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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那个宁静的山村

“老头,我回来了”

山村里,一个青涩的少年,一脚踢开,刚刚及腰的的栅栏的柴门,高声的道。

那嗓门大半个山村都能听的到。

栅栏围着的院子内,一个头发白如霜的老人,灰色而俭朴的衣裳,本来正在侍弄放在簸箕上,晾晒的草药的。

被切的一截一截,短短小小的草药。

被青涩少年这么一喊,那正在破弄草药的手,一插。

嗖!

手一抖,一用力,直接把草药推的,撒的满地都是。

接着就是一阵惊的鸡飞狗跳,鸟儿四散飞逃的声音。

“臭小子,你那一次回来不吓老夫,能死啊!你说的那个什么老年痴呆,依老夫看,八成就是被你吓的,哎呦诶!老夫辛辛苦苦晒的草药啊!”

院子里,粗衣布裳的鹤发老者,回过身来,对青涩少年怒目而视。

嘴唇一抖一抖,带动着有些凌乱的胡须,也是一抖一抖,有点吹胡子瞪眼的感觉。

“得了吧!你这八层是亏心事做多了!有道是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是不是老去溪边,偷看人家洗澡?嘿嘿!而且你看你这样,身子骨硬朗的,娶几房媳妇都应付的过来,得不了老年痴呆。”

青涩少年,不以为意,脸上贱贱的笑。

少年身着,一件背心,一件到膝盖的大裤头,短短的头发,造型很是古怪。

本来在院子里的老者,一身粗布灰衣的古装,加上长长的须发,这完完全全就是古风,谁成想到他这里画风突变,搞现代风了。

古铜色的肌肤,少年一只手拿着三只野鸭,每身上都没有任何的伤口,可能是三只野鸭,撰在一起太挤,有一只野鸭的脖子呈现,不规则的扭曲。

这几只野鸭,完全就是被少年,近身突袭,扭断脖子死的,真是难以置信。

除此之外,少年的另一只手,还拖着一只长相怪异的野猪,嘴尖的比狐狸还尖,鼻子特长,两条长长的獠牙,额头还生着一个一指长的小独角。

拉着野猪的手,胳膊还夹着一条紫黑色的狼牙棒。

说是狼牙棒其实也有些,名不副实,上面只是,很多的半圆的小凸起而已,不尖。

“去!去去!你这个小兔崽子找揍呢!我没那么为老不尊。”

院里的老者手一圈,一个空的簸箕就跟一个飞盘一样,向少年打去。

完了以后,还顺脚,撩起脚边,一捆新鲜的草药踢过去。

少年身体一倾,让过了簸箕,然后拿着野鸭的手一撑地,一只脚带着簸箕转了一半圈,把簸箕,又带了回来。

两只脚夹着,用力,又把簸箕打着转,还了回去,中间还裹挟着老人后面踢过来的草药。

“哎!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动手,不怕闪了腰啊?”

手用力,从新站回身形,少年笑道。

“哎,老夫的身子骨还算硬朗,可闪不了”

一把接住少年返回的草药和簸箕,分开摆了好。

“这次回来,打算在家呆多久啊?大牛还有小狼呢?也回来了吧?”

放好草药和簸箕的老者,没有转过身来,就这样背着身继续拨弄草药道。

“这不是怕你在家,没人给你做饭,饿死了嘛!所以我打了两只猎物,回来给你做顿饭!嘿嘿!大牛跟小狼还在山里,我能建的那间小屋里,不回来,所以我在家就呆一晚,明天我又近山里找他们。”

“来来,老头我帮你弄,都一把年纪了,就别动了。”

进了院的少年,放下猎物,嬉皮笑脸的凑近老者的身旁。

一巴掌朝少年伸来的手拍过去,不让少年乱动。

“去!你的手刚刚又是摸野猪,又抓野鸭的,弄脏了我的药。”

“嘿!不想我帮你弄就说,怎么就这么多废话呢?嫌弃!我感觉的了满满的嫌弃。”

少年的哪个表情就是在说,狗咬吕洞宾不是好人心。

“老夫就是嫌弃,怎滴啊?打老夫啊!”

老者的样子看起来很欠揍,整个表情的意思就是,不服你打我啊!

“我走,我这就走,太欺负人了!”

“哎!别走啊!老夫是叫你去洗手在来干。”

“我还不干了呢,走了。”

从新拿起野鸭还有武器跟野猪的少年,白了老者一眼。

“哎!真是不孝啊!你居然舍得让老夫在着操劳,白养你这么大了。”

“是你自己嫌弃我的。”说完少年就拖着东西进屋了。

“你这个臭小子”

老者的胡须又开始抖了,他竟然无言以对。

“哎!兔崽子,你今天打算给我做什么啊?”看着快到门口的少年,老者又道。

“酸鸭子!”

门口的少年,抬起拿着鸭子的手,晃了晃。

“别弄的那么酸,老头子我的牙口不好。”

“我瞬间就信了”

……

落日的余晖下。

还是那个院子,还是那两个人。

院子里有一颗高大的桑树,在落日下,绿色的叶子呈现微黄的颜色。

在桑树下,老者和少年,在一张小小的木桌上就餐。

“这回没放太多的红酸果吧?上回做的有点难吃,都怪你放太多的红酸果。”

老者筷子夹着一块野鸭肉,问对面的少年。

“嘁!说的跟真的一样,别告诉其他人我认识你。”

少年眼睛满满的鄙视。

“大家都知道,当年要不是我把你捡回来,你都不知道进那只野兽的肚子里了。谁不知道你是我养的?整个村子都知道。”

“哎!先说清楚啊!到底是谁养谁?这么多年以来,就属我做饭给你吃的最多,你居然好意思说。当年,要不是我在山里练就了一身的厨艺,还每天都喝你给我熬的草药水过日子呢!”

“不会做饭,就谁不会做饭嘛!还骗我说,那些药对我有好处,强身健体,壮大根本,苦啦吧唧的!连续喝了一个多月,除了汤药,我就没吃过别的东西。”

“要不是到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问你为什么没有饭吃,喝汤药喝的我都想吐了,说不定到现在我还继续喝你熬的汤药填饱肚子呢!我的天,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孩子啊!你怎么做的出来?”

“到最后我迫不得已,自己做饭,你发现我会做饭以后,就很加丧心病狂了,居然让我一个四岁多的孩子全包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于少年来说,老者做的事,实在是太天理难容了。

不过也是,人也就得亏了是他,要不然换一个小孩还真是干不来。

“嘿嘿!我也没骗你,那些真的是上的的强身健体的汤药,那可是我千辛万苦,凭借多年行医经验配置的,要不是有我的药,你能有现在这么犀利的体魄吗!没有吧!所以说你应该感谢我,你喝了一个多月的汤药没白喝,这都是我的功劳。”

老者夹着一块鸭肉,有些悻悻的笑道,说到最后面居然理直气壮了起来。

其实所谓的酸鸭子,其实应该叫柠檬鸭才对,不过找不到柠檬,做菜的少年,把柠檬换成了一种红色的小果,把红色小果,榨汁代替柠檬汁。

“我吐你一脸,老头,我那时候还那么小,你不怕弄死我啊?你就是捡几块骨头,放瓢水,熬汤,哪怕是不放盐,我也认了!那汤药喂我,你是怎么想的?那半个月我的舌头都是苦的,本来我就吃的多一天要吃好几顿才行,你把食物换成了汤药,我要吃六七顿才能填饱肚子,六七顿哪!”

少年用筷子敲着手,苦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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