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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欢笑与泪水所浇筑的第三法

no.2欢笑与泪水所浇筑的第三法

在无数开始与终末的尽头,有着一个古老的神域,它的存在被众人认知的那一刻其实便是黑色死日降临的那一刻!

“取悦我吧,蝼蚁!”

“对!对!就是这种绝望!”

“多么让人迷醉!舍命相搏只是为了彼此,可到最后却因此灭杀了对方。”

“你们只需要仰视我,然后按照我所书写的剧本走下去就对了!”

。。。。。。。

那充斥着轻佻与嘲弄的语气,直至今日回想起来都让人不寒而栗。勇士赫拉克罗斯也许不会惧怕死亡,但绝对会对亲手杀死自己最重要的人而永远疯狂,而这泣血的疯狂,也正是那个存在永远所追求的吧!夹坐在西北方向的老者默默的注视着前混乱的场景,心中却不断会想起狂宴上的惨状。

“次——轰!”先是一种类似玻璃被粉碎成末的刺耳声音,明明不是很响亮,但却给人一种仿佛是一声要将天地都撕裂的惊天巨响。

“哎!”被打断思绪的老者轻轻的抬起头淡淡的注视了一下噪音传来的地方,在那爆炸的正中央暗金色的雷弧正在疯狂的肆虐,一道又一道黑色的波纹正在快速的形成然后在雷光的鞭挞下交织、融合,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漆黑色的弯弯的裂口,诡异的浮荡在爆炸的中央,仿佛在嘲讽着命运,又好像在等待吞噬着什么。

在任何一个普通人或使徒看来,那不过是一条看似滑稽可笑的巨嘴的空间裂缝罢了,只要小心一点连普通人都无法伤到。但如果此时有一个已经正式踏进“界”着个修行门槛的强大使徒在场的话,一定会被吓得手脚发软,连逃命的念头都无法升起——那更本不是什么空间裂缝,而是“死界”!

世间万物都有死地存在,有些也许因为其强大的根本或存在类型而不存在自然死去这一弱小生命所共同畏惧的天条,但死亡一样是会存在的!空间也是如此!

在足以蹂凌一切存在之物的力量面前,原本被认知为规则之一的空间之力显得是那般的苍白,在轰鸣与死寂之间夹杂着的哀嚎之声只有同处于“界“这一层次的强者才能明白,那是象征永恒不灭的存在被撕毁,蹂躏之时所发出的凄厉的惨叫,那是本不应该存在“死亡“的生灵在面对死亡时所发出的绝望的嚎叫,一切都将终结,目睹了永恒存在死亡的瞬间,所要支付的门票,便是与之相等的死亡,当“死界“真正出现在人们眼前的时候,也只有“界“这一层的强者才会感知到,一切都太晚了,伟大存在已然殒落,而作为祭品的将是所有直视到这一幕的生灵。

神的死亡,凡人不可直视!目睹不该存在的存在,如果不能超脱于他,那么自身的存在将被其吞噬!这将是真正的毁灭,当黑色裂口完全消逝的时候,所有未能超脱的注视者都会随着永恒的殒落而一同散去,从今之后,世上将再无他们存在的证据。除了超脱者,无人再能人知道他们曾经其实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毕竟连存在都不曾拥有过的东西,谁又能感知道他呢?

“够了!发泄的差不多就可以了,别忘了在这里还有连“界“都未达到的人呢!虽然同为超脱者,但光是“死界“消逝时的余波都足够震死他们了!”老者用一种轻柔并且平缓的语调淡淡的说道,不可思议的是,在连空间都被撕碎蹂躏的力量面前,这柔弱的仿佛雏鸟在雄鹰之前娇啼一般的声音却真实的传达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紧接着,仿佛听到了什么命令一般,那充斥着不详与毁灭的“死界“裂缝仿佛受到了什么的安抚一般一点一点的融化消散了开来,而那不羁肆虐的暗金色电弧也慢慢平静了下来,随着主人的挥手瞬息间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就如灾难爆发开了之时一样,所有的毁灭、灾难都在一瞬间消散如烟,如果不是在场地正中央那半圆形状的透密深坑以及正矗立在着水晶半球之中的焦黑色的身影的话,一切都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也许有人会奇怪,怎么会存在透明色的的深坑呢?其实如果在场的话就会发现,虽然在主人那近乎奇迹一般的操作之下,那足以将空间与时间都杀死的力量被精妙的控制在了以某黑色不明焦炭装的物体为圆心的狭小空间之中,但作为超脱之上,那无法言表的至高之力,即使没有在任何空间概念上产生哪怕一丝的接触(当然不会产生接触了,毕竟力量所在的可是连空间都杀死了的“死界“之中,当然不会存在所谓的空间接触了。),但作为在存在因果上有幸比邻过至高存在的物质,在这玄之又玄的机遇之下,原本灰暗,焦裂的土地也从本质上发生了巨大的蜕变——法则结晶化。也许大多数人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如果用中国古代的仙侠文化来表达,那就是“破开紫府,举霞飞升!”由物质存在升华为更高理解上的精神实体化存在,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幻想之物”。

“好强的掌控之力!”

“你对力的了解又再进了一步呢!”

“我想你很快就要超越控己的境界了呢!”

“啊,这些如果拿去卖可以换来多少钱呢?”

“恭喜你啦!”

“我说,你们谁能来搭把手?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化为炭灰了!”在全场人都惊叹着强大操控能力的时候,黑炭发出了一句请求帮助的话语,“我觉的我还可以在抢救一下!”

“啊!在你欠我的钱还没还清之前,你可绝对不能死啊!”仿佛想起什么,一道娇憨的女声突然响起,但在话语还没有完全传达到场中的时候,一道火红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焦炭”身边,仿佛说话的是其他人一般。

“砰!”一声闷响,黑色的身影就如同被一记全垒打击飞的棒球一样,带着旋的飞出了水晶坑。

“你是想杀了我吗!”黑色身影大怒到

“哈哈哈哈!发了!发了!全都是我的,全都是!”很明显,赤红色的身影明显正在为其他十分重要的事情而痴狂,完全无视了她一开始的目标。

“腹黑女!不就是开了一个玩笑而已,你用的着动真格的吗”意识到完全无法引起已经陷入疯狂模式的某个存在的注意,于是转而对正站在他面前的南方女说道

“不是玩笑的原因!你不该提到他们的!你知道的,他们。。。他们早就死了,死在我们面前!”仿佛有回忆到了什么,一身金色服饰的女子一下子又激动了起来但突然间又一下沉寂了下来,无声的悲伤从那本该充满活力与快乐的身影上蔓延了开来。

“对不起。。。”本来连面对盛怒一击都可以嬉笑怒骂的西方青年一下子怔住了,然后默默的吐出了一句,到现在为止唯一一句真正饱含着歉意与悲伤的话语

随着一句“对不起”全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是啊,在经过了那样一段近乎绝望的时光之后,在场有那个人会不想向一个或几个自己已经永远无法再见面的人或物说上一声“对不起”呢?

“对不起”包含的不仅仅是自己所无法诉倾的歉疚更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最深的自责

“好了,好了,反正也只是一个不可爱的死小鬼和一个陷入叛逆期的笨蛋妹妹,我啊早就烦死他们了!这次就各退一步好了,杰小姐。”

“混蛋啊,哪里是个退一步?分明就是要我一个人退步吧!我竟然向你这样的人道歉,我还真是鬼迷了心窍啊!”

“再怎么追忆也没有任何作用了,不光是我们这些参加过“狂宴“的蠢货,就是新晋的北方领主与号称是‘古之圣贤’的老友不也一样有着无法直视的回忆吗?”老者看了看正在追忆着什么的东方老者,又看了看完全失去了声息只是默默埋头挖掘着晶矿的娇小的身影,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也许会发现无论是东方老者还是那火红的身影的双手,都有着一丝微不可察但却显而易见的颤抖。

在心中轻叹了一下,随后又哑然一笑“呵,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变成了这番多愁善感的样子了呢?是儿子惨死的噩耗传来的时候?还是因为报仇最后害死了她的时候?还是到了最后在狂宴的末曲上紧握着孙子逐渐冰冷的手,在他最后一句‘不要再伤害他人了,爷爷!’木然‘超脱’的时候?”老者自嘲的想到“我不过也只是一个“不完全的作品”而已,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到了最后几乎失去一切的时候才真正了解当时的他为什么几次都放过了我,我也才真正明白他口中的‘可悲’究竟指的是哪。如果,真的只是如果,当时我接受了他的道歉,真正注意到我还有很多的时候,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不过一切都还不算太晚。至少在这孤身单影的最后,我还是醒来了!现在就让我尽到自己整整迟到了5年的责任吧!”最后想到了什么,老者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一下子坚定了起来,那单薄的身子也仿佛一下子挺拔了起来,一股让空间乃至时间都为之朝拜的深邃而浩大的波动从老者身上散发出来。这才是真正的他,站在整个现世最顶层的绝对强者,被所有人所尊称为圣的时与空的最高主宰——使徒工会的现任会长“空语者”

“好了,好了,会长大人,我知道您心志坚定,早就顿悟了一切,不过你也不要小看我们啊!”

“哦,说的不错,不愧是我的好友”

“虽说无法忘记,甚至只是会想起他的样子就会痛不欲生,但这也正是我们站在这里的理由不是吗?”

“哼!反正有这些宝贝陪着我就足够了!”

“老友啊,到了现在你还担心吗?呵,我早说过了,我们的新生代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所以说我才讨厌你这个喜欢乱担心的家伙!”

有些出乎老者的意料,回应老者气势的不是一个个突然惊醒的迷茫者,而是一股股不下于他的强烈意志,有的也许还有点稚嫩,但深藏于其之中的是不可动摇的决心——替那些不舍之人努力下去的决心!

老者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笑意,“有多久了呢?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了?是啊,阿泽啊!你是对的,我失去了你,但我收获了更多,这些新生的希望不就是你所在世界上留给我的未来吗?”

“好!”老者用最为激昂的声调大声说道“既然如此,就让我们正式开始吧,彻地的将悲哀从这个世界上抹杀殆尽,绝不能让一切再次重演!”

“绝不能让一切再次重演!”

在饱含着泪水与决心的口号中,现实的第三法正式诞生!

与此同时,在荒芜废墟的一个偏僻的角落,有两座坟墓突兀但又和谐的竖立着,不同的是一个碑前斜插着一棵已经枯萎死去的树苗,而另一个则墓碑上则书写着这样一句话——黑化的世界才不美丽。在口号喊响的那一刻,风中仿佛传来了两声清脆的笑声,一个充满祝福,一个满是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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