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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真的要结束了吗?”初尘染抬起头。

“命运......有些东西是逃不掉的,其实......我已经很开心了,死后还有机会看到养父,交到你们这群朋友,上生无缘,此生足矣。”

“喂喂,你在说什么呢,别这么灰心丧气的好不好?”

“来吧......”此时的初尘染和三河屋织绫像是将被判刑的罪人,但却毫无怨念。

时间一秒又一秒的流逝。“我们......没事?”初尘染慢慢地张开眼,三河屋织绫没说话,将目光看向少女,“她怎么了?”“不知道,好像,很痛苦......”

少女将本该落下来的那只手,抚着额头,“不要......在给我说下去了......”少女用着纤弱夹杂着痛苦的声音说。

“怎么回事?”

“她应该是受到刺激,这里是地狱,除外来者,在地狱内的亡灵、鬼魂、恶魔不能有一点怜悯以及人间的那些温暖人情味。否则将直接消失!”

“她......内心很有触动?”初尘染想起少女告诉她的死因。

“能动了!”三河屋织绫上半身解封,“喂,趁现在先逃开!”

“下半身动不了啊!”初尘染叫道。

“可恶,神の心を指す!”(神明指心!)

少女此时也将手挥了下来。

初尘染和三河屋织绫瞬间消散,出现在远处,“喂,用你的剑,给我挡!”三河屋织绫喊道。初尘染将剑插在地上,用心感受,他们周围出现了半圆形光圈。无数把三叉戟从每个角度飞刺过来,前、后、左、右、上、左上、右上......少女掌管的地狱全是三叉戟,但却没有一把攻向少女。“我去......要不是躲开了,否则,被这样千千万万把三叉戟从不同角度刺穿是何等痛苦......”“喂,裂开啦。”半圆形的保护罩已经多处碎缝。“你那把刀不是属于‘无尽’吗,所形成的保护罩也应该是可以碎不掉的啊。”“问我?问它啊。”

艰难而又可怕的十秒过去了......他们的保护罩也刚巧碎掉......

“呼,好险......”初尘染抹了抹汗。

“上啊。”三河屋织绫看了看初尘染,冲向少女。

三河屋织绫先发制人,将血刃刺进少女肩膀,用另一只手将她领起来,在放下她的一瞬间,三河屋织绫用刃横向切少女的腹部,少女的腹部明显被血刃切开,可刃才刚划过一般,被划到的地方已经恢复。少女仿佛被打醒了,从手唤出三叉戟,三河屋织绫感到有危险,立马退后七八步,“喂,别发呆啊。”她把头转向初尘染。“哦哦。”初尘染又似如梦初醒,拿起剑,冲了上去,初尘染当头劈向少女,少女用三叉戟横向抵挡,用膝盖攻击初尘染的腹部,初尘染被打开的瞬间,三河屋织绫又出现在少女背后,用尽全力,朝向她的心脏,刺过去。少女依然一脸无所谓,将三叉戟反方向拿着,将三叉戟向背后扔去,三河屋织绫立马将刃从少女心脏部位中拔出,抵挡三叉戟。

“可恶,完全没胜算啊!”

“是啊。”

此时,初尘染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喂!你们就是为了杀我对吧,那我留在这里用困于地狱!让她带走那个女孩!”

少女思索了一番,说道:“成交。”

“不行!你绝对不能留在这里!”三河屋织绫看着初尘染。

“没有办法的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少女打了个响指,昏迷的童汐出现在少女面前,“好了,你可以带走她了。”

“我......”三河屋织绫叹了口气。

“你快走吧!是我拖累了你啊!害的你也在这里,遇到这倒霉事。”

“我们是朋友啊!”三河屋织绫大声叫了出来。

朋友?少女的内心突然蹦出两个字来。“哼,别煽情了,要么走,要么一个不留!”

“你快走吧......这所以的事情,都是我......”

“对不起,我听不懂。你能再说一遍吗?”

“你快走吧,我真的,真的不想再拖累你们了,我不在世界上了,童汐也就可以去用心完成她的任务,不会被我的事所羁绊;帕德森死了,你也可以享受平淡......”

“对不起,我真的听不懂,这些事情,我不明白,所以我无法走......”

“时间到,现在,没有人可以留下了,其余都得死,而这个家伙死不掉,但却要承受永恒之痛。”

三河屋织绫飞快的将昏迷的童汐放到自己身后,“那就来打吧。这些事情,我可都是想明白了啊。朋友也好,家人也罢,这些东西我都必须要用生命去守护,正因如此,我才有活着的信仰!”

少女不知为什么,心头一震: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头这么痛?

“谢谢......”初尘染向三河屋织绫答谢,“喂,来吧!上一生,我虚度而废,不知世态炎凉。而这一次,就让我弥补曾经,活,不是为了自己。所以,就将无尽痛苦加身于我,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给我闭嘴啊!”少女直接提着戟上前攻击。“这最后一次,我可不会再弱懦了!”他双手持剑,与初尘染秉持着,三河屋织绫也再次将刃往少女身体攻击:“这里只有你可以施展天使的一切攻击,只有你可以杀她,我会全力拖延她的!”

少女用力地将初尘染踢开,而后开始攻击三河屋织绫,三河屋织绫与少女的攻速极快,即使无法给予敌方伤害,但拖延时间也已足够,初尘染再次站了起来,四十五度砍向少女,少女瞬间消散,出现在初尘染后面。“小心!”三河屋织绫喊道。初尘染猛地回头用剑横向抵挡,少女与初尘染再次秉持,这次直接双方攻破,后退。三河屋织绫依然先上前攻击,初尘染跟在后面,三河屋织绫在与少女触碰的瞬间,三河屋织绫瞬间只留下血影,从四面,分为血影攻击,四把血影持的血刃将少女前后刺穿胸膛,左右将刃架于少女脖子前后,初尘染抓住机会,将剑直挺挺的刺进她的心脏......

“啊——”

“这样的伤害痛,还是来自心灵的伤害痛?”初尘染握着剑,低着头问道。

“给我闭嘴,这些东西,你有什么资格问?”

“我只要回答。”

“尘染......”三河屋织绫将血影幻式解开。

“哼?你懂什么?”

“难道将快乐建于别人的痛苦之上就是你快乐的方式你吗?”初尘染慢慢把剑拔了出来。

“啊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看看你们是多么可怜,渺小,你们的那些无能只能让我觉得可笑,我说过,朋友只不过是一个与你志同道合、有话可讲的人,不过当你看穿他时,他已经不是你朋友了!”少女开始反击。

“那有怎样?我也说过了,即使是死,即使是永困于地狱,为了朋友,我也无所谓!”初尘染挡过攻击坚毅着眼神说。

“好啊,那我就让你们统统待在地狱好了,时间一久,你们的本性都会爆露!”

“哼,这种事情,我只会对你说‘不可能’。”

“哦?是吗?”少女瞬间闪到童汐身旁,看着初尘染,但是将三叉戟稳稳地朝着她的心脏。

“不可以!”

“你不是为了你的朋友吗?死都愿意吗?死,只是肉体,我倒要看看你精神上的死亡!”她狠狠地刺了下去......

............

“给我加油......”三河屋织绫推开童汐,自己的腹部却刺到了那一戟。

“混蛋——”初尘染攥紧了剑,朝少女砍去。

“果然,内心的痛苦永远要大于身体上承受的痛苦,但是内心与身体同时受到伤痛会怎样呢?”少女边说边挡,反之,抵下初尘染攻击后开始向他进攻,“你真的,真的,太弱了!”这一次,少女用膝盖狠狠地顶初尘染的肺部,初尘染吐了口鲜血,少女趁初尘染没有稳住重心,又闪现到他的后面,用脚将他踢到在地。

“你真的只是一个失败者,崇尚那些童话般的信仰,这一次,我要让你看到,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失去朋友的痛苦!”她提着戟,走向童汐......

“给我住手啊——”初尘染额头的血一次次流过眼眶,落在地上,眼眶中的泪也将要溢了出来......他视线模糊地爬向少女

“给我,闭嘴啊!”少女摸着额头,感到一阵小晕,之后继续走着......

直到少女走到童汐身边,提起刺,此时,她感到有什么在羁绊着。

初尘染拉着她的脚,“要杀先杀我啊!”

少女被Endless重创心脏,又与初尘染对抗几时,体力消耗了许多。而初尘染在地狱也被打趴不知多少次,身体也被刺穿多次,更是虚弱。“给我滚开!”少女一次又一次的将戟往初尘染背部刺。

由于地狱除外来者,其他本地的生物一旦产生怜悯,必会,受到伤害......

“可恶啊!”少女扔开戟,情绪开始失控起来,痛苦的抱着后脑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放不下曾经?为什么会被这种事情所困?难道我真的下不了手吗?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少女朝着地狱的天空,笑着,但是泪水却很快地滴了下来,少女的心脏的部位、眼睛、甚至手指开始慢慢地流出血来......

眼泪与血一起流出来......

初尘染看着她,心里感到一丝歉意,他艰难地站了起来,将童汐的一只手放在肩上,有将三河屋织绫的另一只手放在肩上,三河屋织绫渐渐醒来过来:“发生了什么......尘染你没事吧?”

“没事。”初尘染停住了脚步,看着少女。

“你带童汐先走,我很快就会来找你们的。”

“可是你一个人......”

“走吧,反正,我是杀不掉的......”初尘染看着三河屋织绫带着童汐慢慢地走了。

...........

“喂!”初尘染向少女喊道。

少女没有理她,呆呆的站在那,而她的身体开始慢慢破碎,手指上的皮随着时间的流逝想撕碎了的白纸,消失掉,少女所在的地狱也开始崩裂,无尽黑暗的天空还是掉伴着火焰的巨大石头掉落下来,地面开始慢慢松动,那些废墟残骸也开始碎掉......

初尘染想起了三河屋织绫的话,“你......怎么了?”

“啊哈哈,我?我,我,我到底怎么了?”我为什么会这样,少女傻笑着,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呢,我......”少女放大瞳孔,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里将消失掉了,你不走?”

“我走?我可是要杀你的!”她最后一次刺穿初尘染,而且这一次,直接用外皮碎裂,将至消失的双手将打穿初尘染的身体。

“你根本不想成为这样的,对吧?!来到这里的人虽然被你无数次摧毁,但是他们的事,激起你的曾经,你也备受无数折磨,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看不惯他们!虚伪!”

“心魍级狱”已经开始完全破碎!地面开始裂开,有些已经陷了下去......

“呵,也没时间了,出去!”

少女一愣:“出去?别可笑了,我不可能出去!”

“还在装?”

............

十秒。

少女用那只打穿初尘染身体的手推着初尘染,用另一只手将她推了出去......少女用那只沾满鲜血的手向初尘染轻轻地挥了挥......笑了一下。

此时,世界仿佛是静止的,“喂!”

“谢谢你。”

“你叫什么?!”

此时,少女已经完全淹没在“心魍级狱”这个所由少女掌控的地狱也将不复存在。

初尘染慢慢地走着,来到奈何桥,无意看到那几株血色彼岸花。“你怎么这么慢?”奈何桥尽头的三河屋织绫喊道。

“哦哦,我来了。”初尘染回过神,朝三河屋织绫慢跑了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那个少女被我打败了。”初尘染苦笑了一下。

“不敢相信......”

“她其实很惨很惨。”

“恶魔有什么好在意的,走吧走吧。”三河屋织绫与初尘染各一只肩膀抬着童汐,回去了......

此时的奈何桥随着地狱风飘过一张泛黄的纸——刺心含泪,后疾此世,惨梦终尽,微生顾有。(上一世,她被刺穿心脏,含泪而死,后一世,恶恨这个世界,悲惨的梦最终醒来,微生顾有。)注:微生顾有是少女生前那个少年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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