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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记:(2)

“大学刚刚毕业……才工作一年就想让我们这老一辈的失业了?你知道好高骛远的含义吗?”约定盯着许诺冷冷地缓缓地说道,好象要每一个字都让许诺听到似的。

“我知道这个成语的意思,但就是不明白叔叔你说这句话的意思啦。”许诺不卑不亢地看着约定接过话。心里却又底咕着:“你不给我面子我就给你颜色瞧瞧,本姑娘可不是食素滴。”

“咳咳”约定清清嗓子,蠕动一下嘴唇想说些什么却没说什么,看了一会简历,起身走进里面拿出一张白纸,放到许诺面前,作了一个护眼镜的动作看着许诺说道:“我叫约定,请你写一篇不超过300字《我心飞扬》文章,体裁不限。”

“嗯,好滴……”许诺应了一声。歪了一下脑袋想了一会便埋头飞速写了起来,一气呵成,许诺合起双手托着下巴对着稿子默念了一遍,然后轻轻地拍了一下掌起身,看着约定说道:“叔叔,我写好了,请过目。”

“真不亏是中大的中文系高才生啊。”约定看着文章叫道,约定拿出一纸合同递给许诺:“你看看我们的劳资双方合同,如果满意就签个名吧。”许诺虽然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自己的文学素养都充满自信和骄傲,但也没想到在众多高手如云应聘者中如此轻松地胜出,想到这,情不自禁地举出一个胜利的手势。约定看到许诺这个动作不禁侧过脸哑然失笑。约定接过许诺的签名,护了一下眼镜说道:“恭喜你成为本公司一名要员,你随时都可以来上班。”许诺听到高兴地说道:“我现在马上可以上班了吗?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其它事情做。”约定点点头说:“当然没问题了,欢迎你快速适应本公司。”

“约定叔叔,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呢?”许诺对着约定说。约定怔了一会习惯性地挠起耳边的长发笑笑地说道:“你家叔叔有我那么年青吗?”许诺看了看约定认真地点点头:“应该差不多那年级吧。”约定听到心里如一条鱼儿滑过一样咯噔了一下,约定指指里面说道:“我带到你里面的会议展览室走走。”许诺随着约定来进入了会议展览室,“哗……好豪华好雅致好创意好经典哟。”许诺叫道。

约定指着所有作品很自豪地说道:“这里呈现的全是公司成功经典杰作案例。”约定停下脚步说道:“之前所有的应聘者,我都会带他们到这转上一圈,一圈下来之后我发觉他们基本都缺少一样东西,那就是自信和抱负还有童心。所以他们都没被我选上。而你恰恰跟他们相反,你很有自信心和抱负心,还有就是你的临场写的文章发挥的很极致,也可以看出你童心暴满。作为一个从事广告创意人,自信和抱负是何等的重要,但有一颗童心更是重要之重要。”许诺看着每幅作品全都写着“创意/策划/监制:约定,许诺看着这个才华横溢的约定深深地被折服了,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心里再也不敢对他有半点的那个不屑之意了。

从此,许诺也搬到了公司租的男女合住的公寓。接触约定的机会就更多了,约定还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资深宅男,通常都把还没完成的任务带回家做。许诺也从未见过约定上过什么街,有一次出门还是她要求的,那些天,许诺老是被一个痴情男子纠缠着不放,很是让许诺不爽,想着怎么样才能摆脱,于是就叫约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出现,她有事情需要帮忙,那天,那男得又出现了,许诺暗叫不好,还好远远就看到约定了,于是欢呼雀跃地向约定跑过去,挽起约定手说道:“叔叔,后面有个变态佬。”约定听到马上扭过头一瞪,那男得吓得马上窜走了。于是许诺第一次和约定上街玩,约定也是平生第一次吃上许诺为他买的那路边的萝卜牛南串,看着许诺吃萝卜牛南串的那个谗相,觉得和许诺逛街还真有意思……许诺跟着约定学习着,在广告业上打拼着。帮着完成了一个又一个项目,同时也义无反顾地跟着约定死心塌地加班加点……通常在深夜整个硕大的公司就剩下他们二个人在一起冥思苦想并肩作战。每每这个时候,许诺都会泡一杯绿茶然后再挤上几滴柠檬递到约定桌面上,然后很温柔地走开坐到对面,很欣赏地看着约定一会对着电脑拼命地捉弄着键盘,一会在黑板上划着让外人看不懂的东东,一会拿起小尺子敲头,一会又在纸上划写着,一会又静坐不动然后端起许诺泡的茶慢慢地品尝着,每到这时候,许诺都会走到他旁边看看电脑,搬张椅子坐下拿过键盘在上面用红色的字修改着,约定这时习惯性地把转椅调转到一个方向,把双腿抬到桌面上,轻轻地闭上双眼慢慢地很享受地品着茶。许诺也会在电脑里很小声地放些很悠扬的歌或很古典的调子。待许诺把所有稿子修改完毕后起身走到约定背后笑嘻嘻地说:“叔叔,我帮你锤锤背呗。”约定便会坐正回到电脑前看着许诺的努力,同时也享受着这温柔的背部按摩。他们就是在这种默契里完成了各个经典作品,得到的金杯数不胜数,约定每次走上奖台发表感言时都会向说非常感谢许诺,然后向在台下鼓掌的许诺深深地鞠一躬,许诺总是默默地微笑着向约定竖起大拇指。老板和所有同事都说,约定目前到达了事业的最顶峰。

一天,公司接到一个全球知名企业的营销广告大订单,但要公司在七天内定出让对方满意的策划方案,否则将要赔偿对方巨大的经济损失。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件非常艰巨的任务,约定跟大伙开会拍着桌子叫道:“这回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大家以后都别想在广告业界上混了。”许诺听到举起右手叫道:“叔叔一定成功的!”大家听到“叔叔”两个字都倏地把目光的焦点投向许诺和约定,继而听到有人在小声地笑着,约定眼神闪过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彷徨,看着大伙说道:“这个任务在大家的合作下一定会圆满成功的,到时我放大家一个带薪长假。”许诺当然不知她大家在暗笑着什么。这时她又说好了。

时间就是生命,大家都争分夺秒地战斗着。刚一二天事情跟本就没实质性进展,第三天约定开始失眠了,地上铺天盖地尽是废稿子,后来约定索性全天候地赖在公司一直处于作战状态,就连吃饭都改为一边吃面包一边看稿子。所有同事加班到深夜都顶不住回公寓睡觉去了,许诺当然又是默默地跟着、支持着约定,许诺累了就把头扑在台面上小休,或靠在椅子上小睡一会。第四天开始,约定不知撕毁了多少盒的纸,敲坏了多少个键盘,换了几回新电脑了,全公司的人都围着约定奔波着。到了第五天,约定开始猛抽烟了,五天了,约定没合过一秒的眼,这让许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约定起身到洗手间洗脸去了,这时,约定的手机“嘟嘟……”地响,许诺拿来一看,是短信,便顺打开来看,哟,是约定妈发来的短信:“儿,妈睡到半夜又醒了,妈最近老是返失眠,你知道妈的心结的,不是吗?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应该考虑结婚成家了,你都是三十多岁的人啦。你同学们都孩子成群结队了,妈的朋友给你物色了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儿,这就近几天你给我回家一趟!”许诺看看墙上的钟,哟,零晨3点40分,不禁想道:“哟,约定的妈催婚催成这样子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

约定回来时许诺收起手机,也没告诉他。许诺端详着约定,说道:“叔叔,你今年多大了?”约定一怔:“你今天怎么了?问起这些事来了?”约定说着拿出身份证递给许诺看,顿了顿说道:“我数学不好,自己计算去。”许诺看着身份证扳着手指头算下叫道:“晕哟,你三十岁竟然看上去像我家叔叔那45岁的样子。”随即暗想道:“晕,原来叔叔就只比我大那么七八岁而已,我竟然叫他叔叔都快二年了。”“不是吧!怎么可能呢!”约定听到叫着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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