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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这个时候的沫沫,乘着夜色的黑暗,自己一片黑暗。她的心酸剩下的只有自己知道,明知道分手后自己会不习惯没有他的日子,可是还是说出了伤害感情的话语,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多时候的生气是无理取闹,任性,但是又很多时候,如果自己的男朋友做的好,她不会这样的任性,无理取闹,更不会冲动的让彼此痛苦。

沫沫回到宿舍在和潘子珣谈判分手的时候,同样告诉了姐姐,当仁不让的娘家人姐姐听说了沫沫的近况,原来她也不怎么好。有很长一段时间感冒了,没人问津。她告诉沫沫有一天她下班会鑫征的路上,自己虚脱了。拥挤的公交车让她眼花缭乱,想来找沫沫投靠,可沫沫自身难保。幸好她今天心情不错,姐妹两达成共识,好好的喝上一杯。姐姐说自己找到了好工作,这几天也一直在找房子,之后就会搬走。而沫沫今天也总算解脱了这纠缠的感情,也算是一种患难的庆祝吧。

事情不管好与坏,总是要发生,生活还是一样要继续。

“你今天怎么开窍了,终于放下了?”姐姐兴奋的问沫沫。

“我写的日记艳霞评论了,她说如果爱是幸福的,那么请继续,如果爱是痛苦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彼此呢?我觉得她说的太好了。似乎一下子急顿悟了。也可能是我这会麻木的,现在虽然心情很好,可是你要准备好,等会说不定我要发狂哈,哈哈哈哈,感觉我心情不错吧!”沫沫边走便和姐姐通电话,她迫不及待见姐姐,她迫不及待想麻木自己,希望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和潘子珣分手只是一场梦境。

“呵呵,只要放开了就好,也不知道艳霞这句话有什么神力。好,我马上就过来了。不过潘子珣他怎么说吗?你说分手,他就答应了吗?”

“嗯,是的。不过很遗憾,本来要他请我喝酒的,可是他没钱了,我也不爽,之后我们前几天又一直吵架,所以今天我提出来他答应了。”

“好吧,既然已经分了就好好的过自己吧。”

“可是姐,我想叫潘子珣来一起喝酒唉,因为我没有和他一起喝过酒,真的没有什么浪漫的记忆,今天我心情不错,叫他来,就算最后的告别,和平分手,你说怎么样?”沫沫喜笑颜开,可是内心深处,随着夜的黑暗,有一道看不见的黑暗,是她还是不能自如。

“随便你,只要你痛快就好。”

最终沫沫喊来了潘子珣。她一出校门就开始和潘子珣继续发信息,她告诉潘子珣自己这回很好,要喝姐姐去喝一杯,如果愿意的话,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过来,不过潘子珣,请记得,多穿件衣服,外面有点冷哦,沫沫告诉潘子珣。

晚上的回龙湾烧烤点,太过于热闹,如果有人要知道重庆的夜生活,那么这里可以发挥的淋漓尽致。从兰花湖过来进门口第一家烧烤,是沫沫忠实的选择,四年的大学生活,只要烧烤,就是这一家,就如沫沫晾衣服一样,四个人的晾衣架上,沫沫的永远在左上角一样,似乎这就是她的洁癖之一。过于热闹的烧烤摊嘈杂,远处的二十米,串串香总是排着那么那么,到底是多么长的队,沫沫也不知道。烧烤摊所有的灯光接近于暗黄,让人犹如幻觉一般。老板的热情吆喝,让沫沫感到不可思议。要吃我们自己就点了,要去哪一家,我们自己有眼睛有决心,为什么这些老板总是要吆喝呢?你越是吆喝我越是不来。沫沫就是这样,你越是热情,我越是冷漠你。哈哈哈。

姐姐和沫沫已经开动,沫沫两瓶啤酒下肚,脸蛋已经开始泛晕红。姐姐二话不说,一个劲问怎么样,要不要继续。沫沫没有继续,因为她在等潘子珣。此刻的她是多么的痛心,姐姐你知道吗?她告诉姐姐,自己真的很爱潘子珣,可是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不开心,她也试着不去闹,不去找潘子珣的毛病,爱一个人就是爱他的一切,可自己越是不去找,似乎潘子珣越是无所谓。潘子珣的无所谓让她无法感觉到安全,她只有看到潘子珣,即使不说话,跟他的背包一样默默的跟着他,她就很开心了。可是潘子珣既不实现答应沫沫的事情,也不会带沫沫一起玩,她的内心是空虚的,她没有办法填充空虚的心,那么只有一次一次的索要,她知道她这样的结果只会让自己在潘子珣眼里更加的不重要,没有涵养,可爱情里的女孩得不到浪漫与关怀,她。

潘子珣来了,身着沫沫精心送的绿色上衣,淡黄色休闲裤,沫沫大老远送的休闲鞋。

“你吃了没有?”姐姐试图调和三个人之间的不适。

“帮他叫点吧。”沫沫没有看右边的潘子珣,也没有看姐姐,低着头径直往自己嘴巴里塞东西,牙缝间挤出几个字。

沫沫已经昏昏沉沉,没有好心情喝酒真的是太丢脸,平日里至少四瓶下肚才会这样,可今天,姐姐和潘子珣讨论和什么酒好,沫沫撇过潘子珣一眼。黑色镜框下面,俊朗的轮廓如此的清晰,触手可及。他的眼睛浮肿,沫沫知道他已经哭过了。姐姐和潘子珣一瓶劲酒罢了,自己的瓶酒也干了。“我们两喝一杯吧,本来要和你好好喝一次的,谁知道,结果是这样了才能一起喝。”沫沫右手提着酒杯举到潘子珣眼前。

潘子珣面带微笑,尴尬的脸庞上没有正视沫沫一下。“干了哈。”沫沫喜笑颜开,看着酒杯说,闪烁的眼睛看不清被碰撞的酒杯里液体在向外溢出。

沫沫昂头咕咚咕咚,酒已尽,小小一次性口杯被沫沫推到在桌上。潘子珣微笑的脸庞闭眼一饮而尽,尽管比沫沫起沫沫是阿答久(音乐里慢半拍的意思)。

“看着这个人,就在眼前,可是。”沫沫手肘撑着桌子,闪烁的眼睛微微笑着看右边的潘子珣。“明明知道很爱这个人,可是就是走不到一起。我有努力去不吵不闹,可是我真的觉得很累,我不想这样的,可是。”沫沫开始语无伦次,喋喋不休。她终于镇定不了当潘子珣不在身边,而自己也很自然的看待,坐在自己旁边分手半小时后的爱人,和自己还可以心平气和的喝酒聊天,当没有事发生。

显然是酒精发挥作用了,在这样的场景里,即使没有喝酒,沫沫也会颠三倒四说个不停。假如状态好,那么她就会一直傻傻的笑,在说,如果和潘子珣一起喝醉的,那么她今天就会死死的拉着潘子珣的手,靠着潘子珣的肩一次次说着腻死人的话,也就不会有平时那么多的顾及。即使潘子珣你今天还是一样甩开沫沫的手,她会嘟着嘴巴再一次拉着你,死死不放。而现在的她,在姐姐面前哭泣已经不足为奇,在潘子珣面前哭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要自己被疼爱,这个时候,潘子珣该用什么身份疼爱这个女孩呢?

潘子珣试图劝她平静。“没事的,我说了的不分的。”潘子珣美丽的轮廓再也不会微笑,异常凸出的眼睛再次闪烁,他顺势左手去搂沫沫。

“呵呵,我没事,只是这个时候你也应该了解我,请让我发泄吧,是不是姐,你不会怪我的吧?”沫沫边说边僵硬的拉开潘子珣的胳膊。潘子珣看着沫沫,哭笑不得。如果今天不是在烧烤摊这地方,那么潘子珣必定和沫沫一样早已泪奔,可今天姐姐在,这里又有这么多人,他的坚强不是吗?

“我给你说,沫,就这一次,今天我在场,你们俩就把话说清楚,以后不再这样了,我也受够你们两的这样了,我都烦死了。”姐姐低着头看着无视自己的沫沫,反感的语气里坚定,带着我不允许的口吻。

沫沫半趴桌子疯子一般笑,她的脑袋随着笑声摇晃,一切是如此的可笑。

“你笑什么,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姐姐的手掌在沫沫头顶狠狠推一把,“你给我好好的,振作点。喊人家过来的时候不是说你不会这样的吗?现在潘子珣就在身边,你就这样,丢脸不你?”姐姐看着发疯狂笑的沫沫,带过说潘子珣。

“不用管,让她就这样吧。你放心我不会答应分手的。”潘子珣分不清什么表情浮现脸上,笑着对姐姐说。

“呵呵,过了今晚十二点,我说过的,我们就什么也不是了,现在还可以说话,呵呵我真的好难过,我要给我同学打个电话。”沫沫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可是给谁打呢?给雨言吧,她虽然没见过面。但两个人的关系非同寻常,尤其在这个时候,或者只有雨言最能安慰自己了。可沫沫手机之前出问题,雨言的号码没有了。

“姐,鑫女朋友的电话号码,没有了,你看,你看,真的没有了。”沫沫伸过手机让姐姐看,她的眼睛迷离,并不清楚自己把手机伸向旁边空白处。

“没有就不打了,听到了不?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姐姐欲大又担忧的语气让沫沫发笑。

“呵呵,你看你。好吧,我给我们班放放打,平时他最不喜欢我们班放放了,可是今天不同了,放放也是我们班唯一个和我能交心的朋友了。”沫沫通红的脸上乱七八糟的表情,整个身子晃晃悠悠看潘子珣,潘子珣伸手扶她。

“我没事,你怕我掉下去啊?哈哈哈哈……才不会,以为我还真的被你说成傻瓜了啊。切!”沫沫甩开潘子珣防止沫沫掉下去凳子的手,转身左边,给放放打电话。最终放放不接,沫沫一个劲的打,并且发信息,放放关机了。

“呵呵,真的是好搞笑,他不接。”沫沫终于身体不能由自己微妙清醒的意识支配,整个人倒在桌上。潜意识里记得潘子珣和姐姐急急茫茫把烧烤盘子,酒杯之类的往旁边放下。两个人尽量让沫沫舒服点。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者,即改之,善莫大焉。知错者,无行动,尽言举,可耻之。错而不知者,可怜,错而不知,旁人点之,勿近者,可悲。

明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是错的,可是还是要在一起。用上面一句话说,是无耻的。话又说回来,爱情里没有对与错,只有爱与不爱。沫沫对潘子珣的爱日月可见,潘子珣对沫沫的爱,紧记心间。熟悉的感觉,信任的意念,沫沫无法忘怀。

可这个时候到底该怎么处理,谁能说的清楚。

听说过孟姜女哭长城的人都知道,这场远古爱情的力量吧。即使今天不是远古,沫沫也不是孟姜女,她也没有在长城哭,可是她的哭声震倒了整个烧烤摊的人。

沫沫趴在桌上先是哽咽,接着看着潘子珣哭泣,接着说自己的难过。“我真的很爱这个人,可是我们两就是走不到一起,还有几个小时就不认识的陌生人了,姐姐,我该怎么办?看着他,这么熟悉这么近,就在我的眼前,可他已经不是我的爱人,我真的好痛。”沫沫边说边哭,凌乱的脑袋抬起来随意看看桌面,继续哭泣。

看着身边的沫沫哭成这样,潘子珣你该怎么办?他搭过手臂在沫沫背上,轻轻摇晃,“没事的,我不会和你分手的,我以后会好好对你,我会改,我会关心你的,我不会再让你累了,你不信问姐姐。”潘子珣的声音也哽咽着,但他还是笑的。

“白沫,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小潘,我们准备把她弄回去吧。”姐姐看着哭声越大,烧烤摊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他们三个人,真的觉得刺眼。

“不要。我不要回去学校,我是有会更加讨厌我的,我要喝酒。”疯狂的沫沫猛然听到姐姐的话语爬起来,虎视眈眈巡逻一遍桌面,潘子珣再靠左还有啤酒,这时快,那时慢,闪电般的速度接过啤酒昂头下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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