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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Pupil6 折服老父的小学生(上)

蔡高急急忙忙地回到家里,那是一个小镇上普通的民宅,看着防盗门本来想敲门的,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了家的钥匙。

蔡高等不及把门打开,发出声音走了进去。

“我回来了!”

这时,一个蹲在卫生间的特别年轻的女人,卷缩着,室内的阴影覆盖着她的脸。

她抱着自己双臂,浑身有点颤抖,特别是摇头。

听到响声让她的情绪更激动了,“谁……谁?!”

几乎尖叫起来。

「我……我实在不能再忍……」

「他再打我……我……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同归……呜……呜呜呜」

女人从卫生间里冲出来,到厨房里拿了一把刀。她原本想冲出去威胁『那个男人』的,但只是缩在厨房里,菜刀对着外面方向,不争气的颤抖起来。

“妈?”

「我……我可能打得过他吗?!」

「不……!那我一定要在他动手之前……」

“妈!你在吗?!”

穿着素净衬衫的女人,此刻恐惧居然镇静下来,她紧贴着厨房的门边,菜刀拿的极稳妥,等那人一进入厨房就——

一刀了结!

一面菜刀就这样悬在蔡高面前。“妈,是我。”

蔡高不禁向后退,看着这淡淡回忆,十年前的母亲。

女人看见了来人,镇定地收回菜刀,转身向厨房台走去。

“怎么这么快回来?”女人若无其事地说着,到洗手台洗洗手,靠近冰箱把它打开,拿出蔬菜,装作在做饭的样子。

这个年轻女人就是蔡高的母亲,张芦,备受丈夫蔡高父亲蔡强的家庭暴力。

“妈,你在干什么。”蔡高站在十年后将会死去的母亲后面,显得有点局促。

“没看见,妈在做饭。”张芦把青菜给洗了,同时穿上围裙。

张芦把一切进行的很正常一样。她在伪装,只是想不到蔡高也在伪装,他是来自十年后的蔡高。

“你没事情做吗。”看蔡高不离开,张芦稍稍露出侧脸看了他一眼。

这张侧脸还算完好。

蔡高顿时眼里有点湿润,还是这个轻微的习惯。他这刻既感激母亲活过来,还有实在感到母亲对他的善意。

蔡高走过去,张芦从后面看有点不安地躁动,蔡高从后面抱着了张芦。

“这孩子,妈妈在切菜呢!”

“没有,我就是想这么做。”

“你这孩子。”

感觉母亲还有点抗拒,就像那种在在意的人面前不希望他看到自己不好一面的抗拒。“所以呢,这么早还远远没有放学吧?你是怎么回来的。”张芦说。

“没错,我偷鸡(早退之类)了。”

张芦回过头,同样是侧脸,同样是右边的侧脸,因为从她右脸来看伤势并不怎么严重。她用最完好的一面对着蔡高,即使这样,眼角还是有点瘀伤,盖过粉。张芦既担心又有点埋怨自己孩子干了坏事的样子,看了蔡高一眼说:“你怎么敢早退,你爸知道不打死你!”

蔡高把脸埋在母亲的背后,“没关系,我不怕他。”

抱着一会儿,蔡高对张芦说:“妈,你不用躲着我,儿子不会嫌弃母亲的脸的。”

张芦的身体震了一震。

蔡高一直以来知道母亲的小习惯的,就是用一面面对蔡高。用伤势不太严重的一面,比如现在,张芦的右脸没什么损伤,她和蔡高说话时会挪右脸,而绝对不会用左脸对着蔡高。要是转过身时,正面面对蔡高呢,她就会可以定位在蔡高的右手边,错位让蔡高一直看着她的右脸说话。

其他场合也都是这样子。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

蔡高知道这个小小的举动,是因为张芦不想他为她担心。

但是怎么会不担心呢。蔡高的童年就是一直看着母亲被酗酒的父亲殴打,蔡高的父亲没有别的缺点,就是好酒而喝醉了出问题,就是这一点让蔡高憎恨他很多年。虽然蔡强从来不会打孩子。为了让母亲得到幸福,自小蔡高就下定决心并做过不少努力,譬如,初中的时候母亲离家出走,远离那个男人,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蔡高亲自怂恿的。当然结局不怎么好,不过相信母亲有那么一刻是感到过自由的。

蔡高没有直接目击母亲现在是什么样子,事实上,即使张芦可以躲开,从厨房玻璃窗的反射上蔡高还是依稀看到她脸上的严重。张芦的大部分左脸划分着模糊的几大色块,甚至还有血迹,这种伤势就像刚从车祸现场下来一样,让蔡高揪心。

蔡高不由得再次抱紧母亲,说:“妈,我爱你。”

正面的张芦流下眼泪。她不再抗拒,决定用她不堪的模样拥抱蔡高。

就这样过了一会,“妈,让我看看你的脸。”蔡高说。

“不……用了。”

“我要看。”

蔡高现在还很矮,也抓不住他的母亲,于是他去搬了一张小凳子,站在张芦面前。

于是蔡高得以第一次完全目睹母亲不堪的模样。越不堪,让蔡高对父亲的愤怒增一分。

小蔡高用弱小的手拢了拢张芦的头发,“妈,你真漂亮。”

这不是假话,要不是张芦脸蛋漂亮的话,就不会有蔡高小时候眉清目秀的帅。靠蔡强,那个普通的男人是不行的。

“咯咯,小笨蛋。妈都老喽。”

“没有。”说着蔡高摸着母亲触目惊心的脸,“傻孩子,有什么好看的,吓着你。”张芦有点回避了。

“诶。”阻止她的逃走,蔡高毫无顾忌地亲了亲她的脸蛋,坚定地说:“妈,我发誓不会再让他伤害你。”

张芦笑了笑摇摇头,“傻孩子。”

“不,我是说真的。”蔡高认真地说。

……

“我先回房了,研究点东西。吃饭了叫我。”蔡高说,张芦在厨房里对他的老气横秋不禁笑了出声。蔡高路过大厅,居然发现小丧那只黑猫赫然在沙发边沿上特立独行高傲地行走着。

“小丧!”蔡高惊喜在他记忆里失踪的小丧,兴奋地向它走去想抱它。

谁知它灵活往桌子一跳,脸一别高傲地走了。

蔡高笑了笑,也不强求。

蔡高一回到房间,就把门反锁上。

Fucking-APupil

镜子里是一个清秀小男孩的脸,剑眉在年幼时就开始显露出几分霸气,大大的凤眼又显得可爱,鼻子和嘴巴小小的还没有显出以后成熟显露出的缺点。尖尖的脸,奇怪以后却变得方了一点,蔡高现在不论怎么看他的脸都没有硬伤死角,不论对着镜子做什么夸张的表情都不会显得丑陋,有的只是可爱帅气。这时候这么完美的蔡高,只能,只能用漫画里的少年来形容了,难怪,一直在他的成长路途中莫名有些女人(怪阿姨居多)会不由自主靠近他,被他吸引,以前蔡高懵懂啊没有抓紧这其中的联系,但现在不同了,有了前一世的前车之鉴吧,蔡高会更主动,抓住一直以来可能得不可能的各种『机遇』。还有这种事在长大后就消失了,重来一次的蔡高要警惕保持自身的魅力,想办法把这种好事情延续下去。

稍稍照了一下现在的脸,把镜子往床上一扔,平着伸出他的右手,只见那是三根手指染成金色的手掌。

“当初我还以为是把手指变成黄金呢,把我吓得,现在一看原来金手指就是金手指,佩服佩服。”

只见蔡高现在的手指只是染上金色,并非有着金子一样的重。

蔡高活动了一下手指,握紧,抬起头想着要找点什么在现实生活掩盖它才行。

“那么,先来理清一下这次重来,我有什么让生活一路顺风顺水的条件。”只见蔡高盘着坐在自己床上,说。

首先,我是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为了拯救生活像狗屎的自己才重来的。我有改变好生活的决心,换句话说,是在现实争取什么的主动性。我比这个世界一般人更有这个意识和干劲。

其二,那就是我已经成年的阅历了,看问题的角度等等。哼哼,想到这里我不禁冷笑起来,很多小孩因为见识不够总会被大人骗得团团转,用韩寒的话就是在孩子面前,一个流氓来做他们的教师也足以让他们肃然起敬。但一切都不同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的心智,我知道怎样做事情才具有利益的最大化,怎么去吓唬其他小孩子去控制他们。老师,哼哼,老师什么的,这种强权阶层已经压不倒我,再不会傻**听他们说话而损害自己的利益,压抑自己想做什么了。我记得我这个小学还是『人才辈出』,小学生之间的勾心斗角,排挤、战争十分激烈,还有学校黑暗,教师体罚侮辱层出不穷,各种收礼更是不提,等我这个有着大人心智的小学生介入其中之后,相信会十分精彩!

最后,应该是我最重要的优势了。我看了看食指、中指、无名指被染色的三根手指。

这是从『创世神』小丧那里讨来的『金手指』,但是该怎么用呢?

小丧(这里指的不是叫小丧的猫)所说的第二规则,一日只能用三次『成人』之力,大概就是瞬间拥有成年人般的力气?

蔡高很快看到脚下一个哑铃。

这个哑铃是他从小立志变强壮用来训练自己,企图击败他的父亲以保护母亲的。大概三十斤左右,蔡高记得他小学内就没单手拿起过。蔡高蹲下试了试,发现力气也回到十年前,用尽吃奶的劲也只是抬高膝盖处,前后不够一分钟。

“呼……呼……”蔡高大汗淋漓地放下哑铃。

那么金手指怎么用呢?

蔡高心念一动,再次拔起哑铃。

只见他右手手指的其中一根,中指的金色瞬间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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