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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夺路狂奔

“小家伙还挺有一套的。”那道士轻轻抚了下脸上的伤口,一双小眼睛戏谑的望着王一凡,嘴上笑了笑,看上去信心满满。

王一凡也俯身从地上捡起把厚背钢刀,远远的看着那道士,鼻子里冷哼一声:“牛鼻子倒有口好宝剑,难怪敢堂而皇之的当鞑子的走狗。瞧你这一副奴才样,怎么不干干脆脆剃个辫子表表忠心?也好让你家主子多赏块骨头给你。”

那道士被他这一句气得眉毛胡子乱颤,手里的宝剑贯足了真力用力一抖,发出铮然一响:“你这个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身后帐外的皇太极大声喊道:“冯真人,你这次护驾有功,重重有赏。可千万别让这贼子伤了玉格格和我那两个兄弟。”

那道士的眉头一皱,暗怪这鞑子贝勒好生糊涂,这一句话岂不是正好是提醒王一凡了。

果然,王一凡虚虚向前劈了一刀,整个身子向倒在一旁地下的两大贝勒飞扑了过去。

那道士清叱一声,探手入怀就是猛的一扬。

王一凡耳听“嗖”的一声,只见一道电芒从那道士的手心处飞射出来,情急之下用手里的钢刀奋力一挡,只听得刀背相撞处“当”的一声爆响,那把钢刀竟被来物撞得一阵巨震,差点就从手里跌了出来。

他大惊之下硬生生扭转身形,伸手就从地下挟起已经面无人色的玉格格,将钢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们都别动!否则别怪我刀下无情!”王一凡大吼一声,低头一瞥,只见那道士抛来的竟是一根寸许长短的飞镖,没想到小小的飞镖,竟然在那老道的随意一掷之下有如此强大的力道,他的心中也是暗暗吃惊。

“雅,雅克萨!你是不是疯了?竟敢对我如此无礼?”玉格格的身体被王一凡如铁棒般的胳膊勒得动弹不得,一抹如雪的颈子上也被他锋利的钢刀狠狠逼住,一阵刺骨的寒意顿时传遍了全身,忍不住微微发抖起来。

一旁的丫鬟也跟着尖叫起来,王一凡皱了皱眉,厉声斥道:“你给我老实一点!告诉你,我可不是你的家丁奴才,再敢乱动的话,小心你这个粉嫩俊俏的脑袋瓜子就要搬家了。”

他冷冷望着前方投鼠忌器的老道,却闻到从这玉格格身上散发出的一阵少女幽香,只觉胳膊肘处好像抵到了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尤其是紧贴着她背后的身上传来一阵温软柔弹的美好触感,不由得一阵心荡神摇,赶紧重新收摄起心神来。

他身后的阿敏和莽古尔泰忙一头冲到了那道士的身后,大喊道:“冯真人,这个刺客危险万分,绝对不能留他的活口!快上去杀了他!”

那道士有些为难,回头望了望帐外的皇太极,眼神里满是疑问。

阿敏见状,立刻回头对皇太极喊道:“老四,自古成大事者绝不能有妇人之仁!一个蒙古格格算得了什么?快下令吧!”

皇太极的脸上一阵犹豫不决,但铲除后患的想法瞬间就占了上风,他伸手一挥,十几名举着强弓硬弩的侍卫就冲了上来,对准了帐内的王一凡和玉格格。

那道士和阿敏等三人见状,忙退出了帐篷,皇太极面上的肌肉狰狞的抽动了几下,阴鸷的问:“你放开玉格格乖乖跪下投降,我也许会给你一条生路。”

王一凡朗声笑了起来:“要我给你卑躬屈膝,那是做梦!想不到你这个死鞑子自命风流,到了关键时刻,却连自己相好的命都不顾了。要是有种的话,就自己拿把刀过来,我们俩斗上个你死我活!”

皇太极脸色一沉,恨恨的挥下了手。

那十几名弓弩手得令正要发射,却听得营地里的爆炸声连连,中间还混着马匹受惊的嘶吼声和鞑子兵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只见一团团火焰冲天而起,将黑暗的夜空照得一片雪亮,本来严整有序的营垒里顿时一片混乱起来。

“不要慌,不要慌!这一定是明军混进来的奸细作祟!”皇太极强自镇定的转头对四处乱奔的兵将们大声喊着。

只听得前军阵地里响起一片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又见远方的天空中骤然射来数千只带着闪耀光芒的火箭,将鞑子兵前方营垒里的帐篷燃成了一片火海,数千骑明军将士挥舞着刀枪冲进大营内如入无人之境,紧跟着大批的步兵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一骑快马载着一个浑身浴血的鞑子兵飞奔了过来:“禀告贝勒爷,山上的明军趁乱冲下来了。我们抵挡不住,望您尽早撤离。”

就在众人一愣之间,王一凡伸手从背后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几颗霹雳雷火弹,一把掷了出去。

那道士眼疾手快,挥剑挡开了身侧的两颗,但其余的几枚却在帐篷口上轰然炸开。

几团大大的火焰瞬间就将这个营帐点燃起来,炽热的火焰炙得帐外的众人立身不住,狼狈的转头向后跑去,皇太极张开了口还待要下令手下追上去,却被亲兵和侍卫强行拉到了几匹马旁,护着他和阿敏等人上了马,快速的向营外跑去。

那道士倒是有心去追,但看着已经先行撤离的三大贝勒,也只得愤愤的跺了跺脚,快步跟了上去。

借着刚才扔出的爆弹掩护,王一凡用力挟住玉格格,一刀劈开身后的帐篷冲了出去。

一路上这个玉格格挣扎不休,两只手在王一凡的脸上和身上抓个不停,嘴里连连喊叫,双脚用力蹬着地,一步也不肯走。

“啪”的一声脆响,她只觉臀上一阵火辣辣的痛,一种生平从未有过的受虐感和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他居然敢打我的屁股?”从小打到都被父汗当掌上明珠一样呵护疼爱的玉格格,被王一凡这毫不留情的一下给打呆了,竟然忘记了反抗,如只小羊羔般被他强行拖走。

王一凡一边拖着她,一边低声吼道:“告诉你,本来老子从不打女人!但你现在要是还敢乱动乱抓,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玉格格被他这一下弄得再不敢挣扎,一张委屈羞辱的俏脸上涨得通红,两滴大大的泪珠忍不住从眼眶里流了下来,打在王一凡勒住她脖子的胳膊上。

“哭哭哭,你们这些女人就知道三天两头掉眼泪。你也看到了,在你那个姘头的眼中你根本一文不值,亏你还想去给去暖床,还姑侄同床侍寝,我呸!”王一凡嘴上不停的调侃着,一双眼睛在混乱的大营中四处扫着,寻找着一匹能带自己逃离险境的骏马。

“你杀了我吧!你就是个魔鬼!”被他挟持的玉格格忽然横下心将脖子迎上刀锋,饶是王一凡反应及时迅速抽刀,却还是在她的脖子上割出一道浅浅的伤口,殷红的鲜血顿时溢了出来。

“你这个死妮子,性子怎么这么烈?”王一凡嘴里骂着,一把丢掉了手里的刀,扯下衣袖上的一块布,用力将她的伤口缠了起来。

“你让我死,你让我死!”此刻的玉格格状若疯虎、一心求死,力量之大就连王一凡也差点控制不住,情急之下只得变掌为刀,狠狠击在了她的后脖颈处。

她闷哼一声,纤弱的身子软软倒在了王一凡的怀里,一双星眸无力的闭了起来。

鞑子兵大营里已是彻底混乱了,处处是身上沾满了火焰狂奔哀嚎的兵卒和受惊之下乱冲乱撞的战马,已经无人顾得上抱着玉格格逃窜的王一凡了。

一个鞑子将官坐在匹黑色骏马上,手舞长刀用满语连声喝斥,想要让乱军稳定下来,却根本没人听他的号令,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却无计可施。

王一凡轻轻将玉格格放在地上,蹑手蹑脚的靠近那将官,忽然如豹子般一跃而起,一脚就将那鞑子将官从马上踢了下来,紧接着飞起左足狠狠踏在他心口上,只听得“喀喇喇”几声,那家伙的肋骨立刻就断了几根,口喷鲜血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软软倒下不动了。

王一凡松开脚,一伸手牵住那匹马的缰绳,左脚踩住马肚子旁的镫子用力一跳,稳稳落在了马背上。

他正待策马冲出营帐,却见地上昏睡不起的玉格格旁一顶烧得正旺的帐篷已经摇摇欲坠,眼见这一团大火就要砸到她的身上了。

他不及多想,双脚用力一夹马肚子,这匹骏马长嘶一声,四蹄扬起向着玉格格的方向狂奔而去,眼见就要和她擦身而过,王一凡丢了缰绳,伏下身子滚到马下,伸手用力一抄,已将玉格格的身体如小羊般抓了起来,放回到身前的马背上,疾驰而去。

只听得身后已是轰然一响,那倒下的帐篷带着熊熊大火已将玉格格方才的栖身处完全覆盖,端的是恰到好处、不差分毫。

一团火光中,只见一骑骏马驮着男女两人冲出混乱一片的满蒙军大营,在茫茫的夜色中渐渐隐去了踪迹。

一路疾驰,王一凡误打误撞来到一处破败的小庙外,身后的喊杀声已经变得细不可闻,远远只看到几里外的营寨火光也渐渐暗了下去,料想明军这一次突袭已竟全功,一颗悬在嗓子眼噗通乱跳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他翻身下马,将犹自昏迷未醒的玉格格抱了下来,踢开眼前小庙的大门,走了进去。

只见庙内破败不堪,内殿外的黄土墙上斑驳一片,处处是蛛网残垣、凌乱一地,显然是年久失修,荒废很长一段时间了。

兵荒马乱的战争年代,乡民百姓就连自己的性命安危都顾不上,谁还有心思来礼敬满天神佛?

想到这里,王一凡不禁叹了口气,抬腿走进了内殿。

殿外忽然一阵寒风呼啸,本就昏暗的天空彤云密布,竟然纷纷扬扬下起雪来,朔风裹着一片片雪花卷进殿内,吹得王一凡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将玉格格放在庙内的蒲团之上,他转身关上殿门,找了些柴草木块堆着点起了火,终于身上有了些暖意。

肩膀上的伤口却开始痛了起来,流出的鲜血已经发黑凝固,将衣服紧紧粘牢了。

王一凡小心翼翼的用刀切开粘连处的衣襟,将上衣脱了下来。

过去的医疗条件欠佳,伤口极易发炎感染,又没有青霉素和诺氟沙星之类的抗生素药物,往往一处小伤就白丢了一条命。

王一凡轻轻揭起伤口上的布,只见中剑处皮肉外翻,虽然未曾伤及筋骨,却也着实不轻。

他手边没有伤药,正焦急间,却看见殿内的供桌上居然摆着几盘菜和一壶酒,不由得一阵喜出望外。

拿起酒壶轻轻喝了一口,呛辣醇厚的酒液如同一道火线般从喉头进了胃里,暖洋洋得好不畅快,估计这酒的度数至少在六十度以上,纯粮食酿造不含塑化剂之类的玩意儿,便一咬牙,用力揭开伤口上的布,将壶里的酒倒了上去。

一阵剧痛立刻就从伤口处传了出来,他强忍痛苦撕下一块稍显干净的布条,在上面小心擦拭了起来,等创口被清洗干净后,简单的用布包扎起来,一边喝着酒,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供桌上的菜,奔波缠斗大半夜消耗的体力也慢慢开始恢复了,却听见蒲团上的玉格格低喘了一声,动了动头,慢慢张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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