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6552900000105

第105章

贺渊有一阵子没来接萧潇下班了,这天忽然很早就过来。离下班的点还有段时间,她接了电话下楼,远远地见他坐在车里,手臂搁在窗棱上,眉宇间满是忧愁。

“怎么忽然过来?”

两人说话越来越有老夫老妻的感觉,贺渊很快收敛情绪,露出温和的笑,打开车门径直下来,绕过车身,站在她面前才说:“下午的时间可以空给我吗?”

萧潇顿了顿,也不问缘由,欣然点头。

贺渊开车载她上山,去的是青州最大的一座寺庙。以前两人热恋的时候也来过一次,萧潇还给他求过平安符,现在还挂在车里。

春意盎然,青翠的林间有小鸟鸣唱,到处都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两人进了大殿上香磕头,贺渊的表情虔诚而凝重,清俊的男人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密实的睫毛微微垂着,唇角抿得很紧。

萧潇瞧了他一眼,再抬头看肃穆的神佛,心底暗暗祈祷。

贺渊再睁开眼的时候,将案前的签筒拿了过来,萧潇见他求了签去找师傅解说,识趣地避开了。

殿外偶有僧侣经过,到处都充斥着佛香的清韵气息,萧潇踏过长长的青石板路,站在院子里看着蔚蓝的天幕走神。

此时她孕期已近四月,早过了最艰难的孕吐时期,前阵子贺渊的情绪不太稳定,大概也是被她给折腾的。现在看她渐渐稳定下来,脸上的笑容少了,心思也越来越重。

今天他会带她来这,预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萧潇隐约猜到了他心中打算。阳光暖洋洋地晒在她脸上,怀孕后便一直素颜极少化妆,眯眼看着刺眼的光线,心底只希望不虚此行,在这里贺渊能得到他找寻的答案。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贺渊一身白衣黑裤显得格外俊朗,脚下步子轻快,慢慢地走近她。春天的微风和煦地拂过面颊,他深深看她一眼,脸上露出几分笑意:“走吧。”

她侧头瞧他,忍不住主动牵他的手:“什么事这么开心?”

贺渊微微偏头,眉眼压得很低,沉吟着说:“求了支好签罢了。”

萧潇也没问他求的什么,两人下山时一路都没有交谈,萧潇枕着椅背昏昏欲睡,耳边若有似无地净是林间的潺潺溪水声。等终于上了高速,贺渊才轻声开口:“还没一起去你爸妈那吃过饭,今天去一趟怎么样?”

像是知道她没睡熟一样,他笃定地说着。

萧潇睁开眼,今天也格外地好说话,什么都依他:“好啊。”

萧潇家在另外一个城市粟海,两人赶到的时候天早就黑了,路上已经给家里来过电话,这时候萧母和继父都等在楼下。

这个小区有些年头了,路灯时好时坏,灯光也格外昏黄,两位老人互相搀扶着站在楼底下,不住朝门口张望。

贺渊远远地看着,心里不由微微一动,原来只要身边的人对了,哪怕是最平凡而简单的幸福也让人心暖。

两位老人之前就见过贺渊了,贺渊在长辈面前十分温和有礼,一顿饭吃的相当热闹。话题几乎全围绕着萧潇肚里的孩子转,老人家对还未出生的小外孙充满了期许,一会兴致勃勃地讨论该叫什么名字,一会又神秘兮兮地猜测起孩子的性别。

最后话题又绕到了两人结婚的事情上,萧潇看贺渊表情不对,自己急忙将话题接了过来:“回去就办。”

贺渊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眸中暗藏几分迟疑,萧潇歪着脑袋冲他笑:“你不是说,你的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户口吗?”

贺渊眉峰微微一凛,低头没有说话。

这是个两难的抉择,似乎他怎么做都待她不公。

饭后两人窝在房间里看相册,满满当当的两大本全是萧潇以前的照片,其实她小时候真是长得不好看,完全应了那句俗话——女大十八变。

贺渊却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点评几句。

萧潇枕着他的肩膀,良久才说:“爸妈离婚那会,我判给了我爸,后来跟他去了加州。再后来他就再婚了,还有了孩子。”

她的童年贺渊知之甚少,他耐心地听着,萧潇说完看着他笑:“继母对我很一般,倒没虐待我,只是我爸有了儿子之后几乎没怎么管过我了。再后来更是找借口把我交还给母亲,每月补偿我们一些生活费。”

“知道有多少吗?”

贺渊配合地伸出五个手指,萧潇捏住他修长的指节摇了摇头,说:“三百块。”

贺渊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萧潇看着地下两人重叠的影子,这才微微叹了口气:“我继父是好人,他自己有两个年幼的孩子,结果还是全心接纳了我。这么多年日子过得很艰难,可是我们一家很快乐,继父正直老实,母亲也善良温柔,别人觉得我们很穷,可我觉得挺富有的。”

贺渊低头在她额上吻了吻,含糊地“嗯”了一声。

粟海市夜晚的温度很低,两人紧紧挨着躺在被窝里,萧潇的肚子还不算很大,可是平躺已经开始觉得不舒服,半个身子都挂在贺渊身上。

他长腿长手地箍着她,半晌,忽然在黑暗中出声:“贺崇光的死与我无关。那时孟云洁自作主张下了手,我们利益相关,只能继续替她瞒着。霆衍的事也如此,那孩子自己本就是知情的,他一直认定贺沉是害死贺峰的凶手,所以同我一起陷害贺沉,是我利用了他的无知,但并非想取他性命。我此生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贺峰。”

萧潇其实也猜测到了一些,孟云洁的话大概也只能信三分罢了。

贺渊在黑暗里翻了个身,与她面对面:“希望现在一切还不晚,我想成为你和孩子的骄傲,你会等我吗?”

萧潇搂住他的脖颈,脸颊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肌肤,哽咽着点点头:“此生,非君不嫁。”

贺渊回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低语:“不知道这个期限会是多久,我——”

萧潇主动堵住他的唇,有咸涩的液体流进两人口中,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彼此太多的话语全都融在这无声动作里。有些感情,即使没说出口也能心领神会。

回青州之后两人便去领了结婚证,是萧潇逼着贺渊去的,手续很简单,他们拿了证之后甚至没有通知多余的人,连婚礼都没举行。

贺渊眼底的歉意更浓,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最后只是用力将人抱进怀里。

他还是太自私了。

萧潇又怎么会看不懂他眼底的挣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对他云淡风轻道:“要是觉得对不起我,下辈子对我再好一点。”

贺渊去自首那天天气非常好,萧潇坐在他提前为孩子准备好的婴儿房里,默默地看着一室玩偶。孩子出生该准备的一切他全都备好了,什么都不需要她操心。

屋子里静的出奇,没有多余的声响,她坐着发了会呆,耳朵好像失聪一样,缓慢地才听到了细微的抽泣声。

努力想寻到这声源,许久才发现,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

她迟钝地抬手摸了摸面颊,上面全是泪痕,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哭了,而且哭了多久也全然没有发现。

她爱的男人能如此勇敢,她该高兴才对,哭什么呢?

萧潇一遍遍在心里鄙视自己,可是眼泪控制不住,她伏在婴儿床的栏杆上,心痛的不能自已。可是再难过,她依旧是为贺渊的决定感到开心的。

这对贺渊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昨夜他睡得格外沉,今天离开时的表情也从未有过的轻松。

他说: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守。

她牢牢记着这句话。

即使有了自首的行为,但是贺渊的情况依旧不乐观,案子前前后后进展了几个月,等终审判决的结果下来,萧潇几乎不敢去听那个结果。

她一直告诉自己,贺渊迟早会回来的,不管是一个十年还是几个十年她都愿意等。即使这辈子他都回不来她还是会等他,因为她心底已经谁都装不下了。

萧潇的心态渐趋平稳,尤其很快温晚就从泰国赶了回来,萧母也从粟海连夜坐车过来,她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蠕动的频率,心底充满了力量。

有他的孩子陪着她,她并不孤独,反倒是他……

萧潇偶尔也会去探监,他似乎变了个样子,可似乎又哪都没变,隔着厚重的玻璃彼此触摸着对方的手心,像是真的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一般。

他总是重复那句话:“我很好,别担心我。”

可是她看着他愈渐深邃的五官和清瘦的脸颊,她怎么会真的相信他过的好?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有关监狱生活的纪录片和电影,她忽然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做的决定是否正确。

贺渊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低沉的嗓音从话筒里传过来:“我现在对未来充满了期许,不再像从前,看到的只是黑暗。老婆,我真的很好。”

真的很好,只是想你和孩子罢了。

他聪明地咽了后半句,看着她越发沉重的身躯,还是忍不住皱眉:“别再来了,路这么远,万一出问题我会担心。”

萧潇忍了又忍还是微微红了眼眶,那之后,他刻意避而不见。

她知道他担心自己路上出事,又担心自己来回奔波身体受不住,真的连见都见不到他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对他的爱究竟深到何种地步。

这个男人,纵然时至今日落得这种两两分离的局面,她依旧不后悔,纵然他有过一段罪恶的过去,她依旧深爱他。

时光荏苒,匆匆一别就是五年,转眼他们的孩子已经五岁,这五年萧潇不知道是如何一天天数着日子挨过来的,对他的思念疯长,一天深过一天。

孩子是贺渊给取的乳名,没什么特别深意,羊年出生,小名咩咩。

咩咩非常懂事,自小就知道自己和别的孩子不同,萧潇也没刻意瞒过她,每每小丫头问起爸爸在哪里,她便直言不讳地说:“爸爸做错事,正在接受惩罚。”

小丫头开始还会不死心地追问:“要惩罚多久?”

后来意识到这么问会让妈妈不开心,渐渐地也不问了。

贺渊多少还是有些忌惮那样的环境给女儿带来阴影,从来不许萧潇带孩子过去。于是咩咩五岁,父女两从未见过面。

这天萧潇正在公司忙碌,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刚接通对方就报了贺渊所在监狱的名字,她的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

赶到医院的时候萧潇感觉连站都站不稳了,耳边只一直回荡着那位警官凝重的腔调:“贺渊受伤了,情况有些严重——”

会有多严重对方才打电话通知她?萧潇这一路简直不敢深想,而且在监狱里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呢?是打斗?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脑子彻底懵了,贺渊说过的,为了重逢,他会好好保护自己。

她推开病房门进去的时候,见他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眼紧合,像是单纯地睡着了。

可是他头部缠着厚重的纱布,除了清秀的五官之外几乎都被牢牢缠住了,她想象不到到底受了多严重的伤才会这样。

那一刻,萧潇恨不能抽死自己。

如果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她还强求什么?

她坐在病床边只知道哭泣,眼泪止不住地落在他手背上,徐警官告诉她:“贺渊这次做了好事,劳动的产房发生失火事件,他是为了帮助其他狱友才受伤的。”

萧潇一时愣住,没想到贺渊也会有这么无私帮助别人的时候。

徐警官说:“这次或许是个机会,他之前表现就不错,我会向上面反映,希望可以减刑。”

萧潇看着一直昏睡不醒的男人,心底却半点欣喜都没有,只要他健健康康地,哪怕是再等几年她也甘愿啊。

贺渊这次睡了很久,再醒过来已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他额角处又留了新伤,萧潇看着,心里疼的说不出话。

徐警官破例让两人独处,自己站在窗边抽烟,一直没回头看两人。

贺渊没什么力气,手指轻轻缠着她的,两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千言万语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萧潇只知道流泪,一边是对他的思念压抑太久,一边则是强烈的自责。

贺渊轻轻叹了口气,冲她艰难地微笑:“我变得这么优秀,你居然只会哭?难道不该表扬我?”

萧潇破涕为笑,一会沉了脸,一会又忍不住苦笑,那表情别提多滑稽了。

是啊,他现在正在努力变成她渴望的那种人,坦荡、正直,她该高兴才对的,可是看着他瘦削的脸颊,她心里一阵酸涩。

贺渊看了眼徐警官的方向,忍着疼,飞快地倾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萧潇愣过之后脸颊微微一红,却是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低低念了三个字:“我爱你。”

短暂的触碰变得何其珍贵,这一瞬间的温暖又能支撑两人度过多少个思念的夜晚了。而贺渊,因为这三个字又有无穷的能量支撑他继续走下去。

现在的生活让他觉得充实且满足,这种简单的小幸福比当初站在权利的高峰还要有成就感。

三个月后,贺渊减刑的消息终于传来,萧潇握着电话的手激动到不住颤抖,她没想到事情真能这么顺利,一个劲地感谢徐警官。

徐警官忍不住笑道:“是贺渊自己努力的结果,心存善良,上天总是公平的。”

咩咩也感觉到妈妈的情绪明显不一样了,每天的笑容越发的多起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某天悄悄地问干妈。

温晚沉吟片刻,把小丫头抱进怀里,这才悄声在她耳边说:“是爸爸要回来了。”

爸爸……?

咩咩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时有些茫然。

第二年夏天,正值最热的时节,彼时萧潇换了新房子,那是贺渊早些时候住的一栋别墅,院子里种满了鲜花和绿植,穿着白色娃娃裙的咩咩和小谨行蹲在墙角画格子。

门口传来轻响,两个孩子一同转过头。

利落的半寸,幽深的眉眼,穿着白衣黑裤的男人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那个小女孩。

一大片绿色的爬山虎在她身后悄然延伸,她微微仰着头,稚气的五官上带着天真而纯粹的笑意。

一如那年的加州,他在阳光静好的日子里,见到了命中注定的少女。

同类推荐
  • 唯有星空似海洋

    唯有星空似海洋

    相差了十二岁,却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十年。她是传媒系的,他是法律系的特聘(帅)导师,只因为她的一句“我也想多学学法律。”换了课表,把课都放在她没课的时候。热恋的一年,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而他却在最爱的时刻离开,从那天起,她的世界只有等待和回忆。再次重逢,他却一次次将她推开。
  • 那阳光洒满肩上的夏天

    那阳光洒满肩上的夏天

    其实吧自己平时连作文都写不好,但是就是很想把自己生活中的事记录下来,初三党天知道那天会更,不过!就快要放假了2333有兴趣可以看看呀
  • 酷少独一无二的阳光

    酷少独一无二的阳光

    十年前,林晓萱觉得世界都是单纯美好的,所以当她遇到冷酷的韩墨尘时,便想用她的阳光去照亮他所有的黑暗;一场误会,让原本以为能走到最后的两个人背道而驰,永不相见;十年后,他是国内外最知名珠宝集团的冷酷总裁及首席设计师,而她却意外的成为了一名菜鸟记者,一次舞会偶然相遇,他便悄悄地将她骗入了他为她编织的童话;事后还厚脸皮的说:”宝贝,我们已经签订了契约,你已经逃不掉了,快到家里来。林晓萱天真的说道:”契约只有半年,半年后我们互不干涉。“某男腹黑的笑道:“谁告诉你只有半年的,我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们的契约是一辈子,所以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你都是我独一无二的阳光。”
  • 惹祸麻烦小姐

    惹祸麻烦小姐

    她,在19岁那年来到了北京,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22岁那年,开始了写作生涯,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出现,让她的生活变得天翻地覆。堂堂的Tinnash出版社的总经理,就这样被一个看似很麻烦的女生缠住,曾经不相信爱情的她,居然会被那样的生活所打动。
  • 失婚弃妇

    失婚弃妇

    本文共描写三个故事,有着不一样的狗血岁月和痴心爱恨,三对夫妻无一例外不是为了职场升职和继续巩固风花雪月的婚外恋而加入隐婚一族的大军,当现实和理想冲击在一起,当誓言违背了心灵,当转身最初等待的那个人已不是最初的他,究竟婚姻的背后,是怎样的情非得已和言不由衷?最新隐婚大剧,将都市男女不一样的婚姻爱情展现在读者眼前,一起哭笑一起回味,一起走向最初的最后,领略婚姻的真谛。
热门推荐
  • 宇宙第一当铺

    宇宙第一当铺

    典当第一等级(时间):生命和时间;典当第二等级(原力):天赋、原力、功法;典当第三等级(记忆):思想、意志、理想、情绪、知识、爱情、信心、善恶道德、高级灵感;典当第四等级(科技):科技、文明底蕴、发明、武器、信息、基因、容貌;典当第五等级(空间):星系、黑洞、各种类型星球;典当第六等级(珍贵):宇宙贵金属、宝石、各种稀有天然物资;典当第七等级(领土):国家、领地、身体;典当第八等级(合同):任务、承诺、信用、协议、尊严;典当第九等级(成品):各种级别星舰、智能终端、一切成品;典当第十等级(食物):亿万动植物,各种宇宙中的低等无智慧生命。原力六域:视、听、味、力、外、内。
  • 战国公子游现代

    战国公子游现代

    来来来,走过路过的老少爷们们,请容小枫说两句儿。咳咳,嗯…谢谢。小枫开始说了啊:咳咳,本”店”今日隆重开张,特推出《战国公子游现代》一书。这本书它牛比啊,别人家的主角大多是往回穿,牛叉叉的,而咱们的主角呢?他偏不,他偏跟着一颗珠子往现代穿;这本书它操蛋啊,别人家的主角大多是静静的拿个大麻袋塞点钱,喝瓶矿泉水泡个妞。但咱们的主角偏不,他偏要在赚钱、泡美女的同时,还要安静的逗个比。哎,太操蛋了。对了,再给大家说一下,这本书:序章有些沉重;一章是在铺垫;二章还在铺垫;三章正式开启装比模式。嗯,是的!好了,差不多说到这,本“店长”小枫敞开大门大大的欢迎各位看官点击阅读。最后,小枫在此再次说声,谢谢!
  • 豪门之千金联盟

    豪门之千金联盟

    在她最幸福的时刻,爱情却被人精心设计、步步沦陷;在她最无助的时刻,友情再被人巧妙利用、事事诛心。她顶着千金之名,却一路波折坎坷;她带着贵妇王冠,也始终命途多舛。正如她自己所言:生命许她荣华,必定许她磨难。且看小小千金,如何一笑逆天!
  • 绝潋玉艳(壹)

    绝潋玉艳(壹)

    一次偶遇,爱恋一生;一次错误邂逅,却是痴缠半世。绝世棋局,孰是孰非,若非局中人,又何知局中事?天下棋盘,谁胜谁负?终难定……
  • 保健食品研发与制作

    保健食品研发与制作

    本书详细介绍了许多具有调节生理节律、预防疾病和促进康复等保健食品的制备技术、常用制剂和食品来源。
  • 末世龙皇

    末世龙皇

    这不是末世,而是一个新武学时代的开启,叶飞踏上了这条不归路,一双铁掌,荡平前路崎岖,一把长剑,扫尽一切敌人。用肉身对抗现代火器,再坚硬的装甲,也挡不住一双铁拳的轰击,这是一个唯武论英雄的新时代,身怀武学总纲的叶飞,纵横新时代,打下一片新天地!
  • 聊生卿简半世清浅

    聊生卿简半世清浅

    卿本佳人,江南诗会崭露头角,是为他。简世偏安,家世突变身涉九幽,是为她。莫要消了红尘,与君长诀。安之,换取一句,一生知己,永不相负。清浅之于长安,清而长之,浅而安之,笑生百媚,求一双人。愿这,乱世,长安。有你…共我。
  • 重生归来娱乐女王

    重生归来娱乐女王

    她,死于一场可笑的背叛;再度重生,竟成为一个婴儿。她会放下过去的伤痛,接受新的爱恋吗?当小三阻拦陷害,他们还会坚持走下去吗?
  • 神头电力城

    神头电力城

    神头电力城位于雁门关外,在梅河支流桑干河源头的山西省朔州市,是我国“六五”“七五”“八五”计划期间重点建设项目。近年来不断发展壮大,促进了我国电力企业多元化发展格局的形成。
  • 玉兰花醉

    玉兰花醉

    复杂世情中的灵肉挣扎;网络时代下的人生沉浮;饕餮盛宴旁的寂然独立;爱到一无所有的旷世之恋。