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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就从了吧

夏末,北海市东塘小镇人,小名末末,1997年8月6日踩着夏日的尾巴出生,2012年中考考入北海市第一高中,9月1日学校报到,8月31日晚正在家里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末末你的衣服毛巾我都给你装好了,还有这是家里的酸豆角,我先帮你装好,还有明天……”

“哎哟,妈,我是去上学,又不是不回来,你不要太担心啦,十一放假我就回来了。”

“不是妈说,你第一次出远门,外面的世界你不知道,出去一定要小心啊,不要……”

“哎,妈”

声音再次被打断,“对你女儿我你还不放心啊,中考我可是考了全市第四十二名,全镇第三名,这么聪明,出去是不会吃亏的,你放心好了”

“可是,我还是放心不下,你出去一定小心啊,到了以后一定要打电话回来”

正说时,夏末妈妈眼泪便一颗颗掉了下来。

“妈,你别哭啊,虽然我是第一次出去,一个人,我一定可以的,你就放心吧”。

经过夏末的细说劝导,夏未妈妈才离开夏末的房间。

这时,己经到了十一点了,微风吹动窗帘,盛夏将要离去,八九月的夜晚,这个小镇格外凉爽。天空早已挂满了星星,夏末轻躺在床上,眼睛直叮着天空,久久不能睡去。

“怕会有蛟人在岸,对月流珠”,也许真的是夏末第一次离家的原因,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这个诗句。“明天,我也就成了外乡人了。”

想着想着,时间早已到了凌晨。而夏末却久久不能睡去。

那晚夏末失眠了很久,也睡着了好久,在睡眠的夜里,夏末来到了一片香草地,月光照到草地上,微风吹动,露珠忽闪忽现,像天上的星,在夏末的身旁有一颗老树,和家门口的那颗大榕树一样,枝叶茂盛,像一把不会漏雨的伞,更像一片不会下雨的云。

渐渐的,身旁飘起了萤火,对,是飘起,数不清的萤火虫从草从涌出,从大树飘出,渐渐飘向远方,飘向天空。

“好美啊'”

夏末情不自禁的感叹,恍惚间,她看到树下有一个少年的背影。

“你是谁?”

还没来得及等夏末询问,少年的背影便渐渐的模糊了,最后消失在夏末的梦里。

不知道为什么,夏末有这样一种感觉,很想追上去,和她说说几句话,哪怕一句,一句就好。最后,看着萤火虫消失在夜空,看着大树也渐渐模糊,夏末竟不由自主落下眼泪。

“末末,末末,起床了,快,要去赶汽车啦”

夏末睁开朦胧的睡眼,六点多,阳光早已穿过窗户,映射进来,打开窗,微风吹过,枝头的麻雀、山鸟早已唱起了晨歌。

“哎,又是忙碌的一天。”

夏末懒懒地起了床。

“快,快,八点的车,别迟到了”

“知道了妈,不还有一个多小时么?”夏末草草地回应了妈妈,因为衣物早已收拾好,洗漱完毕,夏末整理好房间,准备出门去,正要关上卧室的门时,瞥见墙上挂着的全家福,夏末心里想着:“再见,我很快回来”。

关好房门,走出院子,感觉天是那么蓝,风是那么轻,连和爸妈的闲话家长,也是那么亲切,那么自然。

夏末的家不远就是高速公路的入口,买好的车票也是从这里上车,夏末的双手被妈妈拉着,依依不舍地说了很多话,说的再多,也只是“在外面好好的,小心照顾自己”之类的话。

车来了,夏末匆匆地和爸妈道了别,八点十分,汽车缓缓驶出小镇,迎着朝阳渐渐消失在高架桥上。

因为开学,长途车早已坐满,车上总是言语不断,夏末不得不拿出耳机,让手机的音乐来覆盖这一车的嘈杂。

夏末坐在窗子旁,看着一片片梯田从远处迎来,又消失在车后,一棵棵行道树,像高低变化的音符,敲动着欢快的旋律。因为有六个小时的车程,所以不着急下车。

在北海市与东塘镇相连的高速公路上,有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生,听着缓和的音乐,金黄的阳光透过车窗映在她的脸上,额头前微短的前刘海斜过眉梢。他轻闭着眼睛,打算着睡完这不长不短的旅程。

下午两点二十,汽车到站,夏末拖着笨重的行李向站口走去,出站后,站在市中心的某个十字路口,看着那几十层的写字楼,马路上车辆往去往来,川流不息,桥上桥下人来人往,一个来自乡村的女孩,静静地站着。

“这就是城市,只不过是楼房更高,道路更多,车辆更密,也没什么嘛,难不到我”。

正当夏末自我打气的想着,远处驶来一辆的士,车内的肥胖司机操着地道的口音:

“小姑娘,要打车么?”

“嗯,去北海一中”夏末一字一吐地说着地名,生怕胖子听不清地方。

的士缓缓起动,车轮下灰尘洋洋洒洒,好像整个北海市都在灰尘的包围中,汽车绕过两条街道,笔直地向前始去,夏末问过胖子,还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窗外高楼林立,各种建筑林林总总,整个城市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也许这就是城市吧,所有的动作都是忙碌的,阳光和城市的热岛效应让九月的城市依然闷热,街道上各色车辆往来不绝,汽车声,鸣笛声响遍了整个城市。唯有橙黄色的出租车内,来自乡村的女孩——夏末,与这个喧闹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就是这里了,一共50块”胖子缓缓说道。

夏末提着行李箱,匆匆地下了车,“北海一中”校门口旁赤裸裸的四个大字,和所有的有着悠久历史,沐浴着强烈文化底蕴和人文底蕴的传统中学一样,北海一中曾在夏末的幻想中一次次出现,眼前的一中显然要比想想中的大。林立的教学楼、宿舍楼,一律的红墙素顶,“北海一中,我来了。”夏末迈着大步走进校去。

刚走进教学A楼,夏末便傻眼了,全校的绿化都很好,可以说是花红柳绿,一排排的红枫树将初秋的气息渲染的淋漓尽致,树下是各色花草,鲜艳映人。因为草地刚修过,空气中氤氲着草味,更像是来到了春风二月的乡野。

这些都让夏末感到似曾相识,可能是这种情景早被她幻想过千百次吧。继续向前,绕过主楼,在主楼和B楼之前,矗立着一棵大榕树。

“这棵树,这草坪,不是梦中的景象吗?”

夏末痴痴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因为今天是新生报道的日子,校园里异常拥挤,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眼里泛着泪光,良久,夏末回过神来。

“我为什会有这种感觉?”这熟悉而陌生的场景给夏末带来莫名的感伤,而当夏末回过神来去细想时,那份熟悉立刻烟消云散,又是那么陌生。

“不想了,还是先去报道吧”

通过报名指南,夏末很快找到报到处报了到,接着就是去女生宿舍了,路过B楼再穿过食堂,经过一栋回字形科技楼,很快“女生宿舍c栋”映入眼帘。夏末按照新生住宿安排表格,很快找到寝室“502”,寝室的门没关紧,透着小缝,可以听到屋内有人的说话声,夏末小心的推开门。

“请问这里是一年级三班么?”

还没等夏末话说完。

“对,三班502寑室”一个短发女孩笑着说。

“这里是四人间,还有一张床没铺,你就是夏末吧,你的床在那边”另一个女孩笑着说。

“我叫苏北,是华安镇的”短发女孩缓缓的说。

“我叫李安安,本地的”,另一个女孩说道。

夏末注视了一下李安安,“好美。”夏末心里想着。李安安续着长发,额头上是齐眉的刘海,尖尖的鼻梁,v字脸,樱桃嘴,笑的时候有两个小酒窝,穿着淡绿色的上衣,蓝色的牛仔短裤,一看就是所有男生中女神的形象。

“你们好”夏末忙着应声介绍

“李安安,可是美女学霸,全市第十二名,是我们宿舍最高的,还有一个叫黄晓佳,刚出去了。”苏北应声说,短头发苏北,有一双令人羡慕的大眼睛,眉毛较浓且微斜,更衬出眼睛温婉动人,平下巴,低鼻梁,好一幅萌娃形像。

与她们相比,夏末显出较明显的中国风,扎起的马尾,斜眉的前刘海,小v字脸,最有特色的便是她轻脆又像伴有微哑的音色,让你不禁想到,若是她唱起歌来,一定好听。

一段介绍后,各自收拾行李,这时屋里走进一人,身高一米七二,宽肩膀,长腿胳膊,v脸,圆下巴,看似大大咧咧,却也眉目清秀。

“黄晓佳,你去哪了?刚刚发饭卡,需要签名呢。你没在,需要自己去食堂办理,和夏末一起去吧。”苏北说道。

“出去买点曰用品,逛了下超市而已,学校超市卖的东西好贵。”黄晓佳应道。

“你就是夏末吧”黄晓佳看向夏末问道。

“嗯,多多关照”夏末应道。

友谊的建立像清浅河流,水到渠成,而女生门彼此的话题更容易打开,很快相聚的502彼此熟悉了解。时间的流动像窗外缓慢移动斑驳的树荫,下午五点多,太阳早已西移,502的几位办理一些杂物后,便去食堂匆匆吃过了晚饭,趁着太阳还挂在树梢,夏末一行便在校园里闲走,熟悉整个校园。

傍晚,校园内的空气异常凉爽,校园里也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学校里有一个小湖,和所有通俗的地名一样,因为湖的样子像一个爱心,所以起名叫爱心湖。夏末一行来到湖边,这里的人格外的多,湖边早已围上了一圈人。

“世界这么大,到处都是人。”夏末说道。

“是啊,现在是傍晚,出来散步的人比较多。”李安安回应着说。

“城市就是这样,时而人潮拥挤,时而冷淡凄清,一律的快节奏,制造出色种化学污染,让人喘不过气来。”夏末认真地说。

“哈哈,你你怎么不写诗啊,文采不错嘛”苏北调笑道。

“我写不写诗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写作文不行啊?要不要这样哏我啊”夏末回应着说。

“既来之,则安之,不管它是怎样的,既然来了就得学会适应,不是嘛?”李安安说道。

“是啊,既然你无路了逃,你就从了吧,朕罩着你。”黄晓佳笑着说。

话匣子打开了,接着便是四人唇枪舌战,唾沫漫天飞,青春便在这夏末的校园里展开。

夜深了,502的一群经过一天的忙碌,都有些疲倦了,夜晚十一点,很多人都进入了梦乡,夏末看着天空,漫天繁星,久久不能睡去,也许是第一次离开家人,第一次在城市睡眠,夏末幻想着一切,想着远方的家人,想着明天的课程,想着那草地、流萤、老树,还有说不清的背影。最终在这静夜里安眠,带着明天的幻梦。夜深了,星星也安静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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