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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也怕是这次染了鬼气。高全德家的羊接二连三地死,高全德的女人那段日子气咻咻双手叉腰站在门前槐树下逢人便恨着声说这是李世荣家二小子带来的“福气”。高全德女人见了李世荣家老小即瓦下脸,脸阴云样沉了半年不和李世荣家大小说话,并说死羊那些天自己晚上给羊施草,总见一长发女人倚着羊圈门笑。左邻右舍迎面对村长家人说些宽心话,私下却丝毫无怜悯之情,倒是心头疑虑这死去的长发女人是谁,直到后来老年人说起。才隐隐似乎知晓这是饿年上负老爷母亲折磨而死弃埋到沟左的媳妇贾花蕊,议论这女人阴魂见阳怕要成了精了,遂天不黑便关闩院门,白天也不从高全德家门前经过。高全德夫妇听了村人的风言风声,心里着实一惊,出了一身冷汗。不得已,到十里外的鸡山请来一位阴阳,连做了三天法事,一匹心事才算落了下来。但高全德家的羊仍旧照死不误,直到剩下一只黑眼窝草羊为止。

高全德女人冬梅一忆起这段痛心的往事,心里就翻黑血,今天又见怀文被根亮打得鼻青眼肿,更是气得脸面蜡黄。她踮着脚两步扑到上房。责怨高全德道:“娃怀文被那贼鬼打成这样了,你是死人呀你?还这般地安稳,过两年娃怕没走的一步路了!”言罢,放声天长地短地哭了起来。其实这一刻,受人尊重的村长高全德也正思忖这事,他怕一向处理村里正事的他,若参与这鸡毛蒜皮子事情,或去打一小孩给儿子申冤,会被村邻看轻。回头又一想,若这样下去,孱弱的怀文正像女人说的那样,怕永远抬不起头了。他考虑半天,决定到根亮家杀一杀根亮的霸气,使儿子日后不再受其欺侮。

这当头,李世荣一家正围坐在炕头吃玉米面撕拔糊,吸溜着饭谁也没注意地下,这时,高全德已牵着低头耷耳的怀文站在了面前。李世荣忽觉地下一黑,抬头看时,见村长黑红着脸走了进来,忙起身跳下炕要女人给高全德盛饭。高全德屁股落到炕沿上,说着谦让的话,脸一直不舒展,紧锁着。弄得李世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李世荣虽然心里明白,自土地下放后,农民自己土里刨着吃,谁也不尿,管他黑爷红爷,可是一级官一寸天,农民谁也惹不起。李世荣女人程氏手忙脚乱地端了碗饭进来,让高全德吃,高全德摆着手说:“刚吃了,肚子饱饱的!”李世荣女人又让怀文吃,高全德替怀文说声“也吃了”。高全德一坐下就和李世荣聊今早的农事。李世荣两口子也没有心思吃饭,程氏支使两个儿子拾掇碗筷,李世荣给高全德装了锅烟抽了起来。李世荣摸不透高全德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但从高全德阴沉的瓦沟脸上,以及怀文鼻青脸肿的模样上,已有所觉察,李世荣当即瞪了拾掇碗筷的根亮一眼,只是没有开口,看高全德怎样说。高全德有盐没醋地和李世荣两口说了些家常后,开口说道:“世荣哥,说些家己话,咱农人忙呀!有黑没明地忙这忙那,连喝壶茶的工夫都没有。可一年下来,盼个啥子?说到底都给娃娃整光阴着呢,可别荒废了对娃娃的抓养,若娃娃成了个贼匪,惹事闯祸,我们光阴还不行,就算有光阴。日后也会给日塌光了。我们当大人的,还图个啥哩?还不是希图娃娃走个正道,老老实实地活个人样?莫到头后悔都来不及了,哭都没眼泪。”

“这是这是。”李世荣连连点头应承。

“今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就长话短说……”

“啥事?”程氏摸不着头脑,见高全德绕来绕去,高调里说话,忍不住问。

“你们还不知道?”高全德见程氏装糊涂,强忍住怒气,指着青鼻肿脸的怀文咋长咋短说了。

程氏听了心里一凉,连连叫苦,暗想根亮这遭毒打又挨定了,她骂声:“这有心没肝的贼匪,咋就连一句好话听不进去!”说完话,抽身出去,准备支跑根亮。李世荣听完高全德的讲诉,火冒三丈,顺手抄起一把笤帚,口里念叨着“我今儿把狗日的就打死了”,从上房屋里扑出来找根亮。高全德脸上挂不住,怕外人说自己闲话,撵出来拦住李世荣,劝解道:“娃娃的事,就别胀气了。根亮有此野,你要慢慢开导,莫误了娃娃前面的路。若照样下去,怕谁也救不了他了”。高全德不高不低地说完,掉头悻悻然走出李世荣的家门。怀文看了一眼凶神恶煞的李世荣,小跑步跟上他爸走了。李世荣被晾在院子里,他气得脸色发青,正午的地面烙得他光脚板难受,他犹豫片刻,趋进厨房,把根亮撕扯到院子里,谩骂着抡起笤帚把,劈头盖脸,狠狠地抽打起来。李世荣女人看着高全德走了,松了口气。准备去洗锅,忽见男人没高没低地抽打根亮,急来劝解。可男人怎能阻拦得住,转眼根亮被打得浑身青紫。女人一时无法,想起根亮三天两头地挨打,心里一酸楚,伏在儿子身上号啕起来:“咱娘俩好苦呀!老天爷呀!咱是多余的人,还不如死了算了。”根明见此,流着泪来劝父亲。李世荣气得浑身颤抖,吼道:“都哭个啥,不闯祸你就痒,天咋世下得个你这现世宝!”骂着撂掉笤帚,气呼呼回身装了锅旱烟,吸得火星四溅。

李世荣老汉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心头乱麻麻无头无绪。他真正明白了老年人说的,老人三件宝:贪财、怕死、瞌睡少。夜已深沉,油灯昏浊的光在炕墙上投射着女人晃动的身影,寂静的屋内女人长吁短叹的声音此起彼伏,悦耳响亮,这些,更增添了李世荣浓浓的愁绪。儿子长这么大还不曾离开过家,他清楚好出门不如穷家里赖着,但家徒四壁的窘境,使他不得不打发儿子出门挣钱。“都快二十的人了。”他想,“可穷窘不堪的家庭给他们连个媳妇都说不起,多难啦!”这几年木瓜面一带农村兴起的两三万的聘礼是在仅能填饱肚子的农行里挣破头也无法积攒起来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点其他手艺都没有的青年人窝在家里只能等着更多矛盾的出现和怨恨的积累。“打发儿子出门打工就是给他们寻生路”,李世荣始终认清这个朴素的道理。虽然他非常清楚出外的艰辛,更清楚去新疆的辛酸,记得当年自己随兵团给新疆驮盐时随行老人说的“出了嘉峪关泪水抹不干”的话,若非人们亲历,是不知其中味的,但儿子当前出门挣钱养家,总归是个和自己当年一样苦中寻出路的法子。他想,根亮是他的一匹心事,但出外混倒不见得吃亏,根明就不同了。文文弱弱,怕是要遭更多的罪了。他一再宽容根明,教训根亮的根由,是根亮太野了,怕长大了不好束缚,给家里惹祸。而女人程氏不理解他的苦哀。自己教训一次根亮,女人就和他淘一次气,认为他和根亮有仇,其实,根明根亮都是他心头的肉,不管割哪一块他都疼。李世荣思前想后,心事搅得他睁大了眼睛。此时,女人程氏已办完了家务,熄了油灯,上炕睡了。李世荣老汉眼睛睁得明灿灿的,就是难以入眠,两个儿子的过去的事情魔幻似的又鲜活在眼前。

白露过后,李世荣院后那棵两把粗的核桃树卸了两筐果子,时下正值果子上市,没有好价钱,李世荣破筐底衬了块破席子挂在梁上预备年关时节卖钱换年集。李世荣中途没有检点盘查,腊月二十五前后看见村邻都准备了年货,正愁手头紧困,猛然记起梁头的半筐核桃,随即扛了把梯子搭在墙上,纵身登上梯子。梁上去取核桃。登上梯子手一提起竹筐,觉着竹筐轻飘飘的,取下一觑,见筐内空无一物。李世荣当头气炸了肺,气歪了脸。一脚将筐踢出了屋门。一只母鸡悠悠然点着头正在院内啄食,不提防猛不丁被飞来的竹筐击了个趔趄,地上滚了两滚,扑棱着翅膀“呱呱”尖叫着飞上了院墙,站在院墙上惊魂不定地朝院里一个劲地看。这突如其来的物响鸡飞,将淘洗萝卜的程氏母子三人钉在院里,执着浸泡得红紫的手瓷呆呆地看着怒气冲冲的李世荣,忖度这年关节下一家欢欢快快的这又是咋啦。李世荣恨着声抄了半截棍两步抢到根亮面前。问:“梁头那筐核桃哪儿去了?”根亮咬了咬牙,憋红了脸,摇着头说:“我不知道。”李世荣再问死也不说话。李世荣回身抓住根明的胳膊,抡起棍,欲要抽打的样子,问:“哪儿去了?”根明见父亲凶恶的神情,吓得哭了,浑身哆哆嗦嗦着说:“是根亮偷着吃了。”李世荣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棍朝根亮就打。

原来。秋上李世荣果子下后,因要换钱,给家人吃了几颗后便挂在了梁上。根亮嘴馋,总谋心偷吃,但竹筐高高地悬在梁上,凭他当时的个头,是无法吃到的。他和哥哥商忖了好几天,根明就是不点头,根亮便不再和根明商议此事。有天父亲下地后,根明找根亮于活,横竖寻不到根亮。根明寻了半天发现根亮静悄悄独自一人蹲在后院里,用石头砸着吃核桃。根亮见哥哥走来,忙乱地将手中的核桃东藏西躲。后经根明一再询问,根亮见事情已经泄露,怕哥哥给父母翻舌头,不得已,如实吐露了事情的原委,并涎着笑脸给哥哥塞给几颗,一再叮咛哥哥,不得说与父母知道。根明当即训了根亮一顿,见根亮可怜巴巴的,遂答应弟弟不给父母说。并劝弟弟再不准偷吃了。根亮万分感激,痛快地点头答应了。

几天后,根亮见父母没问起核桃的事,拧紧的心松了开来。转眼秋已深透。万木肃杀,村头路边的杨树,春夏葱茏的绿叶经霜一杀,倏忽绿中见黄,黄中显红,片片枯叶,迎风飞谢。一夜过后,坠落了厚厚一层。村里的孩子,按照父母的部署,一窝蜂地喧响着涌到路边,争先恐后地给自家抢扫。怀文家冬天烧炕的不缺,但怀文眼热村里孩子扫树叶的热闹,遂和表妹秋桃提着扫帚、笸篮哼哼唧唧来路边扫树叶。可怀文兄妹来到路边时,看见很多孩子灰丧着脸,嘀咕着议论着某人悻悻地往家走,怀文兄妹一打听,才知落到地上的树叶全被根亮占了去。怀文兄妹也不真心来扫树叶,便继续朝前走。走了一段,怀文秋桃见老实巴结的根明埋头正扫得起劲,根亮则拿着扫帚沿树圈点着给自家占,几个同样大小的孩子无奈地站着看。怀文忘记了当日根亮对自己的欺侮,也忘了父母告诫的不许和贼鬼根亮玩的警语,叫了声:“根亮。”根亮正干得起劲,听见有人叫自己,抬头一看,见是怀文,就招手让怀文兄妹过来。怀文和秋桃走了过去。根亮将刚圈占的一棵树下的树叶让怀文和秋桃扫。怀文心里高兴,顺着根亮威胁愤愤不平的几个还企图扫树叶的孩子,并巴结着根亮从怀里掏出一颗苹果让根亮吃。根亮吃着脆嫩的苹果,得意地拍了拍怀文的肩膀,朝秋桃笑了笑,秋桃跟着也笑了笑,感到根亮身上有股雄壮的气息正在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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