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是第三天的早晨,刘冬生赶到了宁安县宾馆,把我家主人的儿子刘立坚,昨晚杀了刘治文的消息告诉了他。老主人刘宝权原以为自己和政府还有一段对抗时光,他感到这样以来,情况就大不妙了。
他当着那些办案人员的面骂道,逆子啊逆子,老子受点委屈算什么,为什么要杀人?人是可以随便杀的吗?杀人放火是千万做不得的啊。是严重的犯罪行为呀!我那个孽子刘立坚,被抓获归案了吗,快,快让我回去,我要去劝告他投案自首,要防止更大的不安宁因素形成,应该让我出去为党工作!我家主人这时心急如焚,差点乱了阵脚,他真的沉不住气了。
刘冬生马上与县纪委书记联系,他说,黑窝子村已是一堆干柴,只有让刘宝权出来做工作,才能有效防止事态扩大,再关他,就要耽误时机,要误大事,就是对党和人民的犯罪。我们必须尽一切可能做好这一维护社会稳定的工作。用社会稳定这面大旗,可以唬住不少高官,坏人屡试皆爽!
县委领导迅速与专案组取得了联系,得知审查我家主人刘宝权的工作,丝毫进展也没有,再审也审不出什么结果来,双规下去也没有用,只会是浪费国家的钱财。让黑窝子村的社会安宁,确实是大事,借着这个台阶,当天上午,县里就已撤销了对我家主人刘宝权的双规决定。赶快把他放回去了。
主人刘宝权见儿子出了大事,与刘冬生急急忙忙赶回了黑窝子村。我家主人一回来,马英、刘立志就放心了,我的心中也有了一丝稳定感。毕竟我的主人刘宝权,是全家的主心骨,有了他,大家就有了靠山。我家主人刘宝权在路上就想好了,一定要妥善处理这一事件,只要刘立学、于满香一方不到政府上访闹事,不去告状要求严惩凶手,那么我家少主人刘立坚就有救。这次与县纪检部门打交道,他更加明白了自己那个与政府对抗的信念与快感。他一回来,就听取了刘立志对他弟弟杀人一案的情况汇报,知道与了解了上面所做的全部工作。
我看见主人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一如既往地上前来和他亲热,去迎接他的胜利凯旋。但他这次理都不理我,一脚把我踢开,大声说,多多,别胡闹,到一边去。我被他呵斥,只得乖乖地溜到了一边。主人对我如此冷漠,我还替他天天担心受怕,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浪费了我的表情,真该让他被抓了关了才好。
我在主人面前自讨没趣,突然对他产生了一股憎恨之心情,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没做,心中无限悲凉。感觉这个世界充满了自私,没有爱心,我又何必去多管人类的闲事。
我家主人刘宝权听完了大儿子刘立志的汇报,马上打电话给王阿达,把自己已到家里的情况向他作了通报。王阿达说,我早就知道你解放出来了,首先祝贺老大平安归来,然后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坚坚没有任何事,安全得很,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