了一眼身旁的田将军,“将军,说吧,我都听你的,只要能救出依依的父母和我的同事。”

“只要我们互相配合,共同努力,一定会成功营救出他们!”

胡博士和田将军在一张方桌旁面对面坐下。依依站在胡博士身后。

“依依也坐,”田将军对胡博士身后的依依说,“你现在也是我们中的一员了。”

胡博士回过头。依依看着爷爷。

“坐爷爷旁边。”

依依在胡博士右侧坐下。

依依坐下后,田将军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实验室里的劫匪肯定会主动联系我们,要求我们交出您和您手中的数据,否则他们就杀人质,包括依依的父母。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您现在到底在哪里,甚至不知道您是否还在人世。如果他们以人质相要挟,我们就一口咬定说,我们也不知道您的下落。他们也肯定早就从老邓他们那里得知,事发前一秒钟您还在实验室里的情况,而且现在就只有我和我的几个绝对可靠的部下知道您在这里,所以对于我们的回答,他们很可能会信以为真……”

“仅仅是可能会?”胡博士不快地打断田将军,“万一他们不相信怎么办?这不是在赌博。”

“他们会相信的,”田将军很肯定地回答,“不要忘了,那个卧底还在我们这边,他也不知道您的下落,不知道您在这里。所以,您和依依在他们眼里,甚至包括在我们自己内部人眼里,是彻底的消失了。同时,我们马上将在你们已经消失了的这个前提下,大张旗鼓地布置营救计划,这样来个反间计,利用他们的卧底让他们确信我们说的都是事实。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然后给你们安排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提供实验设备,开始研究。”

“找不到我们,”胡博士对田将军一心只挂念研究很是不满,“那依依的父母岂不更危险?”

“不会,您儿子儿媳都是国家政府人员,对他们来说,都是很有分量的人质。他们不会消减手中的砝码。况且,他们现在只有十一个人,正缺人手。”

“他们即使相信你和我也失去了联系,”胡博士暂且接受田将军的推测,说,“但他们肯定知道我和依依正藏在某个地方,他们肯定也会以依依父母的生命相威胁以让我们出现。这和他们是否确定我在你们手里与否,实质上没有任何关系。除非他们见到我和依依的尸体,否则他们不可能放过依依的父母。还有,现在还不清楚他们是否知道是你的人把依依接来这里的。”

“他们不知道,这点可以肯定,我们的人是在学院里面用车把依依挟持过来的。当时,依依还以为他们是劫匪。”

“爷爷,您到底在做什么?那些人为什么要绑架爸爸妈妈?您出现了,他们就会放爸妈回来吗?那您为什么不出现呢?”一旁的依依听得如坠云里雾中,她以前只知道爷爷在为国防部工作,每个月只能与爷爷见一次面,至于爷爷究竟在做什么,她一点也不知情。刚才听爷爷说得这么严重,于是再也忍不住问道。

“你爷爷在为我们的国防事业做一项非常重要的科学研究,”田将军替胡博士回答说,“这项研究非常之重要,可以说关系到我们国家的前途和稳定。可是在我们内部出现了敌对分子安插的内奸,就在你爷爷和他的同事准备暂时中止研究以追查这个内奸时,一伙恐怖分子抢先偷袭了我们的实验室。你爷爷冒着生命危险保护着研究数据,那也是唯一的一份数据,逃了出来。不幸的是,你爷爷的同事都没能幸免,成为他们的人质。现在他们又绑架你的父母,就是想得到你爷爷和你爷爷手中的数据,然后让你爷爷和他的同事再继续研制出他们想要的东西。但他们都是心狠手辣毫无诚信可言的恐怖分子,绝不会在试验成功后留下任何活口。”

“但是爷爷不出来答应他们,他们不就是要折磨我爸妈吗?”依依瞪着泪汪汪的双眼,看着田将军,然后又看看胡博士,“爷爷,怎么办?”

胡博士没有回答,现在的他还无法回答。他看着田将军,把这个问题转给他。

“现在,我们一方面大张旗鼓假装寻找你们的下落,让他们确信你们确实不在我这里,以此拖延时间。另一方面,尽量满足他们的其他条件,让他们冷静下来不至于胡来,”田将军看着胡博士,以商量的口吻说,“老胡,我看你今天晚上最好潜回实验室一趟,会一下老邓,摸清他们的企图以及现在里面的具体情况。”

“将军,”胡博士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我去?不是我害怕,依常理,派一名特种战士进去岂不更安全?”

“作为隐形人,你们都是一样的安全,而且没有谁比你更清楚里面的环境,再者,你与老邓也更容易交流。”

胡博士无话可说。

依依瞪大眼睛听着爷爷和将军的谈话,老邓是谁?隐形人是谁?若在平时,她肯定会问个水落石出。她是一个藏不住任何问号的女孩。可是今天,她什么也没有问。她现在心里想的,只是爸爸妈妈现在是否还好。

以前,记不得在哪本书上(或杂志)看见过这样一句话:当你有过一次云雨之后,你对别人的观察空间,就会增多一层。因为作者没有具体指明增多了哪一层,当时的我十分看不懂。所以一直记得。

不过今天的我,总算明白了。

今天早上,当我坐在茶馆楼上的窗户边,一边吃着面条,一边看着街上偶尔走过的与古姐年龄相仿的女子时,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昨晚的事,并进而浮想联翩:这位女子昨晚有没有跟别人云雨呢?她云雨时,脸上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以前的我从来没有预想到我有一天会变成这样龌龊的一个人,但现在的我控制不了。

当我意识到我很龌龊时,我的这些龌龊想法已经形成。就像硬币遇到磁铁一样,当硬币意识到自己遇到的是磁铁时(如果硬币也有意识的话),它已经被紧紧地粘在了磁铁上。

稍后,当古董店的那个女孩进入我的视野时,我这些龌龊的想法依旧不肯离去:这个女孩以前是否也有过和昨晚古姐那样的激情时刻?如果有,那又会是什么样子?

这么想时,我不得不为自己的无耻念头感到无地自容,脸上马上像被蘸了辣椒水的烙铁烙过一样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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