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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练武

第六章练武

郑上旭听到有人说话,回头一看,是艾冰曼和舒鸣声跑过来。赶紧说到:“是你们啊!别人都走了,你们为何还不回去?”

舒鸣声跑到武器架子旁,用手一指,说道:“我们帮你扶武器架子,不欢迎吗?”

郑上旭一听,心里很高兴,说道:“当然欢迎,我刚才试了,根本弄不动。”

艾冰曼来到舒鸣声身边,用力推了他一把,说道:“别听他瞎说,不让我硬拽你来,你早跑没影了,还好意思说帮人家扶武器架子,亏你说的出口,也不脸红。”

郑上旭听到两人又开始打嘴仗,赶紧打圆场,说道:“我们既然是好朋友,就别吵了,赶紧帮我扶武器架子。”

三人来到架子一边,一起扣住下面的一根横向的铁条,艾冰曼在中间,郑上旭和舒鸣声在两边。

艾冰曼说道:“我喊口号,一起抬!”

郑上旭和舒鸣声一起说道:“好!”

艾冰曼往两边看了一下,看到郑上旭和舒鸣声两人已经准备好,就大声喊道:“抬!”

三人一起用力,武器架子被抬起来了,但无法竖起来,架子底座不停的往前滑动,磨的地面“吱吱”响。

三人一看不行,就慢慢放下架子,一起盯着架子发呆。

艾冰曼围着武器架转了一圈,低头看了看架子下面的底座,说道:“你们等我一会儿。”说完一路小跑来到练功场边上,找了两块拳头大小的石块垫在底座下面。

郑上旭看到艾冰曼的办法,连声说道:“真聪明!这样底座就不滑动了”

艾冰曼来到架子后面,说道:“来,我们重新试试看。”

三人一起用力,把架子抬起来,底座没有往前滑动,架子竖起来,稳稳的站住了。

艾冰曼对郑上旭说道:“好了,我们回去了!”说完和舒鸣声一起离开了练功场。

郑上旭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一阵温暖。他把其他练功器械整理好,放下扫帚和簸箕,锁好三间房门往回走。

当他来到艾冰曼表演武术套路场地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此刻,郑上旭仿佛又看到了艾冰曼练习武术时的音容笑貌,她每一个标准的动作,每一个灵巧的翻滚,每一次击掌声,都深深的吸引着他的心。

他站在原地,想学着艾冰曼的样子练武,可转念想到,恩人李其禹说过,不能偷学大玄派武功。

他抬起头,往四周看了看,练功场上看不到别人。反正没人,练习几下没事吧,他学着艾冰曼得样子,来个冲拳动作,然后又来了踢腿。突然,他停下了动作,他想:北门主李其禹既然不让自己偷学武功,一定有它的道理,还是不练吧。

郑上旭收回拳脚,一个人慢慢的走在练功场上,此刻他感觉这里特别安静,他想起了前几天的不幸遭遇,禁不住流出了眼泪。

片刻,他来到李其禹家,一进门就看见可爱的萧雅站在院子里跳跳蹦蹦的玩耍。他擦了擦眼泪,轻声喊了一声:“萧雅!”

萧雅抬头一看,见到郑上旭,抬头叫一声:“哥哥!”蹦跳着跑过来,拉着郑上旭的手说道:“我爹和我娘等着你吃饭了,今天给你做的好吃的!”

郑上旭,说道:“谢谢他们。你今天听话了吗?”

萧雅蹦跳着回答:“我当然听话了,爹娘夸我是个好孩子。”

两人来到大厅,看到一桌子好吃的饭菜正热气腾腾,李其禹夫妇正等着自己一起吃饭。此刻,他心里感激之情油然而生,感觉一阵温暖缠绕在身边。

茹氏赶紧说道:“孩子,快吃饭,累了吧!”

郑上旭坐到饭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说道:“还行,不累。”

李其禹说:“那我就放心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把这里当作你的家。”然后他端起一盘肉,放到郑上旭跟前,说:“你正在长身体,多吃点肉。”

郑上旭听了这句话,眼圈一红,流出眼泪,他赶紧转身装作盛饭,说道:“一个虫子进眼睛了。”

郑上旭夫妻心领意会,互相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吃罢晚饭,郑上旭陪萧雅玩耍了一会儿,就回到李其禹给他准备的那间房子。

玄冥山是大玄派圣地,山深林茂,到处呈现一派繁荣景象。玄冥山的夜空,显得很寂静,人们都已进入梦乡了。

郑上旭睡不着,坐在床上,也没点灯,一个人望着窗外,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白天他认识了艾冰曼和舒鸣声,这两人帮自己扶武器架,他们两个人虽然经常打嘴仗,但都是心地善良的朋友,认识他们真好。想到这里,郑上旭嘴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他想到艾冰曼练武的英姿,那种拳脚利索的感觉真好。如果我也那做到那样多好。郑上旭想到这里,跳下床,模仿艾冰曼连起了武术。他只记住艾冰曼练习的前两招,后面的都忘记了,他就不停的练习这两招。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李其禹不让偷学武功的叮嘱,喃喃说道:“还是别练了,恩人不允许这样做。”他收回拳脚,来回在屋子走着。

他走到窗前,望着家乡的方向,禁不住又想起了父母的遭遇,他想:“我想报仇,就得会武功才行啊。”想到这里,他又开始练习学会的那两招。

他练了一会儿,出汗了,拿起毛巾擦了把汗,想起小时候母亲为自己擦汗的情形。每次玩得满头大汗,母亲总是小心翼翼的用毛巾温给自己擦汗,一边擦,一边关切的问自己累不累,需不需要休息。想到这些,他心里难过至极,眼泪哗哗的流。

他深深的叹口气,想想凶残的赤吞,紧握拳头,瞪着眼睛,默默地说:“郑上旭,你必须学会武功,杀死仇人,为爹娘报仇。”

他走到房屋中间,疯狂的继续练习那两招,一直练到拳脚酸疼才停止。

也不知天色何时,他练到精疲力尽,方才躺在床上迷糊睡去……

第二天,他睡眼朦胧的起来,随便吃了两口饭,就来到了练功场。

因为来得太早,练功场只有几个弟子在练习功法。

他趁早拿起扫帚和簸箕围着练功场转了一圈,清扫了一些树叶,然后回到房子里,把门虚掩,把学会的那两招又练习了几遍。

到练功时间了,练功场上的弟子们开始多起来,一会儿艾冰曼和舒鸣声也来了。弟子们做着热身活动,有的压腿,有的转腰,还有的互相追逐打闹。

忽然,大家都安静下来,只见李其禹和大徒弟夏凡坤走过来。

众弟子自动排好队,把腰杆挺直,不敢说话。

李其禹来到众弟子面前开始讲话,因为距离郑上旭呆的这三间房子挺远,也没听清楚到底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众弟子散开,在练功场开始了练习。

这时,艾冰曼又在练习昨天耍的那套拳法。郑上旭赶紧虚掩房门,在门缝里往外观望。只见她今天穿一身红色练功服,显得特别大气,在红色的衬托下,艾冰曼显得更加美丽娇艳。只见她从起式开始练习,每一招不急不躁,动作正确,要领到位,看她演练武术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郑上旭从门缝里认真看着艾冰曼的每个动作,一边看,一边比划。他太想学会这套拳法了。

忽然,他看到李其禹向这边走过来。

郑上旭赶紧把门打开,擦了擦刚才练功出的汗,等着李其禹到来。他心跳加速,心想:难道门主发现自己练功了?

这时,李其禹来到门口,说道:“孩子,早晨看你吃那么少,吃饱了吗?”

郑上旭听到李其禹问自己吃饭的事情,心情一下子平静了,赶紧跑出房子,说道:“门主,我吃饱了,你放心吧。”

李其禹看他精神头还可以,就说到:“我出去办点事,这里有大师兄照看,有啥事你和他说就行。”

郑上旭赶紧说到:“门主,我知道了。”

见李其禹走远了,郑上旭赶紧虚掩上门,开始练刚才新学的几招。因为动作很多,这次他只记住四招,后面的都忘记了。这四招刚开始练习,还不熟悉,他就练一会儿,想一会儿,断断续续的练习。

练习的时候,每当想起赤吞杀害父母的事情,他就把牙齿咬的“吱吱”响,用全身的力量,狠狠的地打出一拳踢出一脚。

一会儿,郑上旭浑身是汗,汗水湿透了衣服,他就索性脱掉上衣,光着膀子练习。

到中午休息的时间了,练功场上的弟子们渐渐走光了,郑上旭赶紧拧了拧湿衣服穿在身上,准备出去收拾练功场。

“吱呀”一声,虚掩的门忽然被舒鸣声推开,后面紧跟着艾冰曼。

“是你们啊,弟子们都散去了吗?”郑上旭用手拽了一下湿漉漉的衣服,有点紧张的说道。

“你……你这是怎么了?”舒鸣声看着郑上旭的上衣,然后看了看他满头大汗、满脸通红的样子,吃惊的问道:“你生病了吗?身体不舒服吗?”

郑上旭赶紧解释说:“我没事,身体很好,你们放心吧!”他灵机一动,回头看了一下墙角的扫帚和簸箕说道:“我刚才看到这些扫帚和簸箕很乱,我就重新整理了一下,正好一阵风把门关上了,屋子里很热,我就出了一身大汗。”

这时,艾冰曼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郑上旭,诧异的说:“你没事就好,我们上午的功课结束了,和你打个招呼就回去了。”

舒鸣声往前走了一步,来到郑上旭跟前问:“你住在那里,家远吗?”

郑上旭呵呵一笑,挠了挠头,说:“不想告诉你们。”

艾冰曼抬起头,有点生气的样子,说道:“还好朋友,住在那里都保密啊!”

郑上旭又是呵呵一笑,说道:“我住在门主家里。”

舒鸣声一听,惊呆了,用迷惑的眼光看着郑上旭,说道:“那你是他们家的什么人?你是他的亲戚?”

郑上旭低下头沉思了一下,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他的亲戚,北门主是我的救命恩人。”说完,他没有再多说,眼睛里闪动着泪花儿,默默的看着门外的练功场。这时,他又想起了爹娘惨遭赤吞伤害的事情。

艾冰曼听了,也是惊讶,但她看到郑上旭眼的表情,知道里面肯定有事情,就没多问,说道:“我们帮你清扫练功场吧。”

郑上旭勉强的笑了笑,说道:“不用了,你们赶快回去吃午饭吧,别耽误下午的练功,如果有帮忙的,我会和你们说的。”

艾冰曼冲郑上旭点点头,说道:“好吧,我们先回去了。”说完拉着舒鸣声向外面走去。

郑上旭见他们走远了,赶紧虚掩上门,又练习了几遍新学的四招招后,才拿着扫帚簸箕到外面清扫了练功场。他怕李其禹又等着自己吃饭,就一路小跑向着李其禹家里奔去。

时光过得很快,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在这段时间里,他每天偷看艾冰曼和其他弟子练习这套拳法,竟然已经把这套拳法从头到尾学会了,而且已练到熟能生巧的地步。

一天下午,练功场上众人都回去了,郑上旭清扫完练功场,收拾完练功器械,感觉时间还早,就虚掩上门在房子里开始练习那套拳法。他感觉房子太小,闪展腾挪受到限制,他就打开房门,看着广阔的练功场想:如果能在练功场上练习几遍多好,可惜门主不让我偷学武功。

他想着想着,不自觉就来到练功场上,望四周看了看,没看到一个人。

他小心的做了几个冲拳踢腿的动作,然后压了压腿,活动了一下肘关节和膝关节。

等了一会儿,练功场上还是静悄悄的,除了几只小鸟在天空飞来飞去,不时落到地上找寻食物,也没看到一个人。

他想:“趁着没人,我就练习一遍,然后立即回去。”

想到这里,他拉开架势,舞动双臂,尽情的演练起来。只见他上下翻飞,拳脚带风,步伐灵敏,眼神如电,真是静为落叶,动若脱兔,扑似猛虎,跳像飞龙。

就在郑上旭演练起劲的时候,忽然练功场路边上走来一人,悄悄躲到墙角,抬眼往这边看来。

这正是:

不忘父母不幸事,学艺报仇已立志。

勤学多练是门径,武门更需苦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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